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公子有毒(卷一) >

第5章

公子有毒(卷一)-第5章

小说: 公子有毒(卷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枚运此渌挡簧先惹椋匆裁幌衷谡庋敕嫦喽浴�
  看着柳青青粉面含威,他如福至心灵,恍然领悟——任自己再如何殷勤,小师妹怕也不会青眼相加了……他在这一刻,竟忘了愤怒、忘了抱怨,只是心中一空,喉中苦涩,连话也说不出来……
  
  “师姐,我与冯师兄邀约在前,师姐能否稍后?”小五这时却当先开口,柳青青听了一窒,不知这小师弟是真傻还是假傻,是好强还是倔强……
  
  “小五,你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柳青青急道。
  冯文景此时却冷笑一声,“你确实不是我的对手,我看还是算了,同你打,有什么意思……”他此时倒真的有些意兴索然。
  小五目光如电,射向冯文景,“师兄怕了不成?”
  “不识好歹!”冯文景怒哼一声,心里怨怒、失落种种情绪更因这句话一齐爆发出来,柳青青也暗叹一声,这一战,看来是无法可避了。她向后退了几步,给二人留出空间,站定之前,却对冯文景道:“既是指教,还望师兄点到为止。”
  冯文景听了,眼神中阴霾更重,心里对小师妹的最后一点奢望与温情,似乎都随这句话碎为飞灰。
  
  冯文景师从丐帮三长老常风云。常风云早年出道江湖,以常家铁腿功闻名一方,常家本是武林世家,但在常风云祖父辈便已家道中落,家传武学也声名不显,到了常风云,已完全没落,好在祖上积德,出了常风云这么个人物,将家传的铁腿功练到极致,据传可劈金裂石,广受武林中人推崇。冯文景拜师在他门下,这门功夫如今也学了三、四成,对付高人自然不行,对付小五,却是绰绰有余。
  柳青青捏紧了拳头,要想小五打败冯文景,除非奇迹出现——奇迹自然不可能这般廉价,故而任她向漫天神佛祈祷,小五还是必输的下场。
  要说小五表现还是很出人意料的,竟能接连躲过冯文景三招,以他从未练过武的身体,做到这样,简直匪夷所思。冯文景连续出招而无所获,不由恼羞成怒,他只当这小子运气好,但再好的运气,也有用光的一刻,果不其然,下一腿踢出,冯文景感到了那种踢到实物的“舒爽”——比之踢到空处,这感觉的确舒爽……小五只觉背部一痛,一股沉重力道砸来,他上半身一晃,腿下一错,竟凭直觉卸去许多冲击之力,扬头望向冯文景,目光中燃烧着灼灼斗志。
  
  冯文景本未将他放在眼里,到了这时,竟有些佩服起他来。佩服之余,也更觉掉面子,于是出手再无保留,柳青青看他用出一式连环踢,不由惊呼出声,在场其他弟子也微微变色。这一招威力极大,若受实了,恐会重伤。
  
  成阙本在小五身后,无声无息,让人几乎已忘掉他,这时却眼眶一紧,在乱发遮掩下,目光如附骨之蛆,紧紧盯住冯文景一双腿……
  
  众人心中各有所想,事情发生却只在一瞬间,小五只觉冯文景这双腿带着破空之声连连劈来,已是封死他的退路,毫无破绽可寻。他找不到破解之法,索性立定在那儿,拼着生受此招,脑中却一片空冥,眼睛盯着对方动作、痕迹,竟是在学习起其中精妙来!
  冯文景见那傻小子不闪不避,心里直乐开了花——有那么一瞬,他也想到是否收回几成力道,但当眼尾扫到柳青青惊慌担心神色,那一点恻隐之心,方生即灭。
  
  论实力,冯文景比柳青青略胜一筹,所以柳青青虽眼见不妙,欲上前搭救,却迟来一步——她迟了,另有人未迟——竟是成阙,在间不容发的一瞬挡在小五面前,场中围观之人众多,竟没一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冯文景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冰凉视线,已对上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他虽愣怔,双腿还是狠狠踢在这半途冒出的小乞儿身上——即便暗暗惋惜那小五运道好、躲过一劫,但这人既要带他受过,自己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成阙肩膀、肋间、腰腹各受了冯文景一腿,冯文景三腿踢出,招式用老,正欲见好就收,双脚却蓦然被成阙胳膊缠住,那缠劲极轻,并无什么力道,冯文景动作也只是滞了一滞,便即稳稳落地,他脑子里划过一丝异样,终究未放在心上。
  
  “阿阙!”小五怔了半瞬,才疾呼出声,成阙这时身子一晃,如醉酒一般踉跄半步,众人都以为他会伤重倒地,不料他竟又稳住身子,如没事人一般。小五本上前扶住他胳膊,也被他轻轻挣脱。“阿阙,你,你没事?”
  
  




8

8、八、义结金兰 。。。 
 
 
  小五不通武功,凭直觉也能揣度出几分冯文景腿间蕴含的力道。柳青青眼力更高过小五,见成阙如此,颇觉诧异,莫非冯文景那厮紧急关头良心发现,收回了几分力道?她走上前来,正欲开口询问,却被人赶在前面——
  “这位师弟,伤势可要紧?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来人语调温雅,正是那大师兄何少平,也不知他何时到的此处,方才场面,又有多少看入眼内。
  丐帮中大多人性子粗鲁豪爽,这何少平却谦谦君子一般,着实异类。虽异类,他却又与众人相处甚好,说起大师兄何少平,人人都心中敬服,赞他论外则芝兰玉树,论内则文武双全,偏偏为人谦谨平和,从不自傲,难得的好人品。
  
  何少平这么一开口,柳青青连忙赞同,“正是,小五,快去请大夫来。”
  小五点头欲行,却被成阙拽住衣袖,“皮外伤,不要紧。”他声音不大,惜字如金,语意却很坚决。
  
  “小题大做,”这时,冯文景却插口道,“我临时撤回多半力气,现在还有几分气血不平,他能伤重到哪儿去?”——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实因此时人也打了、气也出了,他有些担心起将事情惹大来,此时听了成阙的话,连忙就坡下驴,摘除自己的责任。
  他语声落地,小五并成阙,同时扭过头来看向他,两道视线,一道灼热,仿佛怒气喷涌,一道则冰凉,凉中又暗蕴一点嘲讽……冯文景脑子一凛,但他话既出口,哪怕心虚,也要死撑到底。他嘴角一撇,冷哼一声,却是向小五说道:“怎么,还真以为你值得我使出全力不成?”
  
  何少平静静看他们眼神你来我往,眼里若有所思,口中却道:“既如此,我那儿还有些白药,对皮外伤见效很快,小五师弟,稍后我便取来给你。”
  小五听了,顾不得同冯文景怒目相向,连忙道谢,心中对这位何师兄,更添几分好感。也不敢劳动他送过来,自己跟过去取了,片刻钟后,众人各自散去,小五已拖了成阙回到寝居的那间大屋,要给他上药。
  
  拨开成阙上衣,小五不禁倒吸一口气,“这,阿阙,还是去看大夫吧。”——成阙肩、肋、腰各有一片青紫,这青紫倘若搁在个黝黑壮实的江湖草莽身上,倒也不算什么,偏偏成阙年少,肌肤就如那白嫩豆腐,瞧着比柳青青都要细致几分,便衬得这几块青紫分外狰狞。
  小五托着药盒,一时却下不了手去,暗暗咬牙,恨自己无用。成阙半天不见他动作,似是不耐,自己以手指勾了药膏往身上涂去。那白药果然上等,涂擦在伤处,立即传来一股清凉,成阙涂毕,将手指上一点残留,放在鼻下轻嗅,一双深黑瞳仁,寂寂幽幽,叫人看不出所想。
  
  小五但闻到一股清香,他从不知这药也可以是香的,见成阙嗅闻,只道他亦同样奇怪,也不以为意。他帮成阙将肩头伤处的药膏抹匀,又一圈圈揉起来,以助淤血消散——他用了些力道,不然便没有化瘀的效果,原料成阙定会痛呼出声,没想到他如毫无所觉似的,脸色未变分毫,甚至闭上眼睛,彷如享受一般。
  小五一阵愧疚,在他想来,成阙定是怕他心里不好受,才忍痛不言。他此时着实后悔了先前逞勇斗狠的鲁莽行止,从前的容让善忍,怎么一入丐帮便全抛在脑后了?——他到底少年心性,入了丐帮,便如鱼跃龙门,又被堂堂长老收在门下,踌躇满志之余,的确有些飘飘然,经此一事,才沉稳下来。
  
  “阿阙,是我连累了你,”他开口道,神情仍带了些许沮丧,成阙本是双目微垂,如一个木头人一般,这时却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双目赤诚,愧疚之色满面,不由心弦微动,竟伸手拍了拍他,以示慰藉——这动作在他,十分之别扭怪异,小五却大为感动,反手握住他五指,“阿阙,你若不嫌弃五哥,咱们今日就义结金兰如何?”
  
  他这话头起得突兀,成阙一怔,嘴唇微张,到底未说出什么话来。小五却很是兴奋,暗暗埋怨自己怎么早没想到这里,他说风就是雨,见成阙没出言反对,权当他默许了,立即点起屋子里一支蜡烛,拉着成阙起来——小五以往曾在街头听那说书的讲桃园结义,那刘、关、张三人盖世豪杰、义薄云天,叫他好不向往,而今他要与成阙结拜,虽是临时起意,却也是真真将他当做可两肋插刀的兄弟,经这么个仪式,更显心诚。
  
  成阙被他拉住,眸光微闪,本要挣脱,不知为何又任由他去了。二人就在一张简陋床榻旁,一无祭牲,二无酒盟,不过双双跪地,小五口中念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说书人讲的段子里,他也只记得这一句词儿……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且不说二人这厢如何过家家一般结义,却说那冯文景,自演武场中走出后,便打发掉身后跟随的几个师弟,自己回了住处。他今日打伤了那小乞儿,也算出尽了恶气,按理心中当舒爽些才是,奈何事与愿违,他心绪实在不佳:柳青青那隐隐厌弃的眼神,如一把刀刻划在他心上……他枯坐桌前,愈想愈觉憋闷,终于从柜橱中摸出来自己珍藏的一壶酒,也不要下酒菜,也不要陪酒人,就这么自斟自饮起来。一边喝,一边想起与柳青青相处种种,不知不觉,便醉倒榻上。
  
  冯文景这一醉,醒来时,已是日头西斜。他揉揉额角,脑子一时好似糊住了,有些不辨晨昏。他撑着头坐起来,只觉口渴异常,便欲下地倒水来喝,谁知双腿才一动弹,便有一阵钻心剧痛,他呻吟一声,往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登时骇了一跳:两腿自膝盖以下,直到脚掌,俱已肿胀,隐隐泛出一层紫黑色……他看得头皮都一阵发麻,惊愣半晌,才嘶声喊道:“来人啊!”
  
  ……
  
  丐帮苏州总堂,这日恰有贵客临门。贵客有二人,俱是身形窈窕,可惜以白纱掩面,只露出两只眼睛,这眼睛,却是雾笼波横,曼妙无双。贵客到时,已近黄昏,堂主冯寿亲自接待,言语间颇为殷勤,有弟子见了,暗中探听,才知来者原来是断天阁使者,一时唏嘘。
  这断天阁,江湖地位颇不一般,阁主迟断天手腕通神,正邪两道,都要卖他面子,但迟断天此人却好似心无大志,甚少主动插手江湖事,不然,他便是弄个武林盟主当当,想来也不是难事。
  素来不问世事的断天阁,此时遣使者来丐帮,倒不知所为何事?
  
  弟子们在猜测,冯寿何尝不是在揣度。总堂堂主冯寿,正是那冯文景之父,他虽一非帮主,二非长老,但主理总堂事务,在帮中地位也着实不低。
  丐帮这么一个人多口杂的大帮派,事情不可谓不杂多繁芜,冯寿却能打理的有条不紊、头头是道,自然是个通达人情事物、修炼已近成精的。是以冯寿虽不明这两位使者来意,却将她们引着坐了,着人奉上茶来,慢斟细引,口中妙语连珠,说得都是些江湖趣事,只字不问二女所来为何。
  
  那两女子茶过一盏,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便站起身来,像冯寿一礼,“冯堂主,我二人此来,却是有一事相求,还望贵帮不吝相助。”
  “好说,好说,能帮得上的,定不遗余力。”冯寿见她二人终于沉不住气、谈起正事来,精神也是一振,倒不知手眼通天的迟断天,还有何事能求到丐帮头上来?他嘴上答应得虽快,心里已打定主意,事情若好办便好,不妨卖迟断天一个面子,若难办,可要斟酌斟酌……他想到这关节,语风一转,“倒不知是何事?说来不怕贵使笑话,我丐帮市井杂民,只占了人多,本事却是不大行……”
  
  二女并不知他心里已转了多少弯弯绕绕,只听他应得爽快,心已经放了一半下来,方才开口那女子还好,另一个就沉不住气了,急急插口道:“就要的你人多!”她年纪想来不大,声音十分娇美,这句话急急出口,仍不失动听,但她那同伴却嗔怪地看向她,“鹂儿莫要胡言乱语!”
  鹂儿顽皮地一吐舌,俏丽可爱,可惜有面纱挡着,外人无缘得见。
  这女子教训了那叫“鹂儿”的同伴,才转头向冯寿歉意一笑,“这丫头平日被惯坏了,口无遮拦,还请冯堂主勿怪。”
  “哪里,”冯寿客气应答,“这位鹂儿姑娘不失天真本色,迟阁主手下,果然英才辈出啊!”他此时心里另有想法:这二位,看来在断天阁中地位不差,否则不会如此性情,自己亲自招待,果未失策啊……
  
  “不过,小女子所求之事,倒也委实非贵帮出手不可,”那女子话语一转,重新引回正题,她也不卖关子,不等冯寿相询,便接着道:“却是要拜托贵帮,助我等寻一个人。”
  “哦?”说到寻人,丐帮人多势众,且三教九流俱有关系,倒确实长于他人。
  “不知所寻何人?年龄几何?相貌又怎样?”冯寿此时其实悄悄松了口气,他还怕断天阁提出个什么难题来,到时应付失当,反将迟断天得罪了去。
  “所寻的,乃是——”
  
  “堂主,不好了!”那女子话说一半,却被一道火急火燎的声音打断。冯寿脸色一沉,“何事喧哗?!”
  那“喧哗”之人被他一喝斥,不由脚步一缓,停在厅外,“堂主,是冯师兄,冯师兄他不好啦!”
  




9

9、九、奇毒附体 。。。 
 
 
  冯寿听得此言,登时变了脸色。那人口中“冯师兄”,不用问便知是冯文景了,冯寿半生得意,最大遗憾之处便是子嗣稀少,单有冯文景这么一根独苗,他对这个儿子,并不溺爱,面上每常严厉,内心其实珍爱宝贝到了极处。
  故而,他一听冯文景“不好了”,那经过多少风雨的冷硬心肝,竟急得发慌——他虽发慌,也还是那以智计闻名的冯堂主,呼吸间便冷静下来,盯住那人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方才却是口不择言,此时也在暗暗后悔,听得他问,为将功赎罪,竟有条理起来:“方才弟子听见冯师兄在屋中呼救,急忙过去,见师兄他半躺在床上,口中呻吟,双腿由膝盖往下,都肿胀如馒头,弟子见了,不敢耽搁,来请堂主。”
  “双腿肿胀?可还有其它?”冯寿面色一沉,一边向外迈步一边问道。
  “再有就是那小腿颜色有些紫黑,不似正常,弟子仓促间,也未细察——”那人还待再说,已被冯寿挥手打断,“你且去请常长老与大夫来。”
  那弟子忙领命去了。冯寿往前迈出两步,又忽而顿住,转头向那两女拱手道:“真是失礼,两位贵客还请在此稍后片刻,冯某去去就来。”他说毕,正欲举步,却听一声:“冯堂主请留步!”
  
  冯寿不由皱眉,不知二女这又为何。那二女早将事由听了个全,自不会阻拦,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