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同人)三生三世梨花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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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还要再加上一个我”司乐推门而入,直视墨渊
墨渊听她所言便觉不好,心中一紧不由揣测她是否知道了些什么,蹙眉道:“你怎么过来了?”
司乐拿出拜帖,摊开在他眼前,语带激动:“倘若不是今日拜帖到了我手上,你到底要瞒我到何时?究竟为何不让我知晓?”
“你尚在养伤无须为其烦忧,一切有我,你大可放心”墨渊见拜帖所书,自知瞒不住
“放心?不必这样安慰我”,司乐凝望着墨渊的眼神深处,她怎会放心,从一开始她便知道墨渊的劫难,眼看到了这样的田地,她怎能不为其忧心,“墨渊,实话告诉我,你可是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你会去生祭那东皇钟?”
“是,如有必要我会为这苍生舍弃自己”墨渊沉声道,他会这般选择不光是为了苍生,更是为了阿乐你啊
阿音一听,心头也是一紧,不安地看着师父,想着怎样劝说师父放弃此念
果真如此,司乐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压抑着怒气质问道:“就因为你是战神?当为苍生着想?”
“是,我答应过父君维护苍生”墨渊静静点头,内心则是在说道他维护的何止是苍生,更是为了守住阿乐
“我明白了”,司乐握了握拳,思及墨渊倘若有一日陨落,心便撕裂般疼痛,深吸了一口气缓解情绪道,“你、折颜、狐帝与天君各有重任,而我最是无用,既然我担了远古上神之名就有维护苍生之责,如若真到那步田地,那便由我去,也最为适合”
此刻蛊虫活跃地在墨渊体内流窜,引导并增幅着负面情绪,汲取它最为需要的生存养分
阿乐的话字字戳心,墨渊最为害怕便是如此,心生怒气失了平日的沉稳,抓住阿乐的手腕,控制不住心神,大声吼道:“住口,我不许”
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墨渊,也从未被他如此对待过,司乐被这一吼当即愣住了,随即鼻头一酸,控制住落泪的冲动,红着眼眶与墨渊对持:“为何不许?只可你去得,我却去不得了?”
“十七,你先行下去,我与你姑姑有要事要谈”墨渊艰难地压抑着怒气,沉声吩咐十七出去
师父与姑姑谁去祭东皇钟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阿音跺脚,焦急得想哭,抓头看了看师父,复又看了看姑姑,自她上山以来头一次见师父与姑姑争锋相对,犹豫着想要劝和也不知如何是好,最终只能在师父的眼光催促下带上房门出了室外,内心忐忑地静候在院落中
阿音方才出了门外,墨渊便顺势封了整个书室,架起结界以防他人闯入与偷听
“谁都行,唯独你不能”墨渊厉声,握住阿乐的手更是紧了紧,直直与她对视,望进一双泛着水色的眼眸,倘若阿乐去了便是身死魂消,当真回不来了
司乐手上吃痛,挣开他的手,退离了几步,凝视着墨渊的双眼,心中刺疼一片:“为何不行?死并不可怕,但凡神仙都有身死魂消的一日,我活了二十九万年足够了,活着也只会困在昆仑墟抑郁挣扎,到了那一步尽管将我元神取走,就当成全了我”
如今能活到二十九万岁已是前世作为凡人想都不敢想的事,确实够了,她去祭东皇钟既成全了他人,又解脱了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她不能眼见墨渊再出事,否则她当真会疯
“成全?你一直心存死志,我竟浑然不知晓”墨渊仿佛受了刺激般垂下头颅,低低地笑了,可笑声中并没有一丝笑意,下一秒笑容凝固,只觉脑海深处似在崩塌,一时间头疼欲裂,神智渐渐涣散
“不,并不是,你与我不必再争,为了四海八荒你我都责无旁贷,你是战神,四海八荒的安稳皆需你维护下去,而四海八荒少了我并无不同,所以还是由我去”,司乐摇头,嘴上义正言辞地否认,事实上她心中早有此念,闭关的八千余年已有所决定,最坏的打算便是牺牲自己,强迫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变相安慰道,“况且这一去也并不是完全生死魂消,倘若侥幸留得一丝魂魄投胎也是幸事,从此我便能挣脱这里,转世寻个心仪之人正常婚假不好吗?”
倘若按剧情墨渊生祭之后能转世,或许她也能转世也说不定,与其墨渊转世之后,让她痛心面对一个不记得她的人,倒不如让她去了断这段孽缘,司乐如是想到
捂着头,脑海空白,耳边是轰鸣一片,嘈杂混乱,墨渊渐渐听不真切眼前人正在说什么,待听到婚假二字蓦地抬头,眼前似是出现了幻觉,有阿乐身披嫁衣与皆寻深情相拥的画面,下一刻又换成两人夫妻恩爱儿女成群,墨渊漆黑的眼瞳已然染上诡异的血色,嘴角扬着抹邪肆的笑,一步一步向阿乐走近:“你想嫁给皆寻?”
“什么?”,如此突兀的问题让她一下子不明所以,司乐下意识望向墨渊,一看之下不由心下一凛,面对不同寻常的他只觉不妙,见他一步步慢慢靠近,步步带着压抑之感,司乐直觉往后退,直到背部紧贴后墙退无可退,有些胆怯道,“墨渊,你这是怎么了?”
“休想”墨渊咬牙,伸手箍住她的脸庞,娇美的容颜被强迫地呈现在眼前,每一丝每一毫都是他极为渴望与眷恋的,仿佛被诱惑,猛得低头强势地吻上樱红的唇畔
只觉唇上一热,火热的双唇落在嘴上,灼热的鼻息与她交缠在一处,司乐错愕地瞪大了双眼,来不及反应一条强势的唇舌灵活地透过微张的缝隙撬开她的嘴,不容拒绝地勾起她的舌尖与她交缠
不对,司乐的意识回笼,奋力地捶打墨渊,抗拒地想将他推离,却迎来他更猛烈的亲吻,似是要将她吞噬,心下一横对着他舌尖重重一咬,墨渊吃痛放开了她
“墨渊,醒一醒”司乐直觉自己应该赶紧离去,却仍旧放心不下,伸过手用着半吊子的医术去探墨渊的脉搏,并未发觉异样,于是便摇晃墨渊试图让他的神智清醒过来
墨渊抹去嘴角的血丝,眼中的血色仍未褪去,趁其不备伸手抓住身上摇晃的手,用仙法束缚在她脸颊两侧,见她想用仙法奋力挣脱,干脆封了她全身的法力,贴近她的耳畔呢喃道:“阿乐,你就这般想离开昆仑墟?”
阿乐,你休想离开,你只能是我的,为何你眼中只看得到皆寻,为何从来看不到他的存在
墨渊俯首,唇又落在她的唇畔,接着往下啃噬着她的颈项,落下点点吻痕
“墨渊,住手,你可知你在做什么?”,细密的吻从颈项直直往下,司乐心头已是慌乱,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又眼见落在衣带上的手,她恐惧地再度尝试挣开手上的束缚,“你看清楚我是谁”
腰间的衣带滑落,衣衫自然地敞开,入眼是嫩黄的抹胸,包裹着雪白饱满的双峰,墨渊喉头滚动一阵干渴,彻底埋没了神智,伸手扯去那碍眼的抹胸,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下腹猛的一紧,箍住挣扎扭动不盈一握的细腰,入手一片细腻光滑,忽然一条纤长的腿袭来,墨渊及时抓住盘在腰间,顺势挤入双腿间
胸间一片凉意,继而察觉下身隔着裹裤被灼热抵住,司乐见计不成彻底怕了,点点泪水落下,恐惧地对他摇头道:“求你,不要”
点点冰冷的泪水落于两颊,墨渊茫然地摸上脸,似是浇醒了他的理智,眼瞳中的红色渐渐褪去直至消失,墨渊赫然清醒了过来,眼见面前的一切瞬间惊愕,接着便是悔恨不已,赶紧解去周遭的一切仙法,伸手想将她搂进怀里,却见她恐惧地低头避开,捡起贴身的衣物紧张地将自己包裹住
“对不起,阿乐”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墨渊蹲下身试图靠近阿乐,见她更往角落缩了缩,恨不得拿剑结果了自己
虽知此事责任不在墨渊,身体还是应激地不让他碰触,司乐颤抖地双手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退到墙角,颤声道:“你能否离我远些?”
“好”墨渊依言,起身退离了些许,以此稳定阿乐的情绪
想要极力地按下身上的颤抖,却仍旧无法停止,司乐哆嗦地擦去眼角的泪,低头不去看墨渊,稳定住声线道:“墨渊,即刻命叠风走一趟十里桃花,让折颜为你诊治,还有今日之事以后莫要再提起,只当是忘了,我虽知你是身不由己,责任也不在于你,但是抱歉我暂时无法面对你”
言罢,挥手打开房门,迫不及待地掐了法诀化作轻烟离去,只徒留墨渊一人
墨渊面上一白,踉跄地退到桌案边坐下,悔恨地扫落一地的书简,惹得十七一阵紧张,忍不住探进头来,墨渊捂脸撑在案上,痛苦自知伤到阿乐,却苦笑不知如何去弥补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开始走剧情了 为了写这章特意去看了电视剧
捂脸差点在这开车
话说我后面写了 想看的有吗 我怕后面放上来会锁
☆、第十九章
当日叠风离了昆仑墟,尊师命去了十里桃林请折颜上神,而此时的折颜正与白真对弈,折颜手上捏着棋子与真真对视一眼,面对叠风的来意颇为诧异,问其缘由叠风也不知,想来是此事不好对人言,于是动身与叠风一道去了昆仑墟
二人腾云两个时辰,至昆仑墟时已是黄昏,叠风引着折颜上神进了书室便转身退了下去,为师父与上神带上房门
折颜背手向墨渊走去,瞧着他颓废的模样,还有散落一地的书简,不觉蹙眉,琢磨着是何事让墨渊如此失态,不由疑问道:“墨渊,你到底出了何事?”
墨渊闻声,抬头木然地看着折颜,不知用何种表情去说此事,眼含痛苦道:“折颜,我差点玷污了阿乐”
“怎会如此?”,折颜闻言,知墨渊不会开此等玩笑,表情颇为惊愕,差点维持不住声调,急声道,“你个闷油瓶子,你倒是给我说啊,阿乐如今在哪?”
“阿乐回房了,将自己锁在房间,她说不怪我但也亦不想见我”,墨渊颓废地勾起一抹苦笑,嘴角异常苦涩,阿乐的意思大约是既不怪他也不想原谅他,复想到此事的根源问题,便接着说道,“我大概猜测是在翼界遭了擎苍的道,从救十七回来起便觉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本想过两日去你那处让你查看,却不想今日突然发作差点玷污了阿乐,还好在未筑成大错及时醒了过来”
“倘若是其他事,我还能去劝上一劝,阿乐约莫是吓坏了,此事也只能待她缓过神愿意出来”,折颜叹气,按阿乐的性子大概会如此,伸手取过墨渊的手为他号脉,先粗略探查并未觉察出问题,随后再细细探知,一看之下不禁紧锁了眉头,生了怒意道,“擎苍此人实在歹毒,竟给你下了念虫”
翼界蛊类繁多,且翼族人极为擅长用蛊,念虫便是其中一种,也是颇为难缠的蛊虫,此虫顾名思义以欲念为食,如若有人中了此物,便会放大欲念,增幅负面情绪,诱发幻觉,直至使人癫狂致死
墨渊也知此物的厉害,如若不解只怕又伤到阿乐,神情颇为凝重道:“此物可有解?”
“有解,不过为难的还是你”,折颜在他侧坐下,叹了叹气,想到解法面色有些纠结,但仍是据实告知,“墨渊,你只有两个选择能化除念虫,一是达成你心中所想的欲念,你平生最大的执念在于阿乐,二是九重天的忘情丹,此药能拔除你对阿乐的情丝”
墨渊一下子便沉默了,内心沉甸甸地,这两个解法都不是他想要的,对着折颜苦笑道:“当真是难以抉择,一最难以达成,阿乐的心中只有皆寻,二看似容易,而我却难以下决心去忘掉这份情”
“我原以为阿乐喜欢的是你,可当日皆寻回来时她为你与他决裂的痛苦,我如今却不确定了”,折颜不禁摇头,他自认为甚是了解阿乐,但到现下委实有些看不透阿乐,从怀中取出忘情丹递给墨渊示意他接过,复又接着劝道,“我也知服下忘情丹意味着你要放下这数十万年的情感,这也不是你一时半刻能决定下来的,不过这也是现下最好的选择,忘情丹比我的忘情药好上许多,至少你不会忘掉阿乐”
“她喜欢的怎会是我”,喃喃着接过忘情丹紧紧攥在手心,想他墨渊在任何事上都是异常自信,唯独对阿乐却全然无自信,墨渊思绪纷乱,闭上眼道,“我知道,且容我想想”
“好”,折颜点头,起身整了衣袖,面向墨渊,“我也着实想念昆仑墟的梨花白,我便在这多住些时日,顺便看住你以防万一,至于阿乐那我尽力去缓和她的情绪,你与她总归在一个屋檐下,心有芥蒂日日相见也委实尴尬”
“多谢”知折颜话中的好意,墨渊由衷感谢,便交代门外的大弟子叠风领着折颜去了厢房
却说另一头的司乐,经这么一遭着实被吓得不轻,但并未怪过墨渊半分,只有庆幸墨渊并未犯下不可挽回的错事,倘若发生此事就算她本人不在意,按着墨渊板正的性子只怕为她负责,夹在墨渊与阿音之间成为阻碍是她最为不愿见到的
此间折颜来过,在房门外对着她说了许久,她心领折颜的好意,只道不必担心,左不过是吓到了,暂且不想见人而已,折颜听了叹着气只能原路返回
过了两日,平复了心绪的司乐想到今日天君到访,便自行出了房门,到了殿内,司乐见席间除了墨渊折颜与天君,竟还有东华,对东华点了点头径直坐到墨渊身侧,下意识地不敢去看墨渊,连她也未曾发觉坐下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远离了墨渊些许,墨渊见此眼底不禁流露丝苦涩
见人到齐,五人便开始就翼族之事商讨对策,司乐并未在此重提生祭东皇钟,只待无人时私下与墨渊再行商讨。因着情绪不佳,司乐捧着茶盏甚少开口,大多只是在聆听,见他们有疏漏便补上一句,正说着远远见叠风抱着浑身是血的玄女,与令羽长衫动静颇大地来到殿外
五人两两对视,见此只得停下,一同出了殿外,探究出了何事
叠风抱着昏迷的玄女上前禀告师父,说擎苍已起兵叛乱,他将玄女打伤丢到山门外,怕是以表与天族决裂的决心,接着便要告退为玄女疗伤
五人早有预料擎苍会起兵,不过比预想要早些,东华与天君见此便先行回了九重天,司乐见无事想到玄女浑身是伤,见她落到如此地步,虽不喜她但到底心存不忍,再加之叠风他们一群大男人不好照料,便下去看看
司乐到厢房时,叠风与子阑正苦恼如何照料玄女,见到姑姑过来似是见到救星,司乐对他们二人点头示意这里她会处理,二人了然便自觉退了出去
坐在床沿,俯身解去玄女身上的嫁衣,入眼是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痕,司乐随即皱了眉头,心想这擎苍委实心狠手辣,如此折磨让她见了也生出肉疼之感
取过干净的布将全身的伤口处理干净,接着又过一旁的药粉为其敷上,或许是因药粉落于伤口的刺痛感让玄女苏醒,见她白着脸忍痛要起身,司乐当即制止:“别动,倘若不想在身上留下疤痕就好生躺着”
玄女向来注重容颜美貌,虽知现下在演戏只为博取同情与信任,但怎会让身上留下瑕疵,闻言当即吓得不敢动了,对着司乐佯装感激道:“多谢上神救命之恩,再次收留小女”
“不必,抱你进来的是叠风”,司乐为玄女包扎完伤口,抬手当即制止了玄女的感激,面无表情地与之对视,“本君虽救治了你,但本君仍旧对你不喜,左不过是本君做不到见死不救”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别看玄女如今可怜,可有如此下场也是自作孽,于是司乐对玄女着实生不出同情之感
听得司乐上神这般无关紧要的口吻,好似救了颗路边的野草,玄女仿佛感受到了蔑视,心中愤而冷笑,待她完成此行的目的,看司乐上神还能保持得了冰清玉洁的模样
玄女敛下心头所想,挤出几滴泪水假装可怜,怯生生地望着司乐上神道:“小女自知对不起司音上仙,经此事后已有悔意,以后自当洗心革面”
司乐起身,将一旁杂乱处理干净,端起水盆欲走,背对着玄女冷淡道:“你是否洗心革面与本君无关,本君也无须知道,好生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