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同人)三生三世梨花白-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乐喝下药,只觉好苦,皱着眉回道:“你自然可以说得,我自然可以护得,咱俩一个□□脸一个唱白脸正好,再说阿音我真当闺女宠着,总想着能护着就护着,看着她开心就好”
“你很喜欢孩子?”墨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由问道
司乐不知墨渊为何又此一问,想了想道:“我也不知,大概是缘分,总之瞧着阿音便想宠,说来如果当时选择和狐帝一样成婚,别说儿女只怕孙子与重孙都是有了,只可惜…………”
说着司乐语气不觉低落了下来,到后来便无法继续说下去,出不去昆仑墟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大概还是死心眼,喜欢的人求而不得,纵使封印了记忆也亦是重蹈覆辙,而喜欢她的人不是没有,她却又无法去接纳
“你可是想起了皆寻?”墨渊神色莫名,想到阿乐与皆寻便控制不住心绪,再联想到一日阿乐与皆寻生儿育女的画面,只想将阿乐囚禁起来,也对皆寻动了杀机
这种想法尤为可怕,墨渊当时就觉不对,心生警惕,及时扼杀了这种想法
“不,与皆寻无关”,司乐当即摇头否认,既不能对墨渊言明真正的原由,也不能显露心绪,只能搪塞道,“你也知我出不去昆仑墟,不免有些牢骚话”
墨渊又喂了她一口药,司乐委实觉着整个味蕾都要废了,于是顺势转移了话题:“你这样也不知要喂到何时,你不如将药递给我一口气喝下,我才不至于觉着是折磨”
“出不去又如何,有我陪着你”墨渊知她不想在前一个话题再多牵扯,依言将药碗递她唇畔
深吸了一口气,司乐屏息看似豪气地将药汁引下,皱着眉道不清苦涩是心还是味蕾,佯装调侃道:“没有谁能保证一辈子陪伴在身边,纵使有也只会是你的妻子,你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了,免得将来的弟媳吃味”
墨渊,这样的话别再说了,她怕自己生出不该有的期盼和妄想
幽深的黑眸闪过异样的红色,转瞬即逝,墨渊情绪仿佛受了刺激般不受控制,厉声道:“我说过不会有任何人”
说完墨渊便又缓过神来,收敛了外泄的情绪,他这又是怎么了?
惊于墨渊骤然放大的声音,司乐下意识去瞧墨渊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内心却有不好的预感,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大概是累了”墨渊安抚司乐的不安,内心则在揣测自身地异常,着实想不通
“累了便去休息,想来是这几日的事太多了”司乐瞧着墨渊的脸色,委实心疼,便赶紧让他回去休息
“好”许是多心了,他约莫真是累了,墨渊轻柔将阿乐放下,为她盖上锦被便转身离去
司乐见他离去,也许是因为伤势,更也许是服了药的关系,没过多久便迷迷糊糊地沉入睡梦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放飞自我 今天圆润地滚回来更文
☆、第十七章
转眼过了半月,司乐再次醒来发觉自己能下床走动了,心中一喜,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的经历委实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遂一能走动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出香雪阁,只是还未来得及出门却被阿音扑个满怀,在她怀中哭得甚是伤心
这半月中昆仑墟其实发生很多事,只因司乐在病中,眼看天族与翼族开战在即,墨渊将消息一概拦了并不想她知晓
司乐摸了摸阿音的发顶,阿音向来无忧无虑,甚少见她伤心的时候,见她这般伤感只怕当真伤透了心,于是关心道:“阿音,这是怎么了,谁人欺负了你,姑姑帮你收拾他”
阿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叙述了,虽然有些混乱,但司乐还是听懂了,原来是阿音与离镜在魔界相识渐生情意,阿音被墨渊救走之后,离镜随后来了昆仑墟,阿音被其感动以为便能相守下去,没想被玄女撬了墙角
“那离镜竟能轻易移情别恋,说什么两族不能在一起皆是借口,只能证明他不够爱你,不必去伤怀,你值得更好的”司乐擦去阿音脸上的泪水,伸手将阿音抱在怀里轻拍,轻声安慰道
“我明白,可是我好疼,姑姑可知这种感觉”,将自个儿更往姑姑怀里缩了缩,背间是姑姑的抚慰,像极了儿时阿娘对她的呵护,阿音鼻尖更为酸涩,眼泪更是啪啪往下掉,抽抽噎噎道,“姑姑,我想阿娘了”
心痛?司乐在心底苦笑,她何尝不懂这种感觉,也最为了解此种滋味:“那你将我当作阿娘吧,痛快地哭出来,哭过之后便重新做回原来的阿音”
哭吧哭吧,何时她也能这般痛快地哭泣,忘掉不该期望的人
其实忘掉一个人不难,难的是下定决心去忘掉一个人,她不舍得所以才痛苦,也许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便是错的,错误的到来遇到错误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回去原来的世界
“十七,你姑姑说的极对,那离镜眼睛生得甚是明亮,可惜眼光却不佳”墨渊出声道
司乐与阿音被这一插话,齐齐转向声源,也不知墨渊何时来的
“师父,您怎么来了?才两日您怎么出关了?”阿音忙收了哭声,擦了擦眼泪
“一出关便听叠风说你情伤在酒窖喝了一夜的酒,为师便去酒窖寻你却不见身影,想着你除了酒窖也只会往这跑,正巧为师也想看看你姑姑,就顺道一并把你逮回去,可怜你姑姑伤势未愈,还要为你操心”墨渊走近,忍不住皱眉握住她的手,入手发觉手心冰凉,于是将阿乐拉到一边坐下,这阿乐刚能动弹便耐不住性子走动,也不顾着自己
想到墨渊喜欢阿音,过来只怕是担心心上人想不开为其疏导,司乐心头不免酸涩,失神间由着墨渊将自己拉到一边坐下
“是十七的错,不该打搅姑姑养伤”,司乐被这么一提,方才想起姑姑有伤在身,病中最忌劳心,忙认了错,接着反问道,“师父,你都知道了?”
“嗯,现在不哭了?”墨渊点头,变化出茶具与糕点,为阿乐沏上一杯热茶,放在她手心为其暖手
“不哭了,十七不想哭了,姑姑说阿音值得更好的,为离镜哭便觉得不值得”阿音嘴上是这么说,心底大抵还是难过,虽不再流泪,但还是不免抽噎
墨渊便是最好的,也最为匹配阿音,司乐摩挲着手心的茶盏这般想到,心渐渐下沉发觉有些冷,就着茶盏抿了一口,入喉方觉一丝暖意,对着阿音笑道:“对,就该拿得起放得下”
被姑姑和师父安慰到了,阿音红着眼睛边笑边抽噎,心底虽是难受,但还是暖暖的,为了不打搅姑姑休息阿音自觉退了下去,只留下司乐与墨渊二人
“这十七连哭都是三心二意的”墨渊见十七退下,对着阿乐摇头失笑
“还好陷得不深,更难得的是能拿得起放得下,换做是我就做不到”司乐垂下眼眸有些歆羡,苦涩于自己的放不下,心不在焉地拿起糕点咬下一口,入口却尝不出一丝甜味
听出她言外之意,思及阿乐与皆寻之间,墨渊想到阿乐心中放不下皆寻,心生凄凉与苦涩,下一秒眼中异红再现,蛊虫察觉宿主心绪紊乱便开始作祟,将负面的情绪放大,让不甘与嫉妒充斥着心房,让他忍不住想大声质问阿乐为何只看得到皆寻,墨渊定了定神好在及时遏制住了,苦笑他对阿乐的执念之深竟动摇了道心
“你的手怎么还是这般冷?”墨渊再为阿乐续上一盏茶,轻握她的手还是一阵冰凉,忍不住为她捂热
一双炽热的手包裹着她的手,指间留有长年累月习武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温热了司乐的心,更引出了几分旖旎之感,司乐心头一跳,碰翻了桌上的茶盏,仿若受惊得甩开他的手,慌乱间不敢去看墨渊,取出帕子低头去擦拭那桌上的水,唯恐泄露的情绪,强装镇定道:“无事,约莫是伤势未好全,不必担心”
竟又是这样,先是凡间归来便开始避嫌,后闭关八千余年竟慢慢开始疏远,究竟是为何?墨渊委实想不通,莫不是她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这不可能,墨渊随即摇头散去心中的猜测,眼带忧色地看着阿乐,不免关心则乱,语中带着一丝责怪:“让你好生休息再将养两日,偏生耐不住性子”
“别,再让我躺回去才要病入膏肓了”,司乐当即阻了他的话,对他笑了笑,“你还不知道我,我这一生大概只能在这方寸之地,让我老实待着只怕会疯”
墨渊失笑委实拿阿乐没办法,又怜惜她困于昆仑墟数十万年还能保持如此心性,倘若换做他人只怕会求死换得解脱
司乐抿了口茶,思及离镜与玄女二人,于是问道:“那离镜与玄女可还在昆仑墟?”
“尚在,你问这做什么?”墨渊淡淡道
“自然是想见一见”,司乐放下茶盏,接着又冷哼道,“我这做长辈的自然得出来说一说,真当我们昆仑墟的人是好欺负的,我平生最见不得他人玩弄感情”
“确定不会下重手?”墨渊看了她一眼,眼带笑意,假意调侃道
“不会,保证只说不动手”司乐笑着做发誓状
只怕不是说,而是损吧,阿乐的嘴连折颜也招架不住,墨渊不禁莞尔一笑:“我陪你一块去”
随一道墨渊去了离镜暂居之处,石洞外的小麒麟见是二位上神连忙进入禀告自家二皇子
“离镜见过二位上神”离镜听火麒麟禀告忙迎了出来,对着二人恭敬地施礼,玄女有些胆怯地将自己掩藏在离境身后也是盈盈一拜,二人大概猜测到了他们的来意
离镜这是第一次见到阿音口中的姑姑,苦涩地想起前两日情意绵绵,听阿音念叨起司乐上神他还心生醋味,时至今日物是人非竟要形同陌路了
司乐微微打量了离镜,眼神微眯,冷冷道:“皮相倒是不错,不过也仅限于皮相不错,其他的在本君看来一无是处”
离镜此人的所做作为倒是像极了她前世的生父,同样地喜欢游戏花丛,玩弄他人的感情,司乐自然对他极为不喜
墨渊淡笑不语,静立在一旁看着阿乐,似是不参与此事
“我知上神来意,此番确实是离镜的过错,对不起阿音”离镜愧疚难当之下跪拜在地
“你倒还有些自知之明”,司乐冷哼,余光瞥见离镜身后玄女嘴角微微地得意之色,讽刺道,“某人被逼逃了婚事来我昆仑墟,本君见其可怜还曾心生怜悯好心收留,没想到竟是心比天高”
玄女当即跪拜在地泪眼朦胧,心中却是羞辱异常,佯装委屈道:“上神,小女与离镜情投意合,并不是上神所想的那样”
“呵?”,司乐讽刺一笑,鼻音轻哼,阿音纯粹看不出玄女的手段卑劣,却瞒不过她,“你到底做了何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原以为你也是受害者,却不想也是如此不堪,如今本君反倒感激你替阿音收了他,你们二人倒是甚是相配”
难道不是?一个是花心渣男,一个心机插足女,怎么样的锅配怎么样的盖,当真是“天造地设佳偶天成”
玄女轻拽着离镜的衣角,害怕地将自己依偎在离镜怀里,哭得一副我见犹怜,嘤嘤哭诉:“小女不曾做过,委实不明白上神何出此言,也不知上神为何这般冤枉于我?”
“冤枉?墨渊,你觉着我用得了如此?”司乐委实气笑了,对着墨渊反问道
“自然不用,既是真的何来冤枉”墨渊与她对视一眼,而后淡淡地瞥了眼玄女
离镜见玄女委屈可怜之极的模样,心生怜意,将她护在身后,急声道:“玄女不曾有错,错的是我离镜,上神如要为阿音出气便冲着我来”
“倒有点男子气概,怎么你以为本君要杀了她?不好意思你想太多了,本君不屑如此,也怕脏了本君的手”,司乐对着离镜嗤笑一声,委实看不惯此种菟丝花做派,复转头面向墨渊耸肩道,“墨渊啊,他果真应了你那句眼光不佳,原先准备的话倒没机会说,反倒被这里恶心到了”
“此处的空气确实浑浊地紧”,墨渊淡淡一笑甚是配合,复又对阿乐说道,“既已影响了心情,扫出去了便是”
“说的也是”,司乐点头对此也是认同,留他们二人在昆仑墟确实影响心情,便对这二人说道,“你们二人下山吧,我昆仑墟不留不相干的人”
离镜见二位上神不再为难,心下舒了一口气,与玄女一道俯身相拜谢过
玄女深觉被羞辱了,暂且压下心头的怨恨,佯装感激涕零,心底却是咬牙切齿,他日她定会回报今日的难堪
离镜起身扶起玄女,突然想起一事,当即出声阻了二位上神离去的脚步:“二位上神,请暂且留步,离镜还有一事想说”
司乐与墨渊对视一眼,见墨渊点头,便停下脚步,姑且再听听:“你还有何事?”
“当日墨渊上神只身闯入翼界救走阿音与令羽,临走之时我曾留意到父君似乎对上神做了什么,我虽未看清,但还是请上神注意一番为好”离镜面向墨渊,对着他提醒道
“多谢提醒”虽因十七之事对离镜多有不喜,但墨渊还是道了谢意,心下蹙眉,倘若真是如此,那似是能解释得通他为何从翼界回来之后这般反常
言罢,离镜三人便离开了昆仑墟,见他们三人离去,背影直至消失,司乐这才转身问道,语带紧张:“他说的可是真的?你身上可有不适?”
墨渊摇头,并不想让她知晓为其担心,安抚道:“我无事,他大概看错了”
“当真无事?”,司乐狐疑地围着墨渊打量了一圈,见他点头眼中无比坦然,捂着心口悄悄舒了口气,但心头仍是不放心,于是决定道,“今日我就书信一封让折颜过来一趟昆仑墟,还是让他诊断一下为好”
“不必,过些时日我便会去十里桃林见折颜,正好让他为我诊断”见阿乐这般坚持,墨渊只能变相妥协,倘若被折颜诊断身体有碍,也好让折颜为其遮掩
“也好”司乐见他这么说,便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乐毕竟被禁锢在昆仑墟二十九万年 多少带点抑郁属性
☆、第十八章
这又过了一日,昆仑墟上墨渊刻意隐瞒了天族与翼族开战在即,吩咐了众弟子不得向司乐吐露半分,好在司乐并不是一个细致入微善于察言观色之人,虽觉得昆仑墟有些怪异,但仍旧浑然未觉,直至今日九重天上的天君差人送了拜帖过来,说是两日后到访要与墨渊和司乐商讨应对翼族之法,子阑接过拜帖还未来得及交给师父,正巧让司乐逮了个正着这才瞒不住了
司乐伸手示意子阑将拜帖交给她,子阑犹豫了一番仍旧将帖子递给了她,司乐翻来拜帖见其中所书内容,自然是站不住了,即刻化作轻烟来到墨渊的书室外,还未来得及推门便听见书室内传出墨渊与阿音的谈话,司乐眼皮一跳,直觉该听下去,便敛了生息静静立在门外
“师父,这东皇钟当真能毁天灭地吗?”阿音问道
“不错”,墨渊背手转身面向十七,淡淡道,“这东皇钟是个极为凶险的法器,一旦被祭出便会毁灭四海八荒的一切生灵,唯一阻止的办法就是用一个强大的元神来生祭它,方能重新将它锁住”
“那生祭之后呢?”阿音皱着眉头又问
墨渊顿了顿,眼中晦暗不明,语气带着丝压抑:“生祭者魂飞魄散,东皇钟得以平息怒火,天下太平”
“所以擎苍若是叛变,那东皇钟便是大患”,阿音心下忧心,随即想到一则传闻,便询问道,“师父,听说这东皇钟还能封印元神,这是真的吗?”
“不错,但能封印东皇钟的只有天族、凤族与九尾狐族”墨渊微微颔首,为其解惑
“所以能做到封印的只有狐帝、折颜与天君”阿音道
墨渊看了眼十七,沉声补充道:“还有为师我”
其实还有一人,那便是阿乐,想到父神临终预言阿乐与东皇钟的劫数,墨渊心头分外压抑与沉痛
有时候人最怕什么便来什么,墨渊是,司乐也亦是
听到此处司乐深觉听不下去,心下激动当即推门而入,动作之大惊到了房中二人,待墨渊看清来人时便愣住了
“错了,还要再加上一个我”司乐推门而入,直视墨渊
墨渊听她所言便觉不好,心中一紧不由揣测她是否知道了些什么,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