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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人人当我是傻瓜-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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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大舅母瘫倒,哭着求饶,屋子里顿时哭声震天。
这些都被荀宇他们抛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NO。1
燕北向: (深情。jpg)谷谷,我爱你,我要你
荀宇:(冷漠。jpg) 洗洗睡吧,哥不是你能得到的美男子
作者: (可爱。jpg)立flag者;衡被打脸呦~
小剧场NO。2
不留评要断更了呦~
好吧,留评也要请假了。
最近一个月要fighting了,要等放假再更了。
抱歉啊宝宝们。


第29章 二十九只小傻瓜
荀宇抱着昀哥儿,小娃娃离开父母,也不哭,小胳膊搂着他脖子,乖乖趴在他怀里。
闻道远在一旁看的眼馋,忍不住逗弄,“小昀儿,叫哥哥。”
小家伙扭头,不理他。闻道远也不气馁,捏捏小脸,拉拉小手,最后惹得小家伙眼泪汪汪,直往荀宇怀里躲。
“别闹了。”荀宇打开他再一次摸上来的爪子,“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小孩子。”
“我这不是喜欢么。”闻道远收回手,摸着鼻子讪讪道。
“喜欢自己生去,这是我阿弟。”荀宇把“我”字咬的重重的。
“这不是没那本事吗,我要是有这本事,先给你生一个。”闻道朝他挤眉弄眼。
荀宇看到他一脸猥琐,轻踹一脚,“一边去,别带坏了孩子。”
“好吧。”闻道远被踹了也不在意,又笑嘻嘻地跟上去,“说真的,谷谷是怎么回事儿,咱们这么多年好兄弟,我连小时候尿几回床都告诉你了,你居然还瞒着我,阿宇你不厚道啊。”
谁想知道你小时候尿几回床啊,荀宇翻白眼儿。真不明白他大男人整天磨磨唧唧的冒酸水儿,为的个什么。
不过这话荀宇也就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反而耐心解释道,“子规的叫声听起来像‘不如归去’,所以又叫布谷鸟,谷谷是小名儿,不告诉你是觉得太幼稚,你还是叫我子规吧。”
“不要。”闻道远斩钉截铁地拒绝,“谷谷”多好听,多亲切啊。
“谷谷~”
“嗯?”
“谷谷~”
“……”
“谷谷,谷谷,谷谷……”
“叫魂啊你,烦不烦。”荀宇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闻道远一本正经地摇头,“不烦,一点都不烦。”叫一辈子都不烦。
“……”荀宇一噎,“那你继续。”
“哦。”闻道远乖乖点头,一抬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等等我啊。”
“傻瓜。”荀宇在前面失笑。
*
远归寺
慧能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何故缘此?”
荀宇还礼,“南方水患,万民罹难,天怒乎?”
“天恕也。”慧能淡笑,“殿下安,则众生安。”
“何解?”
荀宇想他可能没什么慧根,和尚的意思好像是“他好了,大家就都好了”,他有这么厉害?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施主功德深厚,得天庇佑。”
可不是深厚,那一身金光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比起天子,这位才是天道的亲儿子吧?慧能心下羡慕,面上却仍旧淡笑。
荀宇:“……”除了淡笑,这和尚还有别的表情吗。
闻道远在旁边当了半天壁画,见他们一直打哑谜,无奈道,“我们说点能听懂的。”
“好啊。”看到闻道远浑身的佛光,慧能终于多了几分笑意,“闻施主想问什么?”
“呃。”闻道远一时也没想好,突然瞥见荀宇盘坐在蒲团上,一口一口的喝着茶。
夕阳爬进窗户,落在他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睫毛如蝶翼挠的人心痒痒,琉璃般的眼珠子望过来,闻道远突然不争气的脸红了。
“方丈,我,我想问姻缘。”
“咳咳——”荀宇被茶水呛到,闻道远知道他在憋笑,瞪他一眼。
慧能闭上眼,拇指飞快的掐算,眉头越皱越紧。
闻道远紧张的攥紧拳头,荀宇在一旁看的好笑,这人烂桃花一大堆,还来求姻缘,也不怕佛祖收了他。
慧能睁开眼,复杂地看着他,闻道远心中忐忑,“大师,怎么样?”
“贫僧看不出。”慧能摇头,闻施主与荀施主的命运纠缠,他堪不破荀宇的命数,自然也看不清闻道远的姻缘,何况——数百年未出世的佛子,佛教大兴的希望就在眼前,他怎么能任其流连世俗。
“啊?”闻道远失望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慧能念一声佛号,“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满眼空花,一片虚幻。施主与我佛有缘,何不皈依佛门,渡生死劫难,远离爱恨忧怖。”
闻道远居然听懂了,无语道,“老和尚,我是来寻问姻缘,不是来剃度出家。”
慧能叹气,“施主与我佛有缘,何必执着红尘,可知逆天生劫啊。”
“逆天生劫”,他不当和尚就是逆天了,闻道远登时火大,“老和尚不要危言耸听,小爷就是死也不会当和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他摔门而出。
“方丈失礼了。”荀宇抱歉一笑,追了出去。
“噗——”
慧能看着他们离去,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一个小沙弥跑进来,担忧道,“师傅,你怎么了?”
“无碍。”不过是泄露天机罢了,慧能抹去嘴角的血迹,“吩咐下去,师傅要参死禅,任何人来都不见。”
“是。”小沙弥疑惑地退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气死我了。”闻道远踢着脚下的石头,回头看到荀宇偷笑,顿时羞恼,“小爷我长得这么像和尚么,那老和尚回回见我就说我与佛祖有缘,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我看他见个人就说有缘吧。这些死骗子,上回还有道士说我和你命中相克,克他个大头鬼啊。”
看来是真气狠了,荀宇掩咳,拍拍他的后背,“别气了,我这不是没信吗,你也不信就好了。”
四年前,荀宇刚回王府,多灾多难,王妃请了青云观的道士替他批命,说他五行属火,与水相克,偏偏闻道远又是水命,这么一来两人不就水火不容了。
好在荀宇不在乎这些,这几年又平平静静的,要不是闻道远提起来,他都忘了。
“也对。”命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闻道远被他捋顺了毛,也不纠结了,转而道,“谷谷,下个月就是我的生辰,你想好要送我什么礼物了没?”
“呃,早就备好了。”荀宇可不敢说他忘了,阿远虽是男子,却比女子更小气。
闻道远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不会忘了吧?”不是他矫情多疑,实在是荀谷谷前科累累。
“怎么会?”荀宇尬笑,“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喜欢?”
闻道远闻言有些羞涩,“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那就好。”荀宇还在心虚,没注意他的神情,看看天色道,“我们快下山吧。”
*
“殿下,您可回来了,王爷找您半天了。”
魏王身边的大太监李英正在西院里急得转圈圈,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来。
荀宇将孩子递给闻道远,问道,“李公公可知父王找我有什么事?”
李英这才注意到胡昀,要是平时他说不定还好奇一下两人的关系,可现在他只想求这位祖宗去救火。
老太监皱着脸,“老奴也不知道,殿下快走吧。”
“好吧。”荀宇嘱咐了苏禾几句,就跟着他往正院去。
“叩叩——”荀宇敲响门。
“滚——”魏王一声怒吼,随之而来的是瓷器撞在门上,“咔嚓”碎裂的声音。
“父王为何事动怒?”荀宇直接推开门,绕开满地的碎片,他父王最近好像越来越暴躁了。
“是宇儿啊。”看到荀宇,魏王一下子平静下来,冲他招手,“过来坐。”
荀宇走过去,魏王牵住他的手,“用过晚饭了没?”语气轻柔,半点没有刚才的风暴。
肖谨之偷偷朝荀宇竖大拇指,如今能降住小白的人也只有宇儿一个了,想到被骂的灰溜溜离去的王妃、侧妃们,他不禁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荀宇摇头,用另一只手贴上魏王的额头,“父王是不是发烧了?”
男人的手心燥热,连带着他的手不一会儿也出了手汗,荀宇想抽出来,却被攥得死紧。
“没有。”魏王握住他另一只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凉凉的温度,心底的烦躁总算平静了一些。
“父王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到正事,魏王的脸又沉了下来,“官银被劫,张御史死了。”
“什么?”荀宇惊呼,抢劫官银,罪同谋逆,是谁这么大胆。
“陛下下旨命父王去彻查此事,安抚灾民。”魏王顿了一下,又道,“父王欲带宇儿一起去,宇儿可愿?”
荀宇有一瞬间的茫然。
魏王却误会了,“宇儿若是不愿——”
“没有,父王我愿意去。”荀宇抬头,“孩儿只是在想我还没有入朝参政,就这么跟着父王去会不会不好。”毕竟是办正事,不是游山玩水。
“不会。”听他这么说,魏王笑开,“宇儿愿意就好,其他的父王来安排。”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肖叔叔也和我们一起去吗?”荀宇问。
魏王回道,“他不去,我们明早就走。”
“哦,这么急。”荀宇突然想到胡小舅,“父王。我能不能带一个人?”
“谁?”魏王好奇。
“我小舅舅。”荀宇把从胡润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诉魏王,重点说了官员私吞专款、以次充好,官商勾结、哄抬粮价的事情。
“可恶。”魏王还没说话,肖谨之到先怒了,“这些狗娘养的,阿柏你查出来,一个都不要动,都交给我,看老子不整死他们。”
肖谨之这嫉恶如仇的脾气一点没变,听说他这几年还没少捣鼓酷刑,荀宇有点替那些贪官默哀了,希望他们识相点儿早死早超生吧,落在这个活阎王手里,呵呵。
魏王半天不说话,荀宇知道他这是真动怒了,拉着他的衣襟道,“父王别生气了,到时候让他们把吞下去的都吐出来,再交给肖叔叔处置,整得他们哭爹喊娘,给您狠狠出气。”
“小滑头。”魏王露出一丝笑意,拍着他的肩膀,“你待会把人带过来,明早出发。”
“是。”荀宇说完,又道,“父王,我想接胡家人来王府住。”胡润跟他们离开,胡家人再住在外面,可能会有危险。
“你去安排吧。”魏王看出他的心思,摸摸他的脑袋,还是太心软了啊。
*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打自己脸的作者哭唧唧: 明天再更就剁手~


第30章 三十只小傻瓜
荀宇从正院回来时,闻道远已经守着饭桌了,替他拉开旁边的椅子,随口道,“王爷找你有急事?”
荀宇坐下,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闻道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道,“明天就走?”
荀宇举起碗接过菜,点头道,“嗯。”
张御史死了,赈银又没了,若不尽快派人去安稳民心,南方恐怕会乱起来。
闻道远攥紧筷子,“要去多久?”
荥阳(齐王都)到尹州(灾区)走水路至少要五天,至于要在尹州待多久,荀宇也不确定,只能估摸道,“大概要一两个月。”
闻道远放下筷子,不说话。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荀宇知道他又在闹别扭了,忍住摸他头的冲动,哄道,“阿远,别这么严肃,又不是生离死别,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
闻道远扭过头,闷闷道,“那我的生辰呢?”
荀宇立马保证,“回头给你补,想过几次就过几次,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好不好?”
不好。
加冠之礼,成人之喜,他一生最重要的时刻,阿宇却不在身边。
闻道远不开心,又无可奈何,只能为自己多讨点好处,“那你还得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荀宇下意识的问道。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闻道远说罢,见荀宇还在犹豫,叹口气,“哎,算了,不答应也没什么,反正连我的生辰你都不来,一个要求又算什么,当我没说。”
“答应,答应。”听他这可怜的语气,荀宇哪敢不应。好家伙,都会以退为进了,偏生自己还吃这一套。
话说回来,他不就是出趟远门么,怎么弄得跟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似的,关键闻公子他也不是自己的女人啊。
荀宇心里郁闷,闻道远却是乐开了花,有了阿宇的这个承诺,他就可以大胆的说出自己的心意了。这么一想,不能和阿宇一起过生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呢。
“苏禾,去拿酒来。”闻道远大手一扬,豪迈地喊道。
荀宇奇怪地看着他,“你好像很高兴?”
“……”闻道远立马收敛了笑容,朝他眨眼,“有吗?”
荀宇点头,“有,眼角的笑纹还在呢。”
闻道远摸摸自己的眼角,十分正经地拉起荀宇的手,“谷谷,我这是强颜欢笑,一想到你明天就要离开,我这个伤心啊,难过啊,恨不得大饮三百杯。”
说着,他又朝取酒回来的苏禾道,“多拿几坛,今晚我和阿宇要不醉不归。”
“滚吧。”荀宇笑骂一声,越发觉得自己被诓了。
***
“我以后嗝——要做一个悬壶济世嗝——的大夫”
“那我就给你做药童,我们一起嗝——行医救人”
“对,行医救人,喝——”
闻道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朝荀宇举杯。
“喝。”
荀宇托着腮,双眼迷离,两颊陀红,大着舌头和他碰杯。
“殿下,你醉了,不能再喝了。”苏禾夺下荀宇手里的酒器,“明天还要早起,我们早些休息吧。”
“不要。”荀宇嘟嚷,伸手欲跟他抢,被苏禾一下子躲过,委屈的瘪嘴,“我还要喝。”
“喝。”闻道远将自己的酒杯送到他面前,嘿嘿笑道,“阿宇,一起喝。”
荀宇正要接过,就被苏禾抢走了。
荀宇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苏禾,突然指着他,眼睛水汪汪地脆声道,“坏人,欺负我。”
闻道远眼睛一瞪,“坏人在哪里,我替你打他。”
“……”苏禾将两个醉鬼按在椅子上,等他们都消停下来,才取出解酒汤,一人一碗递给他们。
“我还要。”荀宇喝了一碗,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得看着苏禾。
“我也要。”闻道远学他的样子,把空碗推过来。
“不要学我。”荀宇气呼呼地回头,鼓着腮帮子瞪他。
“……”闻道远无辜地看着他。
“噗嗤——”苏禾笑出声,他家殿下醉酒后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慢点喝。”
荀宇端起碗咕噜咕噜地牛饮,苏禾真担心他呛着。
“好喝。”荀宇吧咋把咂嘴,眼睛里一懵懂,看来是真醉了。
闻道远早趴下了,手还紧紧搂着荀宇的胳膊。苏禾废了半天劲儿也没把人掰开,干脆把他们挪到一张榻上了,且将就着吧。
苏禾把桌上的残羹剩盏收拾干净,看到见底儿的解酒汤,心道胡氏终于做了件正事,最后看了眼合上的床帘,离开了。
***
“热,好热。”闻道远觉得浑身都要烧着了,磨蹭着荀宇道,“阿宇,我好难受。”
荀宇脑子里一片混沌,却还是依本能摸上了他的脉搏,肾火偏亢,命门火旺,“憋太久了,多泄泄就好。”
“啊?”闻道远酒劲儿还没过,晕乎乎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脸顿时涨得通红,却忍不住将手伸了下去。
“唔……嗯……”
“唔……”
闻道远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白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早泄,早泄……
酒意早已醒了大半,他心虚地偷瞄了荀宇一眼,却发现荀宇脸色潮红,小荀宇也翘了起来,原来他也情动了。
闻道远心里美滋滋,他的小兄弟更是立马站起来,这下他也顾不得嫌弃它不持久了。
看着荀宇摆弄他青涩的嫩芽,半天不得其法,急得快哭出来了,闻道远居然有种隐秘的欣喜,他趴在荀宇耳边,轻轻诱哄道,“阿宇,我来帮你。”
“不——”荀宇迷迷糊糊的刚要拒绝,小荀宇就已经被人握在手里了,上下、轻重、缓急,脑子里突然白光炸开,他便缴械投降了。
他水润的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喘息,眼睛沁出泪水,睫毛轻轻颤抖,脖颈伸长,头向后仰,整个人脆弱又诱惑。
闻道远着魔般的靠近他,吻上他的唇,只一下,如蜻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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