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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圣女的救济-第17章

小说: 圣女的救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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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你还记得些什么呢?”草剃问道。

女招待歪着头想了想之后,向他投来了试探的目光:“他们俩莫非并非夫妇?”

“应该不是。干吗问这个?”

“不,没什么。”她说着把手贴在脸颊上,“我记得当时他们似乎是在谈沦关于孩子的话题,说是想早点要个孩子什么的。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或许我把他们和其他夫妇弄混了也有可能。”

虽然她的语气依旧不肯定,但草剃却坚信这女孩的记忆力很可靠,她根本就没把他们和其他人弄混。她所说的,毫无疑问正是真柴义孝和他当时的女友的情况。终于找到线索了,他有些兴奋起来。

他向女招待道谢,让他解放了。他伸手拿起装满奶茶的杯子,茶有些凉了,但茶的清香和牛奶的甜美却绝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他喝了半杯红茶,开始思考怎样去追查那位女画家的身份时,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汤川打来的。草剃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客人,一边接起了电话:“我是草剃。”

“是我,汤川,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我现在待的这地方不能大声说话,不过没关系,你只管说。真是稀罕啊,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说吧,有何贵干?”

“我有事要跟你说,今天你能抽点时间出来吗?”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倒也不是一点空都抽不出来,到底什么事?”

“至于具体的情况,就等见了面再说,现在就只能告诉你与你工作有关。”

草剃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和内海两个人又在偷偷摸摸地搞什么名堂吧?”

“正因为不想偷偷摸摸,所以才给你打这个电话的,你见还是不见吧?”

草剃心里想着,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拽,脸上露出了苦笑,说道:“我知道了。上哪儿去找你?”




“地点由你选。只不过你最好选个禁烟的地方。”汤川毫无顾忌地说道。

最后两人决定到品川站旁的一家咖啡店碰头。那里距离绫音住的旅馆很近,如果汤川说的事能很快搞定的话,他打算再去找绫音打听下有关女画家的事。

刚进咖啡店,就看到了汤川,他坐在禁烟区最靠里的座位上,正在翻杂志一类的东西。时近冬日,他却只穿一件短袖衫。把黑色皮茄克放到了身旁的椅子上。

草剃走过去站到他对面,可他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啊?”草剃说着拉开了椅子。

汤川脸上毫无半分惊讶的神色,指着正在看的杂志说道:“有关恐龙的报道。上面介绍了一种用CT扫描化石的技术。”

看来他早已察觉到草剃的到来。

“科学杂志吗?用CT来扫描恐龙的骨头,又有什么用?”

“不是骨头。是用CT扫描来鉴定化石。”汤川终于抬起了头,用指尖往上推了推眼镜。

“一样的吧,那些恐龙化石不就是些骨头吗?”

汤川咪起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兴味盎然地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从不辜负我的期待,总能说出我预想中的答案来啊。”

“又拿我开涮?”

服务生走到两人身旁,草剃点了杯番茄汁。

“以前从没见你点过这东西啊。怎么,关注起健康来了?”

“没你事。我只是不想喝红茶和咖啡罢了。快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开门见山地说吧。”

“我还想再和你探讨探讨化石呢,算了。”汤川端起了咖啡杯,“你听鉴证科谈论过下毒手法吗?”

“听过,你设想的那种手法肯定会留下痕迹,因此,运用于本案的可能性为零。没想到神探伽利略也会犯错啊。”

“‘肯定’和‘可能性为零’这种说法并不科学。顺便说一句,光凭我提出了正解以外的假设,就断定我犯错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过看在你不是科学家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如果你想强词夺理的话,麻烦你换种更直接的说法,怎么样?”

“我可是连这么一点点都不认为我已经输了。推翻假设本身就是一种收获,因为这样一来,剩下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少。就等于在咖啡里掺毒的路又堵上了一条。”

番茄汁端上来了,草雍没用吸管,“咕嘟”喝了一口。之前他一直在喝红茶,番茄汁给他的舌头带来了一种新的刺激。

“路只有一条。”草剃说道,“就是有人在水壶里下毒。这个人要么是若山宏美,要么是真柴义孝周日邀请到家里去的人。”

“这么说,你否定在水里下毒的可能性?”

听了汤川的话,草剃撇了撇嘴,说道:“我相信鉴证科和科搜研。他们没有从塑料瓶上检测出有毒物质来,那就说明当时水里并没有毒。”

“内海君认为那些塑料瓶或许曾经被人清洗过。”

“我知道,她说是被害人自己洗的是吧?我敢打赌,这世上是没人会去清洗装水用的空瓶的。”

“但不等于可能性为零。”

草剃哼了一声,说道:“你是打算把赌注押在这种很小的可能性上吗?那随你的便,我可是要走我的平坦大道的。”

“我承认你现在所走的确实是最稳妥的道路,但凡事都有万一,而追查这种万一的可能性,也是科学世界所需要的。”汤川用严肃而认真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我想再到真柴家去看看,你能让我进去吗?我知道你现在随身带着他们家的钥匙。”



草剃看了一眼这位怪人物理学家:“你还想看什么?绫音前两天你不是已经让内海带你看过了吗?”

“我现在的着眼点已经和当时有所不同了。”

“什么着眼点?”

“极其单纯地来说,可以说是一种想法。或许我确实犯错了,我现在想去确认一下。”

草剃用指尖敲着桌面,说:“到底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等去了那边,确认犯了错误之后再告诉你。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草剃靠着椅背,叹了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你和内海究竟做了笔什么交易?”

“交易?此话怎讲?”汤川吃吃笑道,“别疑神疑鬼的。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只不过是这迷团让我这个科学家产生了兴趣,想来试着破解它罢了。因为,一旦失去兴趣,我马上收手。现在我也是为了做出最后的判断,才拜托你让我再去他家看看的。”

草剃紧紧盯着眼前这位老朋友的眼睛,而汤川则回应以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草剃实在搞不明白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这也是常有的事。草剃以前就曾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相信了他,并且多次得到了他的帮助。

“我给他太太打个电话,你等我一下。”草剃一边掏手机一边站了起来。

他走开两步,拨通了电话。绫音接起电话后,他捂着嘴,问她现在是否可以再去她家一趟。

“实在是抱歉,有个地方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去查证一下。”

他听到绫音轻轻吐出一口气,说道:“您不必总是这么客气。既然是搜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有劳您了。”

“抱歉。我会顺便帮您浇一下花的。”

“谢谢。您帮了我很大的忙。”

打完电话,他回到了座位上,发现汤川正抬着头打量着他。

“你有话要说?”

“不就是打个电话吗?你干吗要走开呢?难道有些话是不想让我听到的?”

“怎么可能?我请她同意让我们去她家,就这事。”

“嗯—”

“搞什么,你又怎么啦?”

“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刚才打电话的样子,真像是一个在和客户沟通的销售人员啊。对方有必要让你这么小心翼翼吗?”

“我们可是要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上别人家去,当然得客气点。”草剃说着拿起了桌上的账单,“走吧,时间不早了。”

两人在车站前打了辆车,汤川一上车就翻开了刚才的那本科学杂志。

“你刚才说恐龙化石就是骨头,这种想法中就潜藏着重大的缺漏,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许多古生物学者浪费了大量的宝贵资料。”

草剃虽不愿再提起这事,但还是决定陪他聊聊。

“可博物馆里见到的恐龙化石真的全都是骨头啊。”

“对,人们以前只知道保留下骨头,而把其他东西全给扔了。”

“这话什么意思?”

“挖掘的时候挖出恐龙骨,学者们欢喜雀跃跃,开始拼命挖掘。他们把沾在骨头上的泥土清除得干干净净,然后搭起一副巨大的恐龙骨架来。原来,霸王龙的下颚是这样的啊。它的手臂原来这么短啊。就这样,他们展开了考察,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二OOO年,某个研究小组没有清除挖掘出的化石上面的泥土,直接拿去做了CT扫描,尝试着将其内部构造还原为三维图像。结果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正是一颗恐龙的心脏。也就是说,之前人们清除掉的那些骨骼内部的泥土,正是完整地保留了其活着时的脏器组织的形状。如今,用CT来扫描恐龙化石,已经成为了古生物学家们的标准技术。”

草剃的反应有些迟钝,他“嗯”了一声,说道:“这事说来的确挺有趣的,但和这次的案子之间有什么关联吗?还是说,你不过是随便说说的?”

“在刚得知这事的时候,我想到这是几千万年的时间所设下的一个巧妙的圈套。我们无法责难那些发现恐龙遗骨后就把内部泥士清除掉的学者。因为认为仅剩骨头的想法是符合常理的,而且身为研究者,让那些骨头重见天日,将其制作成完美的标本也是理所应当的。然而他们却没有想到,他们认为毫无用处而丢弃的泥土,才具有更重要的意义。”汤川合上杂志,说道,“我不是常把排除法挂在嘴边吗?通过把可能的假设一一推翻,最后就能找见唯一的真相。然而假如设定假设的方法本身存在根本性的错误的话,是会招致极为危险的结果的。也就是说,有时也会出现一心只顾获得恐龙骨,反而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排除掉的情况。”




草剃也总算是明白了,汤川所说的话并非与案件毫无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对下毒途径的设想中存在什么误区吗?”

“现在我正准备去确认这一点。或许凶手还是个有能力的科学家呢。”汤川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真柴家空无一人,草剃从兜甩掏出了钥匙。她家家门钥匙有两把,原本已经到时间还给绫音,草剃一度送到旅馆给她,可她却说今后或许警方还会用到,且她自己暂时也没有回家住的打算,所以就把其中一把交给草剃暂时代为保管。

“葬礼不是己经结束了吗?绫音怎么不回家供奉灵位呢?”汤川一边脱鞋一边问道。

“我没跟你说吗?因为真柴义孝生前不信任何宗教,所以就搞了个献花仪式来代替葬礼。遗体已经火化。但听说连头七也不打算搞。”

“原来如此,这么说倒也合理。等我死的时候也这么办吧。”

“想法倒是不错,我来给你主持葬礼好了。”

一进屋,汤川便径直下了走廊。草剃看他走开后便上了楼梯,打开了真柴夫妇卧房的门。他推开屋里阳台的玻璃门,拿起了手边的大浇水壶,而这壶正是前两天绫音委托他浇花时,他刚从日用百货店买回的那只。

他拿着壶下到一楼。走进起居室,他伸头望了望厨房,只见汤川正在探头查看水池下方。

“那地方你之前不是看过了吗?”他在汤川身后问。

“你们刑警这行里,不是有句话叫‘现场百回’吗?”汤川用笔式手电筒照了照里面,家伙像是自带的。

“果然没有触碰过的痕迹啊。”

“你到底在调查什么?”

“重新回到原点。就算发现了恐龙化石,这次也不能糊里糊涂把上边的泥土给清除掉了。”汤川转头看了看草剃,目露诧异,“你拿的什么?”

“一看不就知道了吗,浇水壶啊。”

“说起来,你上次也叫岸谷君浇过水啊。不会是上边下了让你们同时搞好服务的命令吧?”

“随你怎么说好了。”草剃推开汤川,拧开了水龙头,把喷薄而出的水接到浇水壶中。

“这壶可够大的呀。院子里没有软管吗?”

“这水拿去浇二楼阳台上的花,那里阳台上放着好多盆呢。”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草剃不去理会汤川的讽刺,转身走出房间,上二楼给阳台上的花浇了水。虽然他连一盆花的名字都叫不出,但也一眼看出每盆花都有些无精打采的。看来今后最好每隔两天就来浇一次。他回想起了绫音说的至少不想让阳台上的花也跟着枯萎掉的那句话。

浇过水后,他关上玻璃门;立刻离开了卧房。虽说已经得到了主人的许可,但在他人的卧室长时间逗留,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抵触。

回到一楼,发现汤川还待在厨房里,站着,双手抱胸,瞪着水池。

“你倒是说说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如果不说的话,下次我可不会再带你来了。”

“带我来?”汤川挑起一侧的眉毛说道,“这话可说得真是奇了。如果之前你的那个后辈没跑来找我的话,我才不会卷到这起麻烦事里来呢。”

草剃两手叉腰,回望着老朋友说道:“内海跑去跟你说了些什么,我不清楚,也跟我无关。今天也是,如果你想调查的话,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干吗来找我?”

“所谓讨论,只有在持相反意见的人中间进行,才有意义啊。”

“你反对我的做法?刚才你不是还说我什么稳当吗?”

“我并不反对你寻求稳当的大道,但我无法认可你对不稳当的路不闻不问的做法。只要还有一点点的可能性,就不该轻易地抹杀。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吗,只顾盯着恐龙的骨头,而废弃泥土的行为是很危险的。”

草剃气不打一处来,连连摇头道:“你所说的泥土到底指的是什么?”

“就是水。”汤川答道,“毒是下在水里的,我还是这么认为。”

“你是想说被害人洗过塑料瓶?”草剃耸肩道。

“与塑料瓶无关。其他地方也有水的。”汤川指着水池说道,“拧开水龙头,要多少有多少。”



草剃歪着头,盯着汤川冰冷的双眼说道:“你没傻吧?”

“有这种可能性。”

“鉴证科已经确认过,自来水并没有异常。”

“鉴证科确实分析过自来水的成分,但目的是判断水壶里残留的究竟是自来水还是矿泉水。很遗憾,据说无法判定。而听说是因为常年使用,水壶内侧附着了自来水的成分。”

“但如果自来水中混有毒药的话,他们当时就应该能查出来啊。”

“即使有毒物质藏在自来水管的某个地方。也很可能在鉴证科展开调查时,就已经被水冲干净了。”

草剃终于明白汤川频频查看水池下方的原因了,他是为了确认水管里是否能够藏(和谐)毒。

“被害人生前煮咖啡就只用瓶装水的。”

“听说是这样。”汤川说道,“但这事又是谁告诉你的?”

“是他太太。”说罢,草剃咬着嘴唇盯着汤川,“连你也怀疑她吗?你不是都还没见过她吗?内海到底给你灌输了什么?”

“她确实有她自己的见解,但我设立假设的依据只有客观事实。”

“那么照你的假设来看,凶手就是死者的太太啰?”

“我想过她为什么会主动把瓶装水的事告诉你这个问题。这需要分两种情况来考虑。一,被害人生前只喝瓶装水。这里又分属实和不属实两种情况。属实,就没问题,他太太此举也不过是纯粹协助搜查罢了。虽然内海君看起来就算如此,也还是会怀疑他太太,但我想问题不会如此偏激。更大的问题在于假如不属实。既然已经撒了这样一个谎,那么他太太就必然与这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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