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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人类起源·波澜壮阔纵横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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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杀伤性器官,相反犬齿逐渐退化成只适合撕扯鸡肉,上肢也仅剩下缚鸡之力……为解开上述谜题,我们尝试从男女差异上寻找答案。
    
  “巾帼不让须眉”,这是现代人的一句口号,是一种不切合实际的幻想。人既然已成为陆生动物,雄强雌弱代表了自然法则。非洲狮是将“雄强雌弱”演绎得最具神髓的家伙。与狮子一样,人类也是“雌雄异像”的物种,以“须眉”自诩的男性,拥有与女性迥异的特征:胡须。至于胡须的功能何在?这个疑问困扰了几代人。自然界可以参照的是雄狮:威武的鬣毛无视气候炎热,这条“颈巾”应有吸引异性的功能;此外在“仪式化”对战中避免假戏真做,蓬松“颈巾”可抵御对手利爪利齿,保护头颈部。人类胡须不具备任何防御与进攻的性能,难道它仅仅是吸引异性的摆设?
    
  “须眉”们自然不予认同,仔细探究胡须,这一种“雄毛”遍及脸面的大部分。在中国古代,上唇胡须称为“髭”,两边面颊上的胡须称为“髯”。蜷曲茂盛的“髯”则称“虬髯”,如隋末的传奇人物即名“虬髯客”。“髯”生长得比“髭”要慢,具有较多体毛的特征。现代人两颊越来越光滑,“髯”的退化明显。假如仅是“性感摆设”,不应出现“选择性”退化的迹象。从遗传学的机理考证,上唇胡须“髭”拥有更为强盛的遗传基因,无论哪个种族的男性必定拥有。按照我们的定义,这是“强势遗传”。
    
  胡须是雌雄异像的标志,也是俗称的第二性征,它是基于雄激素而生长。人类是一个成熟稳定的生命体,健康男人体内雄激素几乎一致,为何胡须状况却千差万别?这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是退化过程的“反复”。由此而论,人类始祖的胡须相当突出,但反观灵长目的各类猿猴,嘴上绝对没有“胡须”这多余器官。道理几乎不用解释,嘴边长出这样累赘的东西,仅仅“影响进食”这一项已罪不容恕。至于支持“水生返回”的科学家同样哑口无言,胡须必然影响了潜游的效率。这决不可能是“自然选择”的进化产物,那么,它究竟是什么?
    
  胡须系统构成相当复杂,男人面部的各类胡须,并非源于单一的遗传基因。嘴唇下方的胡须,是“髭”弱化后的补偿性遗传,但即使弱化,青春期率先萌芽的必定是“髭”;成年后逐渐蔓延到两颊的“髯”,则是由上下唇的“唇须”,联合两鬓延续向下的头发,通过激活面颊表皮毛囊形成,属于非典型的遗传,已接近被淘汰的边缘。
    
  虽然胡须被公认为性感标志,但女权主义者曾经对男人胡须非议甚大。胡须表层含有毒性,有毒物质数十种,因此女权组织建议男人必须剃掉胡须才允许亲吻女人——避免“毒吻”对女性的危害。由于毒性聚集在上唇胡须,呼吸成了罪魁祸首,科学家认为是呼吸使体内的有害物质“染”在胡须上。这一假说相当牵强,因为初生胡须依然有毒性,反而鼻腔的绒毛并不带毒。更有学者指出:倘若一个人的呼吸能瞬间使胡须染毒,这个人无疑是“毒人”,毒性比世界上最毒的生物还要厉害百倍。然而在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之前,我们惟有接纳“胡须染毒”这样一个“童话”。
    
  染毒的上唇胡须,在面部所有胡须当中最为特殊。古称“髭”的这类胡须,率先萌芽且生长速度甚快,人体对其供应的养分也特别多,可谓得天独厚。通过“髭”所处位置的肌肉构成与韧带组织显示,证明它不会仅属“性感摆设”,也不可能只是体毛那么简单。自古以来,“髭”就引发了众多争议与猜测,科学家努力探寻“髭”的起源,发现它的前身是一种“角”。位于上唇的这只“角”,由于是通过雄激素引发的性征,可以预见,它原本是一件利器。
    
  但凡提到角,立刻使人想起野牛的那一对铲得尘土飞扬的弯角,这是一种误解。牛角含有骨质,与骨骼一样可“矿化”形成化石。人类的胡须并非属于这一类装置。
    
  在高等生物里,嘴唇上方长角的物种是犀牛,这是繁盛了五千万的古老种族。犀牛的角是由特殊毛发构成,折断可重新再长,可视为一种“须角”。因此“犀角”不会形成化石,与人类的胡须类似。人类始祖竟然拥有犀类一般的“重型匕首”?那它的形状象犀角吗?
    
  事实上引导科学家产生“胡须是角”这一设想的并不是犀牛,最早启发人们的是上唇构造。人类上唇血管特别丰富,与整个面部的静脉互有交叉,和颅内“海绵窦”也相通。海绵窦是什么?简单地说,它集合了一大堆神经与血管,现在作用未明,但可以肯定曾经是一个“攻击中枢”。此外,上唇肌肉与韧带组织,也清晰揭示此处曾存在一样攻击利器。按照上唇外观形态推论,人类的这一把“匕首”并非尖筒状,形状确实就与匕首相差无几。“两刃一尖”的一把小剑,“剑脊”位于“人中”。人中是十二正经中“手阳明经”支脉交互处,该处主导“形而外”的攻击,以前认为古人殊不可解,但配合“须角”的攻击特性,该处疑问也就迎刃而解。
    
  上唇胡须“髭”褪变到现代,依然拥有复杂的毒性,可以想象人类始祖的“须角匕首”毒性颇大,拥有类似响尾蛇一般的神经、血液双重毒性,它无疑是人类的首席利器。响尾蛇以毒牙觅食,但“毒角”仅限于雄性争斗。由于对决的兵器过于凶险,因此也导致了人类具有“你死我活”的性格特征,并代代传承。人类被动物界排挤的无奈正源于此。潜心于胡须研究的女性学者曾经说过一番话,附录以下,作为本篇的结案陈词。
    
  在悠长的历史进程中,男性用于争强斗胜的这一只毒角,伤害了对手,同时也伤害了种族,全赖女性柔情感化,它才逐步消失,并演变成胡须,这一份情意,跨越了千秋万世,延续至现代,成为我们传递爱意的标准姿势——吻。
    
  第十章、假如没有人抢班夺权 
    
    
  狭义的自然科学有其特殊性,假如剔除了少量“仿生用途”之后,科学就等同于一部长篇故事。它的“社会价值”远远大于“实用价值”。科学故事有其不可取代的积极意义,我们小时候获知“人是由猴子变出来的”,那种兴奋与震撼记忆犹新,继而浮想翩翩并产生了对自然界的浓厚兴趣。从这一个角度说,达尔文确实是伟人,他讲述了一个影响亿万人的故事。
  
  确实,我们无须苛求,“真假混杂”是故事的特质。本文同样是一个故事,如果它能激发各位对自然界的兴趣,便已达到它的最终目标。 
    
  讲故事与听故事的其实是同一类人。达尔文撰写《物种起源》与我拼凑这部长篇一样,我们“多角度”思考钻研、积极发挥想象,以增强故事的连贯性与可读性。人类对故事可谓情有独终,追溯其源,那是基于灵长目独特的好奇心。原始的灵长目动物,与最早的啮齿目(鼠类)亲缘密切。鼠类是具有超级好奇心的小家伙,但凡遇到未知事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上一口试试,啮齿动物因此而获得命名。“啮齿”源自拉丁语,就是“咬东西”的意思。 
    
  灵长目的始祖,形状就象一些爬到树上的老鼠,这些早期猴类保留着祖传的性格特征。直至后世,这种好奇心尚未减退。开个玩笑,譬如“神农尝百草”。当然本篇并非论证老鼠是人类的祖先,事实上绝大多数哺乳动物都拥有共同祖先,之后由于在进化路途上分道扬镳,才形成了五光十色、千奇百怪的繁杂系统。 
    
  “进化”是谋求更完美构造与更高超技能的“博弈”,对手除了其它动物还包括“自身”,这是一个危险枯燥反复不断的尝试过程。俗语云:小赌可怡情,大赌必伤身。进化变异是自然界的一种复合型赌博。虽说“难得几回搏”,但若是一次性输光了所有“筹码”,物种也就难再翻身。灵长目在这一个“生态赌局”,与啮齿目有类似的抉择——它们奉行谨小慎微的策略,反正“少输当赢”,固步自封,浅尝辄止,决不激进地选择“直线冲刺”,而偏好“横向突破”。当今啮齿目分化出高达2000种,虽然几乎全是被捕猎的对象,但它们不屈不挠地挣扎求存。灵长目也不遑多让,演变出姿态迥异的物种,虽然惨遭天敌灭绝的例子甚多,但仍迷途不返。
  
  既然灵长目与啮齿目奉行一致的“进化宗旨”——这两类“基因性格”雷同的动物,无须“滴血认亲”,也知其关系非同一般,必定“沾亲带故”。怪不得,科学家在实验室主要以“小白鼠”作为实验牺牲品,原来这是“举贤不避亲”的高尚举措。至于研究过程中的“大义灭亲”,更从侧面证明:人和老鼠,确实无愧于“血浓于水”的“亲戚”。
  
  灵长目与啮齿目均属“灵长总目”,被圈入同一个类群。科学家推断在几千万年前,两者还是同胞兄弟,身形娇小但拥有大门齿的“人鼠共祖”,究竟是在6000万年前还是6500万年前“决裂”,分别向着“人型”和“鼠型”进发?现已无从考究。但至少可以证实:它们是“亲戚”的结论,并非本文“发明创造”,而是得到“科学”的充分论证。灵长目与啮齿目是“真兽类进化树”的两茎横枝——它们可是一个“丫杈”上的两条树枝?倘若不是,谁才属于树干上更高的分支?分类学家并未给出答案,但有一个事实无法回避:灵长目既然包含了“人”,分类学家一概是“人”,因此灵长目暗中受到“提拔”,实乃“人之常情”。
  
  论述至此,本篇的初衷已清晰浮现,愿望就是“打、砸、抢”。首先是“打”,打破常规思维,打碎精神枷锁,力求推陈出新;然后是“砸”,砸烂“唯人独尊”的理论模型,建立全新的生物理论规范;最后是“抢”,抢过“话语权”,秉承“天下万物”的“大视界”,放弃单纯从人类角度出发的狭隘观念。行文之中或带偏颇,但“不破不立”,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决意建立新秩序——誓愿开创自然科学界的“文化大革命”,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把所谓的“专家”、“学者”、“权威”、“祖师爷”打得落花流水……(节选自:《横扫一切牛鬼蛇神》,1966年新华社社论)
    
  毫无疑问,自然界“进化博弈”当中,灵长目与啮齿目同属“自甘堕落”的类型,虽然获得某种特定意义的成功,种群遍布全世界,但始终只能作为“被猎食者”,在“食物链”中属于除植物外的最低级位置。人类恐怕也隐藏着该项“基因性格”,晋升万物之灵的路途虽然艰苦,然而一朝得志,“进化惰性”即变得相当明显,“逃避”成为主旋律。所以,天下众生一致认为:人类成为世间主宰,获得其它动物不敢想象的进化空间,也是“暴殄天机”,让进化停滞不前——更热衷是通过其天赋智慧,借助外力与工具,以毁灭地球的代价去繁衍。 
    
  “人”确实是一款另类的生物,将其归入“哺乳动物”是对其它物种的侮辱。生命的基理是什么?生命是为了组成一个良性循环,使地球环境与自身种族都获得长久的发展。这条环环相扣的“链”之中,既有完成光合作用、产生能量的植物;也有与植物共生、并获得能量转换的昆虫;再有采食植物,链接生态的食草动物;当中还有觅食昆虫的小型捕猎者;最终端是捕捉各种小兽小鸟,完成食物链最后一环的猛兽猛禽。 
    
  遵照该观念,即使是啮齿目的广大鼠类也并非“自甘堕落”,只是为了上述生命系统作出奉献。不由慨叹:人不如鼠。忍无可忍之下,本篇尝试将“人类”这一另类抛离开去,再来对地球的主流生命系统作出探讨。 
    
  剔除人类,正本清源。地球生命在铅华尽洗之后到底是何种模样?首先,必须注意的是其中的佼佼者——塔尖生物。 
    
  塔尖生物,全称为“金字塔尖的生物”,它们在进化系统里占据重要地位。自然界传递能量的每条食物链,如“草→鹿→虎”或者“草→昆虫→鸟→鹰”等等……几乎所有的食物链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把食物链上各个层级,按其拥有的个数和能量绘成一幅图,即呈现“下宽上窄”的锥状体,宛若古埃及宏伟的金字塔——这就是无形但却实际存在的“生态金字塔”。 
    
  金字塔的基础是那些能够捕捉太阳能,并制造营养物质的绿色植物和微生物,而站在塔尖上的动物,则是食物链中最高一级消费者,它们通常是一些肉食性的大型动物,如狮、虎、熊、鹰、鳄……等,如果没有金字塔基部和中间层次的动植物支持,霸主们就难以维持生命。 
    
  以上所列的捕猎者,是常规意义上的塔尖生物,和本文研究的塔尖生物,有一定程度上的区别。特定意义的“塔尖”,是指那些“全无天敌”的动物。自然界没有天敌,等同于再没有猛兽以它为主食,其中拥有突出表现的当属“长鼻目”的大象。 
    
  大象虽是素食者,但它对世间万物均具威慑力,“塔尖生物”地位不容置疑。与大象类似,“奇蹄目”的犀牛也是凭藉体型庞大、皮坚肉厚,在自然界全无天敌,从而拥有塔尖生物的荣誉。除此之外,尚有部分已接近“塔尖”的动物,例如“偶蹄目”的河马,没有任何猛兽敢于挑衅成年河马,纵使是鳄鱼也会被河马一咬两截。但由于生活环境所限,兼不能有效保护幼崽,所以,河马还不是完整意义上的塔尖生物。 
    
  上述这些动物,加上猛兽猛禽,还有海洋里的逆戟鲸、大白鲨等霸主,构成了一个独特的生命类群。它们不象那些连生存都岌岌可危的动物——首要任务是强化其逃命技能;它们在自然界没有天敌胁迫,可以稍微静下心来从容进化。假以时日,其中的某个物种,将会脱颖而出、啸傲寰宇,成为真正意义的万物主宰! 
    
  灵长目并没有突围的优势。灵长目被尊称为“动物界最高等类群”,那是“以人为尊”的思想作祟。至于“脑部大小论”,更是人类为了掩饰“篡位”而散播的烟幕。按照神经细胞的体积与脑容积,所有高等生物的脑部容量已相当充足,人脑反而是“过大”了,这并不符合进化法则——过大的脑部形成了不必要的负担。上古的尼安德特人的脑部大于现代人,但不见得比现代人聪明。极为讽刺的是:现代人对脑部有效使用只达十分之一,也就是说,有大量脑细胞被人类“闲置”;脑部的进化潜能,也被“人”这个物种“遗弃”。
  
  灵长目内的黑猩猩、大猩猩、红毛猩猩,在动物界也属于“智慧型”物种,但其生存环境相对局限,就如河马一般固守于方寸之地,同时这些猩猩的“食性”也是无法解决的“软肋”。基于一个相当“隐秘”的原因,这几款猩猩的消化系统,竟然处于类似“幼稚园”的阶段,仿佛至今仍不适应水果、树叶一类食品。“没有主食”是猩猩们的一致“特色”,必须十分挑剔地选择十数款各类型食物,以获得全面均衡的营养。由此可知,这些猩猩实在谈不上是“成熟物种”,更勿论“塔尖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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