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leaf(绿叶)-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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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什么‘游荡者’——见鬼!他一进来我就知道他这个人不对!我说叫你看好他的,结果,现在出事了,你看的人去了哪儿?!”
“那个‘游荡者’!不!见!了!”
危机让人失去宽容之心,西尔梅斯太太的运足中气的声音穿过酒馆大门和窗户,远远一口气传向街道的另一头。
游荡者在已经全黑的夜色下听到远处传来的对他的置疑,只有苦笑着摇头。他没时间回去解释,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往前,前面,为备战而喧嚣的人影火光隔开的,是他必须追上的银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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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偶的习惯看了前三集都知道了,一点小注释而已~~~~~~~~~~~
有关莱克城的故事,参看《霍比特人》(听说现在有一个本子,四本装,就把《霍比特人》也加了进去的)。
不知为什么,因为先看魔戒的关系吧,当初看到瑟兰迪尔和莱克人做生意,特别是他们两边唱着歌拉起一大队伍高高兴兴去和矮人抢钱的故事,偶就觉得好笑死了。莱戈拉斯有这么妙的一个老爹,一堆臣民,再加那么一个好邻居(而且不怕精灵),真是太好玩了。
所以白天温习《魔戒》电影,看到跃马客栈里弗拉多他们见到阿拉贡那段时,才会突然想到叫王子和王子在酒馆里见面,不知道会不会多少有一点效果——哈哈,因为偶一想到精灵和酒馆说有多不搭配就有多不搭配就很高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而且小说里的埃尔温,阿拉贡的妻子,给人感觉真不好,整一个花瓶(电影里都可爱多了)——可怜的埃尔温小姐,那她最大的弱点就是活得太没有“生活”太象个圣女花瓶了(当我看到书里结尾那几章中提到弗拉多看见阿拉贡和埃尔温在白树下的时候不知怎么特别觉得是如此)。
本来偶也想把人家最漂亮的——,最可爱的——,最最最——(两眼心心乱冒)的莱戈拉斯丢到酒馆里好不好(5555,酒馆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大家不会不知道吧),不过哩——
既然书里的王子殿下都可以成天和一个矮人打堆,钻黑黑的山洞,还有一个谁见谁头痛的老爹,敢去酒馆也不是不可能吧(表面上的理由)。
其实,如果将来在酒馆里加一点笔墨的话——嘿嘿,嘿嘿,嘿嘿嘿(真正的理由)
zl366 帖子421 精华9 积分3188 阅读权限200 在线时间277 小时 注册时间2007…10…31 最后登录2009…1…15 查看详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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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421 精华9 积分3188 注册时间2007…10…31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5#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8…6…23 20:28 只看该作者
(四)
在霍比特人的记载里,阿拉贡曾以为莱克人因为厌恶长湖是恶龙巴洛斯藏身的水域而搬迁到湖岸的高地去建新城。而且在毕尔博?巴金斯的著作里,他也没有看到过湖上旧城里有什么“西塔”的建筑的说明。然则,当他从湖岸边辗转而来,亲眼看到莱克的时候,他才知道,靠记忆和后来听到的一些传说写出的传记,究竟有多不可靠。
城依旧矗立在深深湖水中,位置似乎也没有怎么改变,但也绝不是霍比特人记载中那座旧城的模样。
简单的说,这是一座在原来那座半毁的旧城基础上修建的新城。
说是新城,算来也过了五、六十年光阴,所以早因水气蒸腾外墙上爬满青苔的莱克,咋一看,还真象阿拉贡在故事中听到的那座“青色的水上之城”。若说他刚见到莱克时,觉得和霍比特人的记载里特别不一样的,就是记载里的“小城”莱克,在重建的时候,一定在它的原址上扩展了许多倍。这也不奇怪,按说五军之战后,莱克人也分到不少矮人的财宝,况且这些年,矮人王国复兴,他们的贸易越做越大,想必是赚了不少。
尾随着前方一点银色的光辉猛冲了好一阵子,阿拉贡终于弄清楚所谓“西塔”是什么东西。
那是比旧城扩建和加固了好几倍的城墙上靠近西面大门,也就是主门的高高箭塔。塔下紧闭的大门前,是进出莱克唯一的“陆路通道”,和湖岸相连的“莱克大桥”,正是阿拉贡进城所出入的那条通道。
前面嘈杂的人声依旧,但秩序渐渐森严,没穿着制服的人也不少,可他们渐渐在一拨一拨穿着制服的人吆喝下开始排队列行,阿拉贡看得出,和他过去知道的大不相同,莱克这些年在武备上是大大加强了。看来,城中有气力有条件的成年男子都经过战斗的训练,以备有大战时可以全民皆兵。比如说,现在。他还知道,再往前,自己这样的外来陌生人将无法多走一步,若是硬闯,不等他见到半个奥克斯,就会在这离城墙箭塔还有百十步距离的空地上被射个满身窟窿。他要想办法混过去,而最好的办法是能有人,本地人,证明他不是敌人的奸细。
阿拉贡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他在这里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所以——
“莱戈拉斯王子,”阿拉贡忽然扬声,在他见几个岗哨上的卫兵向他走来的时候,“杜内丹人阿拉贡愿意为您效劳!”
卫兵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们根本听不懂阿拉贡在鬼吼些什么,因为他说的不是莱克人懂得的通用语,而是就算和黑森林的精灵关系不错莱克人也一直没学会的精灵语。卫兵没有嫌阿拉贡吵吵闹闹而来赶他,只因为他们好歹还听得懂“莱戈拉斯王子”这几个精灵们常挂在口头的称呼用语,或者说,至少,“莱戈拉斯”的发音还是一样的。
前方,几乎快要从阿拉贡视线里消失的银色光点一顿,阿拉贡再一次感到在酒馆中感受过两次的轻风拂面的感觉。可除了这感觉,他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精灵离得太远了,那不是人类的眼睛在黑暗里能分辨得仔细的距离,可对精灵的千里眼,阿拉贡知道那不算什么。
做人类果然有很多劣势,阿拉贡想着,摇摇头笑着,弯腰为礼。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前,精灵的声音已从远远的那一端传来:
“让这个人过来,他将和我一起去塔楼。”
精灵的声音越过一切嘈杂的嗡嗡声,并不震耳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在阿拉贡耳朵边响起。确实是,阿拉贡心想,最优雅悦耳的埃尔达贵族的声音。无论这声音被带到刚刚那个酒馆那样的场合,还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边缘,或是以后在别的什么地方,在任何时间和场合下,大概都不会改变吧。正是无论如何,埃尔达贵族,永远还是埃尔达贵族。变的只是表象,不是本质。这才是真理——
或许是真理,阿拉贡一面快速通过为他让路的卫兵赶向那银光所在的地方,一面在心中加上一句。
游荡者快跑的速度让精灵都会自叹弗如,其实刚才若不是他对地方不熟,又老被这个那个人挡住——莱克的每个人会为精灵让路,可不会为陌生人让路——他早就追到精灵身边,一把拉住现在可以看得很清楚的精灵纤细的手腕了。
跑得近一些就可以看见,精灵王子不知何时把外面过于长大的斗篷交给身边的随从——那是一个在大街上见过一面的黑色精灵,只穿着一身射手劲装,于是他那白皙清秀的容颜、蓝水晶般清澈的眼眸、银辉闪耀的长发和修长纤丽的手、轻盈优美的身姿都通道上满插的火把照得纤毫毕现——但正如再耀眼的火光也掩不住精灵的银辉一样,再明亮的火光下也照不出王子有一点点不美丽的瑕疵。
“杜内丹人阿拉贡,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如果可能,我倒更愿意称你为埃斯特尔,因为那是我的族人对你的美好祝愿。”精灵王子一直等阿拉贡到了跟前,才开口对他说道,“不过,在我决定是否用埃斯特尔称呼你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知道你这样冒冒然跑出来帮忙,当你对我报上你的名字的时候,有可能意味着什么吗?”
阿拉贡含笑又是一礼:
“我想在坏的方面,也许有两个可能——第一,我被王子殿下的神箭变成刺猬;第二,我被愤怒的莱克人从城墙上扔出去。”
“哦?”精灵王子的眼里光芒一闪,“这倒有趣。第一个可能,确实是我问你的本意,不过我还想知道你怎么清楚我的本意的?第二个可能,我倒确实不甚了了,更要请你说个明白。但现在时间紧急,你就只说第二个理由吧,听起来,你的出现和现在的围城有关。”
果然是聪明的精灵。
“殿下所言不差,我就长话短说——我在东方荒原刺探魔鬼的情报的时候,发现一大队奥克斯已从南方绕到大山以西,那里有我的家园和我需要保护的人民,这一点王子即知道我是谁,也就知道我所言不虚。因此,我需要赶在他们前头回家报信和组织抵抗,这就是我来到莱克的原因。我准备从这条近路穿过大山隘口西下林谷,可当我赶路的时候却发现身后有讨厌的‘尾巴’,我干掉了他们不少人,但现在看来,只是使他们变本加厉。如果我猜得没错,城外的奥克斯和我的到来大有干系……”
话音未落,阿拉贡忽然发现自己所站的地方温度大大升高,那是由人类的眼睛给加上去。当精灵王子停下来等他的时候,箭塔最顶端——离这儿也没几步路了——有些人影移动了一下,然后,就有几个人匆匆地沿着和阿拉贡相反的向下方向,朝同一个目标也就是精灵王子靠近。
阿拉贡在说话的时候随便仔细审视了一下从箭塔顶跑下来的人,为首的一个,那不失魁梧但两眼神光散乱的样子叫他暗暗失望。看来这一次莱克城还是没选个好首领,也许平日里,或者即使有小股敌人来犯时,这人的样子还是威风凛凛的,可现在大敌当前,阿拉贡就感受到这人从本性里涌出来的惧意。若非王子的随从向他发出很严厉的警告的手势,若非他显然已习惯尊敬森林王国的权威,若非王子本人的光辉所起的镇静效果,阿拉贡几乎怀疑此人早已在他说话之前歇斯底里起来。
不过,那人到底没等他把话说完,还是用几乎吼叫的声音插了进来:
“就是他!殿下!城外的奥克斯说正在追捕的犯人就是他!就是他把危险和魔影带给莱克的!”
他的声音那么刺耳,插话的态度又那么无礼,阿拉贡看到几位王子的随从都怒容满面了。有趣——至少阿拉贡觉得有趣——的是精灵王子听着只是点头,最后干脆把身子往旁边一侧,把面对阿拉贡的“主审位置”都让了出来。莱克的首领立刻占据了这个位置,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瞪着阿拉贡。当然,说来也不算不对,好歹,精灵王子身份再尊贵,依旧只是莱克的客人,而首领才是莱克的主人。
进入首领侧后方阴影中的精灵王子对阿拉贡无辜又天真地笑笑,阿拉贡忽然有很想看看那张漂亮的脸是不是在任何时候都那么高贵温和的冲动,而且他暗自惊讶地发现这原来是他在酒馆第一次见到精灵就有的欲望。是的,这就是他一直在想的给这个精灵的“大惊奇”,因为其实他很有点恼——是埃尔达贵族就要有贵族该待的地方,随便乱跑到不适宜之处,到处多管闲事,可别怪人对你牙痒痒。
“……把他抓起来,这个逃犯!把他交给城外的奥克斯,我们莱克就可以平安了!快!把他……”
耳边首领的聒噪复起,阿拉贡收回他望向精灵的视线,猛地转向莱克的首领:
“什么叫‘逃犯’?!是谁的‘逃犯’?!奥克斯的吗?原来莱克人是索隆的监狱看守和猎人吗!”
首领被出乎意料的反击吓了一跳,正准备遵从他的命令的莱克士兵也不由自主身子一顿愣在哪儿。
“你……”
首领试图说什么,但阿拉贡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我是黑暗君王的死敌,为了对抗它,我在东面的荒原九死一生,而为了拯救我在大陆西方的亲友,我才迫不得已经过莱克并给它带来了危险,这些我刚才向王子殿下清清楚楚禀告了。虽然我对无意中给莱克带来危机深感歉疚,但我并不觉得我的行为值得羞愧,所以我刚才的声音也响亮得足以令在场各位尊敬的莱克公民对前因后果听得明明白白。这也是我追着王子来到你们的箭塔,而不是找个黑暗的角落躲起来旁观莱克为我而流血的原因。”
阿拉贡说到这儿顿了顿,他没有用眼光环视四周,却已经感到身边刚刚所有的全是恶意的视线有所动摇,显然,一部分在场的人士——无疑渐渐围上来的不少人是城里的头面人物——有一点被杜内丹人光明磊落的言辞打动了。
“哼!说得动听——你能在我们的城市里躲到哪里去?”
首领努力大声反驳,其实他也许并非真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小人,可他的地位既然在城里最高,相应的责任就最沉重。人在压力下,若非超乎寻常地坚韧,就要超乎寻常地堕落。
“是的,如果我藏起来,我也不确定我能躲多久,因为这确实是我第一次来到莱克。”阿拉贡没有直接反驳他,“谁知道呢,也许很快我就被找到了,也许奥克斯的耐心——它们的耐心如何大家都很清楚——也许它们的耐心消失的速度比诸位尊敬的莱克公民搜查的速度要快一点。看得出,这是一座伟大的城市,在它的可敬的公民们的精心培育下,它的面积很大,街道纵横,房屋众多,一片欣欣向荣。当然这样一来,城市里未免就会多一些让人遗忘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的最熟悉的房间,人们也常常掉下一些小东西遍寻不着,不是吗?”
“哈,哈,那你倒躲起来试试!”
首领气得大叫起来,可他的声音听在人们耳朵里没有阿拉贡的响亮。大家觉得他有些气急败坏,说的话也未免语无伦次——既然这位外来人已经站在大家面前了,又说叫他躲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位外来的先生,可不管怎么说,危险都是您带来的。您现在走到我们中间说这些,是希望得到莱克的庇护吗?”
人群中,却有头脑还清醒的问题。
“不,诸位尊敬的莱克公民,我并不试图寻求你们的庇护。”
阿拉贡侧过身子向人群里的发问者恭身一礼表示敬意。那是一个看上去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虽然他穿的不是铠甲而是一件学者的长袍,但神色镇定态度凛然尤胜他的大多数穿铠甲的同胞们,所以阿拉贡的敬意不是仅仅为了礼貌。
阿拉贡的回答也让在场的人类大为惊讶,包括提问的中年男子。至于精灵,阿拉贡因为转过身和中年男子说话,精灵所在的方位就正好落到他的视线死角里去了。
“我不寻求你们的庇护。”阿拉贡庄重地重复一遍,“为什么要呢?如果我想请求莱克和我一起对抗索隆,我就会要求同盟而不是庇护,尊敬的先生——请原谅我的骄傲,可这骄傲差不多是我的祖先留给我的唯一财产了,至于我的祖先的名字,因为我现在落魄在此,我希望你们不要打听。我只想你们知道,我不是来寻求庇护的,而说到同盟,我就会象个使节那样在城门下说明来意,而非溜达着进了城,又出了威胁到我生命的事情的时候才临时变换角色。我到莱克来,本来就只是路过。从东面荒原出来以后,我就没有什么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洗个澡后安稳睡一觉。不是我夸口,索隆一直把我当作他最大的敌人之一,我在刺探他的动向的时候他也在搜索我的行踪。当我发现他将对我在西方的家园和亲友不利的同时,他也发现了我正准备破坏他的计划。结果我一直被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