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蒙古族族源新考 >

第9章

蒙古族族源新考-第9章

小说: 蒙古族族源新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书外交篇记载:宣统三年齐齐哈尔会议,中国答辩中重申了呼伦湖、额尔古纳河、海拉尔河以及达兰鄂洛木河的关系。宋小濂副都统并在阿巴该图山上,赋诗留念,纠正以往的错误认识。屠寄一行用两年多的时间,用费三万二千余两白金,绘出了正确无误的《黑龙江舆地图》。《唐书·室韦传》之俱伦泊,非今日之呼伦湖,乃薛延陀北之俱伦水或俱伦山。《新唐书·薛延陀》曰:“册拜夷男为真珠毗伽可汗……乃树牙郁督军山,直京师东北六千里,东,西叶护突厥,南沙碛,北俱伦水……。”《旧唐书·铁勒传》为俱伦山。此水此山均与今日之呼伦湖无关。望建河河源之俱伦水乃斡难(敖嫩)河发源处,或为敖嫩音变,俱伦山乃敖嫩河源之山不儿罕山。此山此水皆在郁督军山之北,与书文正合。今日之呼伦湖则在郁督军山之东。再者,王氏谓“蒙兀室韦在今黑龙江入混同江处之西南”,就越过了室韦的境界了。
  失韦于东魏武定二年(公元544年),始与东魏通使。《魏书》为之立传,传曰:“国土下湿,语与库莫奚、契丹、豆莫娄同。颇有粟麦及罚Вㄊ持碛悖B恚子治扪颉O脑虺蔷樱鹚荩喽圊跗ぁ旋鹁啤改杆溃信诳奕辏蛑糜诹质髦稀!本荽耍兰椭幸叮ひ丫且桓銎挠惺栈竦呐┮挡孔辶耍娌儆媪裕蟛灾砦鳎信N扪颍哦ň樱且敖惶妫惺厣ブ啤⒛鹁浦迹且桓霰冉辖牟孔濉=现笔泵晒琶褡逅Φ纳缁峤锥危虼蟠蟮厍敖恕A兰椭幸叮杉己棺嫦雀崭沾影⒍┥角扒ɡ床欢鄙剑写τ谀赶瞪缁後髁跃玫纳缁峤锥危现褐ぢ浜蟮南缌恕�
  隋代室韦,空前膨胀,由魏代之一部,骤增为五大部数十部落,分布地区也从大兴安岭中段,嫩江西侧的一隅之地,发展到北抵外兴安岭,东北达西林穆迪河发源之处,西北深入到敖嫩河源的不儿罕山。气候由国土下湿的低温地带,囊括了冰天雪地,牛畜多冻死的高寒区域。生活生产也多样化了,有破冰捕鱼的渔猎经济,有游牧和农业定居的经济类型。
  由东魏武定二年到隋杨国灭也不过七十几年,变化何以如此之大,按正常推算,这段时间只能繁衍两代人,岂能增长五倍?使用面积扩展到东西数千里,不亦异乎。前面所述方壮猷氏论证,颇有道理。公元552…554年突厥灭柔然,从金山之阳向东推进,柔然残部向东退却,突厥未到之处,柔然残部与当地的柔然驻军结合起来,占据一方,自成一部,与室韦之使共同朝隋朝唐,因语言不通,当朝皆以室韦待之。柔然是蒙古民族,系出狄历、丁零,至唐始有发觉,故《新唐书·室韦传》云:“室韦,东胡北边,契丹别种,盖丁之零苗裔也。”契丹别种指魏代失韦之裔,丁零盖指北室韦、大室韦与钵室韦。深末怛室韦是为部落,又云:“南室韦在契丹北三千里,土地卑湿,至夏则移向西北贷勃、欠对二山,多草木,饶禽兽,又多蚊蚋,人皆巢居,以避其患。渐分二十五部……衣服与契丹同,乘牛车,(,古代指用竹子或苇子编的粗席。)为覆,如突厥毡车之状……寝则屈木为室,以覆上,移则载行。以猪皮为席,编木为藉。妇女皆抱膝坐,气候寒,田收薄,无羊,少马,多猪牛……与同俗。妇人不再嫁,以为死人之妻,难以共居,部落共为大棚,人死则置其上,居丧三年,年唯四哭。其国无铁,取给于高丽,多貂。”贷勃、欠对二山,皆在内兴安岭。《黑龙江志稿。地理志。山川》内兴安岭条云:“索岳尔济山、洮儿河、桂勒河出其东南,墨尔根河出其西北,色野尔济河出其西。东北起顶为哈玛尔山,又北九十里起顶为阿鲁塔尔奇岭。喀尔喀河出其西,又东北起顶为兴安岭,索伦人呼为达巴库,即《隋书》之贷勃山。……内兴安岭至索岳尔济山蜿蜒东北行,数十起伏至此蟠结为峻阜而东南行。塔哈河出其东北,牛尔河出其西北,嫩江出其东南。多草木,饶禽兽,部人倚为苑圃,即《北史》之欠对山”。
  据《室韦传》云,室韦的部族为巢居,无羊,无铁,妇人不再嫁。蒙古民族则否,穹庐毡帐,开幕之民,食羊饮酪,精于冶炼,父兄死妻其父妾嫂娣,畜牧狩猎,不知稼禾,与室韦不同风,与不同俗。隋之南室韦,即魏之失韦。《隋书·室韦传》又云:“北室韦分九部落,绕吐纥山而居。其部落渠帅号乞引莫贺咄,每部有莫何弗三人以贰之。气候最寒,雪深没马,冬则入山居土穴中,牛畜多冻死。饶獐鹿,射猎为务,食肉衣皮,凿冰没水中而网取鱼鳖。地多积雪……骑木而行,俗皆捕貂为业,冠以狐貂,衣以鱼皮。”乞引莫贺咄,即乞颜蒙古勒,显然是成吉思汗祖先的分支,此即丁零之苗裔。
  北室韦无畜牧,善用雪撬,俨然《唐书》之都波、拔也古。《隋书·室韦传》接着写道:“钵室韦,依胡布山而住,用桦皮盖屋,其余同北室韦。”钵室韦在外兴安岭。《黑龙江志稿》外兴安岭条:“精奇里城江源,其上旧有鄂博,迤而东北折而东南起顶为朱格朱尔岭,一横出,一纵出,纵出者东南行折而西南起顶为克哈雅岭,又迤南折而东起顶为雅玛岭,即古胡布山(东经17度13分,北纬53度5分),西林穆迪河出其北……。”钵室韦与北室韦同,自然也是丁零苗裔,虽然无法证实是乞颜蒙古勒的同宗,是柔然汗国水骨闾之同族,则无疑义。《隋书·室韦传》说:“深末怛室韦,因水为号,冬月穴居。”室韦中之深末怛部记载最简略,幸有后继部落,知其为也。《黑龙江志稿·地理·山川》第三卷第十八页:“西林穆迪河即隋之深末怛水,古深末怛室韦所居,唐思慕部递居之。思慕与深末怛皆西林穆迪之对音,源出雅玛岭。”《隋书·室韦传》云:“又西北数千里至大室韦,经路险阻,言语不通,尤多貂及青鼠。”上记五部室韦,语言习俗不尽相同,生产生活、地理气候也大不一样。南室韦多草木,饶禽兽,气候略寒,宜农宜牧宜猎。北室韦气候最寒,只能破冰捕鱼,冰上逐鹿。大室韦与其他室韦或专指南室韦》语言不通,交通隔塞,互不往来,当非同族同种。
  南室韦即魏之失韦,南接契丹,东邻,西连突厥,在这些毗邻民族的文化影响下,自然要吸收、交流、效法。衣服与契丹同,牛车类突厥状,与同俗。
  生产生活进化到农业城居,有服丧守孀的体制,有造曲酿酒的技术。比之天寒地冻,畜牧渔猎,食肉衣皮,无鳏寡孤独之天幕之民,又跨进了两个社会阶段。有谓牧羊民族是由养猪转化而来的,不知何所据?由农牧业转到原始渔猎,是社会倒退,宁有此事乎?
  据《隋书·室韦传》记载,北室韦距南室韦是十一日程,但气候差距太大,冷暖悬殊。《朔方备乘》谓北室韦在外兴安岭、钵室韦、大室韦在西伯利亚者或不误。以北室韦、钵室韦之地望、方位、气候、物产、民俗度之,似为《蒙古秘史》中之林木中百姓,唐之都波、拔也古、俞折、鞠等铁勒民族相同。蒙古林木中百姓不居穹庐毡帐,衣兽皮,食野牛羊肉,无家畜,其居室以树枝编结之,用桦皮为顶。天时酷寒,冬日猎于雪中,以板系足,持杖撑雪而行。都波人,“其地北濒贝加尔湖,结草为庐,桦皮覆室,无畜牧,不知稼穑,捕鱼鸟兽食之,衣貂鹿皮,俗乘木马驰冰上,以板藉足,屈木支腋,蹴辄百步,势迅激。”(见《新唐书·回纥传》附都波条。)拔也古人“邻于,俗嗜猎射,乘木逐鹿冰上。”(同上书拔也古条。)鞠人“居拔也古东北,有木无草,地多苔,无羊马,人豢鹿若牛马,以鹿皮为衣,聚木作屋。”(同上书鞠条。)林木中百姓、都波,在室韦西北,拔也古在正北,鞠、俞折在东北,地域不同,习俗略异,大体与北室韦同。若以北室韦、钵室韦为气颜蒙古勒,或柔然蒙古勒遗民,大室韦为蒙古人聚居之区,更无疑矣!盖《隋书》、《唐书》所载之铁勒与室韦地望交错,同一地域既有室韦又有铁勒,部族交错,杂乱不清。《唐书》谓室韦北濒海,此海当非北冰洋,亦非呼伦湖,乃贝加尔湖也。《唐书》云都波北濒小海,唐时谓贝加尔湖为小海。《隋书·铁勒传》谓北海南有都波。北海亦为贝加尔湖。土拉河北尚有众多之铁勒部落。西北数千里,路径险阻,语言不通之大室韦,概泛指室韦西北铁勒地区之诸狄之族。室韦之东北、正北、西北皆西伯利亚;从贝加尔湖到三河之源(三河之泊,即斡难河、土拉河、克鲁伦河之源。)皆丁零、铁勒,今之蒙古,是蒙古人民祖宗之地。成吉思汗曾说:“我曾声明保存父祖之遗业风习,俾我三河之源,(见《多桑蒙古史》第二章,第54页。)祖宗所居之地,勿令外人居之。”强纳蒙古地区和民族于室韦之中,是时代之风欤?
  两《唐书》记述之室韦,似繁实简,语焉不详。或许著者以为“非显夷”(见《新唐书》北狄、室韦条结束语。)而潦草从事。《隋书》记南室韦二十五部,北室韦九部,尚有钵室韦、大室韦、深末怛室韦等,而《唐书》室韦仅有十七、八部。隋杨有国仅三十七年,在此短期间内,何以骤增骤减如是耶?
  《隋书》室韦五部所记之地望、习俗,尚能辨析其为不同族属。《唐书》笼统言之,莫非室韦之中皆同族?《旧唐书·室韦传》云:“地据黄龙北,傍越河,直京师东北七千里,东黑水,西突厥,南契丹,北濒海。其国无君长,惟大酋,皆号莫贺咄,摄管其部而附于突厥,小或千户,大数千户,滨散川谷,逐水草而处,不税敛,每弋猎即相啸聚,事毕去,不相臣制,故虽猛悍喜战而卒不能为强国,剡木为犁,人挽以耕,田获甚褊,土气多寒,夏雾雨,冬霜霰。其俗夫死不再嫁。每部共构大棚,死者置尸其上,丧期三年,土少金铁,率资于高丽。每溽夏,西保贷勃、欠对二山,山多草木鸟兽,然苦飞蚊,则巢居以避。率乘牛车,为室……所居或皮蒙室,或屈木以覆,徙则载而行。其畜无羊少马,有牛不用,有巨豕食之,韦其皮为服若席。其语言也。……分部凡二十余,曰岭西部、山北部、黄头部、大如者部、小如者部、婆莴部、讷北部、骆丹部,悉处柳城东北,近者三千,远者六千而赢,最西有乌素固部与回纥接,当俱伦泊之西南,自泊而东有移塞没部,稍东有塞曷歧部,居啜河之阴,亦曰燕支河,益东有和解部、乌罗护部、那礼部、岭西部,直北日讷北支部,北有大山,山外曰大室韦,濒于室建河,河出俱伦迤而东,河南有蒙瓦部……。”对《唐书》室韦各部的方向位置,前人多有考证,如丁谦、何秋涛、方壮猷、王国维等诸先辈,考证甚详,然各有得失。
  各史室韦部落之名称,多他称,少自称,或以方位名之,如东、西、南、北。或以宽广度名之,如大、小。或以山水名之,如深末怛、塞曷歧、那礼(即索岳尔济山,那都里河)。或以氏族名之,如乌罗护(斡勒忽那惕)、如者(女真)、蒙瓦。或以特征定名,如黄头,乌素固(其地多水)等。部族名称,古以图腾崇拜为中心,后世则以生产、生活、自然环境、祖宗崇拜、民族持征等为中心。如鲜卑山、室韦山,皆蒙古语森林之山;索岳尔济山,蒙古语端坐而受群峰朝拜。考证古代之地名、族称,一要音谐,二要方位走向,三要特征,四要佐证,五要符合史传所记之各种条件。只凭推断,其考证很难准确。且史传所记,诸多疏漏,要求去谬误求精确,发现本来面目。
  笔者在这里反复重申疏解,目的在于找出室韦的来龙去脉,对各史所叙室韦之各种面貌、地理位置等,略抒已见,然本节的主题是蒙兀室韦,凡无关宏旨者,恕不一一详考了。魏、隋、唐三史所叙之室韦,大有出入。或语与契丹同,或其语言也,或与同俗。衣服与契丹同,牛车似突厥毡车状。室韦本民族的特征又是什么呢?《唐书》记契丹风俗云:“契丹风俗大抵与突厥略同,死不墓,以马车载尸入山,置于树巅。”室韦天葬之俗与契丹、都波同。《唐书》记黑水风俗云:“畜多豕,无牛羊,有车马,田耦以耕,车则步推,有粟麦,土多貂鼠。”室韦生产与相似。综观三史室韦中南室韦之语言习俗杂兼契丹,未见室韦之独立习俗。《隋书》所记之北室韦如前面所述乃唐之铁勒,蒙古之林木中人也。《唐书》记室韦四至云:“东黑水,西突厥,南契丹,北濒海”。
  此处之海不知何所指?若以贝加尔湖当之,则丁零在其中。“丁零之苗裔”得矣!
  若以呼伦湖当之,呼伦湖西南之乌素固部,当室韦之最西部与回纥接。咫尺之地,又西又北,区域又何以如此之小?若以丁谦考证之室韦为据,则北不逾黑龙江,丁零之苗裔,则已远远越出了室韦的北境了!《黑龙江乡土录》第六十八页丁谦《室韦传考证》云:“北室韦地在诺敏河南,南室韦当索岳尔济山北。呼哈乌尔山中至今尚有室韦山,深末怛水即诺敏河源庆吉勒淖尔。大室韦在呼玛尔河境内,确然无疑。室韦五部此为最远者,尚不出黑龙江省界。”丁谦之《唐书·室韦传》考证谓:“北濒海者濒俱伦泊也,室建河即额尔古纳河,故源于俱伦泊,此河东北流与黑龙江上游敖嫩河合。敖嫩河西山肯特山,河之南即蒙古族所居。”
  丁谦考证前后矛盾,不足为据。《唐书》既称室韦为“丁零之苗裔”,何以又是“语言”呢?丁零自有语言,又何必弃本族言而使用外来语呢?《隋书》把五部室韦分开叙述,只说南室韦与同俗,大室韦路径险阻,语言不通。很明显,大室韦、北室韦、钵室韦不同于南室韦和深末怛室韦,因其民族成分有异也。
  《唐书》室韦之乌素固部,同书地理志则谓为:“涑沫乌素固部”。黄头室韦后化为合苏汗女真或黄头女真,大小如者部,即大小女真。有谓隋之钵室韦,即唐之婆莴室韦者,非是。钵室韦在西林穆迪河发源处之胡布山。婆莴室韦则在黑龙江南之苹果河流域,辽金称之为婆速火,是蒙古弘吉剌之分支。塞曷歧、那礼,为蒙古语山水之名。乌罗护即魏之乌洛侯国,《蒙古秘史》之斡勒忽纳惕,是成吉思汗家族之世代婚姻之部,源出弘吉剌。其他部族无特征,不知其族属。
  其中之和解部似与黑车子有关,古高车之后裔,其他则尚有古乌丸人。魏、隋、唐虽有室韦之国,并无室韦之族,只是散居在室韦山周围各民族无组织系统的部落而已,向大国朝贡者,只一二部族耳。《室韦传》云:“其国无君长”,“不相统属”,“不相臣制”。它不是一个政治集合体。“每弋猎即相啸聚,事毕去”,也不是一个经济联合体,只是临时性的联合行动,没有经济的纽带和政治的内容。
  所谓室韦国,并不具备国家形态,也不懂真正国家的作用,只是一种习惯性的称谓而已。蒙古语中之“国”可大可小,部族即可称国。室韦国即室韦山之部落也。
  室韦山是古鲜卑山,皆指大兴安岭。鲜卑、室韦皆蒙古语“森林”的音译,但鲜卑与室韦有别。凡称鲜卑者,是在鲜卑山形成的民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