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诅咒》作者:赤川次郎 = 序幕 “老师。有什么事吗?” 高田恭二望着卧房问。 ——即使白天也几乎从不打开窗帘的卧房里,黄昏时刻却有稍带血红的夕阳,正由窗帘的细缝透射进来。 宽敞的双人床上,可以模糊地看见躺在那儿的女人的轮廓,但却无法判别那人是醒着还是睡着。 “呃……老师,你在休息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早点离开的好。趁对方还没醒来以前,赶快——赶快。 可是,不知怎地恭二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果然,隔了一阵,传来沙哑的声音。 “是恭二吗?” 根本不必问。这个公寓单位里,只有她和恭二住在一起,除他以外还有谁? “是我——我去买点东西。许多东西都用完了。不知道你有什么要买的?” 说得自然吗?因她的耳朵很灵,即使跟平常的声调有半个音阶不同,她也听得出来。 “真对不起哦……”肯定...
帷幕下的惨案作者:G.K.切斯特顿译者:杨华彩排在舞台上紧张地进行,但剧院经理曼德维尔却被谋杀于自己的办公室。布朗神父知道演员们都不具备作案的时间,同时,他也打听到经理最近绯闻沸扬,彩排开始前还同“情人”大吵于办公室,但……剧场经理马登·曼德维尔先生正急匆匆地走在布景后面,确切地说,应该是在布景下面的走廊里。他衣着华丽、喜庆,也许过度喜庆了点。领口上的花喜庆,锃光瓦亮的鞋喜庆,可他脸上却一点也不喜庆。曼德维尔是个高大粗壮、眉毛黝黑的男人。此刻,他的眉毛显得尤其黑。当然,处于他这种地位的男人,不管怎样,都有成堆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麻烦事要处理。他讨厌走在这堆满童话布景的走廊里。自打从这些受人欢迎的儿童话剧起家后,曼德维尔就把钱都投到严肃的古典剧上。为此,他损失了一大笔钱。所以,当看到“蓝胡子的蓝宝石宫殿”里的蓝宝石大门,...
盗墓总司令引子 盗墓,是渊源古远的社会文化现象。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其实,盗墓不仅是种集危险、刺激于一身的暴富手段,更是某种深不可测的文化领域。 干盗墓勾当的人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官盗,像汉末的董卓、曹操,五代的温韬,到民国时的孙殿英等,都很有名,他们往往动用大批士兵,明火执杖地大干。而且,设有专门的职称,如:摸金校尉、发丘将军。还有一种是民盗,分布各地,人数众多,都是偷偷摸摸地进行,挖开墓室、棺材,从中取出随葬的财物珍宝,大发横财。他们多集中在古墓葬较多的地方,如河南洛阳地区、陕西关中、湖南长沙周边一带等地。有意思的是,他们也有自己的门派和祖师爷,如:搬山门、卸岭门,又作搬山道人和卸岭力士。自古就有“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盗墓者一般都是代代相传,而且不传旁性。他们盗墓有“望”、“闻”、“问”、“切”这四个字足以应付任何墓葬...
(该书籍由红糖粽子整理发布,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 第一章 引子 阴阳眼,能看穿鬼物,视常人不能视之物。 阴阳人,是指拥有阴阳眼的人,一般来说,拥有阴阳眼的人都比较厉害,命很硬。 "谢主任,真是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殷离尘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自己本来就最讨厌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现在倒好,除去星期六、星期天,一个礼拜之内,来了学校五次,比上班还勤、还准时。这哪的事啊? "殷先生,请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找你商量。"谢主任面无表情地把殷离尘叫到了办公室外,"殷先生,我知道殷阳生同学是李局长直接调过来要求照顾的,但是……"谢主任支支吾吾的,仿佛有难言之隐。 "谢老师,这事是我们家长没教育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殷离尘一脸尴尬地笑着,一是这事确实是自己孩子不对,二是县官不如现管啊。 "殷先生,实在对不起,按照卓校长的意思,这个,那个,所...
我承认,我真的不是人。 人类骂人的时候,有骂别人“你真不是人”那样的话吧,那么被骂那个人,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这么说来,如果我也做了坏事,别人骂我不是人的话,那对于我来说,是不算骂的。你最好骂我,你不是一只猫。当然,我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由于我极度留恋城市腐烂的味道,那些浮光掠影的灯红酒绿的生活,那些眉飞色舞的男男女女,那些无端痴怨的感情,是我喜欢的东西。我流浪在城市之间,有时候也会想,上天创造了我这么一只与众不同的猫,是否就是为了要我见证一段段花朵般盛开又枯萎的爱情? 一. 爱情经营者 我有一种感觉,他要回来了。不出所料,门里传出钥匙转动的声音。我赶紧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远远的躲到阳台上去。虽然我喜欢他的被窝,喜欢浑身上下都沾上他的味道,可是我是一只懂事的猫,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仗宠生娇,什么时候要退避三舍,避开他的那些面目不清的女人们。 我的眼睛在...
第一章 马桶里一团黑发 卫生间里的木瓜洗面奶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我本来再也不想提这件事情了,但是最近觉都睡不好,夜里总是梦见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还会憋闷至醒。精神上的压力,总是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有关系。我想,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所以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吧,这对我是个安慰。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也好让别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别用那么古怪的目光看我,没错,这事儿和你预料的一样,和女人有关,这个女人叫米臻,我想,她应该是个漂亮女人,最多不会超过23岁。 还有就是,这个故事和鬼有关系。也有人说不是鬼,是幽灵,是我自己的幻觉。管它呢,我先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以后再琢磨。我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第六感愚钝的人,让我奇怪的是鬼怎么会找上门来。 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半年前,我在单位附近找了一处房子,二手房。说是二手,可实际是新房,房主买了房,实际就是为了出租或转手...
返回蓝色特快上的秘密克 里 斯 蒂蓝色特快上的秘密 第一章 白发男人将近子夜时分,一个人穿过协和广场(巴黎最大的广场,位于塞纳河右岸,城西北部。译注)。他虽然穿着贵重的皮毛大衣,还是不难使人看出他体弱多病,穷困潦倒。这个人长着一副老鼠的面孔。谁也不会认为这样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在生活中会起什么作用。但正是他在世界的一个角落里发挥着他的作用。此时此刻,有一使命催他回家。但在回家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交易。而那一使命和这一交易是互不相干的。他来到塞纳河畔,穿过桥,到了巴黎的一个名声很坏的街区。他在一栋没有人看守的大楼前稍停片刻,左右窥视几眼,便上了四层楼。没等他伸手敲门,一个女人就把门打开了。这个女人仿佛是在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到来。她帮助他脱掉了大衣,带他走进客厅。这个客厅的装饰和摆设都很俗气。污秽的灯罩下的灯光照在这个女人的面颊上。她象蒙古人一样颧骨突起,头上戴着廉...
一“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啼杜鹃。沧海明月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梅晓岚走在一教后面的林荫小道上,一面念着诗。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投射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明亮的光斑,光怪陆离。不远处的无名湖,微风拂过水面,涟漪点点,波光粼粼。她来到湖畔,却无心观赏风景,从随身携带的书包中拿出一个化妆盒,打了开来。奇怪的是,她并不化妆,而是举着那个小盒子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唧唧……”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梅晓岚吓了一跳,手一松,化妆盒掉在了地上。她转过身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令人讨厌的冒失鬼。身后五步之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西装革履,长相颇为英俊,脸上还挂着迷人的微笑,温文尔雅,让人一看自然而然产生一种亲近的感觉。可是梅晓岚却觉得这个人似乎哪里有些异常,不像是个正常人。...
托运来的女尸夏树静子/著 李重民/译一门铃响着,房门外传来“送货”的喊叫声时,林日法子不由皱起了眉头,心想:又来了!今天已是第六次了。正值中元节(旧历七月十五,)最热闹的时候。尽管如此,在这三套间公寓的门廊、厨房、浴室的门口等处,已经堆着数不清的包裹,有许多还没有来得及拆封。法子做着家务,对那些中元节礼品感到心烦。这些礼品倘若都是送给她的,她就不会感到心烦了,可惜没有一件是送给她的,因为她不是这户人家的家庭主妇。这幢公寓的主人是一个医生,在杉并区高元寺的国立综合医院当妇科主任,叫高濑光治,37岁。有过离婚的经历,眼下独身,个子很高,长得眉清目秀,给人以睿智的印象,显出中年男子的魅力、所以在女病人中颇有人缘;而且,妇科在医院里也是惟一与答谢有关的科目,所以一到中元节和年底,来自病人和病人家属的礼...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显赫的贵族 武彦的父亲由于生意上的关系,和战前的侯爵大河原有些交往,因此就劝说他到侯爵家去做秘书。他考虑了两天,决定去试试。 在战前,大河原义明侯爵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曾当选为贵族院议员,对政治怀有浓厚的兴趣。但是,在战败之后受到革职,他从此脱离了政界。现在,兼任几家产业公司的经理和董事长,在实业界独占一方,有着特殊的地位。 大河原家原来是北陆的大名。在战前贵族几乎全部没落的今天,只有他们这一家奇迹般地幸存着。非但幸存,其势力与资产比战前还要大还要雄厚。这当然是凭借着户主精明的非凡才干,但同时也有一家几代的管家,现在被叫做经纪人的黑芝源藏老人的财政手段。战败后他们那被削减得所剩无几的资产,在这...
第1节:引子 引子 夏诗葶把脸上已经干掉的面膜,慢慢地对着镜子撕下来,皮肤已经紧绷在一起,像有一只小手轻轻地拉紧小脸。她很满意这种精华面膜的效果,似乎脸蛋马上就已经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起来。 对面也有一只手在慢慢地撕面膜,夏诗葶气愤地拿着梳子丢过去,气急败坏地叫道:“我已经说过一百次了,不要用我的面膜,你不嫌浪费吗?” 梳子仿佛投入了空气中,居然穿过对面的那张脸,直直地飞到了墙壁上,落了下来。而那脸已经露了出来,除了五官上有一点色彩,别的地方都像还刷着一层面膜。 夏诗葶一边快速地收拾化妆品一边嘀咕:“做鬼就认真做鬼,哪里有鬼还这么爱漂亮的,你不做面膜就已经够白了,再做下去就要白得发亮了。” 对面的人形似乎很受打击,带着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慢慢地隐退到黑暗里,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丑女人,当年我可是万人迷。” 夏诗葶有一点不好意思,她是一个从小就五讲四美的好孩...
(一)圣诞节过后几天,我和西蒙·阿克抵达了里约热内卢。这儿的季节依然是盛夏。在机场上,一股股热浪在冲击着我们。而在此时,我们的起程地纽约则冷气弥漫,大雪纷飞。两者相比,确实是一种怡情悦性的更迭。离开纽约之前,西蒙曾给我打了电话,要我和他同去里约热内卢。他说:“老朋友,我很需要你。你是当今这一乌烟瘴气、疮痍满目的世界上罕见的可传人士之一。”“里约热内卢有恶魔在等候着你吧,西蒙?”我问道。我们已是25年的挚友了。我完全知悉他乐于对邪恶和隐秘进行探查的心理。“也许,”他回答着,“今天早晨,一位以前相识的律师在那儿打电话给我,谈及了当地发生的一桩触目惊心的案件。在坎波卡巴那海滩上,发现了一具从海上漂来的木乃伊。”“一具木乃伊!也就是一具干尸?捆扎得紧紧的?就像埃及金字塔里的那种?”“是的。”“也许,木乃伊是从海里的某一艘轮船上丢下来的。那具干尸已经非常陈旧了吗?”...
《红嫁衣》作者:宛如第一章 鬼脸新娘天空阴沉沉的,乌云重得仿佛随时都要沉下来,但雨却总是要下不下,压得人心里直发慌。这一天是农历五月初八,黄历上写着,适宜嫁娶。可是吕嫂望着头顶上的天,心里却涌起隐隐的担忧。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娶妻嫁女,图的就是一个好彩头,可是老天偏偏却在新娘子快进门的时候,收起了笑脸,乌云密布,看来连老天爷都不满意这桩婚事。吕嫂是新到本镇富商苏远康家做佣人的,来了不到一个月,就碰上了主人家办喜事。年过五旬的苏远康,不仅家财殷实,而且妻妾成群。今天他又要娶第七房姨太太了。都说有钱人家办喜事如何排场,今天吕嫂算是开了眼界。主人堂屋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婚嫁用品,前房后厅,均用喜庆的红绸装点起来。而酒席更是准备了几十桌,那些山珍海馐是吕嫂见都没有见过的。想想自己出嫁时夫家的寒酸样,吕嫂觉得,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吕嫂,你在外面傻愣着干什么,客人的茶都喝完...
芳莉美容院(中国)师承燕 著5月12日, 星期二晚间,重庆市发生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论其重大,是因其始于毒品而又引发出百万假钞,两案并发,这在重庆历史上还是绝无仅有的。而持枪案犯被击毙,送假钞的人也被刺杀,其真实身份又一时无从查起,这就使得这一大案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云谲波诡的迷宫之中。鉴于这种状况,重庆警方迅即调集各路专家, 以最庞大的阵容组成“5.12”专案组,限期侦破。也正是因为如此,5月13日刚刚从北京出差回来的女警官文静也被列入专案组的名单中,一下飞机就连人带行李被直接接到了专案组。文静一到专案组,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找到案件卷宗,关起门来仔细研读起来。这是她上案子的老习惯,她首先要做到别人知道的她必须知道,别人尚未知道的,她也要尽可能的知道。将近十年的办案经验使她始终坚信一点,那就是对案件...
引子 有没有发现在你身边突然多了一扇门,而那里原本是堵墙。。 道道染血的刮痕隐约可见,锈迹斑斑的铁钉深嵌门中,于是惊疑的眼神伴随着凝息的微颤,空间仿佛跌入二次元,四周寂静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门“吱嘎”一声响,丝丝入骨的寒气从门内透出,深色黏稠的液体从门上滴落,周遭的光变得聚散不定。眼前的门无人般缓缓打开,惨绝的鬼杂声呼啸般涌出,瞬间侵噬掉你的所有记忆…… 第1章 啊!晴天从睡梦中醒来,满头是汗。 怎么心神不宁,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吧。晴天微微皱眉。 小傻瓜,又做恶梦了吧? 蓝夜如暖阳般的微笑,化解了晴天的不安。他用毛巾擦拭着晴天脸上的湿汗,细心呵护着这个他早已认定的他今生的唯一,他的全部的女子。 我们今天要回老家哦,快起来,小懒猪。 蓝夜捏捏晴天娇嫩的脸蛋。 哼,我才没你说的那么娇气呢。 晴天撇撇嘴。...
┗●●●┛☆、躯壳 隔壁的同事小婉请我帮忙,为她处理背上的几块颜色不太对劲的地方。 我正在犯困,很想睡觉,因为夜里我被噩梦吓醒了三十几次,躺在床上的一大半的时候都睁大两只惊恐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但是小婉脾气很坏,容易发怒和情绪失控,一旦开始生气就很难平息,我不希望自己的办公室被弄得一团糟,只好强打起精神帮忙处理她的问题。 她已经一百一十三岁了,从光绪担任元首时就活到现在,目前外观还算漂亮的躯壳的是她用过的第十九具尸体,一般情况下,她每隔五年左右就得换一副,因为时间用得过长就会渐渐腐坏,皮肤表面出现颜色异样的块状斑纹,然后有些部位会出现与太平间冰柜里的尸体一样的青紫。 现在这具躯壳她已经用了六年多,大概是有了感情,也可能是已经习惯在镜子当中看到这张面孔,所以一直舍不得更换。 许多次想提醒她一下,她已经有不怎么好闻的味道,就像夏天午后菜市场猪肉摊散发出的...
凤舞龙楼(盗墓传奇故事)第一章 序曲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中华混沌初开,万物都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其中有一个部落位于黄河中游,部落首领夸父一心想带领部落走上繁荣昌盛之路,随着物资的逐渐匮乏,迅速滋生的人口让夸父忧心忡忡,因为听说遥远东方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无法逾越,夸父决定向西迁徙,追随太阳的足迹,去寻找新的空间。夸父率领了一批部落青壮年作为探路者,在漫长的路途上,沙漠、戈壁、高原、河流,终于一个个击垮了夸父的部族。最后,孤独的夸父也走到了路的尽头,极端口渴使他很快将失去自己的生命。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夸父壮志未酬,伟岸的身躯化为中华大地的主线:左手平伸成北部天山、阴山、燕山最后入与渤海;右手弯曲置于胸口,成为喜马拉雅山脉环绕中华腹地;身体成为昆仑山、祁连山、秦岭、太行山,如一条昂首巨龙,蜿蜒于华夏神州。北部中部南部的三条巨龙伸展于中华大地,如潜龙、如飞龙、如怒龙...
第一节 失火的记忆火,火光冲天,窗外痛哭的声音,救火的声音乱成一团。火,无处不在,我呆坐在火海里,眼前浓烟滚滚,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的火光中晃啊晃啊,终于倒下去。那倒下去的人面容越来越模糊,那一张一翕的嘴唇仿佛在控诉什么,那声音也被大火烧成了灰烬。那双怨恨的眼睛终于没有闭上。我眼前一黑,结束了。1在医院已经住了半个月,哥哥每天都陪爸爸来看我,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微微驮着背,轻轻抚摩着我受伤的手说不出话来。“爸,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说我也好好的,您就不要那么自责了。”这件事不提起来也罢,提起来爸爸就使劲地摔着拐棍骂:“都是春儿那个死丫头,竟然在你的床头掌蜡烛,幸亏我发现得及时,否则你恐怕也要活活烧死在里面。”哥哥拍拍爸爸的肩头安慰道:“春儿那丫头都已经烧死了,也为她做的错事付出了代价,我已经吩咐帐房的刘叔打发些钱给春儿的家里安排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