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来惊魂第一章:我们分手吧 又到周末,将近下班的时候,一辆豪华长途包车驶进科怡公司大院,车门打开,一群身着工装的少女雀跃着跳下来,有人把手中的背包高高抛起,大声喊道:“回家了,我们回来了。”活泼的喧嚣立刻吸引来很多目光,有人从办公楼上探头眺望,见是公司培训归来的员工,又把头缩了回去。 带队的主管将大家聚拢到一起,总结了此行的收获后,宣布下周一正式上班。一声解散,女孩们顿时一哄而散。女孩们在另一座城市封闭培训了几个月,早就归心似箭,此时回到自己的城市,如同鸟儿冲破了樊笼。一位染着几绺淡黄头发的女孩走在前面,远远冲着宿舍楼喊道:“狗狗,我回来了。” “狗狗,我回来了。” 身后的几个女孩模仿她的声调,一起喊起来,公司大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尖叫声,女孩们嘻嘻哈哈笑作一团。一个戴眼镜的女孩边笑边问:“楚楚,你的狗狗在哪里?怎么没有见过?”那个...
药师寺凉子怪奇事件簿 第二卷 东京夜未眠第一章 炫得过火的婚礼第二章 灾难国女王第三章 夜之翼第四章 冰冷雨水的封锁第五章 警察官僚与网状丝袜第六章 由上而下的赋格曲第七章 魔女新娘第八章 椅子是不说话的第一章 炫得过火的婚礼Ⅰ下午五点一过,晴朗无云的天空便升起浅色的月亮,一弯细细的新月刚好可以让魔女挂起绳索荡秋千。从午间起吹个不停的风也停了,适合静静品酒的晚秋之夜正要揭开序幕。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错觉……东京都港区三田的皇后饭店,是一家前身曾为公爵官邸所改造而成的高级饭店,我人就位于这家饭店的地下咖啡厅。我名字叫泉田准一郎,年龄三十三岁,职业是警官,阶级警部补,选举时每三次会有两次去投票的善良小市民,未婚。这一天原本轮到我休假,可是蛮横不讲理的上司却指派我必须在皇后饭店待命,全日本价位排行第六的咖啡喝起来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这个饭店有个中庭,目前布置成结婚会场。...
半死桐 作者:崖高人远序 等待有的人一生都在等待些什么,又在等待中走完最后的路程;但仍然会有另外一些人继续等待,这似乎已成为一种幸福。没有为什么,因为夜晚就是夜晚,月色撩人,总会有一些虔诚的手在它的峭壁上写些什么。等待一个人,等待一位神秘的来客,等待一阵陌生的敲门声,等待一阵狂燥的心跳;等待一个人,等待一种骄傲的称号,等待一轮红色的太阳在掌心升起,一年四季温暖自己。等待,是一种哲学。它的光辉射穿了人们的眼睛,每一分钟,都价值连城。这个世界的变化真的是错综复杂,原本相生相克、相互矛盾的事物其实也都有着本质的联系。于是《周易》有了“否终则倾,何可长也”的论断,哲学上也产生了一种叫做“对立统一”的思想。可是矛盾毕竟是矛盾,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互融合化一,这就像生和死一样,有多少人向往生的欢愉而害怕死的痛苦。曾经有那么多对生的歌颂和...
正文 完本后的说明 ( 本章字数:1935 更新时间:2009-7-16 15:40:34) 一个半月就这样过去了,感谢的话老头想留在最后再说。这是我第一次写些什么,记录的也东西虚幻飘渺,就像老头自己一样,矛盾重重。 关于阴阳五行和鬼神传说在中国自古有之,而且随着时代的变迁也在不停的更迭着,没有确切的说法可循。记得的小时候,这些故事只是让我变的更老实些的谎言。从大人口中说出,藏在我的心底这便是童年吧。到如今,我对这些故事的看法已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一切真的存在吗?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我想,世事本就如此,一切凭心而论,你认为是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很多人宁愿去相信谎言也不想面对真相。因为真相太多了,生活也就无趣了,梦想是人类飞翔的翅膀,我们又何避要把这翅膀折断呢? 面对这么正统的东西,老头难有篡改之力,典籍引用只能照搬。至于鬼怪神仙的由来和说法,我想90%是民间流传下来的,我也尽...
康楚-妖影重重之4古灯长明文案:正邪势不两立,妖与人终究殊途!一心想让爱妻复活的阿莽,发现了可能的机会,他前往巨麓山,放出一名被囚禁的灯妖,也写下为爱而疯、为恨而狂的悲惨童话——无意间捡到一名美少年,罹患绝症的女子,以为自己可以在接近死亡的时候,获得一点临终的幸福。然而她的命运,注定就只能像飞蛾扑火般的美人鱼…………楔子"跪下!"简短的两个字,加上低沉浑厚的嗓音,是不可忤逆的成严。堂下,面容清秀的少年不得不弯曲双膝,跪在又硬又冷的青砖上。寒气透过衣衫直达骨髓,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攀。前方的太师椅上,白发银须的老人正襟危坐,凌厉的眼神中除了强压的怒火之外,还掺杂了些许失望。在他身旁还站著一位身著灰衣的中年男子,同样眉头深锁,神色凝重。细看一下,不难发现这三人在五官上的相似之处。虽然不能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作者:高罗佩 黄昏,狄仁杰策马行走在一条满目荒凉的官道上。白日凝寒,朔风凛冽,他哆嗦着将身上的狐裘长袍往紧的裹了裹。官道的两侧是滔滔奔腾着的洪水,铅灰的天犹如一面失去了光泽的镜子。混浊的洪水一直绵延到天边,大块大块的乌云被朔风驱赶着涌向远外重阴森严的山峰。 狄公独个信马疾驰,把他的扈从人员远远甩在半里之外。三天前他还是在荒漠边缘的北州当刺史,两天后便要返回京师长安去担任大理寺正卿了。此时此刻狄公的心情是复杂的,官职的突然陟升使他有点晕眩,在北州的那段传奇般的经历又使他恋恋难忘。 三天来狄公和他的扈从人员一直由北向南前进,眼看已临近了黄河。但黄河意外的泛滥造成了方圆一千多里的洪水区,不久之前还是人口稠密、物产丰饶的中原,如今成了一片汪洋。一路上他们看见一队队难民,扶老携幼,步履艰难地在寻路觅食。狄公他们在一个小小的官驿吃午饭时,扈从的校尉来报告说他们已进...
《猛鬼天魔》作者:魏爽第一章不祥恶梦这是一个黑沉沉的夜晚,在大雾山西北角的一座新建成的新大厦,在黑夜中显得黑沉沉,这是新宇宙房地产公司新建成高级写字楼,由于刚刚建成,还未出租,所以在黑夜中只有底层和第二层有灯火,其它全部都在黑暗中。在静悄悄,空无一人的大堂里,一片空荡荡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息,在大堂前方的屏风墙前,两个面上死气沉沉的保安正坐在前台接待台上,双眼发呆的望着前方的大门。大门外一片黑暗,隐隐可见大楼门外的一座圆形的假石山喷泉。他们身后的白色墙上,正正印着金金闪光的“新宇宙大厦”五个大字,在墙后是一片空荡荡的大堂及空空的无人商铺,东面由两座手扶电梯直上二楼,整个二三楼都是空荡荡的商档过楼。有些已在装修中,但只有白天才有人来。刷一声,在北面的电梯门自动打开,两个身穿蓝色保安制服的保安从里面走出来,二人的手上都拿着发着电筒,腰上都挂着对讲机。一个年约三十左右,...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深山(上) 沉默群山著 这次经历对严霜来说,就象一场恶梦,不,比任何恶梦都更可怕。 序章 从山里回来后,严霜就处于半昏迷状态,发高烧,说胡话,目光松散无神,灵魂出窍一般,好几天,家人都担心她会熬不住,就这么走了。不过,在病房躺了三天后,她的眼中终于出现了生气。 接着,公安局的人来了,问她一系列问题,没完没了地做笔录,等到他们不再来打扰时,严霜已出院一个星期。 医院的诊断是——她的精神受到极度惊吓。 严霜常常在夜里惊醒,每次醒来,她的身上都汗津津的。一闭上眼,她的脑子里就出现那些可怕的情景,她知道,那些景象已在她心上留下深深的烙印,一生都无法磨灭。 严霜住在郊区,门前有一条短短的黄泥小道,连着宽阔的公路,小道旁是废弃已久的田地,杂草丛生。 她站在窗口,望着远方暮蔼中隐隐约约的群山,朋友们的音容笑貌缓缓浮现,晓丹、袁虹、叶衡……,当...
《773恐怖系列丛书》第十部 一绺长发 作者:张二《一绺长发》作者:张二都市白领德林一夜之间沦落为长途卡车司机,从他开上堂哥德健的卡车后就噩运不断:他在“秀女峰”上遇到了女鬼:在“追灵桥”上看到了僵尸:在深夜寂寥的山野公路上一绺长发飘进了他的车内……堂哥德健是位真正的卡车司机,虽与德林着同样的面孔,却有着不同的生活背景。半年多的时间里他遭遇了与德林同样的惊魂,但他的?..第一章极度惊魂(1)城市与山野最大的区别就是冷。但这种变化也着实奇怪,就像一个刚刚洗浴完的裸体踏出室外,使你不自主地打个寒噤。德林关好车窗。卡车再也没有先前的骄健,此时倒像一个拉不动磨的老驴,吭哧吭哧地低吼着,几乎要把五脏六俯都吐出来。这是一条陡峭且漫长的盘山公路。在德林近两个月的行车经历中从没走过如此难缠的路面。这几乎不能称得上是路,仿佛是一条盘桓在山间的巨蟒,卡车行走在巨蟒的脊背上,一不留神就会被它掀...
【堂元笔记 1】三月十日,星期六。手术顺利结束。目前未见异常,未发生信号混乱和电流过剩。每隔一分钟进行一次图形记录和波形解析。未发生排斥反应,生命体征正常。向宣传负责人作最终报告,向给予支持的医生们致谢,记者招待会之前通过内线电话报告系主住。如糸主任所言:“剩下的就看天意了。”从数据上看,昏睡状志持续了数周,其间在集中治疗室加以观察,苏醒后根据意识恢复程度灵活处理。任命助手小橘为负责人。器官捐赠者的遗体缝合后按预定计划处理。记者招待会上关于捐赠者的质问不少,以伦理委员会的公约为由一概拒绝回答。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半,马上就是十一日。过去的一天漫长紧迫。各路人马能否不出差错,等侍受赠者苏醒的过程令人焦急又惶惶不安。1刚开始,我觉得像在梦中漂浮,接着,混浊的部分消失,只剩下一片模糊,然后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远处吹来的风声,继而又传来金属的声音。...
冥贼之南蛇王朝 戚小双著 封面文案 一个诡异的噩梦牵出了一个怪洞,一个神秘地民族引出了一个王朝。变异的蜘蛛,食人的兵蚁,千年不死的骷髅血魔还有变化莫测的五行阵法以及魔幻水晶球。惊险,刺激,悬疑,恐怖,步步惊心,环环相扣,一切尽在《南蛇王朝》。 主要内容 考古出身的主人公,天生异禀,身怀绝技,后因眼高手低被迫无奈走上盗墓之路。本文讲述了他杀黑熊,闯狼群,躲水怪,无意闯入地下黄金寺庙,盗得格萨尔王古墓之后,返回郴州前往莽山原始森林寻找他因寻宝而失踪的老师的下落,从而引出了他当年勇闯苏岭怪洞一事和一个庞大王朝神秘消失的故事。全书内容引人入胜,情节蜿蜒曲折,结局出人意料。 第一章 天生异禀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走上盗墓这条路的,这还得从家父说起。家父年轻的时候,曾拜过很多个师傅,学类似周易风水之道却又不尽是,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反正那东西很玄,包括看风水...
序 言引 子第一章 裂 缝第二章 崩 坏-1第二章 崩 坏-2第三章 蜕 变第四章 转 机第五章 重 生第六章 终 焉-1第六章 终 焉-2附录一附录二附录三序 言千岁兰,Gnetales的一科,英文名Welwitschia mirabilis(这复杂的名字是为了纪念其发现者,奥地利医生弗雷德里希·威尔维茨(Friedrich·Welwitsch)),生长在非洲西南部沙漠的裸子植物(如果有兴趣的话,在纳米比亚的第二大都市斯瓦库普穆多(作者注:,貌似从这个名字也可以看出其过去曾作为德国殖民地的端倪)参加纳米布沙漠一日游,可以有幸看到这种极其长寿的植物)。因叶子的寿命长而得名,球花均为对生:这点是为了适应沙漠的恶劣环境,以求繁衍后代不至遇到更多困难而进化得来。实际上,本文在我的写作提纲中所记下的名字是《双面车牌》。正式动笔时,却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太过直白且无趣,反复斟酌之后,改作了现在的这个名字。...
乔靖夫吸血鬼谈 那是一九九八年秋季发生在加拿大温尼柏市的事。 “再给我一杯吧!” “对不起,占美。”酒保兼老板麦肯连摇摇头,木无表情地抹拭玻璃杯。”你的帐单已积到五十元了。回家吧。” 酒癮发作的占美感觉喉头痒痒的。”求求你。一杯而已。那五十块嘛,下次支薪便还你。”他猛搔着乱发,雪白的头皮屑撒在黑色木质柜檯上。 “不!”麦肯连终于奈不住发作。”你看看!今晚是他妈的万圣节,却连鬼魂也没有一个!”可怜的者板指向空荡荡的酒吧间。 占美回过头。 只有一名顾客静静坐在阴暗的角落。 “罢了……”占美摇摇头。”我在这里坐坐,行吧?嗅一嗅酒香我便心满意足了……” “随便。”麦肯连没好气地坐到柜檯后,双眼盯着电视播放的职业棒球赛。 “你喜欢坐哪里也可以。”...
淡淡的幽灵作者:赤川次郎序曲看样子,少女睡着了。黄昏的暮色映在窗帘上,使少女的房间染上一层柔和的暗淡色彩。母亲稍微俯身去察看女儿的睡态。微微侧头,嘴唇半开,眼睑像婴孩似的紧闭。羽毛被子在胸瞠一带缓和地上下着。母亲也累了。三日来几乎没有合过眼。将近五十,而且患了神经痛,这样通宵达旦的坐在女儿床边的椅子上,并非容易的事。还得跟丈夫不时轮班看守,才能支撑得祝“没事的。”母亲喃喃地说给自己听,正要站起身时,不料腰间闪过一阵激痛,差点失声喊起来。她以不雅的姿态跪伏似的爬到门边。再回头望床上的女儿一眼,轻声打开房门,出到走廊上。母亲舒了口气,手指用力地压住腰部。当然无补于事,然而总得敷衍过去。丈夫多半在楼下的起居室,不然就是书房里吧!这是一幢又老又旧的房子,并不适合体弱多病的老人家居祝平日阳光不太能照进来,总是阴阴沉沉的。...
作者:张斌 内容提要:一个美丽女孩容雪儿与两位好友梅雨、大芒同住在一座红房子里,大芒和梅雨先后看到容雪儿与梅雨的男朋友若谷约会,可是面对好朋友的责问容雪儿却一头雾水,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与若谷约会过,而且可以找到十足的证据。一个自称为天下第一情人的男出现,把女孩子们的生活完全打乱了。女孩子们决定查出与若谷约会的女孩...第01章 01 “如果这个世界必须要开始裂变的话,那么一定会从今天开始!” 容雪儿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这句话,所以常常把它挂在嘴边。 容雪儿永远都只能是容雪儿,永远都不会变成大芒。 “大芒,你不要再那么吃了,再吃下去,我们的体称就承受不了你了。”容雪儿每次看到大芒不停地往一张血盆大口里塞食物,就严正地提醒她。 可是大芒根本不在乎。“没事儿的,大不了我不称体重不就得了。” 在看世间众女子忙减肥的今天,大芒绝对是个例外,她身体的横向发展早已经超过了...
序 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是埃勒里把我叫来说道:“听着,J.J.,这些事你过去处理得都非常好——” “什么事?”我问道。 “序文那类的。你知道——” “你在说什么?” “哎,”埃勒里相当羞怯地说,“我被窃听了,J.J.。我担心你所从事的公然刺激销售已经过时了。不久前我才把我的笔记都看了一遍——” “别跟我说,”我叫道,“你发掘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案子!” “很多案子,事实上有许多我无法拒绝。有一些是你知道的。记得梅逊吧——费尼斯·梅逊,派克罗法律公司的?” “当然……老天!还有萧家那个案子,是我叫他去找你的。” “没错。然后你出城去了还是怎么了——我不相信你能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了,那是其中一桩。我已经做了不少事,它们很快就会出单行本了。呃——你可不可以写一篇序文,像往常一样?” 事情的结果是我无法拒绝埃勒里,而他说基于许多原因他不能把手稿给我,所以...
一 参见!上官传奇1台湾,彰化鹿港小镇。古色生香的三合院老宅子里,对着爬得老高的小月亮,一老一少的身影。一个刚满十六岁的男孩,上身瘦巴巴的赤裸,大半夜的还对着一大桶烧红的铁珠子,满身大汗地掼手入桶,辛苦地搅起沉重又极烫的铁珠子。这个孩子希望有个不凡的人生,却有个极其平凡印名字。陈木生。距离可以报名进入台湾秘警署受训的年龄限制,还有两年。这是陈木生最殷殷期盼的大事,也是他追求的一生志愿。“师父,你的身手这么好,怎么不快点加入山羊叔叔的秘警署啊?我看他三天两头就找你喝茶,你不烦,我都看烦了。我看还是趁早填了报名表吧,不然我要是比你早加入秘警,你以后就要叫我学长了,这样会造成我的困扰。”陈木生汗水如豆,说得挺认真。陈木生一边气喘呼呼地说话,一边用力练习铁砂掌,根本不在意内家功夫最讲究的“呼吸吐纳”,因为他的“现任”师父告诉过他四句至理名言:...
豆腐西施豆腐西施引子 我住在一个小山村,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山村。周围的村子最近的也有15里地。 每天,我都要起得很早,挑着豆腐,到周围的村子去叫卖,因为的豆腐做得还不错,周围的人也都熟了,所以通常很早就能回家,再准备第二天的豆腐。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父母死得早,没有兄弟姐妹帮我的忙,26岁的人了,还是孓然一身,整天的劳累让我看上去很瘦,儿时的伙伴张成来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做豆腐西施。听说西施是女人呢,怎么能这样叫我?好像我们有个族人,就曾经是个豆腐西施,据说是个老处女,我也是隐约听母亲说过,是父亲的一个姑姑。说起来,我们家做豆腐,也算是家传的。这样称呼我,令我有些不平,但没有办法。日子久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最近总是做梦,梦到我死去的母亲,她说:“儿啊!你都这么大了,也没娶上媳妇,娘对不起你啊。”然后就是满脸的泪,醒来我就既难过,又惊恐。而往往在这时,我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