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空荡荡的孤村 眼前一片美丽景色,四面群峰耸立,海拔都在一千公尺以上。峡谷深邃,群山叠嶂,秀丽的林木遮掩着重峦,清湛的流水穿林绕树。 高原上一大片清一色的白桦树,山坡上落叶松林蒙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峡谷间现出一个小小的村落,有五、六户人家。这里,平坦的耕地极少,都是在山坡上开出的梯田,种着稗子、豆子。梯田越往上越陡,直到山顶才算是有了很小的一块平地。 那看上去富于诗情画意的风景也好,爬山越岭担肥上山的种田人的辛苦也好,对于过路人来说,都无非是一种触景生情的想象罢了。 山坡过于陡峭,不从下面埋上桩子支撑住,梯田的土就会朝下流。耕种这种斜坡地需要熟练地使用镐头,要摆出一种独特的姿势,攥着短镐头的把儿,弯下腰。这看上去似乎算不了什么,可是,让不熟练的人去干,土就会全部坍落下来。在这里。只有会在梯田上抡镐头,才被看作是个够格的农民。 朝阳的好地都开成了田,...
作者:赤川次郎序幕 火灾 第一个觉察到烟火气味的是二女儿夕里子。 实际上,在三姐妹当中直觉最为灵敏的就要算夕里子了。 一股焦煳味扑鼻而来,而且不是炒菜炒煳时发出的那种气味,那是一种直冲鼻黏膜的煳味,刺激性非常强。 被煳味惊醒的夕里子从床上一跃而起,几乎就在同时,“当”的一声她的头撞在了上铺的床板上。强忍着剧痛的夕里子随口骂了一句:“啊!畜生!”谁也不会想到这句脏话竟然是从一个17岁少女的口中说出来的。而上铺的妹妹还在睡梦之中。 三姐妹睡的这间8张榻榻米大的卧室中,漆黑一片。夕里子一边用手揉着额头,一边下床找荧光灯的开关。 情急之下的夕里子,直觉近乎疯狂,本来开关只要轻轻按一下就可以了,可是她大喊一声“嗨!”同时抡圆了胳膊向开关撞去,似乎想把开关撞飞一样。荧光灯闪了两三下,亮了起来。 白烟从门缝中一缕一缕窜进来,屋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浑浊。反应敏捷的夕里子马...
1/14:必须犯规的游戏作者:宁航一第一季 缘起这个恐怖事件的开始,就像是一篇小学生的流水账作文。南天是一个单身的自由作家。早晨按自己的生物钟起床,洗漱、吃早餐;接着在电脑前敲字直到中午十二点;出门,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午餐;回家睡午觉;下午三点起来,玩电脑游戏;晚饭是叫的外卖,吃完后写文章直到十一点半;之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节目很乏味,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诡异的状况,就发生在他睡着之后。准确地说,是他睡醒之后。南天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当他看清周围的时候,愣了足足半分钟。我还在睡梦中?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不对,触感是真实的。南天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疼。他瞠目结舌地环顾着这个狭小而陌生的房间——总共大概只有7、8平方米,斜前方是一扇关着的木门。房间没有窗户,顶上是一盏日光灯。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一座布艺沙发,角落里有一个抽水马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内容简介】三生水,宿业;本是天劫,她却狡黠地用来扭转了天地的大规则。她是天命所化,却为终天命而来。他不过是她宿业下的一只小狐狸,率真却渺小,是仰望的神,亦是血仇的恨,然而种种矛盾,当她轻漫地道破,一切不过是宿业。然而她却难得料错,这一切于他,又岂只是宿业?释天之后,百无禁忌;天现异象,昭示不明。群妖出动,百鬼夜行。内容标签:灵异神怪主角:水镜月,鸢尾 ┃ 配角:念儿,忘儿,霄然 ┃ 其它:一仙一妖,她是仙,算无遗策。他是妖,与她血海深仇【正文】 钩沉·释天(弈修改版) 作者:姒姜【释天 (正文)】 第一章 第一章 即心魔剑 辟非之气,混沌自成。刚肠所化,乌金生水。 即心明镜,照见五蕴。摄魄戮魂,消魔震灵。 制命天地,斩馘万神。千精骇动,万妖束形。 ――――――――载自《九宫明匣》 “阿水,我们真的在万世难得的宝贝上躺了那么久而不自知?”百甲历来对...
作者:松本清张 第一部 听到声音的女电话员 一 高桥朝子是一家报社的电话员。(即电话总机房接线员——注) 这家报社共有七名电话员,她们轮流昼夜值班,平均三天轮到一次夜班。 这天晚上,轮到朝子值夜班。开始时,她们三个人一班。到十一点以后,只留一人守机,其它两人去睡觉。 朝子坐在电话交换台前看着书,此时离一点三十分的换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喂,请接社会部。”电话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朝子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喂,是中村来的电话。” 电话撂下后,朝子还没看上两页,眼前的红色指示灯亮了。这次是社里的人要电话。 “喂!” “给我接到赤星牧雄家,东京大学的赤星牧雄。” “好。” 不用问是谁,听声音就知道是社会部副部长石川汎。但这次的声音却同刚才的声音大不 一样,而是充满活力,没有半点儿睡意。 朝子对社内三百来人的声音几乎了如指掌。一般说...
作者:吴澧童 第一集 留头魔事件 序 一年前,出现了五起凶杀案。死者是四女一男,五个人都是死在家中,每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他们的头颅都平整安稳的放在自己的床头上,脸上面无表情,有些甚至还面带微笑。最令人不解的是:除了头之外,他们的身体都不见了!……警方面对这样毫无头绪的凶杀案陷入胶著,唯一的共识,就是称这凶残的杀人凶手叫:「留头魔」! 第一章 「铃……铃……铃……」在寂静的半夜,忽然没来由的传来一阵手机声响,早已有职业病的我,连忙翻身而起,睁著惺忪的睡眼,四处寻找声响的来源,五秒钟後,我在我的手提袋里,找到了一边狂叫一边发抖的手机,从对方的声音中,感觉到十分急促而兴奋,就连我的反应十分冷淡而无力,他似乎也没查觉到。 「无厘头!无厘头!醒了没?去年,去年那个『留头魔』又出现了!你要不要来分局?快点,再十分钟法医就要去验尸了!」 「留头魔」?一听到这...
闪苍 作者:詹姆斯.梅布理克一个人的形像越伟大,他的痛苦就越多。反过来说一个人的痛苦越多,他的形像就越伟大。这里,罗兰认识到的还有另一种伟大比他经常歌颂的丰功伟绩的伟大更深刻,这就是痛苦的伟大。……作为一个受难者,他欢迎世上所有的受难者,他现在不想去获得共同的鼓舞,而想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孤独者中建立起友谊,向他们说明痛苦的意义和伟大。 ——茨威格 名为闪苍叆叇 我有生以来一次也没有故意说过慌话,做过坏事,然而我的良心却不清白! ——契科夫 ※※※※※ 我不记得刚刚做了些什么,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一个人站在这里。没有丝毫光亮,也没有任何声音,我所能辨别的只有一片死寂,仅有的感觉也只是寒冷。裹在身上的还是冬日里总穿着的那件呢子大衣。这一切仿佛回到了默片时代的电影故事里,而这一组胶片中也只有我一...
第一章 地狱特训 这世界上有很多鬼,大部分人看不见的鬼。 这世界上也有很多变态,你没发现到的变态。 这里是变态云集的拜特灵异学园,现在是十月,新生入学第二个月,欢迎参观…… “我说了不对不对不对!!要我说几遍你才明白!蠢材!!” 伴随着冲天的怒吼,男生宿舍333号——有名的情侣之间——中传出压抑着的悲惨啜泣声。 “我……我就是不明白嘛……” “所以我说你笨到家了啊” 正在做泼妇骂街样叉着腰的青年名叫楼厉凡,拜特学园一年级新生,今年20岁,灵力B级上,灵能力经验19年以上。超能力是式神、无媒介接触灵体、徒手封印和灵力搜索。 那个被骂得就差跪在地上哭的高大青年名叫霈林海,也是拜特学园一年级新生,今年25岁,灵力特A级上至少三级,灵能力经验……3年以下。超能力除灵感力之外全能。 他们两个从一个月前开始,一起住在这个被下了诅咒的情侣之间,据说只要住在这里的人就会...
超级重犯 作者:ICY 2376年,地球已经被污染的不再适合人类生存。封闭派和复古派的战争一触即发。与此同时,国际谍报中心派遣特工陈维监视在押的重犯黎风前往阿拉伯沙漠执行一项暗杀任务。被告知一完成任务便要杀掉黎风的陈维却在期间发现了夹在封闭派和复古派中的黎风的神秘身世,以及另外一个不可告人的目标…… 第一章 2376年的重犯 地球,2376年。 国际谍报中心,重犯拘留所。 两个身穿防辐射纯白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在通往监狱的铁门旁聊天。 “可算逮到他了,这家伙把咱们谍报中心弄得多么被动啊。” “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好猎手,他不过是个普通的跳梁小丑。” “普通?在各种高科技设施的防护下竟然如入无人之境,连偷三十二个部长,这也叫普通的小丑啊?” 被问的那个做了个捂嘴的动作,说:“得,算我白说,这家伙的确够厉害,咱们找了三年多,连他的面儿都没...
1 “箱子……”那女人说。 “嘎?” “箱子杀了人。” 女人的话使片山义太郎困惑不解。 对于女性一般的说话都欠缺理解的片山,遇到该种情况当然更加得不着头脑了。 关于那其中的内情,若是稍稍熟悉三色猫福尔摩斯与片山刑警的冒险故事的人,大概多少都知道一点的。 总之片山对那句话是肯定所不懂的了。 “箱子杀了人。” 那样一句充满谜团的话,加上当时的气氛…… 月亮出来了。 那可不是叫人想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之类情歌的浪漫月亮,而是宛如缠住破布的骸骨死神手中的大镰刀,只有刀口部分发出惨淡白光的上弦月。 吹来一阵凉风,树梢的林桠宛如奏出前卫音乐的乐器般鸣响,令那些特地为这个派对而到美容院并花了很多钱做头发的女士们发出惊呼。 十一月了,凉风依然带着黏黏糊糊的暖意缠着肌肤,莫名地使人烦躁不安。 即使像片山这种神经稍微迟钝的人也觉得有点不耐烦。...
《亚森·罗平的誓言》作者:莫里斯·勒布朗 译者:孙杰 【简介】奥贝尔特先生突然被杀在自己寓所的电梯里。亚森·罗平从他秘书那里得知他是接到一名老侦探的信后拿着信出去的。但现场并未查到此信,当罗平赶到这个老侦探家时,老利探也已被人用同样的方法杀害了。那么这封神秘的信到底落到了谁人之手!是谁将信盗走又将此二人杀害的? 一、双重罪行 二、科萨德的卷宗 三、营救 四、为时已晚 五、小藏物点 六、誓言 七、树林中的漫步 八、夜间行动 九、陷阱 十、鼻烟盒一、双重罪行 像每天早晨一样,十点钟,罗贝尔·穆莱,一位颇有名气的经纪人,仔细地用钥匙锁好他在斯蓬蒂尼大街上的豪华住宅群里占用的一套公寓的房门。像每天早晨一样,他接了电梯的按钮。没有反应。电梯被卡在了某个地方。肯定是哪个健忘的人忘记关栅栏门了。...
歌剧院新事件 作者:天树征丸 ●序幕 一个脸颊上有一道很宽很长疤痕的男人站在窗边,透过玻璃凝视着笼罩在晨雾中的岬角。 说正确点,他应该是凝视着立在岬角尖端的一座石墓。 从窗口望过去,海面是那么的平静,但是这或许是因为有一片云霭笼罩在波浪间的缘故。就像人心一样,有时候人们也会这样,表面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心底却隐藏着无穷的憎恨和愤怒。 突然间,云霭被风吹散了,石墓仿佛一下子浮上来一般,露出全部的轮廓。 这座石墓里埋的正是这个刀疤男人的独生女儿。刀疤男人一边眺望着那座石墓,一边伸出右手抚摸脸上的疤痕,这条疤痕由左眼尾一直延伸到鼻侧,看起来十分显眼恐怖。 这男人看起来快接近六十岁了,那条红肿难看的疤痕烙在他那张深沉睿智的脸上,看来十分突兀。 如果治疗得当,应该不至于留下这么难看的疤痕,可是他连缝合都不愿意,任由伤口一天天自动愈合。...
【001】古老的村落1905年秋天,清朝政府**无能,中国政局动荡不安。可是就是在那个战火连天的年代却发生了一件又一件离奇的事件。而那些离奇的事件却是从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开始的。烟囱里冒出的阵阵白烟渐渐的消失在那连绵的大山里,夕阳慢慢的落下。田地里的人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踏上了回家的路。村子里一派祥和的景象,故事就是在这么祥和的村子里发生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从村的东边传来,打破了这一美好的景象。传来尖叫声的是王老伯家中的王嫂。待到村中人们赶到那里去的时候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王嫂已经晕倒在了地上,而王老伯整个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更令大家战栗的是王老伯的头却不知去向了。王老伯尸体周围的血液有的已经变成了黑色,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爬行,给人一种看了就作呕的感觉。当时已经有几个妇女吓的高声尖叫,都被自己的男人扶回了家里。从人群中挤进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孩...
从伊豆的下田坐船往南行驶约七里处,有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明的小岛,它的名字叫月琴岛。据说从前该岛被称做“海上之岛”,即便是现在,还是有人则它这个名字。月琴岛则是比较新的叫法。这座小岛之所以有这么浪漫的名字,是因为它的形状正好和当时所流行的中国乐器——月琴很相似。月琴是中国的一种弦乐器,因为琴身圆如满月,所以大家便称它为月琴。月琴的直径约一尺一寸,琴杆长约四寸五六分,琴杆上有三条琴弦。中国的月琴差不多在江户时代就传送了日本,最初先传到长崎。明治初期,月琴开始在日本掀起一阵流行风,许多妇女都热衷于学习弹琴,到明治中期以后,这种热潮便开始慢慢减退。到了明治末期及大正初期,更是鲜少有人弹奏月琴,只是偶尔在热闹的场所,可以见到江湖走唱的艺人拿着月琴弹唱的情景。不过大正中期以后,连这样的情景也不常见到了。顾名思义,月琴岛的形状大致成圆形,直径约一里,而且从西北角起,有一座宽...
引子(更新时间:2005-5-7) 爬出坟墓。 他在地底匍匐前行。 黑暗的地下深处,就象是每个人出生时都要经过的产道,爬过去就是生命的开始。然而对他来说,这是一次死而复生。除了无边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都听不到。似乎前方有一双幽幽的眼睛,在黑暗的地下盯着他。 忽然,他摸到了什么东西,表面有些光滑也有些杂质,他小心地触摸着这东西,长长的就象是一根棍子。好象是用某种特殊材料做成的棍子,既不是木头的,也不是金属的,更象是骨头做的。不,这就是骨头。 一根死人的大腿骨。 他颤抖了起来。然而,一个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的人,也不会在乎多一点点刺激。他沿着这根骨头向下摸去,很快就摸到了略细一些的小腿骨,再往下是脚板和脚趾的骨头。然后,是另一条腿的骨头。再往上,还有完整的骨盆和脊椎骨,接着是琴铉般的24根肋骨,在颈椎骨的上面,则是一个头盖骨。 在头盖骨...
魑魅魍魉字字有鬼,鬼在中国更加的具象化,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鬼,哪怕是无神论者,也难免心中有鬼。人死后变鬼,变鬼后就要到阴间报到,在阴间有十八层地狱,据说在阳世的人死后都要到哪里接受审判,洗脱前世的罪孽在经六道转世轮回,但传说也有一种人,不管生前犯下何等罪孽,死后的怨气能冲破这十八层地狱完成他未了的心愿…… 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是冷到在外面小便时都要拿根木棍,防止小便被冻成冰柱的邪冷,而我要讲的故事就是从那晚开始的。 故事就要开始了,请各位读者静下心来,仔细的看故事吧。 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二点四十五分 “我……杀……我杀……杀……杀了你,扒了……扒了你的皮,你……你他妈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一个男人喉咙间低声呻吟的咒骂着,胡子拉碴的脸上两只眼睛深陷下去,黑黑的眼圈衬托着大大的眼袋,双目裴红,脏乱蓬松的头发像一堆稻草一样支棱在头...
1. 吉思美最看不起的,就是像G这样的杀手。 为了钱,什么人都可以杀掉。毫无格调可言。 有崇高的职业道德,却没有同等高尚的职业情怀,这是吉思美无法接受的。 所以吉思美是吉思美。 吉思美只选择自己「可能愿意」杀掉的目标。 台中东园巷,紧靠在东海学生租屋区,一栋平凡无奇的老旧公寓。 公寓三楼,贴在绿色铁门两旁的春联,左边写着「天增岁月人增寿」,右边写着「春满乾坤福满门」。 春联的边缘被湿气化晕成淡淡的粉白色,左下角还翘卷起来。不知有多少年没更换过。 一个老伯伯,一手抓着渐渐剥落的塑料皮楼梯扶手,另一手勾着装吊便当的塑料袋,慢吞吞地走着。 老伯伯经过三楼时,又听见斑驳的铁门后传来熟悉的......恐惧的声音。 尖叫声,哭泣声,呜咽声,沉闷的碰撞声,咆哮声。 然后是令人更难忍受的沉默。 「唉。」 老伯伯同情地叹气,却没有停下脚步,颟顸往楼上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