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发生在别墅村的怪事 春季又一次来到了巴黎,阳光日益温和信人,碧蓝如洗的天幕闪耀着。历时长久的沉郁的冬季终于过去了。 巴黎市区笼罩着银闪闪的光芒,街边的树木萌发了嫩绿的新芽,仿佛翠玉珠宝一般闪烁着。 街道上,一个肩膀宽阔、身材颀长、衣着时髦光鲜,年约四十七、八岁的绅士,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他正是亚森·罗宾。 罗宾看上去神采飞扬、红光满面,双目炯炯发光,身手灵敏、背脊挺拔。从后面看,谁也不敢相信他是一个年近50岁的中年男子,而像一位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浑身上下活力四射的罗宾,内心里却饱含着外人无法渗透的沉郁与寂寥。虽然春天已经来临了,但他的内心却仍然被灰沉沉的冬季封冻着。罗宾之所以这样,不是没有内情的…… 原因是——读过《女魔头与罗宾》的读者,一定还记得罗宾20岁的时候第一次历险的故事。他与一位自称为“克利思朵伯爵夫人”的地煞女魔头耶塞芬斗智斗勇,终...
第一章 玉体(一)(…“别吵,就快要结局了……”关汉秋头也不回的叫道。“出事了……”“又出什么事了?”关汉秋边看着电脑,边调侃道,“又跟你的女朋友吵架了?还是学校出现了某一位美女啊?”“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董皓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啪……’他把手中的报纸扔在电脑桌上,“你自己看看吧!”关汉秋瞅了一眼桌上的报纸,然后又看了董皓一眼。认识董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着急过。他抓起桌上的报纸,背靠着电脑凳子,一脸不在乎地翻开报纸。“第三页……”“到底怎么了?”关汉秋仍然好奇的问道,“能够把我们的考古学家吓成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是不是你的偶像结婚了?”“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我不想跟你侃!”关汉秋觉得董皓有些反常,平时他们两个一见面就互相调侃,可今天他却一脸担忧,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报纸的页码显示‘第三页’,董皓用手指着报纸上的一张图片冷言道:“...
作者:柳暗花溟作品相关 圣诞特篇幽灵的礼物在大学时代,有人曾经问过小夏,她想要什么样的爱情?她说:她要一个男人非常非常爱她,但是永远永远也不要让她知道!在她看来,能被一个男人深深地、默默地爱着,而她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这种孤独的、无望的、不求任何回报的爱情让她心酸又心醉!还有人问她,什么样的爱情最美?她说:这世界上唯有暗恋最是美丽。想想啊,你爱着一个人,那么爱那么爱,为他的呼吸而呼吸,为他的举动而举动。当他对你笑时,你会心跳;当他漠视你时,你会伤心;而他呢?什么也不知道,你对他的爱只是个秘密,这不是很浪漫吗?最后她得到了这样的鉴定:你爱的是‘暗恋与被暗恋’的感觉,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还是干脆到月亮上去找吧!当年,这只是一个同学间的小玩笑,是他们在仲夏之夜,对着一弯明月映照下的湖水时所表达的纯真而无知的梦想。小夏从没有想过,这所谓的‘梦想’有一天会真的实现了,至少在...
目击作者:夏树静子一日清晨,有夫之妇麻子在与情人幽会后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从河边救起了一个即将坠入河中的小男孩,随后他顾不上理会孩子的道谢便匆忙跑开了。紧接着,报上登出当日清晨发生了一起私人银行家被杀案,案发地点正在麻子看见那中年男子的地点附近,而时间也相吻合。为了得到线索,警方紧急寻找案发前后曾于附近出现过的行人,于是,被救少年和麻子便成了警方寻找的目击者。由于隐私在身,麻子不能出面作证,并生怕警方找上门来,因此十分恐慌。就在此时;另一目击者——被救少年险些被人掐死,幸有巡警发现才免遭杀害。接下来,有人利用麻子怕私情暴露的心理,以警察的名义将她骗至某地,而随后这里便发生了另一起命案,死者正是私人银行家被杀案中的嫌疑人之一。更令麻子心凉肉跳的是:据报载,有人看到了第二起命案时在附近出现的一个女人及其汽车。于是,这一目击又使麻子从第一命案的目击者变成了第二命...
第六部 情杀(翼浦) 1我第一次踏进天堂庄园,是为侦查一起拦路抢劫案件,回想起来,那可真是一段并不愉快的经历。天堂庄园地处京城西北,是片新建成的高档别墅群。产权拥有者索价之昂贵,令世人咋舌,连近年来暴发起来的新贵们都望而却步。销售广告一出,便引来了满城闲话:“不是天堂,胜似天堂,人住之难,难于上天堂”,炒作热火朝天,生意却冷冷清清,至今售出仅只零星几座。每到夜幕降临之后,那幢幢低矮的两层小楼就像是堆在空旷郊野上的一群坟丘,星星点点的几处灯光,就像是隐藏在坟丘中的磷火。由于人住的居民稀少,物业管理的诸项承诺大都还没能兑现,特别是在安全保障方面。不久,便发生了一桩拦路抢劫案,在这个“天堂”世界激起了轩然大波。遭遇不幸的是位小姐,叫索姗,是法国美莎医疗用品公司经理雷蒙。戈里奥的秘书。她曾就读于佳本斯金融大学,毕业后,心怀壮志的她只身一人闯进关内,来到北京谋职,经过多方考...
猎命师传奇第二集之卷33. 大元朝。 大都城外十里处,鬼杀岗上辽阔的杉树森林。 夜风吹得很猛烈,黯淡的月光在树海的波涛下起起浮浮,偶而夜枭在林子里低嗥而过,除此之外只听得风的澎湃。 一个魁梧的男人,一只黑色的猫,各自蹲伏在树海两端。 相隔好几十公尺,久久相视不语。 男人白发苍苍,像闪电一样盘刺在脑后,与豪爽的白胡相互辉映。岁月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了嚣张跋扈的印记。 男人穿着宽大的黑色袍子,肩上背着一把极其特殊的银枪,枪身细长坚固,枪头却是九条张牙舞爪的银龙,不见惯常的尖刺。 银龙姿势各异,或腾或翻,或滚或贲,或亢或悔,或纵或飞,九龙并非辐射四散,而是一种决不平衡的凶恶扰动。 龙的图腾在中国一向是高贵的禁忌,即使是马背上夺天下的蒙古人,也沿袭了中原这一套。在元大都城,平常百姓用错了,可是要拿头来赔。 但这男人眉宇间毫不掩饰的狂霸之气,绝对不下于枪头上那...
俏佳人汤静潘蔚娟译1佩里·梅森律师的机要秘书德拉·斯特里特小姐走进梅森的私人办公室,迈步来到正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律师跟前,说道:“律师事务所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地方。”“当然了,”梅森说,“不过我能知道何以见得吗?”“一位叫多莉·安布勒的小姐说的。”“我想安布勒小姐就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等着见我吧?”“她说得马上见你。”“她多大年纪?”“二十三四岁,像是见过不少世面。”“长什么样?”“赭色头发,淡褐色的眼睛,身高5.3 英尺,体重大约112 磅;三围是34、24、34。”“嗯,”梅森说道,“我们还是拾起旧话吧。律师事务所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地方。你们是怎么谈起来的?”“够你猜一阵子了。”她答应着,“但你永远别想猜出安布勒小姐想要什么——或者至少她嘴上说想要什么。”“这我相信,”梅森说,“可她想要什么呢?”“她想让你看一看别人给她做的手术。”德拉·斯特里特答道。...
吸血的獠牙 作者:流水年华第一卷 处女的泪水第一章“小姐,小姐……”冯念恩一手拿著手电筒,一手将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虽然已经是春风温暖的四月,但在这郊外的夜晚,月光下的微风依然带著冻人的凉气。“小姐,大家都等著你回去呢!”他再次大喊,但回答他的依然是枝叶摇摆的沙沙声。“小姐,不要玩了,朱蒂小姐想要回去了。”冯念恩喊著,手电筒的光在四周晃来晃去。满月月光下的枝桠盘横交错,划著晃动的影子摇摆在草地上。冯念恩的目光在阴影中搜索著,做了张翰文三年跟班的他自然明白这个大小姐的脾气,也很清楚她的失踪是针对他而来的,说不定她此刻已经回到了篝火旁,接受朱蒂等人赞叹的目光,甚至可能已经坐在汽车里一边谈论著他的痴傻一边返回城市。但他还是要在这里找她,因为他不能肯定没有万一。万一张翰文没有回去,万一她在这个地方出了什麽意外,那不仅他要被解雇,更可能连累到自己的父亲。...
树上的悬崖杀了她的念头在一个头戴安全帽的售楼小姐的带领下,我跟着莲子踩着裸露着水泥、还没有安装上扶手的楼梯参观了整幢楼房。在工地上,她询问着心不在焉的我──同样的格局,同样的面积,同样的朝向,到底是选择门前有一小块属于自己的草坪的一层呢,还是选择带露台的顶层。那一刻,她一点儿也不知道我正在琢磨什么,真难以想象,如果知道我当时正盼望刚刚从她头上掠过的那根粗大的钢铁横梁突然从塔吊上脱落,把她砸成一摊烂泥,她会作何反应。我至今也不知道我算不算一个毫无心肝的男人。虽然那天在最后一刻莲子终止了对我的谋杀,但我却无法原谅她。意识到自己很难摆脱这个疯狂的女人,杀了她的念头便一直缠绕着我。之所以没有下手,是始终没有发现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或者说找不到一个百分之百,万无一失的保险方法。我们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着日子,似乎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直到有一天深夜,被一阵锲而不舍的敲门...
第一节 消失在罗列莱 岩石终究是岩石。 这个真理──虽然不必说得如此严重──即使是来德国旅行还是没有改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什么嘛!就是那玩意吗?” 野野村和子取下架好的相机。 “就是这个……” 山形久江兴奋地叫道: “听到没!神秘的歌声……” “这就是神秘的歌声吗?” 野野村和子皱起眉头倾听从下行游船的甲板上所传来的“罗列莱”曲,嘟嘟嚷嚷地说: “用那么大号的扩音器。” “不是这个啦!” 山形久江失望地说道: “我是说从那个岩石传来的。” “哪有?” “算了!连一点想像力都没有。” 的确……。虽然说是出了名的罗列莱岩石,不过要求它的姿态特别与众不同,或许是有些过分。可是,从船上仰望高耸的岩壁顶点,只见插着一根旗子,让稍有点浪漫想像的观光客感到失望,也是难免的。 不过,平常就自认为是浪漫主义者的山形久江,却是想像那位站在...
第一章 有一个到哪里都会被杀的我。 有一个随时都会被杀的我…… 那是六岁的时候。由于是小学的入学典礼。那天,可知我的确是六岁。背着闪闪发亮的簇新书包,脚穿崭新的运动鞋,我被婶婶牵着走向小学。婶婶牵我的手时,不会像真正的妈妈那样紧握,所以在到学校之前的途中,我和婶婶分散了…… 那是盛开的樱花在光影和风中摇曳的道路,白色人行步道上,缤纷的花影比飘落的花瓣更多,每当风一吹掠,白色花瓣与黑色花影重叠交错翻飞……在光和影交织而成的奇迹般璀璨世界中,我忘记自己失散之事,追逐着花瓣戏玩。从花朵隙缝间射下的朝阳恰似几支箭矢……不,也许是夕日的光辉吧!因为,在和婶婶分散后,我在那条路上独自玩到夕暮时分…… 我没有当时的明确记忆,能清楚记得的是,在只有花和我存在的那条路上,忽然有人影从背后掩至,一只手隔着我肩头崩塌般的坠至胸口,手上紧抓住铁链。我明明不记得那是男人的手或女...
1946年,重山市的春天很寒冷,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子不安的气氛。日本投降的欢乐在重山市这个国民党政府的重镇城市中似乎已经消散了,更多的是国民党特务对共产党地下工作者的新的白色恐怖。斗争是很残酷的,国民党密集的特务人员出没在大街小巷,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有人被国民党特务带走。共产党在重山市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情报网,正在经历最严重的一次考验。这是在黑暗中的一次较量,血腥味如此的浓郁,连看不见这场斗争的普通市民都隐隐的闻到了这种血腥的味道。重山市最繁华街道上的君悦大茶楼,中午过后,茶楼中人来人往。日军投降以后,本来非常常见的日军轰炸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给了重山人更多的理由再次享受这午后喝茶聊天的时间,君悦茶楼的生意格外的好,几乎是人满为患。在最靠里的一桌上,坐了二个生意人打扮的男人。他们已经酒足饭饱,正在品着上好的大红袍。其中一人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赞叹道:“王老板!...
夹克和西式套装都筑道夫自从创办‘EQMM’的日语版以后,担任主编达三年半。1961年发表了《在猫舌钉钉子》后,又陆续发表很多运用熟练技巧的作品。除了《括咕大杂院捉贼记》等风格1“爸,手里拿两件上衣,这一点我实在不明白,加上身上穿的,一共有三件了。”很自然的话就从我嘴里溜出来,实在是因为错觉的关系。从换上和服一直到喝完茶为止,我始终在想这件事,所以当父亲和我说话时,我错以为还在谈那件事,嘴里就溜出来了。父亲立刻从电视机前走过来,端端正正坐在火盆的对面。“上衣怎么啦?是遇害时穿着好几件上衣吗?”“不,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了,爸有什么事吗?”“我的事一点也不重要。你说一共三件,手里拿两件,对吗?”昔日的硬派刑警往往最后就变成恍您的刑警,但父亲的顺风耳似乎仍旧那么灵光。在我四个哥哥家里,孩子像阶梯似的,从大到小各种岁数的都有。父亲并不讨...
欢 迎访问:山村美纱作品集作者:(日)山村美纱玫瑰色的谋杀案 —1— 冲邦彦是日本有名的房地产经营商。当人们从电视节目中看到他的住所时,无不惊叹其奢侈豪华,然而他的出名并不仅仅于此。他那英俊潇洒的外表和至今仍未婚娶的消息,深深地吸引着新闻宣传机构,一时间,成为这些机构共同关心的热门话题。 大实业家,三十七岁,未婚,身材修长,仪表堂堂。光是这些,就够令人关注的了。如今,冲邦彦决定公开在全国募选新娘的消息一经传出,更使他名声大振。当电视台的记者去采访他,询问是否真有此事的时候,他回答说:“这是真的。虽然我和女人的交往快二十年了,却一直没发现可以做新娘的人,这次我想完成这件终身大事。限于我自己的交际范围很小,所以我想进行公开招募,以便从那些对我抱有好感的姑娘中找到如意的新娘。” 很快,某个电视台充当中介人,开始在全国实行招募。 具体招募办法是:首先从收到的信件和...
为了这些和我的原罪小说中,只有一种令人恶心的惊骇。小说出版于1984年,但故事发生在11年前。1973年夏天,我在怀俄明州的风河山区,参加了一次35天的生存训练课程。该课程由保罗·佩佐尔特的全国户外运动技能学校举办,训练学生各种登山技能:跋山涉水、露营、野外生存及寻觅食物。最后一个内容是:我们每个人除了容许带一个指南针、一份地图和一只水壶外,不准带任何食物。三天后到达50英里外的州际分界处,届时有车来接我们。我们不准带吃的东西,如何解决饮食问题呢? 课程的目的是模仿一种紧急状况。因为搜寻动物为食比搜寻野果要花费更多体力,所以我们不予考虑。钓鱼是另一回事,我们可以逮鱼吃,鱼会给我们提供许多蛋白质。不过那是最后一种选择。该训练是为了证明我们能在没有食物供应的十分艰辛的条件下坚持活动三天。当我们越过群山,到达那条灰蒙蒙的目的地小道时,虽然我感到十分虚弱和头...
并蒂莲惟一的一次拥抱从灯市西口到定安庄西大街不过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可赵鄂竟然在车上睡着了。这多半与他昨天晚上的失眠有关。整整一宿,在见与不见赵湘这件事情上,他一直难以做出抉择,天快亮的时候他还是下了最后的决心,毕竟他要走了,很多具体的问题还应该当面向自己的兄弟交待一下。虽然只是短短的工夫,而且是在大白天,在一辆行驶在喧嚣的马路上的出租车里,他却做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噩梦。他想不起来究竟都梦见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置身于黑暗中,那种黑暗实在令人恐惧,任何自然界里的颜料绝不可能涂抹出来,幽幽冥冥之中,一些介乎于狐狸与猴子之间的生灵在远处跑动着。赵鄂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只能惊悚地认为是那便是某些鬼怪志异里所描写的魑魅魍魉吧。不过还好,正当这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朝他一起奔来时,他恰好被出租车司机叫醒。“嘿,先生,您到了。”那人回身摇晃着赵鄂说。据我所知,那天赵鄂是在下午的3点到达...
一、跟踪交战的线索 当寒冷的空气中充满已经暖人的阳光时,一月份那些上午便成了最让人焕发活力的时刻。在冬天的寒冷中,人们开始预感到春天的气息。下午的时间越来越长。一年的青春时期使我们变得年轻。这天上午十一点钟,亚森·罗平在大马路上闲逛时显然就有这种感觉。 他步子轻快地前行,踞起脚尖,昂首挺胸,好像是在做体操。的确,他左脚前进一步,肺部就深呼吸一次,似乎在增加那已引人注目的胸廓的容量。 他的头部稍向后仰,腰部向内收缩,没有穿外套,身上披着一件盛夏穿的灰衣,臂下挟着一顶软帽。 他的脸似乎在对过路的人,尤其是漂亮妇女微笑。从脸上看,这位男士即使没有五十,也离五十不远了。但是从背后或远处看,他步履矫健,身材单瘦,非常时髦,有权对任何估计他的年龄超过二十五岁的人提出抗议。 “还不止呢!”他对镜观看自己优雅的体形时说,“还不止呢!有多少年轻人...
-楔子 明宪宗 成化十五年 鬼墓山 夏日,一群欢乐的小鸟栖落在枝叶间,歌唱着夏日的明媚风光,竹叶隐蔽的林间,隔开了夏日的亮晕与热氛。 竹林松泥间,插立了一根孤单单的糖葫芦。 糖葫芦,孩儿们最爱的零嘴儿,那串得累累、颗颗红艳晶亮的球状甜物,任哪个孩子见了准会掉了一地的口水,可这会儿哪隐身在竹竿后方的八岁女孩儿却只安安静静地睇着那根糖葫芦,她没有流口水,没有被吸引,那根糖葫芦对她而言只是个诱饵,没什么特别滋味的。 女孩儿小名娃娃,爹怕麻烦,喊娃娃似乎要比想起她的名字要来得便捷。 很多时候,不知是否她多心,她总觉得爹眼里鲜少正视过她这女儿的存在,她的名字、她的形体对他而言似乎都可有可无到可悲。 三岁前她也曾有过娘的,似乎,也曾有过个妹妹,只是那都是淡到不能再淡的记忆了,淡到她常会弄不清楚这是事实,还是只是她的想像罢了。 她从不敢问爹,她的娘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