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在昆明的时候》 新居移上了高处,名叫北门坡,从小晒台上可望见北门门楼上用虞世南体写的“望京楼”的匾额。上面常有武装同志向下望,过路人马多,可减去不少寂寞。住屋前面是个大敞坪,敞坪一角有杂树一林。尤加利树瘦而长,翠色带银的叶子,在微风中荡摇,如一面一面丝绸旗帜,被某种力量裹成一束,想展开,无形中受着某种束缚,无从展开。一拍手,就常常可见圆头长尾的松鼠,在树枝间惊窜跳跃。这些小生物又如把本身当成一个球,在空中抛来抛去,俨然在这种抛掷中,能够得到一种快乐,一种从行为中证实生命存在的快乐。且间或稍微休息一下,四处顾望,看看它这种行为能不能够引起其他生物的注意。或许会发现,原来一切生物都各有它的心事。那个在晒台上拍手的人,眼光已离开尤加利树,向天空凝眸了。天空一片明蓝,别无他物。这也就是生物中之一种,“人”,多数人中一种人对于生命存在的意义,他的想象或情感,目前正...
周作人精选散文集爱罗先珂君一爱罗君于三日出京了。他这口是往芬兰赴第十四次万国世界语大会去的,九月里还要口来,所以他的琵琶长靴以及被褥都留在中国,没有带走。但是这飘泊的诗人能否在中国的大沙漠上安住,是否运命不指示他去上别的巡礼的长途,觉得难以断定,所以我们在他回来以前不得不暂且认他是别中国而去。 ①爱罗先珂(B·R·Epomehk,1889-1952),俄国诗人、童话作家。童年时因病双目失明。25岁离开俄国本士,先后在暹罗(今泰国)、缅旬、印度、日本等地漂泊。1921年日参加“五一”游行,被日本当局驱逐,来到中国。1922年2月,在鲁迅、周作人推动下,经蔡元培特聘,来北京大学教授世界语,借住在周氏兄弟八道湾住宅里。周作人多次陪同爱罗先珂到北京各校讲同,并作翻译。爱罗君是世界主义者,他对于久别的故乡却怀着十分迫切的恋慕,这虽然一见似乎是矛盾,却很能使我们感到深厚的人间味。他与家中的兄姊感...
唐·彼德罗 阿拉贡亲王唐·约翰 唐·彼德罗的庶弟克劳狄奥 弗罗棱萨的少年贵族培尼狄克 帕度亚的少年贵族里奥那托 梅西那总督安东尼奥 里奥那托之弟鲍尔萨泽 唐·彼德罗的仆人波拉契奥康拉德 唐·约翰的侍从道格培里 警吏弗吉斯 警佐法兰西斯神父教堂司事小童希罗 里奥那托的女儿贝特丽丝 里奥那托的侄女玛格莱特欧苏拉 希罗的侍女使者、巡丁、侍从等地点梅西那第一幕第一场 里奥那托住宅门前 里奥那托、希罗、贝特丽丝及一使者上。里奥那托 这封信里说,阿拉贡的唐·彼德罗今晚就要到梅西那来了。使者 他马上要到了;我跟他分手的时候,他离这儿才不过八九哩路呢。里奥那托 你们在这次战事里折了多少将士?使者 没有多少,有点名气的一个也没有。里奥那托 得胜者全师而归,那是双重的胜利了。信上还说起唐·彼德罗十分看重一位叫做克劳狄奥的年轻的弗罗棱萨人。...
缘缘堂随笔丰子恺 使人生圆滑进行的微妙的要素,莫如“渐”;造物主骗人的手段,也莫如“渐”。 在不知不觉中,天真烂漫的孩子“渐渐”变成野心勃勃的青年;慷慨豪侠的青年“渐渐”变成冷酷的成人;血气旺盛的成人“渐渐”变成顽固的老头子。因为其变更是渐进的,一年一年地,一月一月地,一日一日地,一时一时地,一分一分地,一秒一秒地渐进,犹如从斜度极缓的长远的山坡上走下来,使人不察其递降的痕迹,”“不见其各阶段的境界,而似乎觉得常在同样的地位,恒久不变,又无时不有生的意趣与价值,于是人生就被确实肯定,而圆滑进行了。假使人生的进行不像山坡而像风琴的键板,由do忽然移到re,即如昨夜的孩子今朝忽然变成青年;或者像旋律的“接离进行”,由do忽然跳到mi,即如朝为青年而暮忽成老人,人一定要惊讶,感慨,悲伤,或痛感人生的无常,而不乐为人了。故可知人生是由“渐”维持的。这在女人恐怕尤为必要:歌剧...
季夏纪第六书名:吕氏春秋 作者:吕不韦○季夏一曰:季夏之月,日在柳,昏心中,旦奎中。其日丙丁,其帝炎帝,其神祝融,其虫羽,其音徵,律中林钟。其数七,其味苦,其臭焦,其祀灶,祭先肺。凉风始至,蟋蟀居宇,鹰乃学习,腐草化为蚈。天子居明堂右个,乘朱辂,驾赤骝,载赤旗,衣朱衣,服赤玉,食菽与鸡,其器高以觕。是月也,令渔师伐蛟取鼍,升龟取鼋。乃命虞人入材苇。是月也,令四监大夫合百县之秩刍,以养犠牲。令民无不咸出其力,以供皇天上帝、名山大川、四方之神,以祀宗庙社稷之灵,为民祈福。是月也,命妇官染采,黼黻文章,必以法故,无或差忒,黄黑苍赤,莫不质良,勿敢伪诈,以给郊庙祭祀之服,以为旗章,以别贵贱等级之度。是月也,树木方盛,乃命虞人入山行木,无或斩伐;不可以兴土功,不可以合诸侯,不可以起兵动众,无举大事,以摇荡於气。无发令而干时,以妨神农之...
第一部1他沿着小道向前面林子里走去。林子尽头是一座高耸的断崖。断崖那一边,可以清晰地听到大海的咆哮。已经没有路。要么回头,要么顺着怪石嶙峋的陡壁爬上去。他顺着海滨的沙滩一路走来。不久前,沙滩被一条突起的水泥海堤挡住。海堤的一边是正在涨潮的海,另一边是一座位于城市边缘的渔村。他可以回去,并且已经想到了,但终于没有回去。他进了村子,向一个一身鱼腥味儿的中年渔民问路。“请问,前面还有路吗?”渔民四十岁上下,有一双大黄鱼那样的鼓眼。“你是去海边吧?”他仔细打量了江白一眼,格外看了看年轻人白色军装肩部的黑牌牌。“有路,往前走吧。”最后,他肯定地说。江白穿过这个建在高低不平的海滩上的村子。村子里有一些旧式木板房,家家户户的菜园子围着竹子或木板的篱笆,歪歪斜斜,上面搭些五颜六色的衣裳。鸡和猪自由地在坑洼不平的村街上行走。几个脏兮兮的、只穿上衣的光腚孩子在水坑边用树枝钓鱼。...
目录《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史1978―2008(上卷)》《激荡三十年》序《激荡三十年》之一《激荡三十年》之二《激荡三十年》之三《激荡三十年》之四《激荡三十年》之五《激荡三十年》之六《激荡三十年》之七《激荡三十年》之八《激荡三十年》之九《激荡三十年》之十《激荡三十年》之十一《激荡三十年》之十二《激荡三十年》之十三《激荡三十年》之十四《激荡三十年》之十五《激荡三十年》之十六《激荡三十年》之十七《激荡三十年》之十八《激荡三十年》之十九《激荡三十年》之二十《激荡三十年》之二十一《激荡三十年》之二十二《激荡三十年》之二十三《激荡三十年》之二十四《激荡三十年》之二十五《激荡三十年》之二十六《激荡三十年》之二十七《激荡三十年》之二十八《激荡三十年》之二十九《激荡三十年》之三十...
作者:清.不署撰人目录词曰第一回 看梅花道院占满 画墨兰妆楼赐字第二回 清明节游春遇艳 暖翠楼掷香订期第三回 疑陪奁公子问故 知缘由侠女却妆第四回 端阳节社友闹榭 灯船会阮奸避踪第五回 阻就粮朝宗修札 寄劝书敬亭投辕第六回 阮学士怀怨进谗 杨知县登楼报因第七回 议迎立史公书阻 立新主马阮成功第八回 设朝仪奸臣大拜 守节义侠女拒媒第九回 逼上斩面血溅扇 施巧计慈母代嫁第十回 因染扇托师寻婿 验优人侍酒骂好第十一回 薰风殿君臣选戏 睢州城将卒被擒第十二回 苏教师落水逢故 侯公子赴南践盟第十三回 觅佳人楼头题画 访故友书店被擒第十四回 救难友昆生见帅 投檄文敬亭罹殃第十五回 清君侧良玉气死 堕扬城可法投江第十六回 南京城君臣逃散 栖真观夫妻团圆 词曰: 公子秣陵侨寓,恰遇南国佳人。奸贼挟仇馋言进,打散鸳鸯情阵。...
前言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内心让他真实地了解自己,一旦了解了自己也就了解了世界。很多年前我就明白了这个原则,可是要捍卫这个原则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和长时期的痛苦,因为内心并非时时刻刻都是敞开的,它更多的时候倒是封闭起来,于是只有写作,不停地写作才能使内心敞开,才能使自己置身于发现之中,就像日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灵感这时候才会突然来到。 长期以来,我的作品都是源出于和现实的那一层紧张关系。我沉湎于想象之中,又被现实紧紧控制,我明确感受着自我的分裂,我无法使自己变得纯粹,我曾经希望自己成为一位童话作家,要不就是一位实实在在作品的拥有者,如果我能够成为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我想我内心的痛苦将会轻微得多,可是与此同时我的力量也会削弱很多。 事实上我只能成为现在这样的作家,我始终为内心的需要而写...
小银和我一个低音变奏序言小银和我—1~23小银和我—24~46小银和我—47~69小银和我—70~92小银和我—93~115小银和我—116~138译后记小银和我一 个 低 音 变 奏——和希梅内斯的《小银和我》严文井献辞 许多年以前,在西班牙某一个小乡村里,有一头小毛驴,名叫小银。 它像个小男孩,天真、好奇而又调皮。它喜欢美,甚至还会唱几支简短的咏叹调。 它有自己的语言,足以充分表达它的喜悦、欢乐、沮丧或者失望。 有一天,它悄悄咽了气。世界上从此缺少了它的声音,好像它从来就没有出生过一样。 这件事说起来真有些叫人忧伤,因此西班牙诗人希梅内斯为它写了一百多首诗。每首都在哭泣,每首又都在微笑。而我却听见了一个深沉的悲歌,引起了深思。 是的,是悲歌。不是史诗,更不是传记。 小银不需要什么传记,它不是神父,不是富商,不是法官或别的什么显赫人物,它不想永垂青史。...
《生死桥》 - 李碧华- [现代文学] 三个梨园子弟,怀玉、志高、丹丹初遇天桥时,便误撞入一个老太监家中,过气的老太监信手的占卜被一只黑猫惊乱,再也分不清谁的签子是谁的,鬼魅般的宫人发出谶言:你们三个的命,一个生不如死,一个死不如生,还有一个先死后生…… 命运是早就注定的,他们的人生纠缠在了一起,终究无法摆脱。梨园繁华而清苦,多少人喧马嚣终落得曲散人终,尘世的悲喜凝缩在此迷幻着我们的眼睛,旁观者都看不分明的情景,当局的戏子又如何宣泄清醒?乱世里戏子的命运啊,死死生生,却成就了我们看得分明的故事。生死桥 [壹](1) 民国十四年·冬·北平 “鬼来了,鬼来了。” 看热闹的人声轰轰炸炸,只巴望一个目标。 小孩们惊心动魄地等,忘了把嘴巴合上,呵呵地漏出一团白气。 神神魂魂都凝住。 只见左面跳出一只黑鬼,右面跳出一只白鬼,在焚焚的诵经声中,扑动挥舞。黑鬼和白鬼的身后,便...
****************陆星儿陨落*************** “也许是把生命用得过狠了,活活地把自己累成病。现在想来,真是很对不起生命。”陆星儿曾反省说。对于写作,陆星儿认为:“人不能为活而活。写作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人格的一部分、信念的一部分,更是我生活经历中最宝贵的一部分。”-55岁的沪上著名女作家陆星儿9月4日晚因病去世--喜变——陆星儿生命日记《用力呼吸》- 生活中,总会有透不过气的时候,惟一的办法只有用力呼吸。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在用力寻找自己,寻找那个躯壳以外的叫做精神的东西。 读,使我有种灵魂相遇的快感。在追随陆星儿一起用力呼吸时,会听到她的心也在用力呼喊,而且真真切切地听出她喊出什么。 不同经历阅历的人,会从这部《用力呼吸》中听到自己内心久已压抑的呼喊。 生命,从来不是可推算的公式,它是个无常的变数,死亡随时随地在发生,不仅是人的死亡,还有灵魂的死亡、信仰的死亡、爱情...
吃过晚饭,何汉晴刚把水壶垛在炉子上,突然就有了大便的感觉。何汉晴激愣了一下,放下水壶,来不及打火,一边解裤子一边就往厕所跑。何汉晴对自己说,你躲了我几天,终于躲不住了吧。老子这回非把你搞出来不可。 何汉晴还没到厕所门口,一个男人从外面冲进来,几步就到何汉晴面前,扯住何汉晴便往外拖。男人急吼吼地叫道:刘嫂子,赶紧!赶紧救命! 何汉晴甩开男人,定住自己,说么事? 男人说,我那口子今天跟我拌了两句嘴,这一下寻死寻活,脑壳在墙上都撞出了一个大坨子。哪个劝都不听,隔壁爹爹正扯着她,我一想,也只有刘嫂子出马才镇得下来呀。 何汉晴心一急,大便的感觉顿时消失。何汉晴说,你是不是又在外头搞了皮绊? 男人急道,这回不是,这回绝对不是。我只不过帮前街发廊的小妹搬了几包货,她狗日的就不依不饶。 何汉晴冷笑了一声,说我晓得就是这些杂八事。你在外头瞎搞,你叫她不死她又么样做...
1.夏天在每一个人都在嚷嚷着“夏天永远不会结束了”的时候,我并不是很相信他们的论调。因为我每天呆在家里的空调或者写字楼的中央空调之下,甚至很多时候还会发出“有点冷”的感慨。我这样说并非出自要炫耀自己的生活环境多么地优越——尽管我知道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他们固执地认为我天生就是个爱炫耀的家伙,好吧,我也承认……只是,我真的是出于悲伤才会觉得夏天并不会想人们想的那样永无止尽,相反,我总是觉得夏天太过短暂了。西瓜只是短暂地在路边漂泊成了绿色的海洋。游泳池里充满消毒粉味道的水也只是仅仅更换了两三池。男生和女生也只是在路边的咖啡厅里一起用两根吸管喝光了同一杯可乐。墨镜只来得及短暂地架上鼻梁。秋风就一阵一阵地悲伤而来。我并不是出于炫耀而故意说自己不怎么感受得到夏天。而是我离那些过去的夏天,都已经很远很远了。那些奔跑在耀眼白光下的日子,就像是标本般浸泡在试管里。栩栩如生般的虚...
1、名人幽默——美国总统们【45则】2、名人幽默——美国文学家【35则】3、名人幽默——英国文学家【45则】4、名人幽默——法国文学家【30则】5、名人幽默——外国政治家【59则】6、名人幽默——外国哲学家【33则】7、名人幽默——外国文学家【30则】8、名人幽默——科学家故事【44则】1、名人幽默——美国总统们【45则】换只手表乔治?华盛顿(1732一1799)是美国的第一位总统。他有一个年轻的秘书,一天早晨,这位秘书来迟了,他发现华盛顿正在等候着,感到很内疚,便说他的表出了毛病。华盛顿平静地回答:“恐怕你得换一只表,否则我就要换一位秘书了”开介绍信1979年夏,法国革命家康斯坦丁?沃尔涅拜访美国总统乔治?华盛顿。沃尔涅为了获准周游美国各地,请求总统开一张介绍信,华盛顿想:不开吧,让沃尔涅碰个钉子;开吧,又叫我为能。于是他在纸上写道:“康?沃尔涅不需要乔?华盛顿的介绍信。”...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1]!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2];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
“安娜,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冰冷、愤怒的男声划破夏日温暖的空气,惊醒了沉睡在吊床上的侯凯西。“你最好给我讲清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高八度、愠怒的女人的尖叫声:“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粗哑的声音驱散一群原本栖息在老橡树繁密枝叶间的欧椋鸟,在空中盘旋呜叫着。凯西听出了这个声音。“不要跟我耍花样,你向大伟和露丝暗示我们想保持长久的关系。”“没有啊!”女子的语调不悦且缺乏说服力:“我只说你想在这里买一栋避暑小屋。”“如果我没记错,你说的是我们想买一栋房子以‘未雨绸缪’?”一阵突如其来的嘲讽大笑声让凯西浑身战栗,“安娜,你这套粗陋的把戏对我起不了作用,你省省吧!”“亲爱的,听我说,你误会我了……”随着女子柔媚的讨好声减弱、消失,凯西听到一阵蟋蟀声自高耸的树篱后方隐密的玫瑰园传来,似乎是手紧抓衣服的声音。男子低沉、轻蔑的声音再度响起。想到倒楣的安娜,凯...
作者:[苏联] 钦吉斯·艾特玛托夫第一章 他有两个故事。一个是他自己的,别人谁也不知道。另一个是爷爷讲的。到后来一个都没有留下来。我们说的就是这回事。 这一年他满七周岁,虚岁八岁了。 开头是买了一个书包。一个黑色人造革书包。提手下面有明晃晃的金属拉链。有装小东西的小夹袋。总而言之,是一个很不平常的平平常常的书包。也许,种种事情就是这个书包惹出来的。 这个书包是爷爷在外来的流动售货车上买的。流动售货车经常带着山区牧民所需的货物到处跑,有时也到圣塔什河谷他们的护林所这里来转转。 从护林所这里往上去,峡谷里,山坡上,全是国家保护的山林。这个护林所总共才三户人家。可是流动售货车还是时不时地来光顾一下这些看山林的人。 他是三户人家中唯一的男孩,总是他首先发现流动售货车的到来。 “来啦!”他喊着朝各家的门口或窗口跑去。“卖东西的汽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