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往事回忆中清醒过来,柯雨宁才意识到自己被紧搂在韩上伦的怀里,而他近在咫尺。 “你忘了吗?那天我走进教室里,你一个人坐在位子上,看起来好寂寞。” 韩上伦的呼吸吐在她耳朵旁,引起一阵她不想要有的骚动。 “我忘了。”她摇头说谎。 “我会让你想过来的。”他的嘴唇摩擦着她的,逐渐加重了力量,想要探进她口中。 柯雨宁不愿配合,紧闭着唇,但是他的手突然覆上她的胸部,让她惊呼出声,他的味道还是像她记忆中那么清新又浓烈,这次却又带着一点烟味和血腥味,更是眩惑了她的心。 他像个最饥渴的人,辗转吸吮她的甜美的柔软,永远不能满足。他飞快地脱掉了她的上衣,让她的柔软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感觉他的体温和心跳。他还要她的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抚慰。 柯雨宁被这股狂野浪潮席卷,只能任其载浮、载沉,无力地攀附住他。 当他的手要伸进她裙内时,她制止了他。“不行……”...
被饶颂扬强行抱到他的跑车上,白素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蛮横的怒意,当她被粗暴的塞进副驾驶座内时,她终于忍不住瞪向他。 “饶--”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冷着俊容,他绕过车身走向驾驶座。 被吼了一句的白素看了看他不悦的表情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别过脸,她闷不吭声的将视线调向车窗外。斗气谁不会!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车内的沉闷使得两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本以为这女人会向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睡在越风的床上?可是该死的她,竟然在自己吼了她一声之后,倔强的保持三缄其口。 双手紧紧攥住方向盘,饶颂扬冷冷的瞪向白素,“你都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你刚刚不是命令我闭嘴!”她不客气的回道。 “你--”被冲了一句的他,努力压下胸口的闷气,“我不喜欢你跟越风在一起!” “我们只是很谈得来的好朋友。”哼!他不喜欢,她就要和沈越风老死不相往来吗?“况且...
虽然对外的争风吃醋她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对内的夫妻关系仍处于停滞状态。两个骄傲的人没谁肯主动往前踏一步。 邝已竣依然我故地在外寻找女人,依然是周期性地外宿,依然是清晨赶回为了与儿子互问早安。 每到这样的夜晚,颂安仍照例地失眠或噩梦连连,她总是胡思乱想,他会不会有意外,车祸,遭劫。像极了那个“五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的弃妇。却没有一点“不是思君是恨君”的骨气,她气死自己了。 还好这半个月他夜不归宿的频率降低了,让她得以好眠,但昨夜又是半睡半醒,持续至他凌晨归来。 一早先打发走了儿子,夫妇二人对坐吃早智。 “你昨晚睡得不好。”邝已竣看着她的黑眼圈,发现她总是在自己外出寻芳的日子睡眠不足,他就减少了次数,无论怎样,自己的风流韵事给她带来了伤害与困扰,可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坦诚以对,再打开门迎接他。自己不用再找别的花花草草,而她也不用这个样子,皆大...
这天,又是美丽祥和的一天,雨芝睡到近中午才悠悠转醒,坐在床上细细回想一个多月来的新婚生活,觉得自己实在太幸福了。 邵承谦对她包容有加,充分做到他婚前的承诺,给予她百分之百的自主权,没有任何的束缚。连她原本担心不已的房事问题也不曾发生过,两人的相处就像是谈得来的朋友,甚至是感情甚笃的兄妹,完全不带一丝疙瘩。 至于邵氏夫妇就更别提了,他们几乎已经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对她的疼爱比邵家三兄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让她全然感受不到出嫁到夫家会有的不适应。 跟邵书廉兄妹的相处亦然,彼此年纪相仿、话题相近,大家很聊得来。 只是日子过得虽然平顺,对劳碌惯了的雨芝而言,却已开始有些乏味。 懒洋洋的起床梳洗过后,套上件圆领针织无袖背心跟丝质长裤,雨芝走出房间。 邵氏夫妇和几个老朋友去打了场高尔夫球回来,儿媳妇一个人呆坐在大厅里,忙上前关心。“起来啦,怎不多睡一会?”...
“你美得让人疯狂,冷观……”他再度低下头,深深吻住她,不顾腰间的疼痛,伸手拉高她的黑毛衣,探进去抚摸着她的身躯。 那是什么感觉?冷观迷蒙地想着,一团热气怎么会在她全身乱窜?她应该是冰冷而沉静的啊!但现在,一阵阵麻酥的快感从她的舌尖传到她的脚趾,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柯伯邑的吻如狂风骤雨洒在她身上,把她的灵魂从身体抽离,把她的冷硬盔甲全都卸除。 他的吻来到她的胸前,黑毛衣被推挤到肩膀,黑色的衣服与她白嫩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他朝圣似地捧揉着那两只玉脂,轻吻着,觉得自己就快醉死在她身上。她低哼一声,思绪还在梦境边缘游离,全身因欲望而弓起,心几乎跳出胸口,脑袋里什么也不剩,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已胀满情欲,紧绷得超过他的忍耐极限,他不知不觉加快了速度,打算褪去她的长裤,然而手一举,伤口痛得他脱口低喊,把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气氛全都打散了。 “啊!”痛死了。...
“喂喂喂,不许偷看我的牌!”裘靡瞪了江忆舟一眼,“还看!”这小妮子真是不怕死。 “好嘛好嘛,不看就不看。”江忆舟退回原位。“哼,了不起哦!” “是了不起啊!”任裘靡笑了笑,摊开她的牌,“八一对,大顺,同花顺。怎样?又被我通杀了吧?” “邪门!”江忆舟将自己的牌丢到桌上,“为什么你每次都赢?” “你不知道吗?”任裘靡哼笑了两声。“大家都叫我十三支高手。”她伸出右手。“来,愿赌服输。” 江忆舟气呼呼地将百元大钞塞进她的手,呜……又输了…… “再来!”她就不信邪! “来就来。”任裘靡利落地洗牌,讪笑道:“你可得留一张钞票坐车回家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要你管!”江忆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只剩两张钞票。 砰——任裘靡所住的公寓大门乍然开启,一位女子走了进来。 “晓庆,三个月没见,你是死哪去了?”任裘靡看了看来这一眼,继续洗她...
毅勋疲惫地坐在他的车上,一脸无神地望着窗外,情不自禁的想着瑜璇离去后的一切。 离他自梅竞男手中拿到那包东西,已经五个月了。 当初,他打开那包东西时,着实愣住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他是否真的误会了瑜璇? 那包东西是当初他为了侮辱她而送给她的钻石项链和耳环、一本存有五万元的存折和印章、一张房地产权状及转让书、一大把房屋钥匙和一封信。 信中写着── 谢谢你这两个多月来的照顾,存折里的钱就当作是租金,随函附上房屋钥匙和所有权状及转让书。 我很清楚,以我卑微的身分,不配佩带如此高贵的钻饰,所以原物奉还。 还有,我从不说谎,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与自尊! 做不成朋友,我觉得很遗憾,我想,你也不会想再见到我的,就不用说「再见」了吧! 就这样,瑜璇已经在他生命中消失了整整五个月。 她只带走自己的衣物与东西,所有他买送给她的名贵衣服和礼物,她一件也没拿...
有个人儿悄悄踅进她房里,衣袂翩然,脚步放得轻缓。 “谁?”她眨着眼,拚命想看清步步逼向她的人影。 人影是高大的,不晓得是暗夜拉长了他的影子,或者他本来就如此高大。她再眨眨眼,试图认清人影隐在黑幕下的脸庞,但他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像是靠近了她,又似在远离她。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人影嘴一咧,逸出一阵古怪的笑声,两排洁白的牙齿阴森森地闪着光。 “你……你又来了!你究竟是谁?”她语音发颤,抓紧床单,身子拚命向后缩。 人影逼近她、逼近她,就如同上回一样。他伸出一双白骨般的魔爪,扣住她颈项,然后用力锁紧、锁紧、锁紧…… 又一次,她感觉呼吸困难,神智陷入迷蒙,“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醒醒啊,海蓝,你在作梦,醒醒!” 温柔的嗓音侵入她的意识,她低声呻吟,拚命找寻声音的来源。 “海蓝,醒一醒。” 是语莫。他来救她?...
「那坏丈夫简直狼心狗肺,漠视小娘子一片感情,掉头离开,小娘子表面倔强勇敢,却在他离去的一瞬间,眼泪决堤……」 收笔,吹墨,花迎春又仔细读了一遍刚刚写完的几张稿,她眼角有泪,鼻头红嫩嫩的,是哭过的痕迹。 「写得好差呀……一定会被退。」 美丽的远景才架构完,马上又被人给摧毁殆尽。 「花、盼、春!」 「吐实也不行哦?」不知何时赖在花迎春床上的花盼春正躺着看稿。 「我明明写得很好!」 「你的坏丈夫已经坏到第九个章回,你以为只剩一个章回要如何大扭转他的性子?!我从头读到尾,都没有读到男角儿有一点点爱女角儿的感觉!」退稿的必备要件! 「呃……没错,男角儿是没有爱女角儿。」花迎春头又低下来了。好吧,她在写自己啦!怎么样!她就是没有被男角儿爱上的女人啦!怎么样!十章回写不完了不起出上下册呀——前提是稿子要获得青睐。唉……继续垂头丧气。...
柔柔的夕晖照在蔚蓝的海面上,不少漁船正泊入港口。各行各业的忙碌也在这黄昏时刻终告一个段落。 「拜拜,莫姐。」 三、四个打扮娇艳的年轻女孩各自拿起皮包,和餐厅的晚班人员寒暄后扬长而去,莫晶儿忙得连头也来不及回,只能口中应答着。这家餐厅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工作人员分早、中、晚三班制。精打细算的老板在白天卖中西式餐点,但晚上却摇身一变成为热闹的PUB,所以时常令人忙得晕头转向,尤其是国定假日时。 但今天是非假日,所以七点过后,人潮便渐渐少了,莫晶儿才得以松口气。 随意向厨房拿了块火腿蛋三明治,她偷空坐下吃将起来。 「吃那么赶,小心噎到。」和她交情还不错的温妮递给她一杯热茶。「还有人可以应付一下的,人又不多。」她挑剔地看着莫晶儿手中的食物,「又是三明治!你就不能吃点别的营养食物吗?」 「这个最便宜。」莫晶儿好脾气地笑笑。 「你呀——」温妮真不知道该如何...
好吧!面对现实。 江灵樨明白,就算她晕倒一百次,也不能改变眼前的事实。所以晕一次就够了,留一点力气来应付眼前的事吧。虽然说她还是有满肚子的抱怨…… 「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用看到『人』以外的任何『东西』了!高老师明明这么对我说过的。但现在又这样了,我真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她的咕哝自然换来女童的发问。 就见那个红色的小身影蹲在她面前,仰头与她对视,表情好天真可爱。 妳在说什么啊?妈妈,跟我说呀。女童双手放在膝头,歪着小脸问着。 抱头呻吟。「不要叫我妈妈啦!」她就是被这个称谓吓晕的。 可是妳就是妈妈呀。女童苦恼地嘟起小嘴,跟她大眼瞪小眼起来。 「我不是,好不好!」江灵樨的脸比她还苦。「告诉妳,婴灵我见多了,就是没见过会冲着我叫妈的,我又没有堕过胎,拜托,我甚至没交过……」 甚至没交过什么?妈妈妳说嘛!小女童眨巴着大眼,好专注地听她说话。...
“你在做什么?!” 刚经历过一场不愿回想的过往,身心疲惫的他只想快快回到风姿身边,抱抱她或看看她灿烂的笑,好汲取一丝暖意。岂料一回到大厅,他就远远地瞧见,她娇态撩人地半俯在沙发上,而一旁的卓华正伸了禄山之爪去抓她的小手。 “该死的,你做什么?!” 再度暴喝一声,丝毫不管在大厅中引起了何等的躁动,他怒火中烧地冲上去,挥开那只毛手,而后粗鲁地拉她入怀,怒瞪着卓华。 “咳咳……”轻咳两声,硬是忍下满腹笑意,卓华一脸无辜地望着仍在瞪他的好友,摸摸鼻子辩解道:“我可是好心在照顾她,怕你不在她被人占便宜。” 占便宜?只怕第一个下手的人就是这好色鬼! “刚才你手摸哪儿?”他冷笑,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反正我们许久也没一起聚过了,不如明天约个时间……” “不必!”急急地“婉拒”,卓华极爱惜小命地二度解释:“冤枉啊,方大老爷,草民我只是要从她手中把酒杯夺下来...
一眼见到那个男人,瑟洛凡就知道他是谁了。 明明都已经五十好几,近六十岁了,那个男人看起来却依然宛若四十许,甚至还带点天真无邪的味道,没错,就是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那张与晨晨相同味道的娃娃脸。 如果晨晨知道来这儿会碰上她父亲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陪他来听歌剧? 不,不会! 虽然从她母亲去世后,她就不曾再见过她父亲了,但是,从她谈到她父亲的口气里,他可以感觉得出来,晨晨根本不想再见到她父亲了!甚至,最好能从此切断彼此间的关系最好。 但她也不是恨她父亲,只是看不起他,不想让自己想起自己的父亲竟然是那种人而已! 然而,既然是她父亲,就等于是他的岳父,他能就这样当作亳不知情吗? 当他尚在犹豫时,休息室那一头的文季夫突然往他这边看过来,围绕在文季夫身边的男男女女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都有也跟着看过来,而且,全都脸带兴奋地相互窃窃私语,唯有正与文季夫低语的男...
频频做了几次深呼吸,稳住他随时可能会吵醒父亲的怒气,向乙威缓缓开口。“别想鼓吹我去追回别的女人,你给我听清楚了!这辈子能让我再替她套上戒指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孩子的娘,奇奇的妈,你这个女人……钟、应、伶!听清楚了吗?” 量她这下想装傻或听不懂都不行了,今天他干脆挑明着说,省得她老是逃避问题。他的追妻行动这会儿先行下了挑战书了,接下来就见招拆招地等着革命。 钟应伶真的很想喊救命,她楞楞地握着话简,耳中嗡嗡作响,被向乙威这番宣誓般的话震得毫无招架之力,心底是苦乐参半的。 甩开矛盾的情绪,她强自镇定道:“不要意气用事,我们都离婚五年多了,又不是在玩游戏,人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的,你干么这么想不开?”这口气听起来像师长般,有谆谆教诲的意味,听不出波荡的情绪。 此刻的向乙威是哭笑不得的,对前妻这招兵来将挡的说辞是又恨又佩服。很她对他们之间这般清描淡写,佩服她...
清晨-- 映入白素眼中的是一片飓风过后的狼藉,房间里所有的家俱几乎都因为这场庞大的雨势,而变得零落不堪,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躺在一个温暖而又健硕的怀中,她偷偷的仰起头,看着饶颂扬有如天使般俊美的睡颜,不禁感慨上天怎么会创造出如此精致的面孔来危害世人。 她与他真的在一起了吗? 但是这又算是什么呢? 转大人所应该经历的一种游戏规则? 就在她想着、看着的时候,只见他的双眼在这时微微张开,“天亮了吗?” 即使是清晨,他带着嘶哑的声音也好听得让人为之心动。在白素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一条手臂已经亲昵的将她赤裸的身子揽了过去。 “你醒了吧?小希……” 幸好他现在看不到,否则她酡红的双颊一定会出卖了自己。 “小希……”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答,饶颂扬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分贝,大手轻轻抚弄着她柔软的肌肤,“你后悔了?” 所谓后侮是指上过他的床,还是自己已经不受控制的喜欢上...
冰冷的风在石屋内流转,让半残的烛火摇晃着,光影在石屋的墙上,形成诡异的图案,彷佛躲在角落静静窥探的鬼怪们。 浣纱不安的踱步,在听见柯焰的吼叫声时,身子窜过一阵颤抖,双手捂住耳朵。她无法听进那些吼叫,叫声里充满了绝望,一如他不时对她流露的饥渴表情般,急于想将她拥入怀中,偏又必须苦苦压抑。 如今她正在承受着真切的后悔,想起先前到来时,对他的那些责怪,以及激烈的恨意,她懊悔的将脸埋进双手,深深的叹息着。她或许真的成长了,但是牙尖嘴利的功夫也没有荒废,那些字句彻底的伤害他。 她如何能够恨他?即使这些年来几乎是以恨他的意念作为动力,才能够撑过那些难关,其实说穿了,恨他只是一个用来想他的借口,她从来就忘不了他。 心中有着深深的疼痛,惋惜着已经逝去的六年光阴,倘若不是她过去的幼稚,他也不会在受伤后布下精细的计谋,情愿让她恨着他,也不愿让她瞧见他狼狈的模样。...
希腊、安德罗斯岛。 人的记忆能够存在多久? 凤浣纱踏上海岛边缘的碎石小径,心中存着这个疑问。她缓慢的走着,海风吹拂着黑亮如缎的长发,穿著淡紫色毛料套装的修长身段,是海风中最美的一抹剪影。 有些事情一旦记住了就再难忘怀,彷佛心中被烙印般,不去思量,却又偏偏难忘。 例如,对于那个男人的记忆始终在她脑海里,难以磨灭。 她恨他,却更恨自己竟然忘不掉他。这些日子来,她不停告诉自己,会想起他是因为必须不断重温着对他的恨。 她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的陷入柔软的掌心,而她浑然不觉得疼。她的心被其它的思绪占据,不断的想起关于那个人的一切。一绺发飞散在美丽的面容前,白皙的肌肤衬得那双盈亮的剪水双瞳更加深邃。 海风里飘散着迷迭香的气味,诱引着人们坠入回忆中。这个岛上种植着许多迷迭香,青翠的绿意瀰漫了整个海岛,在有着深深寒意的隆冬时节,迷迭香依旧茂盛,在枝头绽放淡紫色...
果然,在大楼外面停着一辆车,那人靠在车外抽烟。 庄宝坐在出租车内远远的就看到他了。一下车,庄宝拉着儿子,叹息一声,走向他。 徐鼎源立即丢下烟,站直身体看着她,又惊又喜的。 「妈咪,他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呀,又不帅不酷,你以前真的和他有一腿……呃……交往呀?」庄维莘小声的嗤之以鼻。 「等一下再找你算帐!」庄宝捏紧庄维莘的手,警告着。 直到走到徐鼎源面前她才停下来。 「你回去吧,我和你早没任何关系了。」庄宝很慎重的说。「别忘了你妻子在等你,你这样算什么?」 「宝宝……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呀,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我也是呀!这么多年来,我等着想和你重逢等得心多痛呀!」徐鼎源再也忍不住了,他最爱的人对他的态度竟这么冷。「我不是叫你等我吗?我一定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你……」 「我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事了,让它过去好吗?我们都不要活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