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准备去探墓拉! 叮………………嘶哑的放学铃声敲醒了无数沉睡的灵魂,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还有人在擦拭书桌上的口水,总之教室里一片忙碌的景象。 其实不光是学生,我也很累,口干舌燥地唱了半天独角戏,也不知道几人听了进去,反正他们都指望我在考试前几天划出要背的内容。 对了,差点忘了作自我介绍,林雨归是我的名字,二十五岁,一年前来到T市做了一名光荣的中学历史教师,尚未婚娶…… 不过已经有心仪的目标了,正在酝酿勇气中,计划在不久的将来向她表白,如果她还没被别人夺走的话……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吧,下课……”我也真够累,在讲台上从春秋战国一直坚持到了三国鼎立,两条腿实在是鼎立不住了。 “老师!有个问题,我想……”好啊,终于有学生在课后提问了,我满怀感激地望着她,老师做到这份上也够可怜的。 “哦?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周瑜被诸葛亮气死之前...
三毛猫犯罪学讲座漫长秋夜里 人哪,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 篁井伸介,二十一岁。 大月由美子,二十岁。 这两个人托一次大争吵之福,幸运地检回小命,还因而订了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秋天的夜晚很长,尤其对一直默默无语的情侣来说,更显得特别长。 那是一个有月亮的夜晚,温度和湿度都很适宜散步。 风也近乎无风状态——可惜的是,两个人之间很难形容成“无风”。 不,恐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现在,更可能即将有轰隆的雷响。 “你说话嘛?” 这是情人之间气氛不怎么好时,一定会出现的台词。 相对地,回答八成是…… “没什么好说的。” 没错,就是这样。 篁井伸介噘着嘴,手放在车子的方向盘上,望向黑暗的前方。 当然,他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车子已停下来,车灯也熄掉了。 大月由美子奋力地喘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
蝎 毒(中国)师承燕 著夫善游者溺,善骑者坠,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淮南子一八月的重庆,骄阳似火,酷热难当。又是一个星期一。这天上午还不到九点钟,闷热的暑气就已经弥漫开来,让人没有地方躲,没有地方藏。南山别墅发出的请柬提前几天就送到了客人手中,一改周末的惯例而放在星期一,这本身似乎预示着是一次非比寻常的商务聚会。聚会的东道主身价颇高,接到请柬的客人哪怕遇到天大的事,都不愿意,甚或都不敢拒绝邀请,到底是好事亦或是坏事,只有去了才会知道,要不说出水才见两腿泥呢。芳泽美容院的女老板关芳,到店里简单地交待了几句,便匆匆开着自己那辆小奥拓直奔南山别墅。她开车时,从来就是不快不慢,她喜欢这种遇事不慌,稳稳当当的速度,想必...
(台湾)三毛我热爱阿嘉莎·克莉丝蒂(Agatha Christie)所有的作品及她个人传奇性的一生。直到现在,她所创作的一系列奇情故事,仍是除了圣经之外在世上印销最多的书籍。当阿嘉莎的著作之一《东方快车谋杀案》被拍摄成电影首映时,英女王伊莉莎白请问她:“您的作品我大半都看过,只是这一部的结局却是忘了,能否请您告诉我凶手究竟是谁呢?”阿嘉莎回答说:“不巧,我也忘了呢!”有关她作品的曲折情节、悬疑布局和出人意外的结尾,正如阿嘉莎自己所表明的态度一样,贵如女王,亦是不能事先透露一丝一毫的,不然便失去故事的症结所在及精华了。阿嘉莎的作品,每一部都是今日世纪的迷宫,无论男女老少,一旦进入她的世界,必然无法抗拒地被那份巨大而神秘的力量所牵引,在里面做上千场以上华丽辉煌的迷藏,乐而忘返。我极乐意将这位伟大奇情作家的全套书籍介绍给读者来,这位风靡了全世界数十年的杰出女性,在任何地方都得到了一致...
毛格街血案 〔美〕埃德加·爱伦·坡 任凭海妖唱什么歌,任凭阿基里斯混在女孩堆里冒用什么名字,饶是费解的谜,也总能猜破。 ——托马斯·布朗爵士 所谓分析的这种才智,其实是不大可靠的。我们对分析力的评价,只是根据其效果而已。 大家知道,具有分析力的人,若是这方面得天独厚,总不禁感到这是其乐无穷的源泉。 大力士喜欢炫耀自己的臂力,酷嗜锻炼肌肉之类的运动;有分析力的人就喜欢解开任何疑难的脑力活动。只要能发挥他的才能,即使对琐碎小事,也感到津津有味。他偏爱猜谜解题,琢磨天书;凡是解开一项疑难,都无不显示出他的聪明程度,这在平庸之徒看来似乎不可思议。他用分析方法的精髓取得的成就,的确有些全凭直觉的味道。 如果精通数学,这种解决疑难的才能或许格外高强,最好是精通那种高等教学,即所谓解析,称为解析似乎是最理想了,其实不然,只是因为它运用逆算法,才称为解析。...
BY 京极夏彦上卷 红鳐鱼此鱼常见于大海身长三里余鱼背囤砂浮于海上倘有船夫误判视之为岛屿停靠之此鱼即没入海中骤掀巨浪致船毁人亡——绘本百物语/桃山人夜话卷第参·第贰拾肆【壹】许久以前。海中有座小岛。岛上住着一群称不上富裕的岛民,大伙儿胼手胝足,共同营生。日子虽穷,但还堪称平静。该岛一隅有座古老的小土地神社,不知打何时起,此神社内即供奉着蛭子神(注:蛭子音Ebisu,即七福神之一的惠比寿)。岛民们个个以此神社为心灵依托,虔诚膜拜祭祀。不过,岛上有个传说。一个颇为不祥的传说。蛭子神社中所供奉之神体,为一座惠比寿像。此传说声称,当这座惠比寿像的脸孔转红时,此岛便将遭逢骇人灾厄,甚至可能导致全岛灰飞烟灭。岛民们对蛭子神信仰至深,故对此传说均是深信不疑。岛民们朝夕参拜不辍,遇大小事均赴神社祈求神助,对神明总是心怀敬畏。...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蔷薇庄园二楼华灯初上,签到簿上却还留著大片空白。 陶如旧略带局促地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要等的人还没有来。 宴会厅并排左右与中间三长列餐台,摆著花球与各色餐点。考虑到出席人士以华人居多,宴会采用了港式自助的形式,精心烹调的菜色,配上中西两种金银餐具,奢华逼人。为了这场盛会,酒店还特意从北京总店调来了三名掌勺,其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夕尧是一座海边小城,有50%的面积在海中,是古时候起就小有名气的天然港。丘陵地貌使得这里同时具备了浩瀚的海景与茂密的森林,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山区,未开垦的荒山就达到了山林总面积的40%。 然而遗憾的是,不论是港口或是城市都实在太小,并不适合远洋巨轮的造访,加之每年夏季台风都会经过此处,自晚清後,跟不上大规模机械化进程的夕尧便几乎停滞了发展的脚步。直到最近几年,重新定位於旅游第三产业的政策出台,以及中央拨款的到达,终於使小...
瓶中发现的手稿 〔美〕埃德加·爱伦·坡 大限将至,何隐之有。——基诺:《阿蒂斯》 关于我的祖国和我的家庭,我没有什么可讲的。在漫长的岁月中,我受尽虐待,不得不背井离乡,与家人也疏远了。世袭的财富使我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教育,加上自己的沉思冥想,我得以把小时候用功学习积累下的知识加以系统化。我最最喜欢的便是研究德国的道学家。我并不是盲目地羡慕他们那口若悬河的疯狂劲儿,而是用严谨的思维冷静地找出他们的不实之处。我常常被人指责为没有才气、缺乏想象力。我因持怀疑主义观点而名声不佳。 也许,由于过分偏爱物理学,我确实已染上了这个时代的通病:常用物理学的原则去解释周围的事情,甚至去解释与物理学毫不沾边的事情。总的来说,我比任何人都不易被迷信的鬼火诱离真理的轨道。我对我现在要讲述的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已进行了冷静的思考,因为我生怕别人把它看作异想天开,而不是看作毫不带...
Flash Back《过去》 ──一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一点。 由加州S市通往郊外的一条新铺道路上,行驶着一台房车;那是台泛着油亮光泽的黑色林肯大陆豪华轿车。 道路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农地,宛如海洋般延展着,但近几年来,农地上似乎未曾进行农耕作业,原本栽种柳橙的广大土地,如今却沉淀于荒凉的气氛之中。在这片称呼“荒野”比“农地”二字来得更为贴切的大平原上,宛若崭新铅笔般细长的房车彷彿漫无目的似地不断奔驰着。 当然,目的地是存在的。在那无限延展的荒野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貌似建筑物的物体。悄然伫立于荒野中的建筑物有着近代风格,与周围的景色显得格格不入;而早在它看起来还是火柴盒大小时,头一个管制站便已然出现。 管制站中有数位配戴自动步枪的军装警卫待命,豪华轿车即是在此接受第一道盘检。车上的所有乘客对照ID卡、确认行程表并检查身体,待这些既定手续完成之后,总算才能...
灵堺传说作者:西瓜菠萝蜜 长夜漫漫,重露沾湿。无尽的生命,仿佛单单意味着无尽的孤独。千年百载,世态人情,看透了,也不是过眼烟云,浮生若梦。梦想早已完结,如今只有孤独,还在支撑着这悲哀的生命。不知在灵界徘徊了多久,突然就来到了这里。无边绿地衬着雅致的木屋,几种极尽妍姿的魔界生物随风摇曳,空气中流淌过白兰花般忧伤的香气。眼前的一切,美得无可名状。第一章(我死了~~?)更新时间2010-1-29 21:34:53 字数:3100 中国最南方的海岛,一年四季如同春天一般,洋溢着世界上最清晰的空气,碧绿色的海水犹如一块天然形成的碧绿色的翡翠一般,让人被深深的吸引着。 那深蓝色的天空犹如那深蓝色宝石一般美丽,一朵朵雪白色的白云随轻风飘逸着,如诗如画的人间美景,让人们忘记了,疲惫时的苦恼,卸去了生活之中的压力,尽情的享受着海岛之上的美景。 城市之中,吵吵嚷嚷的人群穿梭在道路的两旁,车鸣笛声不断回...
十五号台风从纪伊半岛凶猛地穿过之后,白浜的海岸顿时呈现出夏末的样子来。这时的海岸线上人影稀疏,也听不到孩子们在戏水的欢闹声。当然这也是由于孩子们的暑假结束了的原因。由于正午时分阳光照在海面上的强烈反射,与夕阳西下后气温顿时下降的反差,以及夜间从海面上吹来的冷风,使入更深切地感受到秋天渐近的气息。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白浜。终于来了一些显然不是夏季观光的客人。这是一些喜欢闲静海滩、喜欢钓鱼以及对大海有其他兴趣的人,但其中一个男人全然是另有目的而来的。九月十一日。十一点四十分来自东京的YS航班到达了南纪白浜机常刚才说的那个人正是乘此航班来到南纪的。他叫桥本丰,今年三十岁,原来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由于工作中的某次失误退出了警界。现在在东京成立了仅有一名员工也就是他自已的私人侦探社。昨天,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士前来委托调查,她叫绪方美矢子。...
暗藏杀机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徐培成 译序幕第01章 青年冒险家有限公司第02章 惠廷顿先生的出价第03章 挫折第04章 简·芬恩是谁第05章 朱利叶斯·赫谢默先生第06章 战役计划第07章 索霍区的房子第08章 汤米的冒险经历第09章 塔彭丝开始当佣人第10章 詹姆斯·皮尔·埃杰顿爵士登场第11章 朱利叶斯的描述第12章 患难之交第13章 守夜第14章 调查第15章 求婚第16章 汤米的进一步冒险第17章 安妮特第18章 电报第19章 简·芬恩第20章 太迟了第21章 汤米的发现第22章 唐宁街第23章 和时间赛跑第24章 朱利叶斯的行动第25章 简·芬恩的故事第26章 布朗先生第27章 萨伏依饭店的晚宴尾声序幕一九一五年五月七日下午两点,卢西塔尼亚号客轮接连被两枚鱼雷击中,正迅速下沉。船员以最快的速度放下救生艇。妇女和儿童排队等着上救生艇。有的妇女绝望地紧...
血从女人的手腕沿着尾指流进河里。流个不停的血,变成一条红线,把崩倒在桥栏杆的女人手腕和河面连接起来。这条河是很久以前,女人所爱的男人舍命的地方。 今晚,女人为了追随死去的男人,站在桥上用剃刀割了手腕。 女人不是第一次站在桥上用剃刀流自己的血。自从男人死后,女人时常瞒着别人,让自己的血从桥上一点一滴地埋葬到河中。 一晚一道血,为了把自己的生命和先她而去的男人生命联系在一起。 毎晚的血乘着水流,是否平安地跟上「老师」的生命?当意识逐渐溶进月色时,女人想的是这件事。 纵然跟不上,今晚必定是最后一次流血,把自己的生命和男人的生命永远联系—— 冬天的月色发出苍白的光,企图裹住女人那从丧服的袖子透过栏杆的隙缝垂到河面的细腕。血把她手腕的颜色夺去,更显苍白。 「我终于可以去老师那里了。」女人如此喃喃自语,捻着最后的红线,让仅存的生命从手腕淌流出来。...
第一章天空中的影像(2)天很蓝,草甸子一片寂静。它和他就那样对视着。突然,它朝他笑了一下。那绝对是一个人在笑!而且十分熟悉,可他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讲到这里,“故事王”也突然笑了,那绝对是狼的笑!)这个人好像已经不会害怕了,他只想死个明白。他使劲地想,想是谁的笑这么熟悉……那东西更近了一步,用两只前爪支地,坐在人对面,还在笑。“想起来了吗?”它突然说话了。他像被催眠了一样,乖乖顺着它的话回想早已逝去的岁月。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玩耍的场景。那个东西说:“朝前想。”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他出生的那个厢房。那个东西说:“再朝前想。”他的脑袋一片黑暗再没图象了。那个东西又笑了起来,耐心地说:“我提示你一下,那一世,你是狼。再想一想。”说完这句话,它的脸突然扭曲,凄惨地嗥叫起来,那声音极其难听!...
人们谈起这案子时从未公开说及我的朋友—赫尔克里·波洛。我得说,这全都是由于他本人的意愿。他自己不想出现在案子里。也正如他本人所希望的,功劳就算到别人头上。更何况。按照波洛自己独特的观点,这案子是他的一个失败。他总是发誓说:是在街头偶然听到的路人的话使他找到正确线索的。不论怎样,正是因为他的天才,案件才得以查得水落石出。要不是赫尔克里·波洛,我真怀疑案子是否能真相大白。凶手是否能找出来。因此我觉得现在该是我白纸黑字把我知道的一切写出来的时候了。我知道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另外我这样做将能满足一位非常迷人的女士的心愿。我常常回忆起那天在波洛的那间整洁的客厅里,我这位身材不高的朋友一边在地毯上踱来踱去,一边给我们巧妙而又令人惊讶地叙述案件经过。我准备从他那次开始叙述的地方说起。那是去年六月,在伦敦的一家剧院里。那时卡洛塔·亚当斯在伦敦正风靡一时。在前一年她曾连续演出...
第七章驱鬼(10)苏妍又给德林打来电话。德林赶到酒吧,苏妍已经点了啤酒和柠檬水等着他。这是个厢式坐位,在酒吧的一个角落。德林首先将服务小姐叫了过来。“小姐,能不能把光线开大点?”“对不起先生,这里的每位客人都喜欢这种氛围,我们可能不能满足您的要求!”“那好,买单!”德林带着苏妍来到了另一个酒吧。这是一个叫“水晶宫”的酒吧。无影灯下将每位客人照得清彻透明。“你很有性格!”苏妍对着德林笑道。“我喜欢光明的地方,那种黑暗的环境里让人感到压抑!”“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存在着黑暗!”“你认为我很龌龊吗?”“如果你是那种人,我还会请你来吗?是你的心里有一团让你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我发现你不旦是位敬业的心理医生,也是位优秀的心理医生!”苏妍轻轻一笑,端起手中的咖啡。...
注意!坦克古德里安[德]使用火力和运动的坦克攻击每当一个外行人想起坦克攻击的情形,就一定会联想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在康布雷和亚眠战役中的出现的钢铁巨怪,他会想到无数盘缠交错的铁丝网在坦克的重压之下,象稻草一般被碾得粉碎;他会记得那些坦克是如何突破堑壕,把机关枪碾成废铁;他还会记得坦克犁过战场时,从排气管中喷出的红色火焰,形成一种恐怖的景象——这种“坦克的恐怖”也常常被认为是我们在一九一八年八月八日溃败的原因之一。事实上,这种碾路战术只不过是坦克所能担当的许多种任务中的一种——而且还不是最重要的任务。但是由于上次大战在许多评论者心中的烙印是如此深刻,因此他们产生了一种完全肤浅的见解,以为进行坦克攻击就一定要将大批坦克集中在一起使用,勇往直前地攻击,把敌人压碎在它们的履带下面(这对于敌人的炮兵和反坦克炮的火力来说都无异于一种良好的目标),甚至不管高层指挥的企图,也不管地...
濡湿面颊的雨 作者:桐野夏生 译者:安冬生 做了一个不祥的梦。 梦醒后,发现好友耀子带着一亿元巨款失踪。钱是黑道大哥借给耀子的男友成濑的。成濑气急败坏的闯进我家,诬陷我和耀子共谋。迫于无奈,我和成濑四处寻找耀子,发现她的失踪可能和柏林的东方妓女,以及新纳粹主义的内讧有关。 耀子,你在那里你还活着吗? 耀子,告诉我,或是托梦给我…… 第01节 第02节 第03节第04节 第05节 第06节第07节 第08节 第09节第10节 第11节 第12节第13节 第14节 1 做了一个不祥的梦。 我独坐在小型巴士后座,不知正要去什么地方,看样子是漫无目的的旅途中。 带着点寂寞的感觉,从车窗眺望外面流逝的景物时,发现巴士正驶向广阔的垃圾掩埋场。白色和蓝色的塑胶袋覆盖住整片荒野,沙尘满天乱舞,到处可见高突的垃圾丘,灌足了风、如气球般鼓胀的塑胶袋,有如生物般在小丘上蠕动。 窗外天气晴朗酷热,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