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名著电子书 > 在腐败中成长 >

第21章

在腐败中成长-第21章

小说: 在腐败中成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ザ芫膊荒芗虻ゴ恚惺毙枰裱跃芫惺毙枰先痪芫惺辈唤鼍芫挂逭恃希�
  第四,会请客……
  
  如果不具备这四个条件行长就难当了,偶然被推出来当上也难保长久。
  公孙主任叫贵先生其他事可以缓一缓,集中精力苦练这四项基本功。
  
  贵先生对公孙主任坦陈肺腑之言感激不尽。
  
  可是并没有人给他送礼来,而他送出去的礼倒是如流水不断。
  
  在营业部当科长时,仅商淇科长清单中所列出的重情重义客户即达二百家,不在清单之列的几百家客户也不全是无情无义。
  
  现在的开发区支行,客户大多数是微不足道的小企业,贵先生恐怕被其陷害所以不敢过份接近,相互就疏远了。
  
  这边入帐无多,那边出帐却是不减。
  仅仅人情往来上就有不得了的事。支行四十多人,一人爹生日一人娘生日,一人爷爷奶奶做寿一人外公外婆千古,还有小辈生日、百日、周岁,或者订亲嫁娶修房造屋。
  
  殷雄说:
  “当行长的到场就是很大的人情了,不用送礼的。”
  可是送出礼后并不见多少人退回,贵先生便知道了,不仅要到场替人家撑面子,还要送礼替人家平衡预算。
  一处送了礼另一处就不能遗漏,份量还减轻不得。
  
  元子抱怨乡下人杂事太多,不肯多去了。贵先生劝她:
  “没见我们去人家多高兴吗?说句不中听的话,人家当我们是主子呢,你这个样子不是显得太刻薄了?”
  元子听从了规劝,一如既往到场贺喜,一如既往的大方。
  
  不久贵先生元子就深受职工的拥戴。他们口口相传两个新来的行长慷慨,从不薄待哪个,说话也和气。
  听到这些议论多少有点欣慰,也就不再计较一份礼了。渐渐形成规矩,横竖就是这么回事。
  
  贵先生想起刚刚做营业部副科长时也是出帐大于入帐,后来是商淇科长点拔他这才采取措施扭转了逆差,而且盈余越来越多。难道目前的窘困也是因为没有采取有力的措施所致?
  贵先生猜想应该有增加收入的途径,否则谁肯当这个赔本的行长,便用心去琢磨。
  
  元子去崦嵫找分行有关部门衔接工作。
  贵先生一个人感到很寂寞,忽然想起要去寻找之丙姑娘。
  自从那天晚上在杜子鹏晒场见过她一眼后,贵先生就迫切地想知道她的近况。
  
  一个人骑了自行车沿那条机耕道走。见到晒场后赶紧避开,怕杜子鹏家的人认出他。
  
  绕到一遍桑树前,见一位老婆婆在采摘桑叶,贵先生上前问:
  “婆婆,附近有个叫安之丙的人吗?”
  婆婆停下手头的活,热情地指引他看:
  “那座房子就是安家的,我分不清哪个叫安之丙,怕是老大。”
  
  贵先生推着自行车从田埂上过去,一座土墙草房破败不堪。墙面到处是裂缝,依稀可见白灰粉刷的“毛主席万岁”字样。
  
  一只瘦骨嶙峋的黄狗狂吠着阻止贵先生靠近,惊动屋里的人,涌出来三个姑娘。长大成人的那位穿着鲜艳的化纤衣服,面相酷似之丙姑娘。
  贵先生正在惊疑时,之丙姑娘出来了,她淡淡地说“进来吧”,一边轰开黄狗。
  
  进屋后怪味刺鼻,泔水的酸臭和发霉的气味尤其强烈。地上随处可见禽畜粪便和垃圾。
  贵先生小心地跟着之丙姑娘。她冲着里间屋叫一声“来客了”,便招呼贵先生坐上张独木凳。
  
  之丙姑娘解释说,她妈已瘫痪多年,父亲过世了。
  三个姑娘围过来,贵先生忽然意识到应该买点礼带上。他掏出皮夹子,一人给了两百元钱,三个姑娘欢呼雀跃着散去。
  
  之丙姑娘抱怨说:
  “你不听我劝早晚要沾惹是非的。”
  贵先生问,知不知道他已经来古集工作。之丙姑娘说:
  “古集多大点地方!到处都在传来了对金童玉女行长,但是以前不知道是你。”
  贵先生问:
  “谁当行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之丙姑娘说:
  “商业银行是古集最大的银行,不管做买卖的还是当农民的,都巴望着来个存着善心善念的行长,怎么会不关心呢?”
  
  贵先生真是不明白商业银行跟农民有什么关系。他曾经想去过问具体业务,但是被几个科长给托举在空中无法深入,因此只能浮光掠影看个大概。
  
  之丙姑娘说:
  “农民要贷点款是很难的。先要寻到熟人,再去送够礼,托人担保,最后还要被打折扣,借一百最多八十到手,归还时照样还一百还要加利息。大家都偷偷骂,银行行长心太黑了。都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人才会去贷款,高利贷背在身上,那是水里拖稻草越拖越重。”
  贵先生问:
  “去贷款的农民多吗?”
  之丙姑娘说:
  “只有像杜家这样的少数人才不用贷款。买化肥农药种子,交水费农税和集体负担,都是要集中付钱的。庄稼一年只收两季,经常就接应不上。如果家里突然遇上死人结婚修房子这类事,高利贷就越背越多了。”
  贵先生问:
  “杜家是不是杜子鹏他们?”
  之丙姑娘说:
  “他们家是这一带的霸王,县委书记束空是杜子鹏的舅舅。”
  
  贵先生沉吟不语,胸中翻涌起愤怒。他安慰之丙姑娘:
  “你有困难就来找我,如果不方便就叫你妹妹来。”
  之丙姑娘直摇头,幽幽怨怨说:
  “乡下人有个贵亲戚就傲气得很了,其实这个贵亲戚不定还记得你乡下人,有可能从来就不会来一趟。但是乡下人还是很自豪,为什么呢?心头高兴,相信遭到欺负时有人给自己撑腰。虽说是自欺欺人,也是一种安慰。你就做个我的贵亲戚吧!别说帮不帮忙的事,我已经很高兴了。”
  
  贵先生心头酸酸涩涩的,坚持要帮助她。
  之丙姑娘忽然流泪,很快又坚强地咽回去。
  “乡下太苦太穷了,好几次都想再去崦嵫做小姐。后来没有去,我就是想做个干净人。心想等自己干干净净了,原先那些人不再认得我了,就上你们家做个保姆去。原先那些人现在还认得我,要是翻出从前做小姐的事,连你也给污损了。真要帮我你就再等几年吧!”
  
  两人都沉默下来。之丙姑娘见贵先生坐在独木凳上横坚不舒服,就领他去里间屋。
  贵先生见是进了之丙姑娘的卧室,不由得紧张起来。
  
  之丙姑娘拉他在床沿坐下说:
  “往后再别来找我了,你名声要紧。”
  说着她按贵先生躺下:
  “最后给你做一回,是我报答你。”
  成串的泪珠又掉下来。贵先生坐起来替她擦泪,忧郁地说:
  “我不要你报答。”
  之丙姑娘含泪凝望着他,忽然笑了:
  “见到那些神气活现的人我就想,再神气还比得过栾贵贵?”
  说着羞涩地低垂下头:
  “我真的很高兴,一想到你在惦记我心头就很甜的。”
  
  她说那天晚上村里人都去巴结杜家,她也送了二十元礼。
  因为礼太轻,杜家便没有请她去吃饭,她是听人讲商业银行行长来了。因为贵先生是商业银行的,所以她一听商业银行几个字就特别亲切,赶紧去看看。
  猛然看见新来的行长竟然就是贵先生,她当时就呆住了。见贵先生要来相认,她害怕了,跑回家伤伤心心哭了一场。
  贵先生问:
  “村里人知道你做过小姐?”
  之丙姑娘说:
  “不会知道的。但是害怕那些坏蛋找上来,所以凡有生人来找,家里人都给我挡着。”
  
  贵先生问她今后怎么打算,她说等三个妹妹都长大了她就招赘个壮实的男人。现在种点田仅够糊口,置一身嫁妆都犯愁。
  贵先生建议送大妹出去工作,她还是害怕牵连贵先生:
  “要是知道她是我妹妹,再知道是你帮的忙,万一将你和我牵扯上就毁了你啦……”
  贵先生认为她顾虑太多:
  “哪里会有人专门盯住了查问?”
  贵先生坚决要给大妹介绍个工作,之丙姑娘又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
  “欠你这么多人情拿什么去还呀!”
  
  贵先生神情黯然,说他受过人欺负的,特别同情弱者,尤其对之丙姑娘特别惦记,猜想是天定的的缘份。
  
  之丙姑娘一定要伺候贵先生一回,说是不然她就心中愧疚。
  贵先生不由得冲动起来,紧抱住她不无怜惜地去亲吻。
  之丙姑娘激动不已,剥去他衣服,自己也一丝不挂。
  孤男寡女正当青春冲动时,都不能自制。
  之丙姑娘自然十分懂得如何照顾男人,使出了全部手段。
  
  那次在一天一天红娱乐中心,贵先生是在半昏迷状态下与之丙姑娘接触的,浑然不知究竟。这一次才发现,即如跟旷君的接触也是敷衍了事,不得要领,全没弄明白男女间的深奥学问,只当是跟动物交配样的一了百了。
  
  之丙姑娘先是按摩抚慰,她几乎明白男人全身每个部位的敏感程度,而且明白采用什么方法可以使人兴奋到极限。
  
  贵先生快活得又哼又叫,时而全身震颤,时而瘫软成泥。贵先生对她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惊叹不已,她能轻而易举地将贵先生顶托起来,又能柔若无骨地缠绕着他,以贵先生的强壮在她纤细的手中犹不过是件玩物。
  
  但是终因吃不住贵先生那玩意儿,她仍然短暂休克了。
  
  苏醒后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你怎会这么厉害?从没遇见过。”
  贵先生羞惭不已,歉然说:
  “只顾自己了。”
  之丙姑娘提醒他:
  “往后跟你新娘子做事,你可得照顾着她一点,哪个女人都吃不消你的。”
  贵先生问:
  “怎样照顾?”
  之丙姑娘说:
  “见新娘子说好,你不管过瘾没过瘾都不能再做了。”
  贵先生顿时想起元子,慌忙说要走。
  之丙姑娘并不缠绵,起身送他。他趁之丙姑娘不留意,塞一把钱在她枕头下。
  
  出门后贵先生感到自己里里外外都肮脏,又是十分懊悔。
  在过后的几天里一直心绪不宁,他怕见元子。
  元子不明白他藏着什么心事,见他一反常态,就打电话给香香。
  香香追问,贵先生不肯说出实情,只是托言在为钱犯愁,就搪塞过去。
  香香以为他真是很缺钱,便答应高点,同意去演出。
  
  高点一直鼓动香香去他的四星级大酒店演出,遭到香香断然拒绝。
  她说自己弹琴不是为了卖艺求生,也不想弹给不相干的人听。琴为心声,她只弹给自己和少数几个亲近的人听。
  
  现在香香答应去演出,喜得高点心花怒放,忙去叫人隆重安排。
  
  高点出任董事长的OOO公司在上海是家挺神秘的公司。有人说在做军火生意,有人说是家跨国集团,不管怎么猜测,仅凭其拥有一家四星级大酒店就可知实力雄厚。
  所以当高点邀请一些名流来参加香香的古琴独奏音乐会时,无不趋之若鹜。
  
  后来公孙主任描绘当时的情景。香香一亮相台下就屏息静气,她长相太出众,仅这个形象就足以让人长久欣赏玩味。
  她弹了《平沙落雁》、《 白雪》等广为人知的名曲后准备谢幕,但台下掌声经久不息,感动香香又表演了一只琴歌,一边弹琴一边歌唱。
  
  这支曲子是香香从古琴谱中整理出来的,歌词是一首山歌,表达的是乡愁。
  古琴的声音本来就偏向低沉,歌词又充满惆怅无奈的情绪,因此香香含泪弹唱时,台下唏嘘一遍,即如公孙主任也感动得落泪。
  
  此后就传开。高点的朋友多,定要缠住高点再请香香演出第二场、第三场……
  都是圈子里的人,高点不收门票,但是人人都不会空了手来,一般是封个红包,离开时悄然放在座位上。
  高点请公孙主任代香香收下,公孙主任说,有的红包礼情很重很重。
  
  目前贵先生并不知道这些,仍然在盘算如何增加收入。
  贵先生筹备开一家饭店。一开始以为元子会阻止,便想好很多理由准备说动她支持。
  没想到元子会说:
  “不贪占谁的便宜,自己开个饭店也好。”
  
  贵先生本来想搞一份虚假验资,托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胡加仁向工商打个招呼就领本执照。
  可是元子不同意。她打电话给高点要钱,高点叫她要搞就搞得大一点,最好开办一家综合性的公司,既搞餐饮又搞贸易。
  贵先生不想办成高点的分公司,他要办成自己的私人企业。
  元子说:
  “那就把高点汇来的一千万作为借款而不作为他的投资。”
  
  于是贵先生以姐姐栾香香的名义出资八百万元,以父亲栾山人的名义出资一百万元,以母亲名义出资一百万元,注册成立山人公司,除经营餐饮外还能经营生产资料、烟酒等食品。
  这当中得到加仁的大力支持,各种手续很快就办妥当。
  
  管委会办公大楼旁边有幢三层楼房,原来是准备给管委会办食堂的。后来光震行长叫管委会与支行共用一个食堂,那幢楼就空关着。
  
  加仁以非常低廉的房租将整幢楼租赁给山人公司,租期三十年,三十年中租金不变,山人公司可以随时解除租赁合同,但是开发区管委会不能单方面要求中止合同,这是比《南京条约》还要不平等的。
  
  为防止意外,加仁在一次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上将这份合同拿出来审议,解释说:
  “这是钓鱼政策,不给人家点优惠怎么能够钓来更大规模的投资?”
  
  其他领导心照不宣,一致通过了决议,表明这份合同是集体审议通过的。
  贵先生不明白加仁为什么要帮这么大的忙,因忙于筹办公司也就没有功夫去多想。
  
  高点借给他注册的一千万元,装修和添置必要的用具花去不到两百万,余下八百万准备归还,高点说先留存在山人公司,还给他也是存入银行。
  
  吉离副行长打电话来,说贵先生筹办公司的事已有群众反映,叫他立即委托别人去做,自己不要出面。
  可是委托给谁呢?父母是决不肯出来开公司的,香香同样不是这块材料。
  
  贵先生忽然想到安之丙。她在月宫戏娥饭店做过事,而且对自己应该会忠诚,由她出面应付或许可保无虞。
  
  元子会怎么想?她虽然没有追问贵先生那天晚上去追赶的姑娘是谁,但是要把之丙姑娘请来管理公司就不能不解释清楚她是谁。
  
  贵先生试探着征求元子的意见,元子也不知道公司交给谁可以放心。
  于是贵先生撒谎说,香香认识一个人就在古集,叫安之丙。元子说:
  “香香认识的人应该不会刁滑,就请她来试试吧!”
  
  贵先生赶紧打电话给香香,说他认识一个人,准备请出来代管公司,但是这人是个姑娘,怕元子多心所以就托言是香香的朋友,叫香香一定要帮他撒谎。
  香香答应了。贵先生这才郑重其事地去找之丙姑娘,如此这般全说清楚,嘱咐她公司大小事都找元子商量,只要小心就是。
  之丙姑娘含泪说:
  “姐妹四个一生一世都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