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万艳杯-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银装少女,她觉得她韩筱莉实在太幸运了,更看出师父和四位师叔,是多么的慈祥,
对她是多么的照顾。
因而,她也下定决心,今后要作一个通情达理,温顺听话的好女孩,要尊敬师叔,孝敬
师父,再本倔强任性,惹他们五位老人家生气了。
两人心念间,发现对面高楼上的哑巴,再度站起来,并向著他们焦急的指一指楼下,两
手不停的比划。
江玉帆一见,立即望著韩筱莉,悄声说:“我们怏过去吧,看方坛主的神情,好像遇到
了困难似的!”
韩筱莉一颔首,两人双双纵向地面,身法曼妙,轻灵扬逸,落在地上,毫无声息。
两人游目察看了一眼附近形势,发现确无可疑之处,才以轻灵的身法,沿著墙阴暗影,
迅即移到 了哑巴和秃子两人伏身的高楼下。
两人仰首一看,秃子王永青正伏在楼檐上向他们招手,要他们放心的纵上去。
韩筱莉会意的一颔首,一长身形,当先向楼檐上飞去,江玉帆辽点足尖,紧跟著飞身而
上。
两人一登上楼脊,立即隐身暗处,秃子和哑巴立即爬了过来。
江玉帆首先悄声问:“万艳杯可是在楼里面?”
哑巴立即点了点头,但焦急的比划了两个手势。
秃子王永青立即悄声说:“万艳杯可能在中央的圆几上,不过,方坛主说,这座楼除楼
脊瓦面外 ,其他地方,都有机关!”
江玉帆“噢”了一声,关切的间:“方坛主认为怎样才可到手?”
哑巴先移身楼檐边缘,比划了一阵手势,头向地面低了低,又指了指朱椽,才用手灵例
的一招,接著笑了。
江玉帆和韩筱莉看得如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心里又急又气又好笑,所幸带来了一个精
灵猴——秃子。
只见秃子王永青,立即悄声解释说:“方坛主说,盟主可用‘金钩倒卷帘’的姿势将身
形垂下去,挺身接近透风窗口便可以看见中央的高几上放著“万艳杯”了。
江玉帆一听,立即悄声问:“方坛主说‘万艳杯’就放在楼中央的高几上?”
秃子解释说:“不,方坛主说,中央高几上还有一个细磁容器,‘万艳杯’就放在那个
细磁容器里……”
话未说完,哑巴已在旁焦急的比划了两个手势。
秃子立即郑重的解释说:“盟主可用‘虚空摄物’的功夫将‘万艳杯’取过来,但是,
那个容器 绝对不能动,方坛主说,那个容器下很可能有警铃!”
韩筱莉立即望著哑巴,悄声问:“你看到‘万艳杯’放在里面了吗?”
哑巴又比划了一个手势,秃子才解释说:“盟主一看就知道了,里面虽然摆满了古董珍
物,但他 相信中央高几上的容器内上定是‘万艳杯’……”
韩筱莉立即不以为然的说:“东西藏在容器里,你怎知道是‘万艳杯’?”
秃子急忙解释说:“方坛主看到容器的圆口内,透出‘万艳杯’的毫光宝气?……”
韩筱莉正色说:“珍物古玩都有宝气,你怎的知道一定是‘万艳杯’……”
江玉帆怕时间拖久了误事,立即悄声说:“方坛主他们都见过‘万艳杯’,所以他能认
出来,现 在我探身下去就知道了。”
说罢,摒息走至楼檐边缘,微提一口真气,脚下巧使“千斤坠”,身体同时向楼外仰下
去,宛如 灵蛇般伸进了楼檐下。
江玉帆以背贴著檐下朱椽,徐徐将头部接楼近窗上方的通风孔,探首向内一看,发现里
面有悬有 挂有陈设,摆满了各种奇珍古物,在四盏明精致亮宫灯的照射下,毫光四射,闪
闪夺目,原来是一座 藏宝楼。
江玉帆特别注意的,当然是楼中央的特制高几。
只见楼内四过均有陈设,唯独楼的中央空敞,地板上铺著深红绒毯,毯上独放一个紫檀
雕花高几,几上是一个扁圆形的湘磁绘花,大如圆盘的扁形图缸,而上面缸口的直径,约有
八九寸,仅比缸身 小了几分。
果然,这个精致的扁形圆缸内,有一蓬瑰丽十彩的光华射出来,和那晚在客栈里观看
“万艳杯”所看到的完全一样。
但是,“万艳杯”虽然在扁缸里面,可是江玉帆的视线却看不见,换句话说,“虚空摄
物”只能由直线招引过来,而不能由扁缸内引出来。
如果用“弹指神功”将精磁扁缸震破,又怕稍一不慎震碎了“万艳杯”。
有鉴於此,江玉帆只得吸腹挺身,又翻上楼檐。
韩筱莉一见,立即关切的悄声问:“怎么样,拿到了没有?”
江玉帆见问,只得将不能下手的原因告诉给韩筱莉三人。
韩筱莉一听,不由焦急的说:“这该怎么办?”
江玉帆毫不迟疑的说:“只有在房面上挖个洞!”
哑巴一听,立即焦急的摇摇头,同时比划了一阵手势。
秃子看罢,解释说:“方坛主说,瓦面下是钢板,除非回去拿‘金斗’来!”
韩筱莉听得精神一振,立即悄声说:“我的‘腾龙剑’削铁如泥,何必回去拿“金
斗”?”
江玉帆一听,立即挥手阻止说:“不可以,不要说撤出“腾龙剑”来,剑芒四射,容易
被下面发现,而且我也不希望把房面破坏,露出痕迹破绽来!”
韩筱莉一听,立即焦急的说:“玉弟弟,你想做得不露一丝痕迹,恐起很难到手吧?”
江玉帆正待说什么,忽见哑巴方守义,悄悄爬至楼脊中央的桃形尖鼎前,仔细的看了看,
并用手指轻轻一弹,“铮”然一声,竟是金属的声音。
哑巴目光一亮,立即望著江玉帆兴奋的比划了一个手势,并用两臂抱鼎,做著旋转之势。
秃子一见,立即兴奋的解释说:“盟主,方坛主说,这个桃形尖顶是铜铸的,也许能够
旋开,如 果能旋开,他断定里面一定装有警报的铜铃和铜钟,必须极为小心才能不发出声
音……”
江玉帆立即急切的悄声问:“你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情形?”
哑巴见问,立即兴奋的点点头。
江玉帆一见,也忍不住兴奋的悄声说:“那你就试试吧,但干万小心。”
哑巴会意的点点头,先轻巧的将桃鼎两边的拱形琉瓦掀起来。
江玉帆一看,发现左右瓦片下果果各有一个活栓露在鼎外面。
只见哑巴并不去动那个活栓,而双臂却抱紧铜鼎用力而谨慎的向上旋转。
随著哑巴的挺身直腰,铜鼎果然与楼脊离开了,同时,射出了一蓬灯光。
秃子一见,立即帮著哑巴将铜鼎托起来,轻轻放在旁边的楼脊上。
江玉帆一看,方才看到的那个活栓上,果然系著一个铁槌,滑轮上的铁索,深垂楼内,
末端悬著一个金光四射的金盒,正是他方才看见的那个。
看了这情形,当然知道铜鼎内也装著一个铜钟或铜铃,只要盗宝的人飞身一拉金盒,滑
轮一动,铁槌便立即击响铜鼎内的铜钟而发出响声。
江玉帆打量间,精灵的秃子早已探首下看,同时兴奋的悄声说:“盟主,果然是‘万艳
杯’!”
江玉帆心中一喜,探首向下一看,不错,只见彩华闪射的“万艳杯”,正端正的放在扁
圆形的磁缸内。
於是,他再不迟疑,俯身下去,将右臂小心的伸入洞内,望准玉杯,默运功力,振腕一
招,“万艳杯”应手而起,直入手内。
“万艳杯”一入手内,江玉帆的心也忍不住激烈狂跳,兴奋无比,脱口悄声说:“万艳
杯失而复得,终於找回来了。”
说罢,深怕毫光外泄,迅即放入怀内。
秃子和哑巴看也不看“万艳杯”,立即双双将铜鼎抬起,小心的放回原位,并将两片拱
形琉瓦,照原样历在楼脊上。
江玉帆一俟秃子两人放妥,立即示意两人先行下地。
之後,他又细看了一眼院中形势,才和韩筱莉双双纵下地来。
於是,四人谨慎小心的沿著原来路线,越过院墙,飞过湖溪,直向甫崖上驰去。
飞驰将至崖巅,发现“悟空”等人,个个隐身草丛石后,俱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
焦急不安之色。
江玉帆一驰上崖巅,不待“悟空”等人发问,立即悄声说:“快走,杯子已经到手了!”
“黑煞神”“独臂虎”几人一听,几乎忍不住兴奋的高声欢呼。
於是,众人到达崖边,仍沿著倾斜峰角,飞纵而下。
到达崖下,身形不停,直向驼背岭方向驰去。
江玉帆一面飞驰,一面不时仰首看一眼夜空。
阅历渊博的“风雷拐”一见,立即关切的问:“盟主,有什么事吗?”
江玉帆立即低声问:“现在应该是什么时辰了?”
“风雷拐”毫不迟疑的说:“现在已经二更过半了!”
江玉帆听的心中一惊,脱口一声轻“啊”,急忙刹住了身势。
“悟空”等人一见,也纷纷将身形停下来,俱都惊异的望著江玉帆。
江玉帆也不说话,一长身形,凌空而起,一式“银鹤冲天”直飞一株光秃古木上。
凝目一看,郁东驼背岭上,果然有一个人影坐在昨夜他和韩筱莉坐过的青石上 他断定
那就是“慧如”师太在那里等他。
於是,身形一闪,疾泻而下——
一落地面,韩筱莉首先关切的问:“慧如师太在不在?”
江玉帆有些懊恼的说:“她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一尘”不由迷惑的说:“她昨夜不是和盟主约好了三更天在那里会面的吗?”
江玉帆立即懊恼的说:“现在情形变了!”
说罢,即将听到“獠牙妪”和“万里飘风”等人的谈话说了一遍。
“风雷拐”不谈自己的见解和办法,却望著江玉帆,先关切的问:“盟主,‘万艳杯’
是怎样到手的?”
江玉帆立即将盗杯的经过说了一遍。
“风雷拐”一听,立即正色说:“即然盗杯顺利,而且天衣无缝,卑职以为不宜前去赴
约。”“悟空”“一尘”两人也颔首称是,主张不去。
江玉帆却剑眉一蹙,面带难色的说:“如果我们不去赴约,那本是明显的‘万艳杯’是
我们取回 来了吗?”
“风雷拐”立即正色说:“不管我们做得如何天衣无缝,‘獠牙妪’都会联想到‘万艳
杯’是我盗走的……”
江玉帆立即正色说:“既然这样,我们又为什么不能去见‘慧如’师太呢?”
“一尘”则在旁担忧的说:“根据盟主和韩姑娘的说法,‘獠牙妪’曾强制她的义女前
去驼背岭向盟主挑衅寻事,务必把盟主引去‘仰盂谷’……”
韩筱莉则忿忿的说:“她想诱我们前去,我们就偏不去!”
“风雷拐”立即正色说:“这样不可以,到了必要的时候。他们可以直接说明‘獠牙妪’
特的派‘万里飘风’和她女儿来邀请盟主前去的藉口……”
一提起“万里扬风”,“鬼刀母夜叉”便忍不住切齿恨声说:“獠牙妪仗势欺人,她掩
护了‘万里飘风’,还要派她的乾女儿引诱咱们盟主入谷,好找个藉口重入江湖,哼,稍时
她的乾女儿来了,
咱们乾脆给她个乱刀分尸……”
话未说完,韩筱莉已娇哼了一声,斜睇了一眼江玉帆,轻蔑的说:“只怕有人舍不得!”
大家心里明白,俱都不便说什么,连“鬼刀母夜叉”也学聪明了,遇到了这种问题,最
好闭上大嘴巴不要再说去。
江玉帆知道这位表姐的脾气,也不理她,继续望著“悟空”等人,关切的问:“现在
‘慧如’师太已占住了驼背岭,诸位看我们该怎么个走法?”
“一尘”道人说:“黄山卑职来过几次,但也不太熟悉,不过据卑职所知,驼背岭北较
平坦,今夜云海稀薄,我们经过必被‘慧如’师太发现,往南走则有一道驼背岭与正南峰相
连的狭谷可以绕过 去。”
江玉帆一听立即催促说:“既然如此,就请右护法头前带路,我们不宜在此久停,恐怕
‘獠牙妪’派出的人也快到了!”
“一尘”道人恭声应了个是,一引金丝银杆大拂尘,当先向东南驰去。
果然,向前飞驰一阵,林中的山势逐渐下斜,但距离东南两座半峰上的观院却愈来愈近
了。
所幸山势愈来愈凹低,而且,距离“慧如”师太的位置,也愈来愈远了。
众人沿著狭谷前进,每个人的心情都感到到无比的兴奋,因为“万里飘风”骗走的“万
艳杯”,终 於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回来了。
由於这件事绝少有人知道,对他们“游侠同盟”的颜面总算保住了,而且,将“万艳杯”
骗到手 的“万里飘风”,尚不知道“万艳杯”已经不翼而飞,他也无脸在江湖上自豪了。
正在大家满怀高兴,悄悄疾驰的时候,半峰上突然传来一声少女的娇叱和男人的惊叫!
江玉帆虽然听到了,反而加速了身法,希望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他断定这必是
方才发啸, 的两批女子,前来此地寻仇。
心念方毕,峰腰上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说:“本观一再向两位姑娘表白,我们
没有看见‘游侠同盟’和江玉帆……”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身形不停,转身向半峰上扑去,身法之快,捷逾惊鹰!
“风雷拐”一见,大吃一惊,不由焦急的压低声音说:“盟主最好不要现身!”
说话之间,众人已紧跟江玉帆身后,飞身向半峰上扑去。
众人飞朴中,上面又传来一个女子的清脆怒声娇叱道:“那个问你们有没有看见‘游侠
同盟’的 人!”
江玉帆一听女子的声音,心中大喜,因为他业已听出发话的女子,正是“飞凤谷”的表
姐陆贞娘,只是不知另一女子是谁?
心念间,已到了半峰的平崖边缘,由於有了“风雷拐”的警告,他不便现身,迅即隐在
崖上的怪石后!
就在江玉帆隐好身形的不久,“悟空”等人也纷纷飞身纵了上来。
韩筱莉早已飞身纵至江玉帆身边,先满含妒意的看了一眼凝目注视场中的江玉帆,接著
也向场中看去。
举目一看,只见广场的尽头是一座巍峨堂皇道观,由於观门高大,看不清门楼下的巨匾
上写的是什么道观。
在道观的门前,站著数十灰袍道人,一个重伤道人已被抬进观门,另一个负伤道人尚倒
在地上,两个道人正在为他包扎腿伤。
中间一个两鬓斑花的中年道人,正怒目瞪著傲立场中的两个仗剑少女。
一个身材较高,身穿紫缎劲衣短剑氅,另一个正是她见过的洪泽湖老湖主的爱女阮媛玲,
这时也 换了一身黄绒劲衣短剑氅。
韩筱莉虽然没见过陆贞娘,但她却听江玉帆讲过,她与陆贞娘以及江玉帆与陆贞娘,都
是表亲关系。
这时一见,不由悄声问:“玉弟弟,穿紫衣的是陆姊姊吗?”
江玉帆立即颔首悄声说:“正是她,不知她为何找到黄山来?”
话声甫落,观门内突然奔出一个青年道人,望著场中朗声道:“观主到!”
场中的数十道人一听,立即纷纷后退,形成一个八字队形散开了。
江玉帆和韩筱莉凝目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月白道袍,年约七旬的老道人,手持拂尘,大
步由观内 走出来,两个灰衣小道僮,一捧如意,一捧宝剑,一左一右紧紧跟在老道人身后。
只见老道人,道髻高挽,上插玉簪,五柳银须,飘散胸前,一双寿眉,斜剔如飞,两只
锐目,冷 芒闪闪,愤怒神情,充满了眉宇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