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万艳杯-第3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闾霄凤原不太相信柳娴华真的会来帮助“驼背龙”,这时一听,也不由楞了!
瘦削汉子史悟义见江玉帆和阎霄凤都楞了,趁机要求道:“少堡主,阎姑娘,您们要问
的小的全都说了,现在小的可以走了吧!”
“慢着,你的话中仍有许多可疑之处!”
瘦削漠子史悟义一听,浑身一战,面色大变,不由惶得叩头急声道:“小的句句实话,
绝没半句谎言……”
阎霄凤理也不理瘦削汉子史悟义,迳自望着江玉帆,低声问道:“你看还要放他回去
吗?”
史悟义一听,更是叩头如捣蒜,连连惶声道:“阎姑娘饶命,江少堡主饶命,小的绝没
有说谎,绝没有说谎……”
江玉帆知道阎霄凤有意恫吓对方,希望对方在惊惶之下,露出一些口风和破绽来。
是以,也佯装凝重的道:“据我们所知,‘驼背龙’虽曾混进天山门派学艺,那已经是
多少年前的事了,绝不可能和柳姑娘同一个师父……”
话未说完,叩头如捣蒜的史悟义,突然直起身来,正色道:“小的敢以生命担保,我家
老爷子的确称呼那位柳姑娘师妹!”
阎霄凤冷冷一笑道:“你既然说了这句话,我看你的这条狗命是死定了,须知少堡主和
柳姑娘的关系很密切……”
史悟义听得神色一惊,赶紧改口道:“我家老爷子以前是不是真的和那位柳姑娘是同一
个师父,小的的确不知,不过,我家老爷子称呼那位柳姑娘‘师妹’则是千真万确的事,至
于……”
江玉帆见瘦削漠子语意迟疑,立即沉声道:“至于怎么?”
瘦削汉子史悟义道:“至于那位柳姑娘和少堡主的密切关系,我家老爷子似乎也已知
道!”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道:“噢?他都知道些什么?”
瘦削漠子史悟义道:“小的不敢说!”
接着,尚鬼祟胆怯的觑目偷看了一眼神情已感迷惑的阎霄凤!
江玉帆心地坦城,毫无隐私,这时一见瘦削汉子的表情,反而迷惑了。
是以,坦城的催促道:“没关系,有话你尽量说。”
瘦削汉子史悟义,又迟疑了一下,才怯怯的道:“听说少堡主和柳姑娘原极恩爱,后来
因某些人的反对……”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因为某些人的反对,而没能娶她为妻,是不是?……”
瘦削汉子史悟义一听,不禁有些胆战心惊,但仍忙不迭的连声应了两个“是”。
江玉帆淡然道:“你起来!”
史悟义惊异的看一眼江玉帆,似乎有些不信,因而起来的很迟疑。
江玉帆继续道:“‘驼背龙’有你这么一位忠心耿耿的部下,也应该满足了,在下念你
各为其主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瘦削汉子史悟义一听“留个全尸”,顿时大吃一惊,“咚”的一声又跪在地上,放声痛
哭哀求道:“少堡主饶命,少堡主饶命,小的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们大寨内的弟兄都知
道这件事情……”
江玉帆淡然一笑道:“我又没有否认,这话当然不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点穴
手法只有那位真正的柳娴华姑娘才会解,只要她真的在你们大寨中,你的小命就保住了!”
瘦削汉子史悟义一听,突然停止哭声,郑重的正色解释道:“少堡主,那位柳姑娘确实
在我们大寨中!”
江玉帆听得心头一沉,也不由凝重的道:“那很好,那样你的命就算保住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正色道:“不过,你回去告诉那位柳姑娘,我们明天绝早拜访,
希望她能亲自出来答话!”
瘦削汉子史悟义赶紧应了个“是”。
江玉帆微一领首道:“你可以走了,不过,不能超过明天的正午,你必须见到那位柳姑
娘,如超过了时限你便要气血逆心而死,七孔流血而亡!”
史悟义连连颔首惶声道:“那位柳姑娘在,那位柳姑娘在,少堡主的话,小的一定能转
到!”
“到”字出口,突然转身,尽展轻功,疯狂的直向正西逃去,而且,摇头摆尾,样子十
分滑稽。
显然,他希望这样可以令江玉帆在施展“弹提神功”时不易点准穴道。
但是,江玉帆依然举手扬腕,屈指连弹,即见瘦削汉子史悟义的身躯一连两三次哆嗦。
阎霄凤一直默默不语,心里似乎充满了妒意。
这时一见江玉帆弹指点了史悟义的穴道,不由沉声问:“你真的以为只有柳娴华能解得
开?”
江玉帆神情凝重的道:“如果柳娴华真的在,她会解开!”
阎霄凤淡淡的问:“你真的以为柳娴华在‘驼背龙’的大寨中?”
江玉帆凝重的道:“根据姓史的汉子的表情,我以为柳娴华很可能在‘驼背龙’处……”
阎霄凤也不禁同意的道:“我也是这么想,否则,那厮绝不会那么镇定,至少也会跪在
地上苦苦哀求!”
说此一顿,又举日望着江玉帆,淡然问:“我们走吧?”
江玉帆由正西那片漆黑的茂林前缘收回视线,突然发现阎霄凤的神情十分落寞。
于是,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什么,立即关切的急声问:“师妹,你怎么啦?”
正待转身离去的阎霄凤见问,立即强自一整脸色,正色道:“没有什么哇?”
江玉帆立即认真的道:“你不要骗我,我看得出来……”
阎霄凤立即正色问:“你看出什么来?”
江玉帆一笑道:“你把方才那厮的话当真了!”
阎霄凤被说得娇靥一红,不自觉的笑了,同时并不否认的道:“不知怎地,明明知道那
厮说的不是实情,心里偏偏不是滋味!”
说此一顿,特的又正色道:“你不认为那个叫史悟义的歹徒有意要在我们之间企圈挑
拨?”
江玉帆一笑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点他死穴的原因,我觉得这人的心地实在太狠毒了,
这种人万万留他不得!”
阎霄凤却有些埋怨的道:“可是他回到‘驼背龙’的大寨后,那位柳姑娘仍会将他的穴
道虽能解开呀?”
江玉帆淡然道:“穴道解开,武功已废,保住一条小命,也许以后就不敢再为恶了!”
阎霄凤点了点头,立即望着江玉帆,催促道:“我们回去吧!”
江玉帆颔首应“好”。
但是,提议回去的阎霄凤并没立即展开轻功,却沿着这道细草如茵的纵岭坡,向前漫步
走去。
江玉帆一看,知道她为了方才的事,仍解不开心中的郁闷之结。
于是,一面缓步跟在她的身后,一面亲切的道:“师妹……”
阎霄凤本能的“唔”了一声,继续漫步前进,并没有抬头!
江玉帆看得剑眉一蹙,只得问:“你在想什么?”
阎霄凤娇靥微红,缓缓抬起头来,望着江玉帆,有些幽怨的道:“玉哥哥,我真耽心,
明天你见到了柳娴华,怎么向她解说这件事!”
江玉帆知道这不是阎霄凤心里真正要说的话,但仍正色道:“能合理解决就合理解决,
否则,双方也只好在刀剑上见真章了……”
阎霄凤立即正色问:“你真的会这么做?”
江玉帆听得俊面微微一沉道:“师妹,我觉得你直到现在,还不太了解我!”
阎霄凤一听,突然哀怨的点点头,并举目看向遥远的夜空天际,低声道:“也许是的,
至少我们在一块的时间太少了!”
江玉帆只得宽慰的道:“现在我们大家不是一直在一起了吗?”
阎霄凤幽怨的道:“我指的是只有我们两个!”
江玉帆一听,顿时无话可答了!
阎霄凤突然关切问:“‘驼背龙’的事情解决后,你准备在‘仙霞宫’住多久?”
江玉帆知道阎霄凤是指和她与华幼莺以及莎莎师姊结婚后,因而回答道:“最多一个
月……”
阎霄凤不由止步望着江玉帆,意外的问:“只住一个月?”
江玉帆立即正色道:“我们离开爷爷很久了,老人家九旬高龄,自然希望我们终朝承欢
膝下……”
阎霄凤不自觉的问:“你不再回来啦?”
江玉帆失声一笑道:“当然是要回来,到那时我们便可一路游览着各地风光名胜转回
来……”
阎霄凤似有所悟的问:“你说的我们?……”
江玉帆立即正色道:“当然也包括莎莎师姊华师妹和你呀!”
阎霄凤一听,宽心大放,不由兴奋的蹦一下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来来往往,大家
一直形影不离,天天生活在一起……”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不由迷惑的问:“你以为怎样?”
阎霄凤兴奋的笑着道:“我以为到时候你就和佟姊姊她们五人走了,‘仙霞宫’里就留
下我和师姊师妹三个人!”
江玉帆故意蹙眉道:“可是,有时候非得把你一个人留下来不可呀?”
阎霄凤一听,笑容立钦,不由惊异的问:“为什么?”
江玉帆立即凑近阎霄凤的耳畔,悄声道:“譬如你和莎莎师姊现在一样……”
话未说完,阎霄凤早已满面绯红的“啐”声道:“我才不要娃娃呢!”
说话之间,早已展开轻功,直向正东河边,如飞驰去。
江玉帆哈哈一笑,也急忙展开身法跟了上去。
阎霄凤一见江玉帆追来,依然满面羞红的含笑低声警告道:“你现在吓唬我,将来你别
想碰我!”
江玉帆的笑声尚未歇落,这时一听,笑得更响亮了。
就在这时,前面唯一的一棵小树后,突然缓缓的站起一人来,同时,满不高兴的幽幽道:
“什么事你们俩人这么高兴?”
并肩飞驰的江玉帆和间霄凤,闻声一惊,急忙刹住身势!
因为,他们俩人已看清了,由小树下缓缓站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谪亲小师妹华幼
莺!阎霄凤想到方才的情形,知道全被小师妹看到了,至少听到了那两句话。
是以,娇靥通红,直达耳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玉帆当然也是俊面通红,微显不安,但他仍能强自镇定,关切的问:“师妹,你怎么
也来了?”
华幼莺有些胆怯的幽幽道:“你们走后我很后悔,我怕你会生气,想了想,还是赶来
了!”
阎霄凤看了华幼莺畏惧江玉帆的神情,心裹很难过,娇靥上的羞红刹那间不见了,同时,
亲切的道:“师妹,我们回去吧!”
华幼莺却有些失望的问:“我们不去‘驼背龙’的大寨啦?”
阎霄凤颔首道:“是的,我们不去了!”
华幼莺立即不解的问:“为什么呢?凤姊姊?”
江玉帆解释道:“我们已查了个大概了,咱们回去再说吧!”
华幼莺怯怯的看了江玉帆一眼,应了一声,点了点头,立即转身走去。
阎霄凤伴着华幼莺,江玉帆则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
江玉帆看得出,阎霄凤的娇靥上充满了惭愧之色,就好像做了对不起华幼莺的事一样。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在这么想?
只是他不明白,陆丽莎莎为什么答应华幼莺的要求,让她一个人过河来?
…
wavelet扫描,张丹枫OCR 旧雨楼 独家连载
忆文《金斗万艳杯》第四部 擒凤屠龙
第三十三章 密计擒老魔
虽然说,华幼莺武功不俗,称得上一流一的高手,但她终归是个女孩子,所谓“明枪容
易躲,暗箭最难防”,如果她在此地碰不上他和阎霄凤,一个人深入,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那还了得?
心念及此,他不但埋怨陆丽莎莎,也有些埋怨佟玉清和陆贞娘等人了。
三人默默的直到河边,再没有彼此说过一句话。
当然,这样的前进,必然是每个人都想着每个人的心事。
江玉帆可以断定阎霄凤这时的心情,但他却不知道华幼莺一直在想些什么。
阎霄凤这时最感不安的不是“驼背龙”布的是什么阵,以及柳娴华会不会和解的问题,
而是耽心华幼莺会不会把方才听到的和看到的说出来。
尤其那句“不要娃娃”和“别想碰我”。
一想到这个问题,她既懊悔又羞急,她真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那么不害臊,竟忘了自
己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了。
华幼莺站在河堤上,回过头望着身后的江玉帆,依然胆怯而幽幽的问:“我们要过去
吗?”
江玉帆一听,本待说“当然要过去”,但是他却婉转的道:“如果你累了,我们就坐下
来歇一会儿!”
华幼莺柔弱幽怨的摇摇头道:“我不累!”
阎霄凤举目察看了对岸耸立半空的断崖和河岸,发现河边有隐约可见的目光在闪烁,知
道陆丽莎莎和佟玉清等人仍在河边等候着。
正待说什么,华幼莺已纤指一捻,一颗银剑刃,挟着一道刺目寒光已射向下河面。
就在寒光在河面上消失的同时,河对面的沙滩上已传来隐约可闻的谈话声。
阎霄凤一见,芳心深处突然感到紧张和不安起来,就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孩子,不自觉的
握着华幼莺的玉臂,焦急的俏声道:“师妹,方才的事情你不会说出来吧?”
华幼莺似乎被问得一楞,乍然间好像还闹不清是怎么一回事情。
只见她茫然望着阎霄凤,不答反问道:“什么事?凤姊姊!”
阎霄凤正色焦急的悄声道:“就是我方才说的那两句话?”
华幼莺微摇螓首道:“小妹只听到你和玉师哥愉快的笑,其他什么都没听列……”
阎霄凤心中虽然稍宽,但仍忍不住悄声要求道:“师妹,你能不能连姊姊的笑也不要
说?”
华幼莺虽然迷惑,但却像个乖顺的小孩子般,急忙点了点头。
江玉帆虽然觉得阎霄凤过于谨慎了,但以事实论,就觉得她并不过份了。
须知陆丽莎莎刚刚被废了王储,而柳娴华的到来,也使得陆丽莎莎和佟玉清等人懊恼烦
心,大家都在为能不能除去“驼背龙”而焦躁忧愁,那里还有心情哈哈大笑,谁又真的有那
份心情笑得出来。
当然,在他江玉帆说,身为一盟之主,而又是诸女争宠喜爱的丈夫,他即使有逾越的地
方,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但是,阎霄凤就不同了。
她上有师姊,下有师妹,而且还有佟玉清和陆贞娘等人,说来,她只不过是诸女中的一
份子,她当然要谨慎,而且,她也必须谨慎才能在诸女中处得融洽、和睦,不被轻视和孤独。
心念未完,蓦闻阎霄凤道:“王坛主他们过来了,我们快下去吧!”
江玉帆定睛一看,发现滚滚激流中,微微泛光的河面上,秃子和简玉娥俩人,奋力推着
木筏正游过来。
于是,三人不敢怠慢,急步奔向河滩。
也就在三人到达水边的同时,秃子和筒玉娥推着的木筏也距离河滩不远。
秃子一见江玉帆,先兴奋的挥了挥手,急声道:“盟主和两位姑娘请上!”
江玉帆和华幼莺间霄凤,就在秃子话声甫落,木筏急转的刹那间,飞身而起,飘身落在
了木筏上。
木筏顺流而下,有如奔马,直向对岸斜驶过去。
眨眼间,已看到移至下游河滩等候的陆丽莎莎和陆佟五女,以及“悟空”“一尘”“风
雷拐”等人。
江玉帆三人可以看得出,等在河滩上的陆丽莎莎等人,一见他们三人安然回来,每个人
的脸上都展着一丝宽心的笑容。
一到河边,江玉帆三人飞身而上,陆丽莎莎等人立即迎了过来。
秃子和筒玉娥则顺势一推木筏,藉着水流之势将木筏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