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万艳杯-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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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陆丽莎莎一看那江玉帆的吃惊神色,立即“噢”了一声,急忙撑臂坐起身来,道:
“这一点我是根据你们的神情变化和眼神,以及谈到‘霞煌’老贼前去挖掘先师坟墓而
联想到的!”
这时的陆丽莎莎已是和江玉帆并肩而坐,她的螓首,几乎已枕在他的肩上,柔长的秀发,
垂散在他的胸前,那阵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芬芳,扑面袭鼻,使他惊得不自觉的企图将
手撤回去。
但是,他的手已被陆丽莎莎的右手五指,和他的五指互扣在一起。
只听陆丽莎莎继续道:“我现在才想到,‘霞煌’老贼挖掘先师的坟墓,很可能是
找寻方才被我震碎的那本秘笈!”
江玉帆这时突然感到心跳的厉害,由于那阵特有的芳香愈来愈浓,因而也使他的呼吸愈
来愈急促。
但他听到那本秘笈时,仍不自觉的道:“师姊请放心,待等‘仙霞宫’事毕,小弟亲自
为你再精绘一份!”
陆丽莎莎木然摇摇头,自语似的道:“我是一个女孩子家,留着那本秘笈又有什么
用?我总不能终身不嫁呀?”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待等此番前去报了师仇,姊姊就可以安心和你的如意郎君
结婚了!”
陆丽莎莎一听,美目中的热泪再度簌簌的滚下来,同时,黯然一叹道:“我一生中
只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可是为了师命,使我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结果,他现在已是美妻
环伺,有儿有女了!”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天下英武的男子比比皆是,姊姊何必只恋他一人?”
陆丽莎莎黯然一叹道:“莫说现在我还身负一项重要使命,不能离开苗疆,就是能离开,
一旦使命来临,我仍要被召回去!”
江玉帆并未细想她的措词,因而直觉的道:“既然这样,姊姊何不就在苗疆选一个夫
婿?”
陆丽莎莎幽怨的看了江玉帆一眼,突然将螓首枕在江玉帆的肩头上,同时,梦呓般的自
语道:“你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呆的令人可爱,傻的令人可恨的人!”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脱口惊呼一声“师姊”,急忙想推开陆丽莎莎站起来。
但是,陆丽莎莎却突然将他紧紧抱住,同时慌急而坚定,渴望而要求的道:“不,今晚
上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绝不放你走!”
江玉帆大吃一惊,正待说什么,陆丽莎莎的炙熟丹口已印在他的朱唇上,而他的口中,
也被陆丽莎莎的舌尖送进一粒清香满口的东西来。
江玉帆又惊又怒,正待运功挥掌,但他的酥麻穴已被陆丽莎莎以内功真气,凝聚掌心,
紧紧的贴在穴口上。
他浑身一阵酥软,不自觉的吁了口浊气,两眼一闭,上身一仰,在陆丽莎莎的玉臂搀扶
下,缓缓的倒在绒毯上。
片刻工夫之后,江玉帆已被陆丽莎莎滴在脸上的泪珠惊醒。
他睁眼一看,只见陆丽莎莎半抱着他的上身,一只手揽在他的颈后,一只手正抚摸
着他的玉面双颊。
他觉得出,陆丽莎莎颤抖的玉手冰冷,当然也觉得出,他的玉面双颊火烫。
他见陆丽莎莎满面泪痕,哭得像泪人儿似的,这时他已没有了怒气,只觉得陆丽莎莎可
爱,可怜!
他举起右手,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拭着香睿系睦崴呷壤岬穆嚼錾沼诤�
笑了。
这一笑,是那么美,那么甜,那么的诱惑!
江玉帆忘了这时是在什么地方,忘了这个世界,也忘了所有的一切。
他现在所看到的,只有一张美丽娇好的面庞,所想到的,是需要她,他的双手,也本能
有力的将半扑在他胸上的玲珑胴体抱起来。
蛮荒的夜色,同中原一样的美好!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样的——真、善、美!
江玉帆是一只百战常胜的威猛雄狮,陆丽莎莎则是遍体鳞伤的柔弱羔羊!
她惶恐,她战栗,但她也希望这样!
因为,她负有使命,她将来的一切,也全靠这一次的际遇。
这次的交合,也许是上苍的安排,因而使他们得到生命的延续,这也正是陆丽莎莎希望
渴求的最高境地!
温暖如春的帐篷内,终于安静下来!
但由帐内的轻微鼾声中,传出了生离死别般的悲痛低泣。
当然,这是陆丽莎莎的伤心低泣,因为她舍不得离开她私恋了近一年的心上人,也是她
少女的人生旅程中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年轻人。
但是,她不得不走,而且,必须走,在今后的岁月中,直到她死,也许再不能见到她这
位春风一度的英俊郎君了。
东方已现出了鱼腹白,天就要亮了!
帐帘掀处,满面泪痕,两眼业已哭肿的陆丽莎莎已服装整齐的走出来。
她拭了拭眼泪,再度依恋的看了帐内一眼,小心的掩上帐帘,以轻灵小巧的身法,摒息
纵向东南,眨眼的工夫业已不见。
峰上依然是那么宁静,帐内也没有了轻微的鼾声,陆丽莎莎怀着满心的怅然,依恋和永
远的怀念,也走得没有了踪影。
金霞万道,旭日东升,天光已经大亮了。
一阵衣袂风响,迳由正北峰崖处如飞升上来五道纤细人影,迳向中央乎岩上的帐篷前急
急驰来。
迎着朝阳纵上峰巅的五道纤细身影,正是陆贞娘、佟玉清、韩筱莉、朱擎珠,以及阮嫒
玲五人。
只见陆佟五女,一见静悄悄的石上帐篷,毫无动静,原就有些忧急的神仟,更是暗吃一
惊。
是以,五女加速身法,直向帐篷前扑去。
仍在梦境中的江玉帆,虽然仍眷恋着梦境的绮丽仙遇,但他早巳恢复了尖锐的惊觉和听
力。
只是他在下意识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这时一听帐外的急速衣袂风声,悚然一惊,急忙睁开眼睛。
睁眼一看,发现帐孔已射进了阳光。
继而一想,顿时想起了睡夜陆丽莎莎用香舌送进他口中一粒清香药丸的事。
但是,左右一看,帐内那里还有陆丽莎莎的倩影?
由于帐外传来急速的衣袂破风声,他虽然听出不止一人,但他仍忍不住撑臂坐起身
来,同时侧首急呼道:“陆师姊?陆师姊?……”
急呼声中,方始发现陆丽莎莎昨夜穿着的那套粉红色寝装,整整齐齐的放在她睡遇的地
方。
更令他感到迷惑的是,在寝衣的上面放着一个半月形翡翠玉佩,他立即惊觉到,陆丽莎
莎可能已经走了!
他心中一惊,正待起身,帐外已传来陆贞娘的惊异声音问:“谁是陆师姊!”
姊字方自出口,帐口光线一连几闪,陆佟五女已匆匆掀帘冲了进来!
朱擎珠的身影尚未立稳,便一面游目四下察看帐内,一面略带着妒意的道:“哼,好
香!”
佟玉清和陆贞娘,以及韩筱莉和阮嫒玲,这时一见江玉帆,除了佩剑放在鞍垫旁边剑靴
业已脱下,衣衫整齐,即使头上的公子帽带都没有解开,因而都放心了不少!
陆贞娘见江玉帆坐在绒毯上望着她们五人发呆,不由再度问:“谁是陆师姊?”
江玉帆似是在竭力回想着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急忙一定心神,道:“就是那位陆丽莎莎
姑娘嘛!”
佟玉清立即关切的问道:“那么她呢?”
江玉帆一楞,不答反问道:“你们来时没有看到她?”
这时,阮嫒玲已将寝衣上的半个龙形玉佩拿起来,送至佟玉清的面前,迷惑的道:“玉
姊姊,你看,这是什么?”
佟玉清接过来一看,柳眉一蹙,面色立变,不由吃惊的道:“这是中原当朝上国御赐之
物,怎么会在陆丽莎莎的手里?”
陆贞娘也惊异的“噢”了一声,道:“难怪她说她是苗疆的贵族,这么看来,她在苗族
中,也是极有地位的贵族!”
佟玉清立即不以为然的道:“这种上国朝廷御赐之物,按照化外四夷各族的法条,除了
国王或有权继承国王大位的人才可以持有它……”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噢”了一声,这时才急忙站起身来,仔细察看佟玉清手中的半
个龙形翡翠玉佩。
韩筱莉“嗯”了一声道:“不错,龙凤图形,只有咱们当朝的皇帝才可以使用,这的确
是咱们中原皇帝的御赐之物,只不知是那一个朝代的……”
话未说完,佟玉清已将半个龙形玉佩翻过面来,上面果然雕有字迹。
只见那些精细大篆,由右向左,共分两行,上一行字较大,下一行字较小。
由于中央切开了,上行只留下“宝五年”,下行是“辛仲夏”,其他则是一些细小荷花。
佟玉清看罢,不由抬头望着陆韩四女,道:“这可能也是前朝大唐御赐之物!”
朱擎珠不解的问:“她干什么把这个拿出来,还有,那一半呢?”
韩筱莉立即爽快的道:“俺的傻妹妹,这还用说嘛,当然是留下来作纪念的,那位贵族
千金早已走了!”
江玉帆听得暗吃一惊,不由脱口道:“你们看到她走了?”
韩筱莉立即正色道:“这还用看到她走吗?我们来了这么久还没见她出现,当然是走
了!”
江玉帆不自觉的道:“不,她可能在岩下的泉池边洗澡,你们来时没看到?”
说话之间,凝神静听,帐后根本没有撩水的声音,再说,这么近的距离,陆贞娘和佟玉
清她们前来,她应该听得到,这么久也该赶来了!
继而看到那套折叠整齐的粉红寝装,不自觉的脱口道:“不对呀,她为什么没穿这套衣
服?”
如此一说,阮嫒玲立即将那套寝衣拿起来!
陆贞娘望着江玉帆,有些不高兴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这里研读秘笈,
双双练剑吗?”
江玉帆业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还不明白究竟,不过,在他的内心,却总觉得愧对
五位娇妻,虽然过错并不在他。
由于内心的不安,不自觉的有些迟疑难以出口。
就在这时,蓦闻拿起寝衣的阮嫒玲,急声道:“玉姊姊快看,这上面写满了字。”
江玉帆心中一惊,定睛一看,不错,他方才发现衣上的那些鲜红花纹,竟是陆丽莎莎不
知用什么东西写上的字。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希望陆丽莎莎不要将昨夜发生的事全部写出来,那样他即使想自编
一套说法来骗五位娇妻也行不通了。
由于江玉帆担心陆丽莎莎把昨夜的种种写出来,他恨不得伸手将那套寝装夺过来。
但是阮嫒玲已把寝装交给了佟玉清。
他只得强捺着心中的焦急和怒火,凑至近前,和陆佟五女一并观看。
只见鲜红的字迹都写在她昨夜穿着的那袭长裙上。
长裙只是一块没有经过剪裁的布,而昨夜的陆丽莎莎,只是将这块布缠裹在她的裸
体上。
由于绒毯上没有了那袭上衣,显然是被陆丽莎莎带走了。
细看那些字迹是:“受尊敬的玉师弟:千请不要生气,在你醒来之前,我必须离开
你,这是我的不得已,而且,为先师报挖墓之仇的重责大任,也必须由你和五位贤弟妹
来完成了……”
佟玉清看至此处,不自觉的看了陆韩朱阮四女一眼。
继续往下看是:“我想你最担心的是‘万钩鸳鸯剑法’未能找到合格联手人的事,
其实,五位贤弟妹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练习……”
朱擎珠看至此处,不自觉的抬头望着佟陆韩阮四女,羞红着娇靥脱口道:“我们怎么可
以呢?我们已是……”
由于大家都在继续看,话未说完,她只得也继续看下去。
“我根据五位贤弟妹的欣然接过‘追仁刃’的秘笈来判断,她们都已经具备了学习
‘身剑合一’的功力……”
陆贞娘看至此处感慨的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但是,韩筱莉却不自觉的道:“她对我们似乎太高估了,其实,我们只有佟姊姊一
个人……”
话未说完,目光仍注视在布上字迹的江玉帆,已向她挥了一个手势。
她立即继续往下看去!
“提起‘追仁刃’来,算是我这个作师姊的见面礼,但我也有要求五位贤弟妹的,那就
是绝不可用‘追仁刃’杀女子,更不可杀苗女,我也深信,依然五位贤弟妹现在的功力,对
付苗疆的女子是绝对用不着施展御气掷剑绝技的。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绝对机密,那就是当初华天仁老前辈绘制‘万钧鸳鸯剑法’秘笈
时,他特别在第一页上写上‘鸯剑必须壁女’,是有他的目的和用意的……”
江玉帆和陆佟五女看至此处,不自觉的同时“啊”了一声。
但是,他们头也没拾,继续往后看下去。
“……至于华老前辈有什么用意和目的,我不必在此点破,以你们诸位的阅历和智慧,
是不难猜透的……”
阮嫒玲看至此处,不由抬头迷惑的问:“华天仁老前辈会有什么目的和用心呢?”
朱擎珠却哼了一声,道:“既然她知道华天仁老前辈另有目的和居心,她为何直到现在
还未结婚呢?”
一直往下读的佟玉清,立即道:“她这里已有说明。”
朱擎珠和阮嫒玲“噢”了一声,急忙收回目光,继续看下去。
只见下面写着是:“你也许一定会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事人呢?难道不是为了这
部万钧剑法秘笈?”
“不错,最初我的确是为了这本秘笈,它虽然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消磨了我的宝贵青
春,但同时也挽救了我几乎步入悲惨的命运,它也终于使我找到了心爱的人,获得满足,达
成了使命。”
韩筱莉看至此处,却不自觉的抬头,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玉帆深怕韩筱莉敏感想到他身上,立即解释道:“她本身来得突然,去得迷离,留下
的留言也是让人猜不透的谜。”
说话之间,只觉心跳脸熟,浑身的不自在,他只得继续看下去。
只见下面写着是:“‘摧毒箫’仍在那位薛女侠手里,留给你把玩吧,它对于你们前来
苗疆可能很有用处,箫身上刻有曲谱,以你的功力吹来,如在深夜绝峰之巅,箫声可达数十
里。
因为它是苗疆至宝,我不一定什么时候会找你要回来,但不是我亲自前去。
至于什么时候,也许十五六年后,也许十七八年后,也许二十一二年之后。
那时,你对‘摧毒箫’也许爱不择手,天天把玩,也许早巳把它丢在脑后,但是,
不管你是否喜欢它,届时你都会把‘摧毒箫’甘心情愿的交给我派去的人。
因为,我派去的人,如果是十五六年后,他是十六七岁,如果是十八九年后,他应该是
十九岁或二十岁,以此类推。
不过,现在还没法给你一个肯定答复,是派一个少年呢?还是一个少女。
所以我用“地巫剑”斩断了你们上国天朝御赐的龙凤翡翠佩,那就是你交还“摧毒箫”
的信物。
当然,到了那时候,我会让派去的人将另一半凤佩留给你……”
朱擎珠看至此处,不自觉的抬起头来,既生气又迷惑的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嘛?为什
么十五六年后,就派一个十六七岁的人,十八九年后就派一个……”
话未说完,恍惚有一丝猜透的佟玉清,已望着她,和声道:“珠妹,等我们看完了再逐
条讨论!”
朱擎珠应了声“是”,继续往下看下去。
只见最后的几行写的是:“世间最悲哀的事莫退于同门相残,兄弟门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