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俏佳人-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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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种出来的红芋成活率才高,喜儿没事儿的时候也会在旁边帮忙。
不过大人小孩都不希望她插手,白白净净的手指碰到藤浆,就会变得黑漆漆的,好几天洗不掉。
喜儿其实也不爱做这活儿,平时虽然也会在菜地里忙活,但手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不过她也不爱闲着,难得大家能聚在一起唠嗑剪藤子。
她就去厨房忙活,不一会儿就会传出阵阵香味,引诱的外面的人不停的往里张望。
“喜儿这娃子就是手巧,什么东西到她手上,都能整出不一样的味道。”张青和苗家搭伙儿,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时不时也会冒几句当地话出来。
怪腔怪调的,常常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原本低头干活的田诚,脑袋一昂,臭屁的很。
成功的将话题引到他身上,张青又忍不住想逗他了。
“那将来妹妹总要嫁人啊,你就吃不到了,怎么办?”
田诚剪刀一扔,气哼哼道:“谁说我妹妹要嫁人了?我养她,一直养着。”
老爷子和张青笑得喘不过气儿来,捂着肚子哼唧哼唧。
张逸很淡定,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受影响,“你怎么这么笨?嫁给我你不就还是能吃到么?咱俩隔壁。”
张青动作一顿,笑得差点儿直接跌倒地上。
老爷子不干了,“谁说我孙女儿要嫁给你啦,想得美。”
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哼哼,扭头不做声。
田诚一看傻眼了,完了。
私底下跟张逸说好的事情,怎么能这时候嚷嚷出来,还没跟爷爷通气儿呢!
喜儿在厨房正忙得热火朝天,炕小鱼儿,蒸杂面糕,盐水煮花生,家里的花生和红豆竟然两个月就成熟了。
今天去地里看了一下,趁机砍了一些回来。
新鲜红豆都不用水泡,加了点红糖,蒸出来的杂粮糕又香又甜又松软。
因为是灵泉水养出来的花生,粒粒饱满,锅里放点粗盐,煮出来的味道已经一级棒了。
外面已呈白热化,田诚看看张逸再瞅瞅爷爷,心里那个捉急哟~~
看到妹妹端着盘子出来,赶紧上前迎接,选了一块品相最好的杂粮糕送到老爷子的嘴里。
“爷爷,别生气,会影响味觉的,妹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糕点岂不是糟蹋了?”
老爷子直接赏他几颗爆栗子,“你啥意思?嫌你爷爷吃东西是糟蹋粮食了?”
田诚一听,吓坏了,这帽子实在是太大了,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爷爷,我错了。”手里还规规矩矩端着盘子呢。
“错了?哪里错了?”老爷子就是想趁机敲打敲打他,自己的亲生妹妹,竟然就这样私底下拱手送人了。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的人。
老爷子当时一听,气得差点儿直接找扫帚扫人,要不是喜儿出来的及时,估计田诚应被扫到门外去了。
自己一想起未来要送出去的孙女儿,心就疼的不行。
这小子倒好,为了点吃的就成这德性,不好好敲打敲打,罔为苗家的长孙。
“爷爷生气不会影响味觉的,吃嘛嘛儿香。”田诚话音未落,老爷子直接站起来找扫帚去了。
猫妞儿说
第八十九章终于放出来了,还没看的朋友可以刷新一下再看。
第九十二章 公道
喜儿一头雾水,这进去煮个花生的时间,外面发生啥事儿了?
好久没见爷爷被气成这样,上次发火还是大雾天气,哥哥甩开爸妈跑过来吓到她的那次。
张逸三两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喜儿回顾了一遍。
这时候连喜儿都怒了,揪着田诚的耳朵,“我就只值几顿好吃的?”
田诚的脑袋都跟着扭过去,咧着嘴巴连忙喊:“不是,不是的,妹妹在我心中是无价的。”
“那你怎么敢私底下就把妹妹给送出去了?”老爷子拎着扫帚就往他屁股上招呼。
哎哟,捂了耳朵,救不了屁股,上下都煎熬。
“我错了,张逸你这个混蛋,你诓我。”田诚没办法,想着转移战火,或者至少拉个垫背的也好啊。
张逸依旧淡定的剪他的红芋藤,“我什么时候诓你了?”
张青在旁边乐得看热闹。
反正男孩子皮糙肉厚,时不时揍一顿当时练手感了,而且明显的老爷子也没下狠手。
“你说的,会一辈子对喜儿好的,怎么就变成一顿好吃的了?”
噗通,张逸终于不淡定了,剪刀都掉地上。
咳咳,耳根可疑的泛红了。
随即不慌不忙的拾起剪刀,但那抹可疑的红晕已经揭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害羞了?!
张青这时候才转脸去看自家的宝贝儿子,哟呵,下手够快呀!
先从小舅子着手,这一招用的不错嘛。
喜儿一听,脑门子突突的疼,这都什么事儿啊?
“还说了什么?”
手上继续用力,扭了个半圈,这次是真下狠手了,田诚哎哟哎哟向张逸求救。
“你快点说啊,我的耳朵都快掉了,妹妹,我错了。”
田老爷子见着这对活宝,简直是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小孩子的提问嘛。
“我说啥啊?”张逸手上的动作也失去了节奏,茫然的看着田诚。
小样儿的,我让你淡定,追老婆还想走捷径?
老爷子心里暗爽,孙女儿,好样的!
“靠,你怎么跟我说要对妹妹好的,你就怎么说。”田诚有些气急败坏,说不靠谱指的就是这种朋友,关键时刻靠不住。
张青见儿子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也有可能是皮肤太白造成的。
“外面家都是媳妇儿当家的,喜儿嫁进我们家来,张逸肯定全心全意对她好,是吧,儿子?”脚下踢了一脚。
老爷子眯着的眼睛顿时间瞪的老大,直接一扫帚过去。
“谁说嫁去你家啦,谁说的,让你说……”气到后面,干脆两个字两个字地蹦,话都说不完整了。
喜儿一看,让张叔叔也受连累了。
连忙拦住,打圆场,不过是个开个玩笑。
张逸嘴里嘟囔着,“不是玩笑。”
张青恨铁不成钢,你老子为了你的终身大事都挨打了,你还不积极些,这时候嘀咕算啥?
抛开这个问题,田诚终于能站起来。
可怜见的,因为他的无心之语,连张青都跟着被扫帚伺候了一顿。
想到这里,心情立马又晴朗了,嘴里塞得满满的,跟偷吃花生的松鼠有得一拼。
一切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日子总是要继续的。
看着蔫蔫儿的红芋藤一根根精精神神站起来,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但这时候,发生了一件震惊公社的事情。
薛石子被两个穿军装的,戴上手铐,带走了。
这件事情在生产队不胫而走,学校也因此停课。
这事儿过了两天,才有消息传出来,说是刘草儿告他强奸未婚少女,也就是她自己。
喜儿听说的时候,只是愣了愣,继续手中的事情,但心中却有些复杂。
最坏的果子,还是要自己去尝。
但仙儿却总算等来了公道,相信苗会计一家人应该会喜极而泣吧。
扳倒这样一个人渣,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不用说都能想象到。
刘草儿也说过,之前不少人去上告,但最后都是无疾而终,那这次能成功,苗会计一家必然出了不少力。
仙儿的事情不能张扬出来,但苗青那么聪明。
通过喜儿跟她描述学校发生的事情,应该会早做准备吧。
后面又有人说,刘草儿也走了,是两个很高大的男人来接走她的,应该是疼爱她的两个哥哥吧?
曾经引以为傲的妹妹,不懂他们会不会自责。
毕竟是他们将这个机会亲手送到妹妹手上,最后发生这样的事情,却是始料未及的。
其实这事儿还是刘草儿大意了。
她虽然没有再管束学生,但薛石子却会想尽方法来惩罚他们,理由一捡一大堆。
那天大部分学生都走了,剩下值日的几个学生在教室打扫卫生。
但其中一个不懂是好奇,还是怎么,竟然翻出了薛石子的那袋儿碗渣滓,另外一个还扮演薛石子,站在讲台上发布命令。
几个人角色扮演的正起劲儿,薛石子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自然而然有人要遭殃,看薛石子的样子,还是要严惩。
但他的话,谁敢不听?
教室正闹哄哄,哭喊不停的时候,刘草儿过来了。
她的宿舍本来就在隔壁,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刚开始见几个熊孩子闹腾的厉害,也懒得过来,他们玩儿一会儿自然会回家,回去的路上还要打猪草。
回去晚了,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
没过一会儿,听见这边惨烈的喊叫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
结果一进门,就被地上的血吓得直接晕过去了。
薛石子见目的已达到,总算放过他们,并吩咐他们将人抗回她宿舍。
等刘草儿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爬,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睁眼一看,薛石子正脱得精光,趴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衣扣全被解开了,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只有一条花裤衩子还在,而他的脑袋正在自己胸前拱着。
刘草儿吓得要命,想要大声叫人。
晕血的后遗症就是浑身酸软无力,喉咙只能发出呜咽的声调,这更是刺激的薛石子兽~性大~发。
一把扯掉她上面的小衣服,动作像猪拱槽一样让人作呕。
刘草儿奋力挣扎,却收效甚微,反而让男人有种征服的快感。
当身体被刺穿的那一刻,刘草儿心头的悔恨就像纠缠不清的水草,一丝丝一缕缕将心脏缠绕的密密实实。
时间不久,因为薛石子本来也人到中年,松垮的皮肤像麻袋一样披在身上。
猫妞儿说
陪着猫儿单更走到现在的都是真爱啊~~既然都忍了这么久了,就再忍一段时间吧(反正猫儿脸皮已经钢筋钻都打不穿了),等猫儿爆发起来的时候就恐怖了,连她自己都不认得,哈哈哈,扬天长笑,这牛皮吹大了。
第九十三章 买小鸡
床边拿了几张红色的手纸,随便擦了两下,扔在地上,系上皮带。
蹲在床边耳语道:“我想你来之前也打听过我的事情,怎么做心里明白,如果不明白,我会让你明白。”
被他嘴里的大蒜味,熏得眼角的出泪,一滴滴滑落在枕巾上,晕湿一片。
想起第一次晕倒时跟喜儿说的话。
“他要是敢乱来,我死也要拉上他。”
拿被子轻轻盖上,刺痛感从那一点,逐渐蔓延至全身,那地方的不适感反而暂时被忽略。
恨意随着水草越缚越密实,直至有种毁天灭地的痛快感。
刘草儿用微笑祭奠逝去的昨天。
一点点从嘴角绽放,直至盛开,犹如罂粟花那般娇艳,迷人,却又带着绝望的凄婉。
想到曾经塞进门缝的纸条。
“薛石子,看来恨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呢。”
第二天,苗青就在那块大石头后面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包括那几张擦了精~斑的红色卫生纸。
手中的一小袋东西,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污秽,恶心的东西。
苗青却喜极而泣,这是唯一能给自己女儿带来公道的证物。
对于刘草儿,只能万分抱歉,曾经善意的提醒过,但这孩子依旧还是没能逃脱恶人之手,或者侥幸之心太重。
但被玷污了是事实,感谢你让我有报仇的机会。
那最后的公道,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连夜,苗青赶往镇上,天微亮就搭乘第一班车去了市里。
第二天才拿到鉴定结果,当天夜里,刘草儿的门缝就被塞进了一个牛皮信封。
紧接着,就是穿军装的到来。
村里人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直至村里发了学校的停课通知,甚至开大会对此事进行公告后。
台下多少女人喜极而泣,这个畜生到底害了多少个孩子?
喜儿在人群中寻找苗青,一个最偏僻的角落。
面无表情,就像一个陌生的看客,发白的拳头和僵直的身体泄露她内心的暗潮。
高仙儿转眼也刚好看到喜儿,露出的笑颜是那么的甜美和纯净。
仙儿是个幸运的女孩儿,有一个睿智而又足够强大的母亲,所以她依旧能在阳光下快乐的生活。
而那些哭泣的母亲呢?
又有多少个孩子,因为缺乏性常识,而被坏人得逞,直至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晚上回去,喜儿跟顾莉雅写信的时候,不止一次提到。
农村妇女,不止农村妇女,而是当今社会下的所有家庭,在性启蒙这一块都是空白。
孩子只能在教训中成长,在青春期苦苦挣扎,甚至因为好奇而去尝试禁果,结出的果自然又酸又涩。
还有些甚至只能通过暴力去度过青春期的躁动,又是何等的可悲?
因为学校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代课老师,学校再次停课。
喜儿他们只能在家学习,没过多久,仙儿也加入了。
高老爷子因为孙女儿的到来,后来也频频造访。
后面干脆在田家的院子竖了块小黑板,两个老爷子亲自授课,倒也自得其乐。
一大早,院子里就会传出朗朗读书声。
“这孩子太聪明了。”高老爷子拿着喜儿的作业本,跟田老爷子抱怨。
“张逸这小子也不笨啊。”田老爷子不以为然,喜儿聪明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有必要眉头皱成这样么?
“慧极必伤啊~~”
“狗屁,你哪点看出喜儿伤啊?这孩子就是比较懂事,也比较成熟,这是我们做大人的没有保护好。”田老爷子梗着脖子跟他辩论。
“也是,仙儿这段时间成熟的也相当快,我儿媳妇说是女孩儿发育的比较早,难道是我想多了?”高老爷子疑惑了。
“孩子聪明不好吗?傻傻笨笨呆呆的就好了?”田老爷子越活越像老顽童,甚至指着对方嗤笑。
“你真是心大啊,我这不是担心么?担心你懂不懂?”高老爷子啥时候被人这样嘲笑过,即便到农村,大家也都是恭恭敬敬的。
“我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他们都聪明,咱们不应该开心么?再说了,天才我见得多了。”高老爷子每次把对方气的脸红脖子粗,就特别有成就感。
因为放得开,什么都敢说,平时也挺看不惯对方清高的那一套。
随意,逮着机会就忍不住刺儿对方两句,一来二去,大家也都习惯了。
原本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高老爷子硬是在短时间被田老爷子给逼出来了。
文人嘛,最不缺的就是文化,但拼不过对方胡搅蛮缠啊?
正的拼不过,下次就来歪的,反正斗来斗去,也挺欢乐的。
苗青也不止一次说,公公经常被气得哼唧哼唧的跑回去,第二天又会一脸贼笑的出门。
周而复始,人却越来越精神了。
因为喜儿家的菜园子,高会计家的伙食也越来越好了。
这天,高仙儿一脸兴奋的跑来。
“喜儿,喜儿,你快来看,毛绒绒的好可爱啊!”
喜儿正在观察那些果树的生长情况,不懂是不是灵泉水浇多了,这树也长得太快了点儿。
门口之前随手种了一颗榕树苗,说将来遮阴避阳,这才一个冬天过去,竟然都快有房子高了。
非常有可能,炎炎夏日,在下面放张竹床就能纳凉了。
当然,如果不怕虫子掉下来的话。
“啥呀?”喜儿蹲久了,腿麻。
“喜儿,你要的小鸡,今天去镇上刚好看到一个阿婆在卖这个,我就全给你拿回来了。”
吃了喜儿家一个多月的青菜,可一直说要养的小鸡却没买回来。
等薛石子的事儿解决了以后,她没事儿就骑车去镇上逛逛,答应的事儿没做到,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哇~~这么多啊?”三十好几只吧?
“阿婆说,她们家都是母鸡多,我也不懂,就一咕噜全买回来了。”苗青觉得它们小小只,也蛮可爱的。
就是每天到处拉屎,这点儿让高会计一家都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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