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俏佳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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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将手中的另外半袋面粉递给张逸后,两手一发力,两只肩膀各抗一袋粮食,田老爷子拎起红薯干。
回家咯!做白面馒头罗!
蹦蹦跳跳的喜儿,此时的心情那是极好滴!
上次跟顾莉雅去集上买回来的韭菜,在喜儿的精心伺候下,终于发新芽了。
种菜的时候,喜儿才发现,空间的灵泉还有妙用。
种菜后,每天早上都要浇水。
若是去洪河边提水,一来一去远不说,还很危险。
后面干脆直接用空间的灵泉水浇菜地,省事儿多了。
结果第二天去菜地一看,原本蔫蔫儿的韭菜翠绿的可以掐出水来,没过几天就开始长出浅绿色的嫩叶了。
之前种的菠菜和香菜,叶子已经逐渐张开,再过两天也可以吃了。
喜儿拎起镰刀,去菜园子割了一茬回来。
韭菜炒干鱼虾,熏香了整间屋子。
再配上香甜的白面馒头,最后四个人吃得肚儿圆圆,在屋前来回踱步好几趟,才慢慢舒服了些。
秋收完,盖房子就迫在眉睫!
包括喜儿住的牛棚,也要重新用泥糊一遍,淮北的西北风一刮起来,同样四处漏风。
牛棚本就盖得粗糙,那墙上布满无数缝隙,或大或小,或宽或窄。
最大的缝,喜儿手掌都能伸进去。
天气还不是很冷的时候,田老爷子就用麦秸秆扎成小捆,塞进缝隙里,有些塞得太深,甚至都已经伸出墙外了。
冬天要是不把这些缝隙用泥给堵住,爷孙俩这个冬天也不会好过。
张青如今在大家的眼里,地位有些特殊。
秋收最忙的时间段,双铧犁突然出了故障,高蛮子当时就冲掌犁的人发了大脾气,当天公分清零。
下麦种就是抢时间,这时候送犁修犁,再拉回来肯定会耽搁不少时间。
正在大家一筹不展时,张青蹲在犁旁边研究了一会儿,说:我能修!
当时全场一片寂静,高蛮子立马哈腰递烟,要知道耽误了秋播,他的责任肯定逃不掉。
公社干部不定时会下来检查秋收的进度,一旦发现问题,这生产队队长也就当到头了!
要知道,这官职来得不容易,几乎倾家荡产,这甜头还没捞回来就被撸了,家里那头母老虎该把自己活剐了。
想想就不寒而栗!
这时候张青说要什么工具,高蛮子一应满足。
看着双铧犁再次工作,高蛮子的心总算放回肚子。
张青的工作也发生了变动,从挑粪改成了在打麦场码麦垛。
相较于用扁担肩膀挑两筐100多斤的粪土,走一里多路到田里,码麦垛简直是轻松到不能再轻松的活儿了。
张青也没客气,这时候社员就算有意见,也都乖乖的吞回肚子里。
谁叫自己没本事呢?
那个倒霉鬼直接领了张青的差事,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垛大垛的时候,高蛮子就已经安排人着手给知青们盖房子,这时候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秋收到尾声的时候,张青就在地基的旁边,挖了个大坑,每天有时间就灌水踩泥。
这是为搓泥团子做准备,挖出一块地面,灌上水,撒上麦眼儿和剪短的麦秸,一面踩一面灌水,踩踏的时间越长越好,泥越熟。
这样泥团子糊的墙不容易开裂。
“张叔叔,干啥不搞个模具,把泥铲进去,晒成泥砖不是更方便垒房子么?”
喜儿正在翻菜园子,见张青和张逸正在泥塘里踩的满头大汗。
不经意的冒了句话。
张青浑身一震,像打通任督二脉似的,张逸也若有所思。
喜儿继续摸索她的菜园子,张青三两下爬出坑,汲上鞋就往村里跑。
没过一会儿,高蛮子就领着人扛着几根树来到喜儿院子门口,田老爷子见了还很奇怪。
张青拿出纸笔,化出图来,另外一个人扛着锯子就开始锯木头。
“喜儿,他们干啥呢?”老爷子见孙女儿拎着小锄头进屋来。
“不懂,估计是张叔叔又有了新想法吧,等着看就好啦!”
喜儿没意识到自己一语惊醒梦中人,脑子里正琢磨着,要去哪儿再弄点儿种子回来。
顾莉雅!这家伙经常往镇上跑,到时候让她多留意些。
“妹妹,我来啦!”喜儿正准备进屋,听到外面清亮的叫喊。
“哥哥?”喜儿心中一喜,声调都不由地往上走了。
“这小子一个人来的?”老爷子一个劲儿的往他身后瞅。
“张逸,我来啦!你答应我的炮仗呢?”这家伙,人还隔得老远,咋呼地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小子来了。
这性格到底像谁啊?
眼看一阵风要从眼前飘过,老爷子一把揪着他的后衣领,跟抓小鸡~儿似的。
“你爸妈呢?”
“咳咳咳,在后面,我跑过来的,爷爷你快点儿松手,要出人命了。”喜儿捂着嘴偷笑,这哥哥估计淘气起来,谁都制不住。
老爷子刚松手,刷得就不见人影了。
一边跑一边抛掉鞋子,还不忘挽起裤腿,这就要下泥塘。
“别下来,我马上就要上去了,带你去一个地方。”张逸见状,连忙爬出坑。
老爷子一边在后面捡鞋子,一边在后面骂:“你个皮猴子,就不能规规矩矩的脱鞋子么?”
田诚扭头做了个鬼脸,拉着张逸就跑。
“哥哥,你有了朋友就不要妹妹了么?”喜儿故作哀怨道。
飞奔的身影一顿,慢腾腾转过身子来,嘴巴却一点儿都不慢:“哪里,你看我不是一来就喊妹妹么?”
张逸不理他,慢腾腾的往屋子的方向走来。
一跺脚,再次飞奔到喜儿身边。
“我妹妹咋越来越漂亮了?”这小子,嘴巴甜会哄人。
身后跟来的田氏夫妇,看他光着脚丫子,弯腰塌背地哄喜儿,又气又好笑。
田老爷子也不断摇头,这小子真不像田家人,也不懂是不是当初抱错了。
当然,这话只是心里调侃,要是被媳妇儿儿子听到,估计要骂自己为老不尊了。
猫妞儿说
猫儿来报道一下,就乖乖码字去了~~~
第二十三章 钻屎坑
俩小子跑得满头大汗,也不懂去哪里疯玩儿回来。
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收拾工具,准备回家。
都是很有眼力见儿的人,田爸极力邀请,大家也都客气的回绝,说婆娘在家煮好饭了。
李颖的手艺果然不错,饺子皮儿薄馅儿多,再配上韭菜和肉的香味儿,大家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儿子吃饱了么?”田爸瞅着不停打嗝的儿子。
“肚子饱了,这里还没饱。”田诚指指肚子,又指指喉咙。
一家人先愣了一下,接着捧腹大笑。
一边笑一边哎哟,吃太多弯腰难受啊!
顾莉雅吃完午饭没多久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一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总是短暂。
田爸和田妈帮忙把粪土挑到自留地,又把菜园的草拔了一遍。
田爸还帮张青踩了许久的泥,两个男人话虽不多,却有心心相惜之意。
不懂是淮北深秋的白昼太短,还是时间过得太快。
临到离别时,喜儿尤其不舍。
这家人对自己的维护之心,珍爱之意,在这个让自己恐惧的年代,弥足珍贵。
有田妈在,家里的伙计一概不让喜儿动手。
田爸更是将家里家外的重活,大包全揽。
小钢炮哥哥则是负责搞怪,一家人虽然手上都有活路,但却时刻保持笑意。
但再不舍,终要分离。
喜儿笑中含泪,怕田爸田妈担心。
小钢炮则直接抹开了眼泪,田妈红着眼圈被田爸拥护在怀里,一步三回头。
“爸爸妈妈再见,哥哥再见,我和爷爷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喜儿拼命的挥着小手。
他们走后,好一阵子,喜儿都不能习惯家里的安静。
有哥哥在耳边唠叨,张逸还时不时应两声,其它的时间,都跟个小大人一样,忙前忙后。
到这时候,喜儿才注意到门口出现了一堆木匣子。
“这就是你说的做泥砖的模具啊!”张青笑道。
天哪!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喜儿忍不住咋舌,上午不过随口的一句话,下午成品就做出来了。
理工男,果断的行动派!
连夜,喜儿爷孙俩帮忙把踩熟的泥倒进模具里。
忙碌起来,离别的愁绪倒是淡了几分。
两百来个模具很快就弄好了,等着第二天验收成果。
如果这批泥砖,成功了的话,张青在村中的地位会更加稳固些。
果然是应了前世爷爷的那句“学遍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大家正看着眼前的泥砖无限遐想时,一个极不和谐的人出现了。
“喜儿,你个臭不要脸的鬼娘,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一个顶着鸡窝头,满身恶臭,插着腰的壮女人出现在竹丛旁边。
隔老远,大家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天哪!她这是去钻屎坑了么?
“嘴巴给我干净点,掉进茅坑粪水喝多了么?还是几十年没刷过牙?张嘴就喷粪!”喜儿一发声,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珠子。
还能这样骂人呢?不带半个脏字的,牛逼!
张逸再一次出现那种,你是喜儿?陌生的目光。
老娘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前两次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一帮臭屁孩儿懂啥啊?
今天甚至都欺上门来骂了,真当我喜儿是好欺负的么?
喜儿袖子一撸,站稳了,等着臭不可闻的高婉婉发作!
结果:哇呜~~~哭了?
“呜呜~~我要去告诉我爸,说你们家欺负我,呜呜~~~”肥肥的手背上沾着不明物,此时正往主人眼睛上抹。
“啊啊啊~~~好疼啊!”见过猪,没见过如此蠢的猪。
喜儿本来已经摆好架势,跟她好好干一架,结果挑事者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
张田两家人简直不忍直视,喜儿肯定不会心软!
田老爷子更加不会心软,骂得可是自己的孙女儿,没上去给她两巴掌就是好的了。
最后眼泪鼻涕,还有不懂什么动物的粪便糊了一脸。
这时候眼睛又被那玩意儿迷住了,肥胖的身躯在田埂上根本站不稳。
咣当一下,直接倒栽葱,倒进了田沟里,四脚朝天,半天翻不过身来。
大家这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高婉婉身上,没人注意张逸嘴角那抹坏笑。
嗷~~杀猪似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蒙上了耳朵。
哎哟,真恨妈少生了一只手,捂住了耳朵,鼻子就要受到荼毒。
最后还是张青,找了跟棍子,磨磨蹭蹭地走到田沟边上,递给她抓稳了,才拉上来。
但因为闪身太快,不懂是她没站稳,还是眼睛糊了,影响小脑发挥。
咣当一声,再一次四脚朝天。
嗷~~又一阵杀猪似的叫喊……
“哈哈哈哈~~”大家再也忍不住了,张青摸摸鼻子,咧着嘴,屏住呼吸,再次将她拽上来田埂。
直到确保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张逸,去把村长叫来。”张青大踏步的走回来,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推了儿子一把,支使他跑腿。
张逸撇撇嘴,慢腾腾的往村子走去。
高婉婉这时候浑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刚开始身上只是一块块的粪便,尚能看出那身花棉袄。
在泥巴里又滚了两轮,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泥巴球。
最后还是喜儿看不过眼,回屋抡了一瓢水,直接泼她脸上,才算把眼睛给睁开了。
“喜儿,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欺负我,我让你在高石庄待不下去,等着瞧!”扔下一串狠话,爬起来就跑了。
这时候张逸刚好叫了人回来,听到她的“高谈阔论”,一不小心把土疙瘩踢到了她脚下。
本来眼睛才刚开了个缝,哪里看得清脚下。
噗嗤,又来个狗啃食。
估计是大门牙给磕掉了,满嘴的鲜血,看得人没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看你最近还是乖乖在家待着,少出门,出门必遭祸事!”喜儿这刀补得好啊!
气鼓鼓的圆球都忍不住缩了缩,估计是怕了。
今天实在是太衰了,出门被一堆屎给炸了,来骂喜儿,结果四仰八叉地倒沟里了,回家还摔个狗啃食。
虽说领导人一直说要“破除封建迷信”,但落后的地区,愚昧哪是说破旧能破的?
这时候,又一个圆滚滚的中年妇女小跑着过来了。
拖了鞋底子,就朝高婉婉身上招呼。
“你个死妮子,让你没事儿别到处跑,你倒好,屎坑你都能钻进去。”
“妈~妈~不系我,系喜儿,都系她弄的。”缺了大门牙的高婉婉,说话有点儿漏风。
但喜儿这两个字还是听见了。
村长媳妇儿冷冷的撇了喜儿一眼,鞋底子继续往女儿身上挥。
猫妞儿说
猫儿今天赶早去大佛古寺听定弘法师讲经去了,昨晚又忘记定时发布了,结果到现在才更,万分抱歉~~~
第二十四章 烧炕的柴火
“你个赔钱货,没事儿瞎招惹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撞邪了吧?”
这话听得张田两家人忍不住皱眉头。
“是啊,也不懂她去哪儿招惹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不会是撞邪了吧?”张逸嘴巴也毒,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是呀!身上也不干不净,跑来我们家门口,就破口大骂。村长夫人,您赶紧把女儿扶回去,找个人给她去去霉运吧,连带着家人就不好了。”喜儿专业补刀三百年。
俩小孩儿一唱一和,说得村长媳妇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内心又有些后怕。
“是啊!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无缘无故就在田沟摔了两次,刚才又摔趴在地上了,这身上也不知道招惹了些什么东西。”张青继续补刀。
“是啊,门牙估计也摔掉了,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将来嫁人呐!”田老爷子“语重心长”,说得高婉婉又惧又气。
村长媳妇儿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不过一介村妇,跟清华大学资深教授玩儿文字,太嫩了点儿。
“走,回家去。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喜儿更是身经百战,曾今的战绩是:一个宿舍的人加起来都吵不过她一个人。
她声音也不大,但就是一句话能把你抵进死胡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噎死你!
不过今天倒是重新认识了张青父子的毒舌功力。
看着她们母子俩搀扶着,高一脚矮一脚的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估计明天全村都会传遍,村长闺女儿撞邪,竟然钻屎坑玩儿。
“耶!”喜儿转身和张逸击掌。
“简直是大快人心啊~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教养的孩子,父母的过错啊!”田老爷子感慨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父母能干得出抢人配冥婚的荒唐事,儿女干啥稀奇事都不奇怪。”喜儿淡定的发表完自己的评论,就进屋了。
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孩子啥时候这么早熟啦?老爷子暗道。
嗯,有道理!看来教育还是要以身作则啊!张青的心理活动。
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弱嘛?这女孩儿越来越有意思!
张逸的内心话要是被喜儿听到,估计气得吐血。
“我又不是玩具,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德性!”喜儿暗骂。
估计这次高婉婉能收敛几天,不然隔三差五的折腾一轮,生活虽然不乏折腾,但也厌倦。
秋收结束,村里就没什么正经的农活要干了。
闲不住的人家有些选择出去打零工,但大部分的人基本都闲在家里。
贫穷中有贫穷的缘由,懒是关键。
因为做泥砖,张青的房子稍微往后延了几天。
早上喜儿洗漱,看着门口码着一块块的转头,“要是能做个炕就好了。”
空间海岛里的枯枝多的很,实在不行砍些灌木丛也够烧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免费劳力。
冬天就好过多了,虽然这里不流行炕,但不代表自家就不能有啊!
一想起同学说的,淮北的冬天可以达到零下19摄氏度,耳朵就疼。
对,想到就去做。
张青父子还没起床,先晨跑,进去跟金毛吩咐一下砍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