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四夫+番外3 作者:莫悠(晋江vip2013-05-18完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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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住他的脸,一一吻下,只是与其说那些是吻,不如说是轻轻的撕咬,那般疯狂的执念驱使了她变成了发狂的小兽,好似要把容卿整个都吞下腹中。
“大哥。。。。。。”她轻咬了他的鼻子,动情地唤着。
“嗯。”他轻声回应,干脆放开了双手任她为所欲为。
“大哥。。。。。。”接着是他的脸颊。
“嗯。”
缓缓来了他的唇上,她颤抖地碰了一下,慢慢地贴了上去。容卿伸手半抱着她,眼里满是笑意,因为他的阿宁流着泪,吐出了这世上最为动人的话语,她紧紧望着他,她说:“大哥,我爱你。”不过他还来得及动容,下一刻唇就已经被她咬住了。付宁含住了他的唇,过了许久后,她一个用力,将他的双唇狠心咬破了,那些血顺着流入了两人的口中,再不分你我了。此时她双眼迷蒙,对他又吻又咬,一个劲地喃喃念着,“大哥。。。。。。大哥。。。。。。”容卿无奈,拍着她的脑袋,笑着回应着她的爱意。
又哭了一阵,她异常温柔地用小舌扫去他唇上残留的血。
唇上的伤口尤其敏感,被她的小舌一卷,顿时有股莫名的感觉,微微刺痛,但是。。。。。。。。那附带而来的刺激也是别样鲜明,他眼眸深邃了起来,拍着她脑袋的手也忍不住下移了几分,从未想过,他的定力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会被这个丫头吻到有了感觉。。。。。。
马车快速地飞奔着,忽然辗过了一堆高高的雪地,震得两人的唇双双分离,也让身陷其中的他们幡然醒悟。若是有人看到的神情,就会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想从中抽出,不过却是各怀心思。容卿抿着双唇,怀念着方才的味道,而付宁则是。。。。。。。
“大哥我。。。。。你。。。。。”她瞪大了双眼,惊讶地看着容卿好看的脸上满是牙印,和血迹,还混着着她落下的泪水,一时之间她窘迫异常,尴尬地维持着身子,不知该如何,“难道是。。。。。。。。”
真的很不想承认是她,居然是她把大哥变成的这样,但是他不紧不慢点头的动作已经证实了这一事实。
真的是她,她居然变成了疯子一般,咬了大哥。她很想说些缓和一下气氛的,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残言片语:“我。。。。。。这个。。。。。。”好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一声嘶鸣,听着声音,这该是鹰发出来的。
推开了车窗,只见一只黑鹰展翅盘旋在大军之上,它的出现,好似给所有人蒙上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那只鹰不时低飞,啄瞎了黑衣人的眼,不时高飞,再瞬间坠落,尤其是它尖锐的嘶叫声,连正在厮杀着的士兵们不由地缓慢了他们的动作,都齐齐盯着那只黑鹰。
付宁探出身子,看着到底发生了何事。这时所有人都停滞不前,只有君琰策马前行了些路,在经过马车边上时冷哼了一声,看着她发红的双唇,轻轻碎了句:“真是多情的女人。”她颇为尴尬,但立刻板起了脸,刚想说什么时,他轻蔑地环视一下众人,吹了起个哨子,奇怪的事发生了,那只黑鹰居然立刻调转了方向,朝着他飞去,最后还温顺地停落在他肩上。
传闻这种动物凶狠异常,寻常人根本无法驯服,但是她今天却看到了君琰服服帖帖地把鹰收服了,很是诧异。他自是捕捉到了她的这个神情,不以为然地勾唇,抽出了鹰腿上绑着的一截绵帛,扫了眼后,他的脸色一变:“女人,本宫先回去了。”望了眼车内满脸牙印的容卿,他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俯身在她耳边咬牙说道,“到时再来‘好好’找你。”
若说从前对太子都是恨意,可就在他说出‘回去’二字时,一切竟变得复杂起来,毕竟这么些日子的。。。。。。。。。她只点点头,其他的,她也不知该如何。转身就要关上门窗,她从未觉得这个动作让她有这么难以下手,窗一点点关上,她眼中的他也随之一点点被遮蔽。。。。。。。
“阿宁。”
听得容卿这样唤,她手一个紧握,嘭地一声一下就关上了,将君琰的面容彻底地隔绝在外。至于最后他略带受伤的眼神,她更是不想去回忆,只安静地呆在车内,陪伴在容卿左右。
马车又行进了一段路,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安定时,她忽然记起了一个人,冬城,冬城还在大军之中。他不会武,那在大军之中岂不是危险了?立马让马车停下来,让人牵匹马过来。
容卿见她这般急忙,也知道是为了何事,感叹了一声,他的阿宁什么都好,就是心中装下了太多的人。点头让人快些准备,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小心。”望着她策马奔去,他也不知是怎样的心情,摸摸心头,好似自从她口中说了爱他之后,自己已经没有从前那般嫉妒了。毕竟,因为她心中有太多的人,他才可以走进她的心,不过,不论怎样,她都必须是最爱他才行。微微抿嘴,望着双腿,不由计上心来。
其实付宁的担心是多余的,冬城并不是不会武,他出身白家,受到了一整套完整的贵族教育,所有贵族必须学习的东西他都了若指掌。只是他用剑,动作行云流水,宛若舞剑,根本不像是杀人,好在没人要伤他。
见付宁又返回来了,付烨皱眉,气急:“阿姐,你回来做什么!”
“我担心他。”
付烨哼着,看着几个黑衣人开始围住了冬城,他暗叫着好,这个奴隶都傻了还固执要跟着来,他不允,那奴隶就死命地跟着他们北上,一路上只念着说想见主人。若不是容卿开口说让冬城跟着,他恨不得路上就宰了那个奴隶。
这边士兵还在和黑衣人打杀着,那边金无名已经挑落了冬城手中的剑,他使了个眼色,把冬城围住了。她急了,都想抽剑自己上阵了,对付烨说道:“快,去阻止他们!”
“他本就是白家人,让那些人带走也属正常。”他耸耸肩,不以为然,“或者,那个奴隶巴不得走呢,当他的白家少主。”反正当成了少主后,冬城就会和那些人一道反抗太子,他也乐见其成,“剩下的交给他们,阿姐,我们走吧。”笑嘻嘻地拽过她的缰绳,就要扯过时,被金无命扣住的冬城顿时把剑斜放在自己的脖间。
“呦,那人疯了。”他笑了。
她急不可耐,连身下的马也跟着躁动起来。
远处的金无命一手按住腰间的伤口,一手举着,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一步步走近,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冬城:“少主,你说什么?”他花了这么多的心血,可不是要听到这样的话的,“什么叫做不要回去了?你身上担着的是什么你知道吗?白家所有死去的人,这笔仇,你要为他们报,难道就因为你一句话就弃之不顾了吗?”
“可我是冬城。”少年清脆的声音,很是动听。他眨着眼,面容一派安静,很是不解眼前这人为何一个劲地说着他是什么白家少主,“我只是冬城,这个名字,是主人给我的。”而且,他很喜欢这个名字,主人说,那代表纯净。
“什么主人,你现在是个奴隶!”想着他失忆了,金无命柔和了语气,“和我们走,从此你就不用带着枷锁,你就不用担心受罚,你就可以当回主人,你想要什么都有。甚至当我们攻下君临后,我们可以拥戴你为王,这些,难道你就不想要吗?”
冬城笑着摇头。
白色的雪中,一袭白衣的他安静地站着,寒风凛冽,不知何时要把这个单薄的少年给吹走了。但是付宁知道,他绝不是这般软弱的人,倔强如他,如松竹坚韧,一旦他认定了某事,必将坚持到底。所以,当他说出那句话时,她虽会料到,可还是不免为之感动:“我只知道主人,我,喜欢主人,就是这样。”
“好!”金无命把剑横插入雪中,双手一握剑身,用尽力气,将剑生生折断,顿时他的手上全然是血,“既然如此,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环视了一下周围所有的人,他阴森地笑了,“至于你们,我总有一天会回来报仇的!”
付烨嗯了下,命士兵趁机铲除他们。
这时,雪上一阵裂动,愕然出现了口子,金无命嘶吼了一声,带着他的人奋勇地跳了下去,当士兵们赶到时,雪地早已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惊人的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夹紧了马肚,正要狂奔向冬城时,身后立刻就有人粘了上来,不满地哼唧着,一把将她从马上虏过,安在自己的马上。知道她会说什么,点头让把她的马给冬城,让那个奴隶自己赶上来,自己则驾马带着人走了。
“阿烨你。。。。快放我下来。。。。。”在马上颠簸的感觉很是难受。
“哼!”
“阿烨?”这小子怎么了?
“哼!阿姐,你还记得那天和我说过什么吗?”看她迷茫的样子,他又哼唧了下,“果然你忘了!”啪地在她屁股上一打,“快想!”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了。
“哼!那天我说过,晚上。。。。。。”
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了他,神色严肃地说:“那个阿烨,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快些赶回去吧!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51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说的就是付烨;他可不再会相信付宁的话了,什么回去,若真回了去说不定连手指都不能碰了。紧紧圈着她就是不让她下马了,反正现在那瘸子也伤了,看谁还能来抢走她。如此想着,愤然地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打到她忍不住求饶了他才收了手,微微抬起下巴;重重哼了几下。
“汪汪!汪汪汪!”
这声音。。。。。
付宁环视了四周,皆是一望无际的雪地;摇摇头,莫不是她的幻听了,她怎么觉着听到了狗叫声?正在这时;从前方的一块雪地中跃起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大犬,雪花飞溅,正好落到那只大犬身上,它啊呜了一声,精神抖擞地甩甩漂亮的毛发,殷勤地朝着付宁奔去。
“是阿炎。”
听到叫了它的名字,大犬狂奔着,很没良心地不管身后拖着的主人受着怎样颠簸。士兵们一见有人闯了过来,纷纷拔剑策马前行,它见了这个阵势,仰头长啸着,那些马儿听得以为是狼嚎,都不安地开始后退。付宁哈哈大笑,阿炎还是有两下子的,和士兵们说了都是旧识,让他们不必紧张。
男孩从雪橇上下来,笑嘻嘻地说:“姐姐,总算找到你了。”付宁弯腰问着他有什么事,他摸摸脑袋,颇为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回去以后,阿炎一直不肯干活,每天都到,哦,就是姐姐和你夫君睡过的地方去躺着,我想着它很喜欢姐姐,就把它送给姐姐好了。”
“姐姐,和夫君睡过的地方?”付烨压低了声音,重复了一遍,此话一出,连冬城也睁着清澈的双眼凝神望着她。她很是尴尬,蹭地红了脸,心中不免埋怨,那男孩说的这么多的话,敢情阿烨就把这个给听进去了?
故作咳嗽,又问了问男孩和他们族人后来怎样了,那男孩很感激地说着,因为那天她带去马肉,让他们度过了最后的寒冬。把缰绳交到她手里,还嘱咐了一番,说阿炎是狼的后代,有时也会野性难驯,所以请她一定不要手软,该教训时还要教训的。
“我明白了。”弯腰摸摸阿炎热的脑袋。
“那姐姐,我走了哦。”
待人离开后,付烨贴着她的耳朵沉声说道:“阿姐,太子他动了你?”动,这个字眼让她愣住了,那个茫茫风雪之夜,他们抵死缠绵,她根本不敢扪心自问她是否也存了别的心思。他轻哼了声,咬住了她的耳垂,待她回神时在她耳边低语着,“阿姐,我们回去好好算账。”
太子要找她算账,现在连阿烨也要和她算账,她嘿嘿笑了:“我看我还是坐雪橇吧。”付烨就知道她会逃,猛然圈住她的腰,喝着不准,在军营呆了许久的他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那些粗犷的将士教会了他一个道理,从前他撒娇那些根本就不管用,有时对待女人根本不需要客气,直接下手就成!
所以,现在的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探入了她的袖子,顺着她的手臂一点点攀爬,直至碰触到了她的柔软。起先只是轻柔地探着,也不敢真用力,这时马儿一震,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团柔软,那一瞬的美好让他为之一顿,低头望着她红着的脸,忽然笑了。手越发邪恶地挑逗着,空出一指在尖头处重重地按了,逼着她忍住多时的喘气都一一溢出。
“你快放手!”这小鬼,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色了!
“阿姐,我们现在在队伍的最后,没人能看到我们。”说话之间,手指异常轻柔地围着红豆慢慢地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的,眼神认真地看着她的神情,嗯,虽然有些喘气,可是怎么不叫呢?军营的那些男人说的,女人最喜欢被摸这里了,难道是他力道太轻了?如此想着,他自顾自地点头,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阿姐,快叫。”
一股异样的酥麻从那里传来,被惊得弓起身来,死小子粗糙的手抚过,生生地撩拨起她最内心深处的。。。。。。。如今坐在马上,他的手滑上滑下的,更是刺激地不行,她不得不抓着马儿的鬃毛死撑着,这才不至于软了下去。转身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肩头:“臭小子,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看我回去怎么抽你!”
“你才不舍得抽我。”她这个阿姐可是最护着他的,从他受伤回来哭得稀里糊涂就知道了,所以她的威胁他一丝都放在心上。手顺着她的柔软一路往下,也不管喝了多少次赶快停下,在快要碰到她的腿间时,他的手却停下了。她得以喘口气了,身子软软的,刚想骂他几句,不想他神情严肃说出的话,差点把她给噎死了,他说,“阿姐,你湿了吗?”
因为听他们说,女人只有湿了才可以做,否则那滋味可就不那么好了。
“你。。。。。。”弄得她又气又是好笑,估摸着这个臭小子还不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吧,转念一想,不如将计就计,“那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只见他眉头紧皱,满脸深思的模样,她觉得好笑,果然他还是个孩子,不过下一刻她就暗叫不好,臭小子学精明了。
“哼,我来摸摸就知道了。”
“啊别啊!”
“主人。”一个士兵从前面策马奔来,到了他们面前时说道,“主人,容公子腿疾复发,说是让您马上过去。”付宁立马点头,这个消息无异于天大的喜讯,她总算可以挣脱他的魔爪了,即便阿烨不愿也没有法子,毕竟容卿伤势的确严重。她命人牵了匹马,这时付烨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这头她才刚上了容卿的马车,阿炎也蹦跶蹦跶地跟了过来,追着马车跑,啊呜啊呜地叫声,就希望让它进去。见它也跟了许久了,她不忍心地微微开了门,阿炎一下就扑了进来,欢快地把爪子搭在她手上,伸着长长的舌头,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大哥,大哥。”她亲昵地唤着,算是感谢把她从阿烨那里救出来,也学着阿炎的样子,把手搭在容卿的双腿上,笑着,“就知道大哥最好了,知道我有难就来了,嘿嘿。”
容卿笑着看了眼那只大犬,淡淡地说了句:“这就是跟着你来的狗?若是母的便算了,若是公的,那就拖下去阉了吧。”趴在的阿炎一听要阉了它,顿时竖起了耳朵,弓起了身子,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他连看都懒得看,挥手失意她走近些,盯着她的眼睛良久,久到连她都觉着气氛诡异时,他才风轻云淡地说道,“阿宁,方才我听说了,那个男孩把太子唤作你的夫君,告诉我,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