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中案-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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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没有一点理想,浑浑噩噩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难道成天就是追逐金钱、权利或者美女?唉!现在这个社会中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少。特别是在一些当官的人中间,他们名为共产党员,但实际上他们早就不信共产主义了,他们的嘴里成天念叨的都是钱、玩,脑袋里想的都是权。其实,骂共产党骂得最凶的人就是他们!幸好现在中央还没有出现戈尔巴乔夫这样的人,要不然中国早都变天了!”从来也不隐瞒自己观点的刘宏超说到这儿显得很气愤。
吴佳琳入神地听着刘宏超的长篇大论,显然,刘宏超的言论让她认定了刘宏超不是也不会跟那些腐败份子是一伙人,这才下定决心对刘宏超说出了武梅在监狱中对自己说的那些事情。
屋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雨雾朦胧,使得不远处的高楼大厦都快要看不清了。心情沉重的刘宏超语气低沉地对吴佳琳说:“其实,我们早就已经估计到这个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的,但是当时苦于没有证据啊!武梅也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为什么会走上这条杀人犯罪的道路?难道社会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他的家庭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其他人从这一起案件中得到了什么教训呢?那些腐败份子这样来利用一个没有什么文化,没有什么知识的头脑简单的女人真是太下作,太无耻了!”刘宏超喝了一口茶,点上一支烟继续又说:“武梅在监狱中有所改变真是太好了。这要感谢你啊!我有时候就在想,我倒可以说是救了武梅一命,但我到底救得值不值呢?她这条生命值不值得我救呢?如果这个被救的武梅在监狱里不仅没有学好,反而变得更加不可救药,那我不是多此一举吗?不等于是给社会增加了一个毒瘤,一个潜在的杀人恶魔吗?我不就成了一个间接的帮凶了吗?真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刘宏超站起来向吴佳琳鞠了一躬。
吴佳琳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回敬了一躬说:“刘律师快不要这样说。我真的是不敢当,不敢当。”说着她从随身带的坤包里拿出了十多页的一叠纸说:“这是武梅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写出来材料。她的文化水平不高,好多字还是我教她写的,不过意思都写明白了。材料里反映的那些事情真是触目惊心啊!可以说是不可想象啊!真想不到现在有些官员的胆子简直是太大了!什么事情都敢干!什么坏事都敢做!”吴佳琳说着直摇头。她接着又说:“刘律师你认为这个材料有用吗?你打算怎么办?”
刘宏超一边看一边说:“有用,有用,真的有用,太有用了!如果早有这个东西,那些狗官那时就跑不掉了!不过现在也不晚,也不晚啊。这些材料当然最后是要交给纪委或者是检察院这些专门反腐的机关的。”说到这儿,刘宏超想了想又说:“现在这些人还在台上,他们的势力还很大,关系网早就已经编织的非常牢靠了。我看我们要策略一点,或者说是先再收集证据,等待时机,等时机一到再把这些材料都交上去,那个时侯他们就别想跑掉了。你看呢?哦,还有,你看这样好不好?材料的原件还是你保管好,你给我一套复印件。不过,你一定要小心,那些人的是很狡猾的,也是很凶残的,一但知道你这儿有危及他们命根子的东西,他们是会不顾一切的。保管好这些东西,等待时机,我相信不会等很久的。”
绝大多数中国人都喜欢坏人最终被消灭,被绳之以法,被打入18层地狱,而好人最终冤屈被洗清,冤狱被平反,好人有好报,有情人终成眷属。但现实却并不总是这样,有时候坏人活得比好人滋润得多,风光得多,以至于许多好人有时候也想变成坏人。如果到了好人都想变成坏人的时候,这个社会就真的是太可怕了!太无可救药了!然而,不管是在那个社会里,好人总是要比坏人多得多的,好人的总体力量也是要比坏人大得多的。如果真的是坏人都有比好人多了,就像圣经里说的那样是一定要被天谴的!在某一个地方,某一个时候,某一些部门坏人可能会一时得势,就像乌云会暂时遮住太阳一样,但终究他们是不可能长期得势,永远得势的。好人的委屈、冤屈也最终会会随着坏人的被清除,被消灭而得到伸张、平反。
金守一、朱建国及他们的后台的好日子又继续了几年,省城的许多重要部门都有了他们一伙的“兄弟伙”,他们已经结成了利益趋同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这一伙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枉法裁判,甚至与黑社会的勾结,他们的魔爪已经伸进了省城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那些被欺侮的,被强买强卖的,被冤屈的,那些被贪官勾结的不法商人将国有资产贱卖后生活无着的工厂职工,他们告状无门,只得到处上访,省城的社会已经到了不稳定的边缘。
在这期间,许多有良知的人也在不断将这些贪官的劣迹揭发到有关部门,甚至一直告到中央。这里就有刘宏超、龙记者、吴佳琳他们反映的武梅、关玉贵杀人一案中出现的种种不正常事情,而其实一直在关注武梅杀人案的派出所长赵成也早就对这一起案子中出现的不正常现象进行着暗中调查,赵成也已经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过金守一和朱建国。但是,这些揭发材料都石沉大海,好像没有任何反应,贪官们仍然花天酒地,贪腐的胃口越来越大。他们就好像在进行着最后的疯狂。
就在赵成、刘宏超、龙记者们都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重庆市掀开了大规模的反黑、反腐风暴,以重庆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文强、彭长建为首的包括重庆市公检法系统的许多头面人物纷纷落马,揭露出来的这些贪官的贪污腐败事实真是触目惊心,让人叹为观止!善良的人们绝想不到这些平时在台上装得人五人六的满口慷慨激昂的革命辞藻的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他们的真实面目却是如此地猥琐、贪婪、凶狠和残暴!然而,就是这样一些人为什么能够长期把持一个中央直辖市?为什么能够敢于明目张胆地大势敛财、勾结黑社会鱼肉百姓而长期无人过问?难道一定要等脓疮都快要破了才来挤它吗?为什么不能再脓疮刚刚长起来的时候就医治它呢?重庆市在薄熙来书记来之前从表面上来看也似乎是一派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就像在抓重庆市公安局副局长彭长建时彭长建说的那样“薄熙来,你没有来重庆之前大家都太太平平的,你一来就搞得乌烟瘴气的,我就是变成了鬼都不得放过你……”在以前的这种虚假的繁荣景象下掩盖了多少罪恶啊!就像一部文艺作品中说的那样“高楼后面有阴影,霓虹灯下面有血泪”啊!
重庆市的打黑反腐成绩是巨大的,战果是触目惊心的,公检法系统内揪出来那么多的贪官污吏,甚至有些部门已经到了无官不贪的地步!以至于薄熙来书记采取了重庆市的全体警察都就地下岗再重新上岗的非常手段!然而,重庆市的警察队伍并没有因此而自毁“形象”,恰恰相反,重庆警察在重庆人民的心目中更加高大了,重庆市的人民是兴高采烈的、满意的,全国人民是欢欣鼓舞的。贪官们已经感到自己的末日就快要到了!
70。…第五十七章
朱建国自信是完全能够掌控得住武梅这个蠢婆娘的,他非常清楚武梅是个头脑简单,知识贫乏,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他只要对武梅好一点,给她一点希望,她应该是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对此,朱建国是非常有信心的。
在正式审讯前朱建国找了一个借口支开小李后给武梅传递了他还是会帮她的信息,果然,武梅按照他的意思如实交代了罪行。朱建国暗自好笑,这个蠢婆娘,真是蠢到了家了,蠢得来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在帮到人家数钱。
碎尸案破获了,案子的另一个犯罪嫌疑人关玉贵在第二天也被捉拿归案,关玉贵归案后只是稍作抵抗也很快如实交代了罪行。有了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案子只要再补充必要的物证就可以移交检察院了。只是这个案子是在三年前发生的,有些物证已经不太好找了。专案组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关玉贵借邻居的用来分尸的斧子找到,后来又在分尸的卫生间的墙上找到了几点血迹,经DNA分析证实就是被害人曾甜的血迹。这样,完全坐实了武梅和关玉贵杀人的证据,这两个疯狂的鸳鸯看来是难逃死刑,他们都只能是在看守所内熬过他们最后的日子了。
朱建国很清楚,要想让武梅老老实实地听话,他自己就要扮演一个同情者、一个救星的角色,要让武梅对自己一直都抱有希望,要让她认为自己是对她好的人。本来,法律规定犯罪嫌疑人都可以获得律师的法律帮助并获得辩护的权利,法律也规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犯罪嫌疑人在量刑的时候还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这些规定当然都不能让这个蠢婆娘知道,万一有人给这个蠢婆娘点拨一二,她突然开了窍,说不定就会把自己给拉扯了进去。如真的那样,自己的努力就全完了!所以,朱建国从武梅一进看守所就想方设法地不让武梅有接触外界的机会,就不让武梅有知道法律规定的机会,特别是不让武梅获得律师的帮助。犯罪嫌疑人进了看守所之后一般都要让他们学习简单的法律知识,比如都要学习《刑法》和《刑事诉讼法》。但朱建国知道武梅的文化水平还不足以让她理解那些法律规定的意思。他也有意无意地给武梅传递这样一个信息,那就是只要有我朱建国在,只要你听我的话,只要我朱建国肯帮你的忙,什么法律不法律,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所以,武梅根本就没有认真学习法律知识,她只是相信,只要抱紧了朱建国的大腿,她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安然无恙的,最多就是在监牢里坐上几年牢罢了。
朱建国虽然说这几年在夜总会、歌厅、洗浴中心等各种娱乐场所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小姐,甚至连俄罗斯的越南的小姐都玩过,但他还是忘不了除了老婆以外的第一个小姐——武梅。武梅虽然和他后来玩过的那些小姐比起来并不特别漂亮,但人就是这奇怪,第一次尝的鲜总是觉得味道难忘,总是觉得味道特别。再加上武梅还就有那么一种特殊的风骚劲,自己每次和武梅好像都有新的体验,新的味道,让他常试常新,特别是在上次武梅被刑拘时与她在审讯室的那次更是让他觉得刺激,想想看,有谁能在审讯室里干这种事?有谁在审讯室干过这种事情?那才真是叫刺激!
朱建国提着一大包食品和生活日用品到看守所来提审武梅了。朱建国一点都不担心看守所的干警,他知道,金局长早都暗示过看守所的所长了,再加上看守所的这些人与自己的关系都很好,一个系统的人嘛,再说自己现在还是分局的红人,而且看守所的那些人干的一些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大家彼此彼此,大哥莫说二哥,都睁只眼闭只眼,你好我好大家好。
朱建国照例还是到最后的那间审讯室,他刚把带进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下武梅就被带了进来。
武梅的精神状态看样子还不错,不像一般犯罪嫌疑人进来后那样或者惊慌失措或者萎靡不振。除了头发梢有一点乱以外,衣服外边套了一件看守所的号褂子以外,其他一切都还好。
武梅进来后对朱建国挑逗式地眨了一下眼睛,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朱建国点上一支烟,等狱警走后又到门口看了看,然后才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问:“你交代得怎么样啊?”
武梅扑哧一笑:“报告朱哥哥,按照你的吩咐,我老老实实交代了我的罪行。一点都没有隐瞒。”
朱建国看看武梅也忍不住笑了笑:“严肃点,现在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朱建国翻看着审讯记录,“你交代说你是用长筒丝袜勒的被害人吗?”
“是。关玉贵按她的手。”
“在这之前呢?”
“在这之前?……”武梅偏着脑袋想了想,“在这之前关玉贵和曾甜两个人在我们的床上发生了关系。”武梅嬉皮笑脸地问:“你还要不要我仔细说他们是咋个发生的关系呢?”
朱建国抬起头看了看武梅,看见武梅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睛里好像喷出了热辣辣的欲望之火。这时,朱建国已经开始觉得身上有所反应了,他已经感觉到热血已经开始在身上的某个地方涌动。但他还是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你的男人和那个,那个……”朱建国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三陪小姐,是不是三陪小姐?”武梅嘻笑着帮朱建国接上了词。
“对,是三陪小姐。为什么要让你的男人跟那个三陪小姐发生关系?你说你是咋个想的?”
“哎呀,有啥子嘛。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再说了,我就是跟曾甜说给她找了个客人她才会来嘛。要不然她咋个会来呢?”
“那你就看着他们干那个事啊?”朱建国这时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武梅的脸上绽放出一阵淫笑,给朱建国飞了一个媚眼说道:“房子只有那么大,我不看又咋个办呢?反正人家曾甜又不怕人家看。嘻嘻嘻嘻。”
朱建国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这一排审讯室好像只有他们这一间有人,其实,朱建国选的提审时间就是很少有其他人来提审的时间,而那些看守所的狱警都还比较知趣,他们是绝不会跑来打搅朱大队长提审犯罪嫌疑人的。
武梅一看朱建国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还没等朱建国从门口回来,她就已经开始站起来向朱建国的怀中扑去。他们两个人又一次在审讯室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颠鸾倒凤,武梅的疯狂使朱建国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以后,朱建国就像是中了魔似的,只有一有机会就会往看守所跑,在朱建国的心中武梅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枪毙的行尸走肉,这个风骚的女人不用白不用,不享受白不享受,实际上这就叫废物利用。当然,他每次都会给武梅带许多好吃的东西,而那最后一间审讯室就成了他们“幽会”的场所,直到武梅进看守所5个多月后的一天。那天朱建国照例带着一大包食品来到看守所,武梅刚一带进审讯室朱建国就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抱住了她。两个人像狗一样又一次完成了苟合以后,武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嬉笑着问朱建国:“像个饿狼一样。舒服了不?安逸了不?”
朱建国满意地点上一支烟:“今天你的骚劲没有往天大。咋个的呢?”
武梅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边说:“你还嫌不安逸啊?你把娃娃都给我做起了,你还嫌不舒服啊?”武梅完全不知道怀孕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完全不知道法律有规定怀孕的妇女不适用死刑。
朱建国一听武梅这样说就惊呆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为恣意享乐而撒下种子已经发了芽,朱建国这个时候才开始感到后悔。但已经修炼得遇事不惊的朱建国还是不动声色地问武梅:“哎呀,你真的有了?有好久了?是哪个的?”
“哪个的?还会是哪个的?你的嘛!未必然还会是别个的?都已经快有3个月了,我进来后一个多月还来了月经的,哦,对了,是12月底来的,当然就不会是哪个死叶武军的了,你说嘛,不是你的是哪个的嘛?”武梅扑到朱建国的怀中用她的拳头在朱建国的胸口轻轻捶打着撒起娇来。
朱建国的大脑迅速转动了起来,他非常清楚,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里怀孕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如果这个事情一旦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