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春宫否?+番外 作者:中叶(jj2012.12.05完结,女扮男装,轻松)-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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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门关上后,发现床上的帘子居然被放下来了,我记得早上起床的时候拉上去了啊。我走到床边,将帘子拉开,一拉开,就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人。
这张脸并不认识,我试探地喊:“司徒由?”
他听到有声音,艰难地将眼睛睁开,看到我后,又将眼睛闭上。
我看到他身上都是血迹,赶紧将帘子挂好,坐到床边。
“你怎么了?昨天晚上和唐啸天打斗的是不是你?”
他很轻地“嗯”了一声,我见他这个样子,很是忧心。你说你受了伤,就跑到我这里来,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不就倒霉了。
“我帮你看看伤势?”我抓住他的衣服说。
我见他没反对,就拉开他的衣服,发现他胸口被拍了一掌,黑色的瘀血凝结在胸口,胳膊上有个大伤口。身上的血,应该都是这里的。
我想把他胳膊上的衣服撕开,发现血都黏在衣服上,根本撕不下来了。我回身去找了把剪刀,将隔壁上的衣服都剪开。这伤口深可见骨,不像是刀剑等利器造成的,伤口边缘很不规则,还有许多木屑,难道是被木头戳的?这要有多深厚的功力,才能用木头将人伤成这样?看来唐啸天的武功,比我预估的要高出很多。
我将帘子放下来,走出门去,喊了外面的香穗一声。
“公子有什么事吗?”
“你帮我打一盆热水来,我突然想洗个脚。”只能找这么个借口了。
“好,公子你等一会儿。”
看着香穗走远,我站在门口徘徊着,看他这伤势自然好是不可能了,但我这里又没有伤药。
我看着胳膊,又看了一眼床帘,回房狠狠心,用剪刀在胳膊上划了一刀。
等香穗捧着热水盆子来,我胳膊已经留了不少血了。她一见我隔壁上的伤,吓得将水盆往桌子上一放。
她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红红地问:“公子你这是这么了?”
“没事,刚才不小心被剪刀划了,你能去唐洌那里帮我拿些伤药吗?多拿一点,就说我怕疼,药材什么的也哪一些,我伤口不容易好。”
“好,香穗这就去。”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撕下一块衣摆,将伤口绑住。然后将水盆搬到床边,拧了拧手巾,帮司徒由将手上的血迹擦掉。有许多的木屑都嵌进了肉里,根本没办法弄,我看着满头大汗的司徒由,只能狠狠心用剪刀将那些木屑挑出来,难免会剪到肉。他虽然一直皱着眉,但至始至终都没有哼出声。
没一会,门就被“嘭嘭嘭”地敲响,我将床帘放下,出去开门。香穗手里抱着一大包东西,进屋就放到桌子上,她急切地看着我,“公子,让我来帮你看看伤口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先出去吧。”边说我边将她往外推,她十分不情愿地被我推了出去。
我将门闩好,到桌边将那一包东西打开,找出金疮药和纱布。走到床边,继续将伤口处理干净,然后撒上金疮药,用纱布包好。
胳膊上的伤势已经收拾好了,但最严重的应该是胸口的伤。
我推了推司徒由,“你还清醒着吗?”
他将眼睛睁开,表示他还有意识。我用手按了按他胸口的瘀伤,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额角的汗也流的厉害。
我见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说话了,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就将被子打开给他盖上。
“你先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们再说。”说完我就将帘子放下,走出门去。对着院子里的香穗说:“不要让人去我房里。”
“香穗知道,不会让人去的。”幸好这个小丫头不像我一样,好奇心重,也不喜欢过问。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唐门我竟然最相信的是唐滟。也许是昨天那个袖箭,还有那句“苑儿姑姑”。我潜意识里觉得,他会帮我。
走到唐滟的院子里时,发现他竟然在走廊上坐着晒太阳。在阳光下,他苍白如白纸般的皮肤总算是有了点血色。
他见我进来,似乎一点都不惊奇,就这么看着我。我将那破院门关上,走到他旁边蹲下。
“我需要你帮忙,你会帮我的是吧?”我觉得我现在的眼神一定是十分之真挚。
他没说话点点头,我高兴地冲他笑笑。
“我需要你帮我救一个人,今天晚上我来接你出去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要出去,他眼里露出一丝恐慌,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安抚性地用手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手瘦的厉害,十指修长苍白,却像是白骨。
我顺着他的手撩起他胳膊上的衣服,发现不但是手,胳膊也瘦的不像话。我在他身上摸摸,顿时喉咙有些哽住,他全身都是骨头,难得还能保持这艳丽的脸蛋。
我站起身,“你放心,我以后会保护你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说这么一句话。说完,我脑子里去不合时宜地跳出张二狗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当时,他还像也同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扯扯嘴角,冲唐滟笑笑,然后拉开院门离开。
司徒由一直到晚上好没有醒,我同香穗吃过晚饭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守着他。看到他那张不熟悉的脸,我又觉得手痒了起来。
现在不正是好时机吗?
我走近床边,靠近他的脸,用手在他脸周围摸索,果然是戴了面具的。
我用力一撕,那张面具就这么脱离了他的脸。我冲他那脸一看,也不是当日那张平凡的脸,果然他一直都戴着面具,他说的脱离朝廷的方法,难道就是这个?
面前的这张脸,其实很出众,但最近看唐滟看多了,也不觉得什么。如果说唐涟和唐滟是美丽的雌雄莫辩,那司徒由就是纯正的男子长相,倒不是说粗犷,只是棱角分明,英气十足。
我看着眼前这还在昏睡着的帅哥,内心十分复杂,救他不知是对还是错。
不过目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我还有许多地方指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更的那章。是不是有好多同学都看不了啊。。
晋江老抽啊。。我自己也看不了。。大家以后看不了可以试试将WWW改成MY。。
我更新时间基本都在七八点左右吧。。大家晚上可以看。。
☆、探望老虎
五十七章
等夜深了,司徒由还没有醒,我看门朝外面看了看,确定已经没人了,将门给关好,去找唐滟。
到了唐滟的小院子,他已经在等了,看到我来,就拿着一个小盒子走过来。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走回去,一路无话。
到了房间里,我走到床边将帘子掀开,发现司徒由正满头大汗,身体有些抽搐。我赶紧按住他的手脚,唐滟一看,拎着那个盒子走过来。
他将盒子放到床边,拉过司徒由的手把脉。过了一会儿,又拉开他的衣服看伤势,期间一直皱着眉头。
“怎么样?你有办法吗?”其实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连他会不会医术都不清楚,只是凭直觉。
他从盒子里拿东西,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我又不敢说话太大声,怕将香穗吵醒。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布包,布包里别着许多银针,长短粗细不一。
他将银针摆在腿上,将司徒由的上衣脱掉。我就在旁边看着,他将银针一根根地扎入胸口,等胸口都被扎满之后,他才停了下来。
我看着胸口被扎成刺猬的司徒由,担忧地看了唐滟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加大声量,“他怎么样了?”
“掌中有毒,要时间。”
我看了一眼司徒由乌黑的胸口,唐啸天果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那你能治好他吗?”
唐滟没说话,点点头,我眼睛一亮,“真的?”
“每天放毒。”说完,他就又坐下开始拔司徒由胸口的针。
随着针都被□,司徒由胸口开始冒黑血,很快就将胸口布满。唐滟将针都拔完之后,又将他扶起来,对着后背就是一掌,这一掌下去,司徒由就趴在床沿上吐了口血。我看着地上黑色的污血,皱着眉。
唐滟将针收好,对着我说:“我明天再来。”
我看着趴在床沿边上的司徒由,又看了一眼唐滟,还是对着唐滟说:“我送你回去。”
我将房间的蜡烛吹熄,将唐滟送回去。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我在院子里打了些冷水,回到房间拿着毛巾用水沾湿给司徒由擦了个身,将他身上的污血擦干净。又给他胳膊换了药,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等所有事都忙完,我已经累的动不了。
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的司徒由,没一会就困得抬不起头来,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院外的公鸡刚叫,我就被惊醒了过来。
我走过去看看床上的司徒由,发现他脸色已经比昨天好了许多,看来唐滟这针扎的还是有效果的。
我走出门去,发现香穗已经起来了,帮我打好洗脸水后,我将她打发出去拿早点,特意让她多拿了几碗白粥。
我洗漱完后,就守在门口等早饭。
不知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唐啸天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一定会四处搜查,这里并不安全。只是不知道司徒由的手下是不是在外面,要将他偷偷弄出唐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等香穗将早饭拿来后,我就端着回了屋,香穗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也没法跟她解释。
回到房间,我发现司徒由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我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看着他问:“你感觉好点了吗?”
“嗯,”他捂着胸口,“昨天晚上是谁给我疗伤的。”
“一个朋友。”我端着白粥走到床边,并不想跟他多说唐滟的事情,“喝粥吧。”我将碗递过去,他伸手想接。
我将他的手拍掉,“我喂你吧。”照顾病号是应该的。
粥有些烫,等一碗粥吃完,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拿着空碗,问他:“还要吃吗?”
他摇摇头,我就将空碗拿走,从托盘里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送。
早饭吃完,我对还靠在床边的司徒由说:“我待会出去打听打听情况,你先在屋子里呆着,不管有谁来都不要出声,我中午过来给你送饭。”
他点点头,我将桌上的茶壶放到床边的矮几上,想了想又拿了几本书放在床头,才将帘子放下来。端着盘子出去,将托盘交给香穗后,找了把锁,将房门从外面给锁了起来。
我对香穗说:“我出去有点事,你就在院子里呆着啊,不要让人进我房间。”
香穗委屈地扁着嘴说:“公子是不是嫌香穗烦了……”
“哪有的事,你多想了。”我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那公子为什么都不让香穗跟着你了,还不让香穗进你的房间了……”
我哑然地看着她,冲他笑笑,“你不要多想,好好照顾大黄小黄,我一会就回来。”
“哦,那公子你有事一定要告诉香穗。”
“自然,我先出去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唐啸天,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他自己的院子里。我朝着他院子那边走,拉住一个过往的弟子,打听到唐啸天并没有回去,还呆在那司药长老的地方。
打听道司药长老的住所,我就一路走了过去。
那司药阁并不是一个院子,而是一座楼,上面挂着司药阁的牌子。我走到门口,就被人给拦住了,我向那弟子解释了我的来意,他还是不让我进去,我在门口耗磨了许多功夫,还是没能进去。等我都快不耐烦了,终于是出现了个救星。
唐洌大概是来看唐啸天的,见到我在门外,就同那守门的弟子打了声招呼,带着我进去了。进去之前,我冲那弟子狠狠一瞪眼,看到他被我吓得瑟缩了一下,我才心满意足地跟着唐洌进去了。
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一楼主要由一个大厅和几个紧闭的厢房组成,那几个厢房门上都贴着字,看样子应该都是药房。唐洌直接将我带到了二楼,到了二楼,就能闻到重重的药材味,我皱着眉将手放到鼻子下面。绕过走廊,唐洌就直接将我带进了一间房中。
一进门,药味就更重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四周都挂着炉子在煎药,中间有个用水泥砌成的大池子,里面泡满各种药材。然后就是一个大屏风,那屏风后面应该就是唐啸天了。
唐洌走到那池子旁边,低着头说:“师父,我同归暮来看您。”
过了许久,久到我腿都站累了,这唐啸天真够摆谱的,不知道在里面忙活什么。
“进来吧。”唐啸天终于是开口了,听声音倒是中气十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我随着唐洌进了屏风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大石床,唐啸天就躺在上面。看到我们进来,他只是瞥了一眼,就又将眼睛闭上。
“师父,父亲让我来给您换药。”唐洌毕恭毕敬地说。
“嗯,不知归暮来是所为何事?”他看着我说。
我低下头避过他的视线,“听闻门主受伤,我即将成为唐门的一份子,定然是要来探望的,不知道门主的伤势是否有所好转?”
“归暮客气了,我身体并无大碍。”唐啸天看向唐洌,“你先出去,我有话同归暮说。”
“是,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师父就唤我一声。”说完,就推出去将门给关上了。
看到唐洌一出去,唐啸天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我招招手,“你过来。”
我走到床边,也不再多说虚话,冷脸看着他。
他坐着喘了一会儿,“认亲宴会推后一个月,我已经让人发出了消息,这一个月里,你乖乖待在唐门。”
“你应该知道,我身上的雪海已经入了血脉,若是一个月后,我死了怎么办?”我俯□子凑到他耳朵边说。
他咧起一边嘴角,“若是你走了,怕是一个月都活不了,单看你怎么选了。”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捏了捏拳头,努力克制自己才能不将自己的手拍向他的脸。
“你知道伤的是谁吗?”他继续说。
我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司徒由,他想从我唐门将东西带走?单靠他一己之力?嘿嘿,怕是现在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了,所以,你也不用指望他会来救你。”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收紧,“你这身血肉,都是我唐门的!”他狰狞地看着我
我手腕被他大力地捏住,我咬紧牙关忍着疼,死死得看着他不说话。
“我不怕告诉你,留你在唐门,”他又加重手上的力道,“就是为了你这身皮肉。”
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要看你能不能要得起了,我若是现在就自尽,怕是你这些年的功夫都白费了吧?”
他轻蔑得看着我,“你若是真的想死,怕是早就死了。还能苟延残喘到今天?而且,那张公子若是知道了,怕是会伤心吧?”
我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将张凌怎么了?”
“张公子不是正在府上做客么,我能将他怎样?”
张凌不是已经被送走了吗?难道是唐啸天又将他给劫回来了?张家堡的人当真就这么无用?
“你就不怕张锡德知道?张家堡虽然只是商户,但若真打起来怕是你唐门也吃不消吧?”
“那你就看着好了。”他自信的一笑,“当今天下,能与我唐门作对的门派,怕是还没有诞生,你当真以为唐门这三十年来无所作为?”
到了现在,我若还真的以为唐啸天只是守着唐门不作为,那就真的是傻了。
“而且,你同滟儿来往的事,我不管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好。”他说完,我心一跳,既然他派人监视我,司徒由的事情也瞒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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