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起吧,农女! 作者:素熙珏(晋江2012.12.09vip完结,宅斗、种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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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的道歉,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没说错。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又干又涩。
翌日初三,街上还有浓浓的年味,肖融安在齐连成家里喝酒,一桌两椅三碗四声,流金的桃花酿被当成了白水全倒进了肖融安的嘴里。让齐连成不禁皱眉,没好气道:“大过年的,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桃花酿是大嫂的手笔,寻常人难求一坛,你倒好,拿来出气。”
肖融安冷然道:“酒就是来喝的,你一个大男人怎得如此啰嗦。”
齐连成也知趣,拉着他劝菜,似笑非笑看了他一会,慢悠悠说道:“能让我们肖神医生气的,定不是寻常人,我来猜猜,莫非是你新娶的娘子不成,那位人比花娇的小姑娘。”
他未置可否,默默不语,他是气,气南风,更是气自己,她说因为夫妻关系才对她好,不是这样的,他懂□起,她就是在他心里了,从没旁人。
“你有什么好烦的,再烦,烦的过我吗。我这一生恐怕不能如愿了。”齐连成垂下眼半真半假笑道,若有所思盯着门外。
门外有一尾紫色的裙裾,那是齐大嫂。说起来,齐连成的这桩心事,倒是无人不知了。五年前大堂哥齐连顺带着大半家产抛妻弃女去了京城做生意,前头还有信来,后来两年断了信。齐连成派人去打听,才知道齐连顺在京城不仅寻了桩好买卖,还得了马大人的赏识,将家中小女嫁与。齐连顺娶了小姐,做了皇商,把发妻女儿丢到一旁。齐连成亲自上京,得来是休书和钱财补偿。这封休书是瞒着齐大嫂的,齐连成知道若把休书给她,只怕这个家就散了。
肖融安知道这位看着不着调的好友的心事,对大嫂爱在心口难开,又要顾着世俗眼光。眼下颇有种难兄难弟的感慨,不免把自己心烦之事说来。
齐连成摇头晃脑,端起瓷白酒杯和他碰杯,咧嘴笑道:“你是烦她看重你们夫妻关系而不看重你。你这是钻了牛角尖,所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她糊涂,你不能跟着糊涂。你娶了她,这辈子,生而同寝,死则同穴。若是别的男人,定是欢喜娘子这么说,她把你当夫君来敬来爱,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你吗,想她爱的独独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夫君身份,这又有何难,世间的感情,有人是一见钟情,有人是日积月累,只要她爱夫君,也是爱你的,以后啊,感情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深。”
肖融安撑起沉重的脑袋,想了半天,慢慢领会过来,笑着放下酒杯,拍着他的肩膀,欢喜道:“齐大哥,你说的对,这事还就你能参悟了。”
“我看你小子想揍两拳吧,屁大点事也值得买醉。哥哥我苦楚多年,还是甘之如饴。你啊,慢慢学着吧,你家那位迟早会对你爱的死去活来。”看着某人死鱼脸变成桃花脸,真是碍眼的很,齐连成忍不住挖苦道。
“大哥,你也别为难,我瞅着有些话,还是妇人和妇人好说一些,以后让大嫂和我家那位多走动走动,大嫂就想的通了。”肖融安露出一丝笑,建议道。
“妙极,妙极!”
☆、45、被翻红浪
45、被翻红浪
薛广集那天的话;在两人心里存了个小小的疙瘩,南风是从来都忍惯了的;不会去挑事;也就是说不喜欢主动解释。第二天他又神采奕奕从外头喝酒回来;抱着她猛亲,关系又回复到了从前。
南风的主意力转到了新娘嫁妆绣品上,自己成亲的物件都是亲手绣的,如今都摆在屋子里。桃妹拿针缝个破洞还成;却是不会绣花。南风就打算着自己亲手绣,送给他们作成亲礼物。正月二十八的好日子,满打满算;除了走亲拜友的日子。南风也绣不齐全;日夜熬红了眼;才赶出嫁衣和锦被枕帕,其他东西只能劳绣娘做活,最后请桃妹收个尾作数。,=肖融安不肯她熬夜做绣活,怕劳神伤眼,她面上是答应了,等他睡着了,偷偷起夜点灯去绣也是有的。
建元十二年的初春,乍暖还寒,很多人都染上了风寒,清和堂快被挤开屋顶去,正月里头胡吃海喝损了肠胃的,小儿被炮竹炸伤的,有病不吃药加重病情的,加上风寒肆虐,都往人手明显不够的清和堂里挤。王大夫最近有事外出,成亲以后的肖融安正式成了坐堂大夫,他诊脉又快又准,一天过手的病人不知几何,有时重症还要出诊,不时督促几个师弟的学习,晚上披星戴月去牛北风那里帮忙料理亲事。
牛北风好说话,牛大伯一家不好说话,自打大伯的儿子牛狗娃得知他在镇上有了宅子,带着一家老小住进了北风家里,说是为堂弟亲事帮忙,一家子张嘴要好吃好喝供着,都是牛北风掏钱。这些事都是瞒着南风,不然还不知闹成什么样子。
要说南风因为赶绣活忽略了夫君,婆婆周氏把儿子的辛苦看在眼里。近来肖金柱又是夜不归宿,她往往半夜起身,见融安屋里有光亮,看着媳妇的黑眼圈和儿子疲惫的面容,都归结在新婚夫妻房事不懂节制上。时不时把媳妇叫过去敲打两句,可惜半点起色也无,她生怕儿子被掏空了身子,暗暗打算下个月让媳妇陪着自己睡,也消停消停。后来婆媳俩个睡了一个月,周氏本就虚弱的身上又被南风身上的寒气所伤,以至于小病拖成大病,缠绵病榻了几个月,形容枯槁,这是后话。
到了正月二十八这天,南风的好心情在见到大伯娘一家人时候飞了大半。若不是见哥哥喊了声大伯娘,她倒没认出来,容长脸,眯眯眼,嘴边下边一颗大黑痣,帕一甩,嘴一拽,活生生比媒婆还像媒婆。
这位伯娘同南风也是有渊源的,小时候南风常骑爹爹的背上,被伯娘说是娇惯了丫头片子,后来黄氏改嫁,她又想把南风留给邻村癞子作童养媳。
“我说南风啊,几年不见成大姑娘了,真真出落的如花似玉,我那地下的二叔也瞑目了。”大伯娘姓姜,是有名的油泼子。叉腰拦在南风面前,夸张的笑声几十里外都听得见,引来吃酒的亲戚纷纷指指点点,人群嗡嗡细语。
南风捏了捏手中的钥匙,心下了然,大伯娘姜氏打的什么主意,成亲采买的东西全被锁在一间空房里头,这把钥匙就给了南风,就怕大伯一家抬了去。今个来吃酒的亲人也就三批,一是寨子村的亲戚,二是桃妹家的亲戚,三么,全是冲着肖融安的面子来,来的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哥哥要在镇上做生意,多结交些人是必要的。如此场合,不容出意外,南风一个人忙不来十双手,索性把东西都登记在册,有人来取,便勾画下。姜氏婆媳大捞一笔的愿望落了空,自是不肯罢休的。
“大伯娘说的是,南风谢谢伯娘的照顾,今个来的亲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南风年轻亲,面子薄,还得劳烦大伯娘去招待。”她笑语盈盈给了姜氏好脸。
姜氏有几分意动,出风头的事她最喜欢了,身后的媳妇刘氏捅了捅婆婆后腰,使了个眼色。
“嫂子莫不是眼睛抽风,近来很多鸡发瘟也是这般情况,还是让融安哥哥瞧瞧,莫不是染病了。”南风不待对面婆媳出声,用帕子捂着口鼻连连退步。顿时围观的众人看姜氏婆媳的眼光有了几分闪躲。
“鸡发瘟确实是这个鬼样子啊”
“胡说,莫非鸡染病还会染的人身上不成。”
“哎呀呀,你没听说啊,我八姨的外甥女的表哥就是得了这病,据说在鸡上染的。”
“那可不得了啊。”
刘氏那张猪腰子脸五颜六色十分精彩,连婆婆看自家的眼神也有了几分嫌弃。
南风见达到了目的,也不多言语,仔细和前来领东西的人对账,直到酒席开了大半,十道菜里上了八道,她才揉了揉后腰去前院招呼客人。
树枝头的最后一丝残雪融化,大地显出原野的颜色,院子里加上堂屋满满摆了十八桌,有些借着隔壁地摆上了,煮菜的师傅在院子里砌了几口泥土灶,大铁锅架上,当着众人的面表演起煮炖煎炸十八般厨艺。
南风往院子里扫了一圈,见穿大红喜袍的哥哥正被一群人劝酒,咧嘴傻笑,不由大感欣慰,前世哥哥未曾娶亲,挣的钱总是被大伯娘搜罗的不剩一子,她嫌弃哥哥是个傻大个,兄妹俩越走越远,至死也未曾相见。如今哥哥成了亲,有了小家牵绊,日子更加有了奔头。
而肖融安正和一个俊俏的公子说话,两人行至南风跟前,为她介绍道:“这是齐大哥,我的至交好友。”又对那公子道:“这是拙荆牛氏。”
“嫂夫人好。”
“齐大哥好。”
即便低着头,南风也无法忽视眼前那道慑人的目光,这个人的目光太锐利,带着些许审视。她微微抬起头,浅浅一笑,下意识拿眼去看肖融安。
“融安真是好福气,娶的如此一位美娇娘,前头你们成亲我错过了,今个算是见着人了。”齐公子露齿一笑,显出森森白牙,让南风想起山上的野兽。
南风稳稳当当,不卑不亢道:“齐大哥谬赞了。”
待那头有人起哄喊去喝酒,他们拂袖而去,精美刺绣的衣袍角翩飞消失在南风眼前,齐公子凑到肖融安耳边说了句玩笑话,不大不小,正好让南风听见,“你家那个村姑表妹配不上你,这位么,长相尚可,性子太刚,怕是不好啃。”
这话是说给南风听的,并不好听,却一针见血,可不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南风吃了几口菜,和送菜的婆子打了招呼,端碗热腾腾面去新房找桃妹,只怕这会没人顾的上她。
桃妹蒙着红盖头听着外头的喧闹声,难得有一日不用做活,竟是倚着床架睡着了,南风推门进来听得呼噜呼噜吓了一跳。说老实话,还没见过妇人打小呼噜的。
她推了几把,才把新娘子摇醒,要桃妹自个掀了盖头吃面条。
桃妹性子爽直,盖头一掀,露出个猴屁股脸,也不知道是谁上的妆,脸上红团团,嘴上画的樱桃样,头上居然戴了两朵碗口大红花,若是一个小脸细眉的姑娘倒也瞧着娇俏,桃妹五官端正,眼长嘴长,下巴略方,额上有颗胭脂痣,端的是明丽大气,被这不适宜的妆一弄,生出了几分喜感。
“南风,好看不,我的脸不秀气,据说这样画才好。”桃妹只是笑,还做个鬼脸。
南风倒吸一口冷气,急道:“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娘子。”新娘子的美不在妆容,那份羞怯期待的喜悦便是最美的妆点,她隐隐感受道桃妹的期待和害怕,安慰道:“嫂子先吃点东西,别把自己饿坏,哥哥会心疼。”
桃妹脸上一红,低声道:“莫非成亲以后的妇人说话都这么”
“哈哈,”南风把碗放在她手上,也不再去逗弄新娘子,待她吃完,方拾起碗笑道:“嫂子莫不记得了,待过了今晚,你便知晓。”
这小妮子,也会调侃人了,桃妹对她的话似懂非懂,原来成亲之前,谢奶奶不知从那个角落掏出一侧春宫图,委实作图的师傅技术不咋的,画的人物很变形,老半天才看得出是两个人脱光抱在一起。
天色渐渐黑了,外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牛北风哐当一声推门而进,踉踉跄跄扑到新娘身上,硬如石块,推也推不动。桃妹隔着盖头慌乱不已,结结巴巴出声:“夫,夫夫君。”
牛北风懵懵懂懂,只觉身下软绵如水,一股幽香扑鼻,情不能自己,见朝思夜想的姑娘就在眼前,穿着新娘的红嫁衣,一时愣了神,还以为是又做了那等湿了裤子的春梦。
他伸出大掌欲行那**之事,半道又抽回手,拍起胸脯震天响,粗声粗气道:“娘子,我以后一定对你好,绝对不让你吃苦。”
桃妹挨着他硬邦邦的身子闻着灼人的体息,心跳如擂,一对粉嫩熟透的桃子悄悄抬起头,发硬的顶端挨着挤着,酸涩难当。
见美娇娘一双含情美目痴痴望着自己,血气方刚的新郎哪里还忍的住,在她眉上眼上嘴上胡乱亲了一通,大掌如剥笋一般将她剥个精光,饿狼扑食一样啃了不少红印。
她只觉身子酥麻难当,被他粗糙的掌心抚摸过的皮子疼痛之后的涌上阵阵空虚,他的手臂孔武有力,动作粗鲁而直接,让她反抗不得,或者说是捶打的拳头像是给这场洞房助兴。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力气原来这么大,身子让他箍的死紧,一双藕臂被悬在半空,不能稍离,最后只得脸贴着他的胸口娇吁喘气,在背后划下一道道血痕。
牛北风挺了挺身下怒吼的畜生,就要入巷,许是第一次太过紧张,许是没有经验,他使劲往一处凹撞,直把新娘撞的痛不欲生,惨叫连连。借着红烛的火光,才豁然觉悟是进错了门。
桃妹翻着白眼伏在锦被上气喘吁吁,以为完了事,突觉□一轻,夫君拿着红烛竟对着她哪里看,边看还边摸,激起她一身哆嗦。他火热的舌头在她嘴里胡搅蛮缠,粗糙的手指寻到那处,坚硬如铁的怪东西把□撕裂开来。
真是痛死人了!
他见破了瓜,也不管娘子疼的死去活来,扶着腰开始冲撞起来。往来折腾作乐,一下下撞到底,十分得趣。
又是疼又是烧,她连叫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男人的大吼和女人的细细呜咽渐渐低了去,一切都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南风已认清渣男本质,不仅放下也为此觉得恶心。渣男和月娥两个有得玩。
看文最的是开心,大伙说是不。
☆、46、泼妇骂街
46、泼妇骂街
第四十五章
大抵是这个冬天肖融安照顾的太好;往常冬天必病一场的南风安安稳稳,抵住了滚滚寒流。只是周氏没有那么好过;婆媳俩冻冻缩缩同床了一个月;便开始病怏怏了。
白天忙碌;晚上分开的夫妻俩个终于能挨着一起躺着呢,就是什么也不做,心里也舒坦。周氏一病倒,家里显得格外冷清;融月也没以前活波了,但也不会照顾人,整日丢三落四。病中的周氏脾气格外不好;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点小事骂骂咧咧半天;亲生女儿也受不住。覃氏的大龙在肖融安的说合下去了鹿鸣学院,许好了伤疤忘了疼,覃氏又对南风蹬鼻子上脸,少不得生多少闲气。二嫂王氏吐了两天,被诊出来有了身孕,门窗紧闭,在家养胎。覃氏和南风两个轮流照顾婆婆,有时候覃氏借口孩子不听话走不开,南风少的累前忙后,脚不沾地。
周氏头上戴着两指宽的额布,半歪在病榻上,脸上肿胀像只白萝卜,眼神呆滞望着门口。这个样子是做给肖金柱看的,谁都知道肖金柱前天对病中的周氏哄劝了一番,拿了银钱说是为周氏买药,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南风又一次将热了第三次的药碗端到她面前,柔声哄道:“娘,吃药吧,吃药病就好了。”连着说了几次,手中的药碗渐渐又失去了温度,她无奈的放下药碗。
“媳妇啊,见着你公公吗,他说回来来看我。”周氏突然出声,像是再问南风,又像是问自己。
这话是耳朵都听起茧了,南风叹了一口气,只得哄着,“娘,您先吃药吧,爹定是有事去了,等下回来看见您没吃药,肯定会心疼。”
“心疼,”周氏痴痴冷笑,脸上竟有一丝狰狞,“我如今这幅鬼样子,哪里会心疼,外头让他心疼的妖精的多了去。”
不妨听见这等辛秘,南风大吃一惊,仔细回想着,公公肖金柱英俊潇洒,自有壮年男子的英姿,而眼前的婆婆,虽说不是垂垂老矣,却是显出一股暮气。公公三天两头不着家,原是在外头有了人,婆婆心里也是有数。
周氏蹙眉想了一会,又道:“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