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女成妃+番外 作者:唯吟(纵横网vip2014-05-29完结,宫廷)-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司乐看了我半晌,才温和道“真是受委屈了,你在宫外的遭遇我已经知道了,只是这个理由若说出来,恐怕对你很是不利,并且日后在后宫里你又会树敌不少,对你以后的处境更是不妥,挨了五十大板也就罢了,总比以后活在别人的猜忌暗算中好的多,一切要为大局考虑。”
若柔显然疑惑羽司乐的话,虽摸不着头脑,却也乖乖的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瞧着我们,我诧异她对我出宫所经过的遭遇了如指掌,更诧异司徒倾如此绝密之事,全宫上下都无人得知,而偏偏让一个羽司乐知道,并且对我却是护爱有佳。
我渐渐对这个羽司乐身份好奇,她的一切都是一个谜,照现在这个形势看来,她与我是友非敌,或许,也有另一个可能,她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
我怔然半刻,才慎重点点头“奴婢。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奴婢挨了板子倒是没什么,倒是介怀羽司乐因我而受到伺太乐的谴责,还望羽司乐惩罚奴婢。”
羽司乐温柔的抚着我额前的发丝,柔声道“你都如此脆弱了,我还哪里舍得惩罚你呢,等下我会叫人送来金疮药,好好涂上,以免再感染了,待伤养好了后,再学礼仪之事,这些我会给伺太乐请示的。”
我挣扎着想站起,岂料,我伤势之处却是不方便的很,稍微一动,便会牵扯巨大的痛楚,我这么一动,又痛的浑身发汗“奴婢谢过羽司乐的相助之恩。”我勉强恭敬道。
羽司乐忙阻止着我嘱咐道“好了,你就不用行礼了,都伤成这般模样了。”
在苦难之中,能有这么多人关心我,我心中很是感动,我想我是要重新认识下这皇宫,这皇宫并非寒冰地狱,尚且还有温情。
“若柔你随她们去拿金创药过来。”若柔微微福身“恩,奴婢这就去,若柔先替黎音谢过羽司乐了。”羽司乐回她温暖一笑,若柔这才只身前去。
羽司乐凝视我半晌,才慎重道“黎音,你记住,你所看的一切也许都只是一个假面,也许你恨的人并非真正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认为帮助你,亲近的人也许也并非像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好。”
我看着她肃然的表情,认真的态度,语气的坚定,倒是紧张起来,这句话也是父亲在临终之际告知我,表面上的意思不言则明,但是,我知道这话中定是有其他含义,只是,爹爹当时却未来到及说,如今,羽司乐居然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倒是让我疑惑。
“奴婢想,羽司乐所说的这些话并非是话表面上的意思,奴婢愚钝,还请羽司乐指点迷津。”我挣扎着又想起来,不料,却又扯痛了伤口。
羽司乐忙上前扶我,嗔道“看你,又乱动了,就知道你如此心急,快好好躺下。”她安顿好我后,才悠然道“此话还需要你自个儿细细琢磨,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她深深望我一眼,嘱咐我一些事宜,便离开了,我恍恍有些不安,却不知这不安之情到底来自哪里。
若柔这时才拿着金疮药边说边走进来“羽司乐已经命人留下上好的金疮药,对伤口很是有作用,上药就见效。”
她满含悲伤,叹息自哀“这几十板能要了人的命。”我伏在枕塌上,身心俱疲,细细琢磨着羽司乐的话,郁结在心迟迟难以散去。
若柔见我发呆,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我这才反应来,微笑道“若柔,替我谢谢羽司乐,药就先放在那里,我稍后再擦把。”
若柔放下手中事物,柔声道“音儿,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你不能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若伤口发炎了,那该如何是好,我们的身份又不能去请太医,只能我们自己来疗养了。”
“若柔,等下我自己来就是了。”我微微一笑,若柔拿我没辙,只轻声道“那好吧,我就放在这里,你记得擦才是”她话锋又一转“适才,羽司乐说你出宫三日的遭遇,她已明了,是什么意思,你这出宫的日子,倒是让我担忧好久。”
若柔是我最亲近,我最信任的人,但我深知这件事的重要性,若让宫中知道我与司徒倾被擒,我定是难逃闲言蜚语,甚至也会无故牵扯上与刺客同伙之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想此事永远埋没,就是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也是对若柔好。
“这三日与容采诗走散,我贪恋外面的世界,便一时忘了与容采诗集合,就给耽误回宫的时间,此事是该罚的。”我随后搪塞道。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真实”的梦境】
更新时间:2013…11…3 15:59:38 本章字数:2776
若柔蹙着眉道“只是这样吗?这容采诗当天出宫,便都回来了,难道她是故意放你在宫外的。”我疑惑问她“那日,容采诗回宫了?”我想起当日她抓了一副药之后,便留我一人,好像跟着萱贵妃的婢女去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回宫的吗。
“是的,只是当日她神情凝重,就奔羽司乐哪里去了。”若柔叙说着当日的情形,我沉思道“容采诗性情爽朗,待人温和,她又与羽司乐交好,羽司乐待我们不薄,我想容采诗自是有紧急事,才留下我一人的。”
若柔点点头道“这倒也是,只是人心隔肚皮,谁是什么模样,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音儿,你日后要小心才是。”
“日久见人心,我想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并没有被人利用或者加害的理由,我存在或不存在对别人都毫无用处的”我淡淡自嘲道。
“若柔倒不这么认为,音儿刚进宫中,就受到这么多人的帮助,又受到皇上如此的宽待,眼红的人多的是,只怕树敌了不少,你可要留一点心。”若柔说着便替我塞了塞被子轻声又道“你好生休息着,有事叫我。”
我无力去想这烦恼之事,只是微微一笑,她轻移脚步,掀开帘子离去了。
我侧卧在床畔,怔怔望着窗子发呆,窗子半晌着,夜幕也降临,半边残月寂寥而朦胧,隐隐约约的泛着惨淡的光,窗子被风轻轻吹的吱声作响,铃铛也随着微风摇摆,发出清脆的空灵之声。
朦朦胧胧之中,我看到房门轻轻打开,爹爹一脸慈爱的立在屋门之处,在我记忆中,我便好久米见过爹爹如此疼惜我的目光,那么温暖,那么舒适,如今,我能再一次看到,实属难能可贵。
他气色很是红润,只是眉头之处平添了几道纹路,很是沧桑,他站在我面前朝我微笑,朝我温暖的微笑,我心飘飘然,再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痛处,我真真切切仔仔细细看着他,才知道,爹爹也老了不少,蓦然之间,我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怀。
我如今才明白,我有多么思念爹爹和娘亲,我挂着幸福的泪珠,上前去牵他的手,他的手是那么的暖,那么厚。
他轻轻唤我的名字“音儿,音儿。”轻的犹如赤脚踩着水面之上,我心中一暖,泪水夺眶而出,“爹爹,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和娘亲。”
他满眼慈爱,蹲下身来,轻轻抚着我的额头,声音飘渺而遥远“音儿,你受苦了,音儿,爹爹和你娘亲对不住你,让你一个人留下来,承担黎家重担。”
我含着泪微笑着摇头,紧紧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又暖又厚,我清清楚楚知道现在的感觉,我原来是多么渴望父爱,在这一刻刻画的如此深透,我如今是幸福的,爹爹的一句关心,我都是乐在心中的。
他拭去我的眼泪,声音依然遥远,似在天边“音儿,你要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恨任何人,不要替爹爹报仇,爹爹和你母亲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一直都在,我们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他说完这话,手忽然就变的透凉,接着便要转身要走,我紧紧握着爹爹的手,惊慌的祈求他留下来“爹爹,你要走吗,你们还要留下音儿一个人在这儿吗,爹爹不要走。”
他身子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渐渐的变为透明,向着屋外飘去,渐渐的消失,我哭喊着摔下床,欲向前去追,不料巨大的痛楚把我惊醒。
我睁开眼睛,身上的痛楚拉扯着我的神经,我头又重又沉,司徒倾居然在一旁扶着我,在我耳畔深沉道“你可终于醒了。”
我顾不得惊讶司徒倾的到来,更顾不得身上的痛楚,焦急朝门外看去,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墨色的黑夜,静谧的很,我心中涌出巨大的失落。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我暗暗想到,却宁愿不相信,梦中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梦中的话语是多么柔软,梦中的触感是多么的真切,还有,我的心痛和欣慰是多么的刻骨铭心,甚至到了此时此刻,我的心都未平静下来,爹爹的笑颜温暖的身影依然在我眼前迟迟没有散去,我脸上的泪痕都未干去,难道这泪痕是假的吗,难道这感觉也是假的吗,我不愿相信。
我紧紧抓着司徒倾的手臂,完全没有礼数的质问道“你告诉我,我父亲是不是来过,你告诉我。”
司徒倾眼中只是静谧的黑,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淡淡望着我,对我的急切无动于衷,看到我的失控,便冷然回道“你做梦了,快回去躺着。”
说着,便要扶我上床,我依然处在梦中,不依不饶的继续问“你告诉我,告诉我父亲是不是没有死,他刚才那么真切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握着我的手,那么温暖,他还对我温柔的说话,我不相信这是梦,我不相信。”虽然,我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亡,却依然没办法相信那情景是一个梦境而已,我不愿承认,我怕我的梦被打碎。
我说着,不由自主的便哽咽起来,最终我还是没有骗过自己,无助的靠在司徒倾的胸前抽泣着,此时此刻,我只剩下无边的思念和积累很久的委屈。
司徒倾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推我走开,似乎是生疏的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安慰着,我在他怀中哭了一会儿,悲伤的情绪才止住住,意识到不妥,赶忙从他怀中离开,向后退去,却又不依不饶的碰到伤口。
他回拉着起我,温暖的大手朝我额头上一摸,眉头微微一蹙道“你发烧了。”我茫然,这才感觉到头确实有些痛。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抱起,小心翼翼的侧着放下我,竟然如此的细心谨慎。
我微微起身,郑重道“皇上,您九五之尊,怎能半夜来到奴婢房中,若让人瞧去,奴婢却是百口莫辩,如此,皇上定会遭人非议的。”宫中耳目众多,司徒倾竟然舍身夜半来看我,让我又是惊讶,又是感动,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宫中规矩甚多,繁文礼节定要遵从,我未出阁,若是此事被传为话柄,我就是为黎家丢了脸面,人言可畏啊。
司徒倾凝视于我,似乎对我的话很是愠怒”“这皇宫是朕的,朕自是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朕看谁要说个颠三倒四的。”
“只是如此,怕是影响了皇上与奴婢的清誉。”我低声道,司徒倾不再言语,注视我许久“既然各自清白,又何恐旁人言论。”
我愕然,低声道“奴婢只是不想再惹是生非了。”司徒倾抚玩着手中的珠石,站起身“看你这般为难,见朕如见虎狼一般,你哪,就好好休息吧。”他顿了顿又道“你被惩实是不该,倒让你受了委屈了,不过,此事万万不能公开,可记住了。”
我微微点点头“皇上大可放心,奴婢自会守口如瓶。”司徒倾又看我一眼道“你这伤势,自是要看太医,等下朕会吩咐太医来给你诊治的。”
我急忙拦道“皇上,夜色已深,奴婢不想这么晚了还打扰太医院,皇上好意奴婢心领了。”
司徒倾侧目忽瞧见桌上的一瓶未开封的金疮药,拿起一怔“怎么,这金疮药你没用?”我微起身,吃力抢过“奴婢等下便用。”
司徒倾眯着眼瞧我,沉道“看来,你对自己的伤势蛮不在乎,若这样,那只好朕来替你擦了。”司徒倾从来说出的话就未收回过,如此,我便是大祸临头。
我忙拦要拦他,却浑身虚弱,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他将我按下,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卸去我的衣物,只留下单薄的内衬,我又急又羞,急的眼泪直流,伤口之处的灼热疼痛,又加剧了我的难过,我痛的又冒起一身汗,忽觉腰身处被一股清凉的膏体覆盖,顿觉的清凉舒服了许多,痛楚也减少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水灵求助】
更新时间:2013…11…3 15:59:39 本章字数:2818
我用力挣脱他,匆忙之间便合了衣衫,人在当务之急自然未顾忌后果,又恼又羞中,我便要抬手,然而,他很是准时阻拦,一把将我的手抓住,我欲挣脱却未果,便怒目望他,心中更是气恼他的**和轻薄于我。
他黑漆的眸子在夜色里泛着微微亮光,本柔和的神态忽然瓦解,阴沉的脸让人不敢直视,他声音凝重在我耳旁“这天下便是朕的,朕若真的想要了你,那自是容易的很”他有意无意的警告着我,重重的热气灼烧我的耳畔,我微微移动,离他远远的。
手腕被他扼的生疼,我挣扎几下脱开之后,抱着被子向一旁缩了一缩“皇上想做什么,奴婢拦不住,只是女子名节何其重要,重过自己的生命,只请皇上给奴婢一点点的尊严。”
他细心为我擦药敷伤,我是感激,只是,男女有别,他强制做了我不愿让他做的事,做了出格越礼节之事,那是对我的侮辱,显而易见的轻薄。
即使我们很是清白,未做任何出格之事,但是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让消息传了出去,那我便会被打入万劫之不复之地。人们对女人道德的压制太过强横,太过愚腐不堪,名节对于女人来说,等同于生命。
黎家已经没落,若我不明不白被人叩上不贞不洁之名,那又是对黎家一种巨大的侮辱,我又怎能让这能阻止的悲剧发生。
我紧紧抱成一团靠在狭隘的墙角之处,微微低首望着锦被上的绣花沉默,司徒倾并未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放下手中药瓶,温声而语“放心,朕以后不会再无故越礼了。”他若有所思瞧着我,出乎意料的温顺,他只对萱贵妃的微笑,只对萱贵妃的温柔如今我都体会到了,以前,他对我的冷漠我再也没有看到过。
我见他如此放低身子,很是诧异,本满腔恼火的情绪被压了下去,怒火也熄灭了,清醒之后,我才内疚适才的冲动,我微微低首,轻言道“谢皇上,奴婢很感谢皇上的关心。”
他并未言语,悄无声息的站起身来,“歇息吧”静静落下这句话,他才便背起手,一身清凉冷之色的走出门外。
我呆呆望着他的身影,以至于他淹没在黑暗的阴霾之中。这一下子的折腾让我睡意全无,我怀念梦中的情景,我忐忑司徒倾的温顺平静。
这伤势却无故拖了我几日,这几日来看望我的不过是羽司乐和若柔,她们与我不过随便聊些宫中琐事和礼节音律之事,才让我这几天沉闷的日子过的不再单调。
这日,天气极好,春日的暖阳透过窗子照进房内,顿时明亮温暖了许多,这房内虽是简陋,却时刻能感受到自然馈赠的珍贵礼物,也实在难得。
养了这许久,我伤势也渐渐好了许多,我起身,走了几步便坐在椅子之上,沐浴着暖阳发呆,“音儿,你看谁来看你了。”若柔还未走到门口,话音便传进来。
我闻言向外看去,若柔携着水灵入了屋内,我倒是惊喜,忙站起来迎上她,“音儿姐姐,你有伤,就坐下来”水灵依然一副青春涌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不觉得欢乐许多。
我含笑拉她“我没有那么娇弱,怎会连站都站不起呢,只是,水灵居然能来看我,我好生欢喜。”
若柔也笑道“音儿这两日倒是沉闷的很,这不,见到你,才有了笑颜。”我莞尔一笑望向若柔“若柔是怪我吗,只是这两日窝在房内,沉闷的很,才这般的。”
“音儿姐姐,你可还好,我在尚宫局听到姐姐被罚之事,今日才有时间来看姐姐你,音儿姐姐不怪我吧。”水灵忽褪去笑容,自责起来。
我微微一笑,温声道“在这后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