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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半翼冥妃 作者:夕阳下的泪珠(晋江2014-06-29完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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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始终不明白我的心,就如同你不曾给过我一次回眸,而我却始终在对你微笑。
  其实,我只对你微笑。
  你懂吗?
  你懂吗?
  唯一的——只会对着你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晕,突然才发现从这里跳掉了,中间有一万字没发不好意思大家

☆、第二十一章:灰飞湮未灭

  实在抱歉,这个地方少贴了很多文。现在补上!
  风顿时畏惧的停了。
  无风,绿叶却在枝头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头顶湛蓝的天空蓦地变得灰暗失色。
  站在雪依面前那位掌天的神祗,彻底崩溃的怒了,他抿紧嘴唇,眼底闪过痛苦的恨意,心口的疼痛得无以复加,那种痛击垮了他的意志,阴暗笼罩在他的身上,逼人的寒气从他体内向外涌泄,就连明亮耀眼的白衣也似阴霾的天空,刹时变得黯淡而冰冷。
  他俊颜含怒的注视着远去的莹光,碎闪的流光毫不留恋的朝天空散去,低沉的声音从他嗓子里逸出,极冷极淡:“你若不肯留下来,那我会把你心爱的冥天交到焚血烬手中,他会饱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恨他吧!觉得他卑劣无比吧!他甘之如饴,只要她不消失,要他毁天灭地,要他万劫不复,他都没有半个不字。
  他徐缓的闭上双眼,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却冷若冰霜,冻僵了苍天,冻僵了万物,也冻僵了他自己,永远感觉不到温度,因为她将不存在:“没有了冥王,冥界会怎样?人界会怎样?你至爱的父母亲人会怎样?你得为他们好好想想!”
  他略微一顿,深深呼吸后睁开眼睛,修长的指尖在她消逝的地方滑过。
  眼前她曾存在的地方,万千碎散光中重新聚集起来,渐渐变为人形。(幻灵)
  王羽忧伤的望着那光中的轮廓……忧伤的绝望之极的望着……绝美的脸庞微微颤了颤,寂静之中的低语,永远不会有人听见,包括了他自己。
  就让我含泪的笑着,就让我永远活在欺骗的梦里,骗所有人,骗自己,然后消失……。
  此身无你,唯有幻灭。
  *********
  须臾,淡漠的声音转为温和,令人揪心的温柔在眼波里流转:“若你回心转意,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直到重生结束,我还会安排妥当从冥府逃出来的游魂和鬼卒官吏,还有人界,我也……。”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僵硬的手指穿过他的脸庞,瞪视着眼前含笑的他。
  “王羽,你在威胁我。”光蓦地一亮,怒气在光中灼烧:“这样的做法很卑鄙,不适合你。”
  他云淡风轻般的淡笑:“我不在乎。”
  她的手指收紧,双眼愤恨睨视他,一句一字痛心的说:“我……会……恨……你……,你也不在乎。”
  他轻轻笑,知道她已默许,可是最终留下她的,还是冥天,不是他啊!脸上的笑温和如风,蚀骨啮心的痛楚却遍布全身,他轻轻弯起唇角:“那就恨吧!最好恨得长久一点,恨我恨到永远,只要你不离开。”
  “你知道吗?活着对我是无尽的折磨,不会再有幸福可言。”
  “那也活着,只要我还能感觉到你。”
  光芒中,她凝望他,确定般再次询问。
  “你会保护他,会保护冥府,还有人界。”
  他叹了一口气,无比慎重的举起手,对着湛蓝的苍天。
  “我发誓。”
  她的声音恢复平静淡然,只有细细的风儿才听见了她微弱的叹息。
  “这是场交易。”若这真是你唯一的渴求,我会在你的身旁,如你所愿,雪依心中默默的说。
  他被她淡漠疏远的表情深深刺伤,脸上温柔绽开的笑容,越发的悲凉忧伤。
  他轻轻闭上眼睛,确切肯定的回答她。
  “是的,这是场交易。”
  那天。
  天空突然变得格外浩淼蔚蓝,雨后的阳光同样出奇的灿烂。
  远远的天幕,展开翅膀横空的燕儿孤独的飞着,越过薄如蝉翼的白云,飞过一棵棵绿满枝头的大树,羽翼轻拂过墙的边缘,停靠在一堵缀满绿枝的墙头,俯视着墙下的人。
  灿烂的阳光下,树叶沙沙地响着。
  一双透明的手碰触了一个干净得可媲美清辉月华般的男人,随即化作一团晶莹的光芒,被他温柔的捧在怀里。
  他轻轻的抱着那团轻悠悠的光,将光芒放在他的心胸里,仿佛拥抱着全世界般,唇角绽着温柔满足的微笑。
  之后,那道月华般耀眼的白衣人,倏地一下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未在这里出现过。
  燕儿无趣地拍打着翅膀,扑扑地翱翔起身,似强弩之箭般往天空飞去。
  忧伤的歌曲也尾随着跑车的绝尘离去,悄然无踪。
  静静地、无声地。
  清晨空荡荡的林荫道,徒然恢复了寂静,连鸟鸣也不可听闻。
  只有一个可爱的泥娃娃,被留在了墙角,好似被主人抛弃了,孤独寂寞的躺在地上。
  金灿灿的晨光在泥娃娃上面盈盈亮亮的闪烁着。
  滴嗒、滴嗒……
  叶片上一滴泫露滴在娃娃的脸上,就这样缓缓地缓缓地流淌下来。
  风悄然的吹,泥娃娃静悄悄的躺着,一切都寂静得没有半点声响。
  直到晨风里,一个小小的男孩蹦蹦跳跳的路过墙角,不小心踢到它。
  然后--
  他把孤独的泥娃娃带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如果爱你只有这一次

  人界王家。
  皎洁的月光从阁楼屋顶的天窗里渗透下来,清幽如水,一尘不染,带着淡雅的花香,安静的铺满窗棂下小床,照亮了床上沉睡中的婴孩,晶莹薄嫩地肌肤在清辉中透着冷冷的寂光。
  阁楼的小门“嗒”地一声被人轻轻的关闭了。
  门外。
  王景天扭头看着老婆,忧虑的问:“你真的准备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婴孩放在阁楼里不管,让他靠着日月精华吃喝拉撒啊!”
  莲依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雪依是这样告诉我的,把他放在日月都能照耀到的地方。”
  王景天仍旧不放心,探头探脑的把门打开一丝缝隙,瞅着小屋内:“老婆,你说的那些事情让我到现在都无法完全置信,简直是电视里面拍的戏嘛!什么身体消失!什么重生!什么雨水淋湿不了他!会不会是你在雷雨交加的夜里产生的幻觉。”他转头,斜睨着莲依,执拗的大声重复一遍:“你……一定……是……幻觉……”
  月华清冷的滑落在小床上,银灿灿地光辉闪耀在床沿,床上的婴儿寂静到仿如已死去,冷冷的体温,冷冷的心,气若游丝般断续的呼吸。安静的屋内,只有听见微风轻拂时,窗棂外的秋海棠锯齿般的叶缘轻轻飘舞,碰触到玻璃发出的微响。
  王景天轻轻歪过头,浓眉紧皱:“你看看这个孩子呼吸那么轻,说不定是得了什么重病,我们不把他送医院,反而让他日晒雨淋的,绝对会闹出人命的。”
  莲依衡量斟酌一番,一双眼滴溜溜地转在王景天身上:“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王景天轻轻拉门关上,面露难色的回头:“这……”稍稍一顿,马上赔笑的说:“相信,我当然相信。”
  莲依恶狠狠地瞧着他,一副你不信我,就和你没完没了的架势。“你最好是相信,我们和雪依无冤无仇,她不会害我们的,而且那个婴儿说不定真的就是救过我的那位医生冥天,我们应该相信她。”
  她挥了挥手,拉着王景天的手朝楼下走去。
  没走几步,莲依停下脚步,眼底有某种埋得很深的情绪。
  “老公,我们都对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我想我们和她上辈子一定有很深的渊源,而且她一定知道我们前世的事情。”她嘴角带上一抹灿笑:“下次等她来,我一定要问问我和你前世的故事,看看我们是不是缘订三生,是不是前世一起携手白头,然后入了同一口棺材,要不,你今生怎么会娶到我这么好的如花美眷。”
  王景天点点头,附和道:“是的,是的,看你说得那么神话,一定得问问。”然后牵强一笑,小声的嘀咕:“我猜测上辈子,准是被你气死的。”
  莲依愁郁的心口刹那跃出一抹笑意,她轻轻拧了一下他的手臂:“上辈子应该是你追我,我却看不上你,嫁给别人,你郁郁而终才对。”
  “会不会,像电视上那种七世怨侣。”
  “谁跟你怨来着,美得你。恨死你还差不多。”
  两人的身影慢慢的步向梯阶,哓哓不休的浓情蜜语也随之渐渐的飘远。
  只是,隐隐听见最后那声轻叹般的低语,从楼下忧伤的飘来。
  “可是,我心里总堵得慌,总觉得永远见不着她了。”
  ************
  那一场滂沱大雨,似乎淌光了苍天的泪。
  至此以后,每一天都出奇的睛朗,却不炎热,似乎盛夏提前离去,秋天比往年来得特别早。
  花谢花飞飞满天,夏去秋来又至冬。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阁楼里。
  煦日和斜阳淡淡从窗外照来,映着长久沉睡中的小冥天苍白寂寞的面容,恍如那小小残躯内魂游离,心亦抽离,神智也随着某种东西寂灭的消失。
  就这样--
  一日日,一天天……
  日出日落,月升月沉……
  白昼与黑夜在窗边……
  无限的循环着,无限的交替着……
  黎明时分,煦日东升。
  温暖的朝阳迤逦进他的身旁,缀满他宁静如恒的眉目、柔亮的发。
  傍晚时分,夕阳西沉。
  满天红霞照拂他素雅的衣,温柔地镀红了他的五官。
  深夜时分,月朗星稀。
  皎洁的月光似那寂寞的铺满了皑皑白雪的高山,通透清冷的月华染透他在窗边同样这般寂寞的身躯。
  日月的精华在他煞白冷寂的肌肤上流淌,万物的灵气在血脉中缓慢的穿梭。
  可是--
  却仿佛缺少了什么?让他迟迟地迟迟地不肯觉醒,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张小床上,寂寞的沉睡,睡在那无梦的孤独里。
  窗外。
  洁白的云。
  湛湛的蓝天。
  清风一吹,林荫道的树木沙沙地响,从窗户边看去,浅黄的树叶在风中连成一串柔柔的金色波浪,就连掠进来的风,亦带着落叶淡淡的香。
  朵朵娇柔窈窕的断肠花在窗台上已开好,以玲珑绝美的姿态临风舞着,殷红剔透的花瓣微微卷起,在窗台上顾盼流连,正如那断肠名的由来,痴情女子在门边翘首等待着久去不归的爱人,日日望穿那深深的夜,等了又等,终不见归来的人,纷纷的泪珠落在秋海棠的花瓣上,洒泪成红,染就了粉嫩殷红的花儿。
  女子,最终未等到久盼不归、魂牵梦萦的人,怀着无限惆怅抑郁而伤别人间,可是断肠花却在秋风里,在泪雨里,依旧痴痴等待。
  突然--
  某种细微的声响,惊扰了停靠在窗外秋海棠边的鸟儿,领头的一只笔直嗖然而出,破空的飞起,在梧桐树与蓝天之间,不停的缭绕,接着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停靠在树桠上的鸟儿回应似的开始鼓噪,然后震翅其其向浩远高空翱翔而去,飞鸟的阴影大片大片的落在玻璃上,如同沉沉弥散的夜雾,有着至深至沉的痛。
  敞开的窗户,轻盈飘舞的落叶随风跌落,落进了阁楼里,风又来,金黄的叶在室内纷飞,飘落在了小床上。
  然而--
  那里却已空无一人。
  静静地。
  窗外飘着落叶,阳光柔和地洒在空荡荡的小床上。
  窗台上最后一只慢半拍的鸟儿也拍打着翅膀,跟着鸟群飞走了。
  空荡荡的阁楼里,又恢复了寂静无声。
  “嗒、嗒、嗒……”门外,传来脚步爬楼的声音,声音愈来愈近,在阁楼小门外停下。
  隔着门传来低低的讨论声,语气焦急。
  “你说,冥王今天会不会突然醒来。”清脆的女声忧虑的询问着身边的人。
  明亮的走廊里,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从窗户外斜洒进来,映在一男一女惊为天人的面容上。
  说话那位女子身旁的黑衣男子满脸沉色,就如覆盖在薄冰下,冷冰冰的沉默着,连斜洒在他身上的阳光也觉得是幽冷的。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扇小小的门上,没有答理身旁像彩霞般俏丽的女子。一明一暗站在外面,对比之强烈,如同夜幕与旭日。
  羽灡拧眉瞧着他,看他没理她,有些不悦:“雷霆,我在和你说话,你哑巴啦!”
  雷霆垂眉而立,若有所思的望着地板,沉声道:“不知道。”
  然后,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静得可以听见楼下硬币落地的声音。
  羽灡略怔,愁眉深凝,天天对着根木头,不闷出病来才怪,她无趣的碎念道:“天天都在王家等冥王觉醒,都不知道他老人家何时才睡够、睡饱,从床上自动爬起来。”她偷瞄雷霆一眼,看他没有任何反应,僵冷的声音继续自言自语:“可千万别婴儿的模样爬起来,我照顾我家儿子就够忙了,再多一个会吃不消。”
  雷霆眸光微闪,冷言中又带着敬语:“羽灡公主,若忙可以不用等,我自会照顾冥王。”
  羽灡撇撇嘴,不是答应了她王羽哥哥一定好好保护冥王,她早带着宝贝儿子闪得连鬼影子都没了。
  她转身,望着窗外沙沙飞舞的落叶,小声的嘀咕道:“算了,不论怎么说,冥王起码也曾是我的未婚夫,我也有保护他的责任。”
  雷霆恭敬的轻轻敲敲门,然后一点点转动门把,准备开门进去。
  羽灡眸光骤亮,猛然用手拉住门把,没让雷霆推开。她忽然想起雷霆昨天在阁楼里,抿着唇不作声的站在小床边,一站就一整天,而她也在旁边口干舌燥的陪了大半日,一想着无聊到窒息的昨天,她就不自禁的想逃跑。他是名副其实的冰雕,她可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天使。
  她偏过头,对雷霆微微笑了笑:“你自己进去吧!有事叫我一声。”
  再对他狡黠地眨眨明眸,冠冕堂皇的为自己找个动听闪人的理由。
  “楼下劈里啪啦的,准是我儿子又被之达那个小子欺负。你知道的,之达那孩子,前几辈子都是蒙古武士,力气大得很,而我的宝贝儿子从小没爹爱没娘疼的,温柔得气死人,在孤儿院的时候一遇事就让,就退缩,就躲在角落不吱声,所以我得去帮帮他,交他怎么保护自己。”
  语闭,羽灡像旋风一样转头朝楼下狂奔而去,仿佛和这根冰冷的木头多呆一会儿,都是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看着羽灡的举动,雷霆撇唇一笑,然突然想起什么,深深蹙起眉来,担忧凝满眉目。
  握住门把的手一颤,缓缓抬头静静透过缝隙望着屋内,轻微地叹息了一声。
  “雪依真的如羽帝所说,灰飞烟灭了吗?还有王真的永远忘了雪依?我真的要掩埋雪依的名,永远不再王面前提及。”雷霆脸色黯然,良久才用无力的声音接着道:“可是,这样好吗?”
  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痛,手一推,门轻轻的开了。
  进门的雷霆,动作略略一停,然后身形一震,视线游移,四周搜索着。他的心骤然紧缩,视线一一掠过却未寻到要找的身影。
  脑袋内顿时被轰炸出一片瑰丽的血红,他转身慌忙的夺门而去,极速的朝楼下掠窜去。
  身后阁楼的小门“砰”的一声被重重摔上。
  阁楼内,窗棂上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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