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迷城-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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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这时,我听到了一种美妙的声音,她也许早就从沉睡中醒来了吧,我听到的是的我老师口中发出的那种含糊不清的声音,没有具体的含义,我听不懂里面包含着什么内容,但是这声音让我异常地兴奋起来,仿佛将一个人欲望全部点燃了起来,我的动作变得粗鲁,也更加不得其门而入。
我慌慌张张的在一个地带陷入停滞,我决心要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了,问题却是我并不知道如何去做,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本能的低抗状态,任我如何努力,却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时间这样停滞了。
我找不到那扇可以开启快乐的门,我在一片慌乱中越发激动起来。
她的肌肝肤慢慢变得滚烫,她的身体慢慢变得柔和,甚至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声音散于空中,然后一只手从黑暗里伸过不,引导了我,我感觉得到,在一片芳泽之处,我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地方,美妙的感觉包围了我全部,一切都置于了美妙的感觉当中。
她的声音慢慢地由轻翼变得失控,而我则已经不知道如何才可以将快乐更好的持续下去,只是匆匆几次,不可抑制的快乐感觉便涌到全身……
一种无法避免的快乐到来之时,却同样是一种快乐的终结,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变成了历史,我卧在她的身边,在淡淡的月光的中想去看她的脸,我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的急促声音。
她任由我抱着她的身体,两个人紧抱着对方,一句话不说,只是感觉着对方的心跳。
对于自己的匆匆完事,我十分不好意思,现在才知道,所谓的小说始终是小说,当真不得,所谓那些勇猛的年轻的第一次的故事,或者全部是一种理论上的号称吧。
她开始想摆脱我的拥抱,但是推不开我,十七岁,我已经长到了现在的高度,却没有想到十七岁居然是一种高度的极限,过了十七岁,我的成长就由高度变成了宽度,好在我的英俊时光留在了我的高中时代,在这个时代里,有一个女人陪伴我,她在开始时总是不愿意正面的我交流一些什么,但是我觉得,如果幸福都是系于某个人话,我的幸福引领者,只有她了。
我就这样一边在向床过移动,一边乱想着从前的东西。我的心情比一个渐入了佳境的夜晚更加心慌意乱。
二十六
Where is my heart?
My lover
You say you have seen it in summer。
But in summer Nothing but fire is in the sky。
Where is my heart?
My lover。
You say you have seen it in winter。
But in winter Nothing but snow is in the field。
Where is my heart?
My lover
You should know it clear and clear。
It‘s in the front of you。
But you turn a blind eye to see it。
So it has gone with the wind。
这首诗写在后来的一次英文课堂上,林梅在课堂上讲语法,我则在下面偷偷写诗,我的诗写给她的,却不能在课堂让她知道,她的粉笔头很准,已经到了指那打那的地步,我可不敢惹她。
所以,我要偷偷的写。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写一首诗的想法,反正那个时候真的感觉一切都会充满灵感,随时可以借助任何内容表达一点我对于自己的现在的生活的习惯。
这种习惯就是我可以翻墙而去,在金属的风铃声中睡我的老师的床上,做许多快乐的事情,生活有许多时候其实很简单并富有人性味,只是因为陷入太深了吧。
晚上的时候,将这首诗给林梅看,她看了轻轻地笑,不知道是笑我的诗不像诗,还是笑我的行为幼稚?
反正我是挺得意的,有种小男人的心满意足感。
我在过后的一段时间重新来看这首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就没有读过一首原装的英文诗,居然也可以写出一首自称是英文诗的东西,这算是诗吗?我怎么会写出一种伤感的情绪呢?
是因为我在十七岁时就看到了将来,有些事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取得一个圆满的结局吗?
晴天霹雳是一个不错的汉语词汇,我原来都以为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别人的,但是我在那间漆黑的卧室里却真实地体验了一回。
我挨到了床边,床上却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薄被子,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摸不到。
“小坏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黑色里一个人对我说话,感觉就在我的身后,声音挺熟悉的,居然是林梅,我以为她应该在睡梦中的,但是她却没有。
这声音就是晴天霹雳,林梅在我的身后的声音其实并不是太大,但是却已经足够震憾我了,我就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我觉得我在过去半个多月的辛苦付出都打了水漂,自己处在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之中。
“我……我……”
我从来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在这样的时候如果还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的人恐怕这世界上找不到的,我塑在林梅的房间里,那种懊悔的情形实在是语言所无法表达的。
我懊悔的不是我的行为不端,而是自己的不小心,我究竟是如何露出了马脚呢?我觉得天衣无缝的啊,想到这些,实在是不明白,给我十个脑袋我都想不出来。
在推开卧室之门的那一瞬间,我曾得意以为天下最富智慧的人也不如此了,而现在,我我的事情败露了,我好想化作一个老鼠,钻一个洞,溜出这是非之地。
林梅并没有找开灯,我能感觉出她的位置,她的情绪并不十分激动,但是我实在想不通,她是如何识破了我的计划的。
“叶博,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还年轻,我们不可能的,我们已经错过一次,我不希望再错一次,你有自己的路,”
她的声音很轻,我听出声音之中的无奈与失落却是七年之后的事情了,或许一个年轻的男生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一个已婚的女人如何在漫长的时光中独自生活。
我嗅到了寂寞的味道,寂寞像是口渴者嘴里的盐,咀嚼下去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我只是想……只是想看看你……”我感觉自己没有一点底气,但是有种勇气已经豁然而生了,反正已经败露了,任打任罚听天由命了,十七岁缺乏的并不是勇气。
“我们真的不能再错下去,听老师的,你有自己的生活,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找一个漂亮女孩做女朋友。”
林梅显然是想要我改变注意,但是这样的话我如何可以听得下去,我站在房间里,听了她说了好多类似的话,没有一句可以让我改变主意的。
林梅一直在婆婆妈妈的劝我回心转意,我的注意力渐渐地转移到了别处:风吹过夜际,风铃响成一片,声音很美,我在想,为什么她会喜欢将风铃挂在楼角呢?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或者这是一种表白,将她的寂寞挂在了风中,每每随着风的经过而响亮,如此作为一个安慰自己的方式吧?
有时候,事情是需要一点转机的。
我们在房间里站着,由她在说一些反复的失去了实质内容的话,无意中,我碰到了她的手。
不知道身体接触这个词是哪位先生发明的,反正我觉得这个词具有许多意义,比如两个男人有身体接触很可能是发生了打斗的开始,而一男一女发生了身体接触,意义则更多了,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漆黑的房间里,我碰到了林梅的手。
我觉得自己的一切似乎被她的手上传过来的温热给点燃了,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勇敢地握了她的手。
她没有说话,想要将手抽开,抽一下,没有抽开,再抽一下,还是没有抽开,第三下,我将她的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她这次没有挣扎,她被我抱着,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段时间。
显然她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我想她一直站在卧室的门后,等待我的悄然出现,我抱着林梅,就像抱着的自己的全部愿望,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在轻易松开,直到她愿意接受我这样一个突然闯进她平静生活的小男人了。
她叹了一口气,“我像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如何才能让你不再胡思乱想呢?”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青春期的男生不再胡思乱想吗?
我知道。
就是让他胡作非为,不给他思想的机会,可惜林梅不会甘心让我胡作非为。
二十七
丽江之美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既是一种历史之美,也是一种自然之美,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在这样一种环境里不做一些什么会对愧对这样的美景。
所以,我觉我应该反省自己的过去。
时间如此之快,转眼间七年过去了,如来在天堂里可能是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我在人间却已经挥霍了七年。
七年里应该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却无法将这些事情完全整理清晰。
许多时候,当一个人一直处于城市的喧嚣之中时,关于过往的一切都只是一种沉入心底深处的模糊印记,而在换了一个环境,当你面对一个宁静的新环境时,一切都会从内心的深处涌起,让你不得不认真审视,无法回避,无法逃避。
休闲状态究竟是不是人的最真实状态?
这是一个值得认真讨论的问题。
反正我在丽江看到的诸同事们的表现很让我吃惊,全然没有了平时工作里的那种矜持与小心翼翼。
我的老板唐莲的表现尤为突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相信这个玩起来如此之疯的女人居然会是我在的在工作中往往不苟言笑的老板,事过境迁,许多事情在改变,传说中的幸福大约一直都是大家处于带薪休假的状态中吧。
在丽江古城里转来转去的时候,我特别希望大家都可以将一个快乐而真实有状态都在日常的工作中展示出来,很显然,我可以想象,上班之后,一切都会归于原状,人们都在两种状态中存在,几乎无法改变,作为城市文明的一个表现症状,谁都无法改变。
我对于李珏的担心是多余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直是与我保持了适当的距离,虽然她会将导游放在一边问我一些关于丽江这里的一些地理知识。
作为一个地理爱好者,我乐于接受这样的询问,来丽江之前,对于相关资料的查询显然对我帮助很大,也就使我在李珏的面前特别有面子。
作为男人,你必须要有几件值得女人称道的东西,比如你应该有很多钱,多到可以随便在马尔代夫买一个岛子送给女友作生日的礼物;如果没有钱,那应该有一张好皮囊,高大英俊,随便去哪个人单身富女多的地方一站,整得整个小区的路灯都不需要电网供电了;如果你的长相与青蛙有的一拼,那你应该有才华,南朝北国、海阔天空,入得书房,下得厨房,才华溢满三个大水桶,反正处处让女人觉得头发长是应该的。
可惜,严格意义上讲,我一无所是,除了一点点掺杂了虚伪的真诚,我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些担心李珏会利用旅游的机会对我有所企图,事实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就像一个和我关系很好的同事,除了在旅途中的交流,并无其它的事情发生。
而我无疑有些无耻,在如此纯净的天空下,我的有些想法却是很小人的,世人本无事,有的人想多了,也就出现了事,多事的典故就是这样来的。
在你的生命当中,有两类人的出现影响了你,一类是让你的生命出现转折,换一个方向;一类让你的生命沿着原有的方向加速。
胡莉是哪一类人?
林梅又是哪一类人呢?
关于女人的心,有许多的形容词,其中一个叫作“海底针”,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的老师林梅,真的是很正确。
家里的农庄离海边只有十公里远,在离开家乡去北京读大学之前,我会经常一个人去到海边,面对大海,感受着大海的浩瀚,所以对于海,我是有着深刻的认识的,任何号称巨大的东西,在大海在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所以我很佩服创造出“海底针”这个词的那个人的创意。
而林梅的心,真的应该比海底的针还要难以捉摸吧。
十七岁的年轻人抱着一个丰腴的女性的身体,会怎样呢?
欲望与现实之间有一道门,这道门或者叫作道德,道德或许是一种约束,或许只是一种借口,反正,以十七岁的年轻,我无法理解道德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在我第二次抱紧了林梅的时候,这道门已经真正被推开了。
在我惊奇于林梅的不抵抗的时候,她的抵抗开始了。
她试图挣脱我的拥抱,我也没有放弃坚持,我抱住了自己的全部愿望,如果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回忆在我从前的二十几年的生命中有没有一个称为完美的时候,我相信有,就是在这个夜晚,在漆黑的卧室里,我抱紧她,在她渐渐失去了力气的挣扎中,我在体会着一种比真实的进入更让从兴奋的满足感。
这算是一场战争吧,在风铃的叮当声中,我就这样尽了全力去试图瓦解林梅的抵抗,她和抵抗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底线,我却同样气喘吁吁,已经没有力量再进一步做些什么,两个人就这样滚倒在她的床上。
“放开我,好不好?”林梅终于说了话,我喜欢她的声音之中那种慌乱,但是我不会放开她,我依然抱着紧紧的,“我不,我就想抱着你!”我固执地坚持着。
“我们谈谈条件好不好?”林梅显然对我的行为表示了无可奈何,我却没有任何退步的打算,“我喜欢你,我就希望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有些蛮不讲理,但是在当时我似乎并没有其它的想法。
“我们不能再那样做了,那天是因为老师喝多了,我们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情。”
林梅对于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后悔不迭,我感兴趣的却是现在的状态,我抱着我的老师,像是抱着我的全部希望,一种无法描述的幸福感觉缠绕着我,我想,这也许是我所想到的最大的快乐吧!
“我不管,我只想每天都可以看到到,可以抱着你。”我在今天很为自己在当时的勇气感到吃惊,我抱着我老师,我好像抱着自己的全部希望,绝不会有半点准备谈判的打算。
“好,你不愿意听我的话,我生气了啊!”林梅绷紧的身体突然松驰了下来,由我随意抱着,不再有一点反抗,任由我的手不安份地放在每一处想要到达的地方,只是将自己的头转过去,只用后脑勺对着我,她的头发在挣扎中变得好乱,我闻到了头发的清香,有一种直接的感觉告诉我:她真的生气了。
我伸手去抚摸她的脸,有湿状的液体在夜里流淌在她的脸颊,我有一种无法表达的心疼,我摸到了她的眼泪,我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