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叔,请你扑倒我!+番外 作者:齐绮(晋江2013-02-15完结)-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炎炎夏日,泠兰忽而觉得时如酷冬般寒冷,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急切的诘问道:“皇儿呢?”
“兰儿,你尚年轻,调理一阵,应是能再度有孕的。”文宋颀讲至此处,虽极力平静,也因是本就子嗣单薄,难得爱妃有孕,却又生生忍受离别之痛,话语间是难掩的痛意懊悔。
人命如此轻贱……
泠兰虽未对皇宫抱任何非分之想,但也小心翼翼,千万提防着,没曾想,这群豺狼还是趁她不备,狠狠的咬了一口,害她痛失腹中胎儿……
“皇上,一定要为皇儿申冤啊!”泠兰忍着内心奔腾着的恨意,紧咬着下唇,一双潋滟的杏眼楚楚的望向文宋颀,希冀着得到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抽风的让我传了几次的JJ你告诉我;我为什么没人理;我是不是把宫斗写成种田了?尼玛,发现写了病句了,改了几个不合理的地方
☆、调查
12 调查
“容臣等禀报,娘娘此番小产,委实蹊跷。”闻的文宋颀要追究此事,底下跪着的太医唯唯诺诺的,诊脉时更是不用提,都小心翼翼的瞧着文宋颀的脸色,似是在希冀着什么,反倒是对于泠兰的病症似是不是很上心,但面上的表情却是不变的惊恐。
“说,直入正题!”文宋颀眯眼看着这群胆怯的太医,心情十分不妙,如今正是用人,瞧着这一个个皆是无用的混样,宫中难道无人了么?如此想来,文宋颀觉得心火更甚,望向底下的太医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寒意,惹的底下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娘娘的脉象闻似平缓,症状看似是因为身体虚寒所导致的小产,事实上仍紊乱不堪,应是人为所致……”那太医仔细斟酌着用语,惟恐一字不慎,惹恼了上头这位黑面神,招来皮肉之苦,甚至危及身家性命。
“应是?好个应是!好个覃博闻!你倒说说看!这究竟又是怎生一番曲折!”文宋颀极为恼怒,本就肝火甚重,面前这位又如此窝囊胆缩,说话也是个没头尾的,叫他好生心烦!
“原先娘娘本就身子孱弱,经得酒会一事之后身体便愈发不堪起来,经不得半点刺激,如今又受到如此重创,损伤若是再多一成,怕是华佗再世,也只能是回春乏术啊!犯者好生歹毒,竟是用了世间本是失传已久的禁药‘俏佳人’,药力更甚‘红娘子’,但是用量极少,让人稍稍便查不出踪迹,虽是难以追究,却大类如此……”那覃太医背上淌着冷汗,心中自是千万个不愿,却不得不在文宋颀的注视下陈述猜测的所谓实情,这便是帝王的威严驾驭所在……
当场之人无比倒吸几口凉气,话至“俏佳人”,今日的各位可能不大清楚,尚觉得这名字逗人发笑,可在那时“俏佳人”虽是失传的禁药,却是人尽皆知的。相传前朝开国皇帝朱温惧内,偏生皇后邵锦娘又是个厉害角色,又是个不能容人的,性善妒,出身医药世家,打小精通医理,为了其他女人不争抢丈夫,便研制出了一种药剂,取名“俏佳人”,实为反讽之意,讽刺其他女子自恃美貌,实则“绝代”佳人,后来愈演愈烈,发展成了一类药效极强的药品,曾一度让前朝子嗣不丰,后传入民间,被人使用来争斗,导致多起命案,引起了极大的风波,才一度作罢,销毁了药方,才算是平息了,世间方才少了这一味害人之药,如今又道是重现?……
“覃太医以为有谁人有此把握,能研制出此等歹毒药物?”文宋颀挑了挑眉,幽深的眼眸一丝波澜也无,只是鼻端稍稍出气多些,似是不信。
“覃太医此言差矣,‘俏佳人’失传数年,这是妇孺皆知的事,凭你红口白牙,半点证据也无,怎生就可判断这‘俏佳人’重现于世?怕是覃太医你医术有限,怕圣上归罪下来,落得个惨淡收场吧!”平时与覃太医唱对台戏唱多了的齐太医冷笑一声,情势似是誓要拆台到底。
“齐箫嵊,你少在此放肆,凭老夫多年行医,自是有一套方法,断能判定真伪,况且这‘俏佳人’药力如此之剧,若不是,世间也罕有药物得取得如此效果,你若是真有把握,你便说出这里头乾坤便是!老夫必定向皇上请罪!”覃博闻自是气极,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堪比欢场花魁所用之胭脂之浓烈,声音也有几分发颤。
“真当如此么?怕是见不得吧!若真是如此,覃太医你也不会急的面红耳赤,这般气急败坏吧!”论嘴上工夫,怕是谁人也敌不过这为牙尖嘴利的齐箫嵊,他自是云淡风轻,倒把对面的覃博闻气的不轻。
见得情势如此混乱,文宋颀倒也不恼,倒似是极有兴味,干脆拉着泠兰,示意泠兰等人不要出声,纵容二人争吵不休,似是要探个究竟,打定了主意,便与泠兰静坐在此,扯开一丝笑容,瞧的是津津有味。
“你这后生,好生无礼,没想你黄口小儿,竟如此涎皮赖脸的,如此猖狂!少往老夫身上泼墨抹黑老夫!平日里老夫医术如何,自是不用你插嘴,圣上自有定夺!不用你齐箫嵊这般费心!”覃博闻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一张嘴张阖着,也没道个四五六出来,连连退了两步,上气不顺下气,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须,只能是寻了文宋颀,想讨个公道。
“大胆!”文宋颀也是看够了热闹,适时的来句,劝这两位收手,表情又是一向的肃穆阴沉,骇得那放肆的二人面色皆是变了两变。
好在二人算是有些胆色,虽是有些唯唯诺诺,适才也未曾让这二人停止无休止的争论,反倒是愈演愈烈,若不是皇帝及时劝二人,齐箫嵊又不肯善罢甘休,怕是又要一番无谓的唇枪舌战。
“老臣(微臣)知罪。”见皇帝文宋颀来势汹汹,二人只得收手作罢,只是望向对方的眼神中仍带着几分隐隐蹿着的小火苗,在宫中奔忙多年,也算是半个人精了,知文宋颀不是仁善之流,当着皇帝的面,模样又是瞧够了的,他们也不敢再作多放肆之举,只是暗中仍死掐着,哪里肯罢休。
“覃太医,你且上前一步,朕问你,这禁药‘俏佳人’的配方,你可知其一二?”文宋颀见效果已达到,便收了网,一心盘问起来。
“这……老臣只知略微研究过一二,些须藏红花、麝香、大黄之类……”这覃太医这回话是说的过于圆满了,导致被诘问时是结结巴巴的,说话远不如争吵时利索。
“如此,卿又何处研习得如此结论?”见覃太医辞穷,文宋颀笑的愈发灿烂起来,却让在场的人轻松不起来,此情状甚似一猫玩弄一只濒死的家鼠。
“这……”被文宋颀如此一驳,覃太医直叹不妙,浃背冷汗直流,甚至面上也似有斑斑水迹,模样之滑稽,叫人捧腹。
“无妨,卿既然不愿,朕便为你寻个好去处,也省的在此劳碌,何不快快告老,也好享人天伦呢。”文宋颀一改以往的咄咄逼人,忽而变的温和起来,反倒更教人捉摸不透。
“老臣叩谢皇上恩典。”覃太医意外获释,内心并不见得有多喜悦,暗忖这皇帝怎生转换了性子,便愈发觉得不妙,因的没有文宋颀的命令,颤巍巍的站着,在同僚的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下,处境极为尴尬。
“紫晓,你且过来,你家娘娘小产前曾见过何人?”文宋颀也懒得管覃太医的想法,目光转向跪着的紫晓,便幽幽开口,算是发问。
“回皇上的话,有个自称是延禧宫徐昭仪宫里头的人来过。”紫晓慎之又慎,思考了再三之后,还是给了这个答案。
“哦?真当如此?朕倒是想知道,那个胆大包天的宫人是哪位!”文宋颀似是调查至兴处,盘问的愈发紧了。
紫晓身上犹带着新伤,见文宋颀这般模样,知是心存疑窦,便欲上前,不曾想却牵动了伤口,痛的略扯了一下唇角,使得本就劳累过度的面目不好看起来:“这位宫人应是份位不高,奴婢未曾见过,也不知晓其名字。”
“传徐昭仪。”听的紫晓如此言语,文宋颀思忖片刻,还是开了口,唤了小叶过来,小叶得令,便火速赶往延禧宫了。
“你可当真?”文宋颀又问了一道,也不知意欲何为。
“奴婢哪敢造假,此言千真万确。”紫晓坚定的点点头,一改往常怯懦的模样,声气也比平时大些,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但求面前的皇帝文宋颀能相信所言。
“凭你一家一言,无确切的证据,朕怎能信你。”文宋颀冷冷的应了句,却教紫晓觉得有如坠入地狱般恐慌,她张张嘴,欲替泠兰辩护一二,却发现平时巧言,这时却是一句也难言,终是做了错误的决定。
众人忽然安静了,虽是相伴多年,也猜不透这个面色平静的皇帝文宋颀到底目的何在,只觉得愈发胆寒起来。
只闻的死寂。
约莫是一刻钟后,主角之一徐昭仪终是姗姗来迟,瞧着众人面色有异,又收到了泠兰小产的消息,又知是场难宴,倒也不惧,直直的向文宋颀行礼:“妾身正二品昭仪徐若,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音色多是正气,也不枉徐昭仪出身将门,也倒是爽利之辈,全无纵凶之畏缩。
“爱妃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文宋颀虽是如此说道,也未上前,冷眼旁观着。
“谢皇上。”闻的文宋颀话语中的亲昵,徐昭仪却没有半点轻松之感,面无喜色。
“朕听闻爱妃曾谴人入椒房殿相邀兰儿,可有此事?”文宋颀虽是问句,却带着肯定之感,仿佛确认了事实一般笃定。
“臣妾不曾邀过婉充仪妹妹。”徐昭仪却是一脸无辜,似是真受冤枉。
作者有话要说:忧伤忧伤忧伤
☆、缉凶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这几天的戏份都很轻飘飘没重量,瓦很无耻的说瓦在打伏笔啊,漫长的潜水期过去将是新一轮的宫斗及陷害~为什么说奢侈,请LOOK,又是BD君的贡献~中国最著名的玉石是新疆和田玉;它和河南独山玉;辽宁的岫岩玉和湖北的绿松石;称为中国的四大玉石。下集预告:泠兰要在宴会上出风头~不是表演剽窃什么的哦!
13 缉凶
“臣妾与妹妹自小相交,以姐妹相称,虽是先于婉充仪妹妹入宫,也未曾减过一分情谊,交情笃深,如是要邀了妹妹相聚,定要谴了我的贴身侍女菡杏来,怎会派一般的宫人来,岂不是轻贱了你我金兰之谊?”面对紫晓的供词,徐昭仪很是冷静,举手投足间,女儿的娇媚和将门后人的英气奇异的糅合在一起,爽爽朗朗的话语,如此大方磊落,自是少了几分凶犯的嫌疑。
“爱妃所言有理,若是如此,爱妃的贴身使女菡杏何在?”文宋颀沉吟片刻,似在琢磨其间纰漏,如若真为徐昭仪所为,如此明目张胆,岂不是有寿星吞砒霜的嫌疑?徐昭仪虽是个不爱谋划的,但也不是个没眼力界儿的,如今做如此不明智之举……怕是有人陷害栽赃?后宫里敢为此事的,莫非是……文宋颀内心已经有了定夺,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菡杏前几日身体不适,臣妾想在她服侍多年,尽心劳碌,便准了她的告假,也好让她歇息几日。”徐昭仪见文宋颀的表情些须有了松动,安能不知其间的转圜道理?便趁热打铁,意图一洗这凶犯嫌疑。
“若是如此便好,朕知你是个良善的,宽待下人,只是真相尚未大白,不能妄下定论,怕只能委屈爱妃了,爱妃便退下吧。”文宋颀摆摆手,丹凤眼里赫赫写着无奈,一抹远山却是埋没在迷雾中,显得扑朔起来。
“谢皇上恩典。”徐昭仪稍稍松了口气,虽是出身将门,但天子之怒,其牵连怕是常人难以承担之苦,由是,心中有所忧惧,此事虽是暂时脱险,却不敢再有所大意了,不觉间,那份超脱于宫中女子的利落又少了几分,只道是问心无愧,便好……
“如此,都退下吧,此事明日再议,无论如何,定要找出真凶。”文宋颀虽道是遣散了众人,最后的言语却是掷地有声,态度如此强硬,在场各人无不一震,心中各有计量。
“谢皇上,臣等(臣妾)告退。”各自怀揣着心思,众人便柔顺的跪安了,一如往常般,谦卑恭顺,似是毫无变化。
“兰儿,你放心,朕定当为你寻出凶手,严惩不贷。”待众人退散,文宋颀生着老茧的大手摩挲着泠兰的柔荑,点点温暖传递,举动何其简单自然,毫无暧昧可言,却让泠兰心头蓦的涌上莫名的热流。
“皇上……”泠兰似是痴了,不自觉的望向文宋颀幽深的眼眸,其间的晦暗自是难以探明,泠兰却觉的知足了,不欲深究明里,哪怕是作戏,留存这浅浅温情,足矣。
“无人之时,唤朕子量即可。”文宋颀见泠兰痴傻模样,心情也自是好转了些须,如是,便起了作弄之心,便贴近了泠兰小巧的耳朵,轻声道,如同呵气般轻微,惹得泠兰自是一阵脸热。
“子量。”敏感的发觉文宋颀的小动作,泠兰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不由的缩了缩身子,偏生肤质又是极好的,倒是愈发鲜艳欲滴起来,虽是特殊时分,也无甚么旖旎心思,如此一来,倒也是冲淡了几分怅惘,泠兰的心情也自是微霁。
“朕担保,如此之事,以后不会再有。”文宋颀也知泠兰内心不安,搂紧了泠兰,稍稍缓解了几分,行动自是证明了一切。
“兰儿坚信。”见文宋颀轻笑,泠兰心中阴霾自也少了些许,心中抗拒仍是有的,毕竟历经了一番波折,总会有些矛盾心思的,柔柔的应和着,似也欲为自己,增添几分信心。
文宋颀自也了解泠兰内心苦楚,如此突发事件,心中自是多了分疼惜,又囿于泠兰身子,自是不勉强,待处理完今日政事之后,便留宿椒房殿,仅是简单的相拥入眠。
月色如水,银辉遍地,泠兰支起身子,细细望着枕边人,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此时正柔顺的披散着,本是满头乌发,似也沾染了白露,颇有“秋霜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的苍凉,些许凉意袭上心头,闻的文宋颀平缓的吐息,睡梦间仍是极不安稳的,眉峰却总是聚着的,泠兰素手轻拢,欲要平复这纠结,却是抹不开那愁绪。
泠兰也心知,其实失子之痛,未曾远离。泠兰其间绰约可见交颈鸳鸯,轻抚着绣图的纹理,似是有无限温暖传递,也倒缓了那几分痛意,淡淡的欢喜,交与难言的哀愁,渐渐交织成一片。
轻微的太息,几不可闻,融与呼吸间。
泠兰也是困乏,便拢了锦被,与文宋颀,共枕而眠,平淡,却是有些欢喜的。
一夜无梦。
翌日,却是再无进展,虽是拷问清了前前后后来往的嫔妃宫人,却由于牵连甚众,这头也是理不出个头绪来,饶是冷静如泠兰,也露出焦急之色,文宋颀虽是缉凶心切,却是极为淡然的,似是运筹帷幄之间,早已决胜千里之外,泠兰不解其间奥妙,但也只能信过了文宋颀,心中倒也少了几分惴惴,开始隐隐的心安起来。
又是过了几日,怕是一切都已陷入死寂之时,延禧宫那头却传来了消息,道是延禧宫中有名粗使宫女莫明溺死在了罕有人迹的太液池中,当时是华清宫的当值太监,巡逻时发现了尸体,随队的小桂子正好是与这名宫女相熟之人,一眼便认了出来,便禀报了上级。
由于事有蹊跷,文宋颀当即唤了紫晓去认人,万幸的是,这名宫人死的不久,还模糊的能辨认面容,发现正是前几日那名形迹可疑的宫人,搜查之下,竟在隐秘之处,意外发现一个藏的极严实的小布包,内里早已浸湿,却明显一股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