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妻-第5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宀欢狭芽苯恿淹党醮潜撸�
牡初川惊恐万状,向后退去,可才发现身后是一堵墙,他根本无路可退!
就在牡孤白惊恐绝望,感觉他要死的时候,那地板直接裂到他的脚下停住了!
周围的人看着都惊愣了!
牡孤白也是惊了惊。
而依云上城冷哼,拂袖抱着牡孤白离开。
牡孤白回过神来,紧紧地被依云上城抱着,她抬眸看他,然后又转头看向别处。
他是来了,可是一切变成这个地步。
他可能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
依云上城带着她到了一处高楼上,然后才放下她,但放下的那一刻,他立即拥着她入怀,然后吻上她的唇。
炽热,带着几分好闻的龙涎香味道,不断地充斥着她的口腔。
“唔!”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狼性的举动,惊得牡孤白猛地拍打他的胸膛,“放……放开……”她狠心在他伸进舌头的时候一咬!
顿时,一股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
依云上城松开她的唇,双眸深沉地看着她,噙着三分笑意盯着她。
牡孤白心中又惊又怕,自己到底惹上的是个什么人啊,如此恐怖,又霸道强硬!
这时候,依云上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久违的味道,真是值得让人疯狂!”
牡孤白听着面如纸灰,她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可依云上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跑?”
“依云上城!”牡孤白忍不住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娶你,爱你!”他嘴角冷笑起来,“我说过,不会让你再嫁第三次的。”
“我说了我不是纪无殇,为什么你要这般纠缠我!”牡孤白尖叫道,真是快要被他逼疯!
“我亲耳听的是,你承认你是纪无殇,你爱我。”他笑意满满,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那是你逼我的!”真是可恶的男人,竟然以在场的所有人性命威胁她!
“谁让你在乎的人太多,而我在乎的人只有你一个?”依云上城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笑意,“明明在喜堂上,你可以用刀捅死我,可是你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在乎我,爱我。”
“不是!”牡孤白面色一青,她根本没想过要对他怎么样,她怎么可能做其他伤害他的事情?
“随意了。”依云上城笑着看了一下天色,然后转头看向牡孤白,“没有用膳吧?走,我们一起去用膳,然后即刻出发清丽。”
“清丽,你真的要去清丽?”牡孤白惊愕地看着他。
“对,杀赫舍天裕,然后娶你。”依云上城面上如沐春风,说明他的心情万分不错,“或者你直接嫁给我,然后就免去啥赫舍天裕这一道程序。”
“……妄想!”牡孤白冷哼。还是这样的他比较理智。
“那就去杀。然后你就没有拒绝我的理由了吧?”他看着她,笑着。
牡孤白抿了一下红唇,别过脸去
,别过脸去。
依云上城拉着她的手,将她拥进怀中,“我觉得我的人生又有意义了。”
牡孤白蹙眉,两手用力使劲试图推开他,“放开!”
“抱紧。”他说着当真地将她抱得更紧,他吻上她充满香气的墨发,“好香,好好闻,好舒服。”
“依云上城!你不要得寸进尺!”牡孤白喊道,“我跟你认识不到三个月!”
“我得寸进丈,不进尺。”他噙着笑意,拉着她的手跳下这高楼,“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得寸进丈!”
“依云上城!”牡孤白看着坠落的视野,惊得抓紧了他的手。
真是疯子,疯子!这个疯子!
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可是感觉似是暖了。
无殇,孤白,无论你现在是什么名字,你还是我的。
……
牡孤白瞪着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他一边用膳,一边将菜夹给她,“来,用膳。”
“哼!”她冷哼一声,但还是夹起饭菜来吃。
依云上城看着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真好。”
牡孤白看着他,摇头,这个男人无药可救!
“我会继续叫你孤白。”他开口,抬眸看着她,眼眸都弯成一条线,“你真的好美。”
牡孤白听着看了一下自己这身喜袍,黛眉一蹙,就应该着男装。
“但,你的美只能我一个人欣赏。”他说着面色一变,犀利又幽沉地抬眸扫向周围的人。
顿时,周围的气氛似是死寂了,所有人无不纷纷低头或是看向别处。
牡孤白紧了一下拳头,“好了,我吃饱了,走!”去换套衣服!
依云上城脸上变得比天上的风云还要快,他点了点头,“我也吃饱了。”
……
旷野上,雪花落得更深,飘舞得更狂。一匹马载着两个人慢慢地走在这旷野上,天地间仿佛成了一幅画。
牡孤白扭头看向将头枕在她肩膀上的男人,他此时正环抱着她,双眸紧闭,嘴角带着一分微笑。
他太累了,但是怕她突然半路逃了,所以他放了她的马,然后不要脸面地抱着她与她共乘一匹马。他说,你也睡一下,小黑会带着他们去清丽。小黑正是这马的名字。
牡孤白无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叹气?”冷不防,他问道。
“你抱着我不舒服。”牡孤白道,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
“习惯就好。”他硬是发挥赖皮功夫,抱紧她。
牡孤白白了他一眼,“对了,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杀赫舍天裕?”
“为什么要问?你说杀谁就杀谁,我不需要你说理由。”依云上城看着她,淡淡一笑,“你说,我是你的救人工具,也是杀人工具,既是如此,何必多问?”
牡孤白听着抿了一下红唇,不语。
“孤独的白雪,有了我,你往后不会再孤独。”依云上城看着远方白雪皑皑,在她耳边道。
“你错了。”牡孤白转头看他,“应念岭表经年,孤芳自赏,肝胆皆冰雪。”
依云上城听着若有所思,他轻声回味,“应念岭表经年,孤芳自赏,肝胆皆冰雪。好一个肝胆皆白雪,我喜欢。”
牡孤白顿觉无语,什么我喜欢,真是的!
她不再多理会他,就看着远方。
依云上城笑了,“好名字,真是好名字。”他笑着看牡孤白,“孤白,你不会孤芳自赏,因为,有我,我会赏你的芳华,愿与你肝胆相照。”
“别想太多!”牡孤白只给了他四个字,她看着远方,“麻烦来了。”
依云上城听着收了笑容,也看着远方。
是马匹踏步前来的声音,听着声音,应该最起码上百骑马匹。
依云上城邪魅一笑。
“你说,想要他们死,还是活?”他低头,薄唇凑上她的耳边,“一切定夺在你手中。”
番外之再生缘026 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依云上城,你不要动不动就想杀人好吗?”牡孤白实在是猜不透他想什么,他的脑子里永远都无法让她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依云上城,他是西域王,这一点,她有些信了,可是这又有何干系?
其他的呢?她一点都不了解他,她现在于他而言,是什么?纪无殇吗?
牡孤白叹了一口气,她才不要做别人的替身。
“所以我才说,一切由你决定。”依云上城拥着她坐直了身子,特意与她更加靠近,然后勒了马匹看着前方。
“能逃就逃吧,尽量不要伤人。”牡孤白尽量又保持他跟自己的距离之后,看着远方一步步逼近的骑队,想想,如果能追上来的人,估计没几个,要么是牡安泰的人,要么是千夜旭炀的人吧!
“小白!”这时候,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男人骑马站在骑队的最前方,他手持一把长剑,右手勒着马匹看着牡孤白和依云上城,“小白!”
牡孤白想起他给自己的这个称呼,小白,这个称呼是多么亲密的一个称呼,可是,从一开始,说真的,她也不太了解这个王爷……他还经常在军营当中称呼她为牡丹将军,可是她终究不是一朵温室中生长的供人观赏的牡丹花,而是有着自己目标的带刺玫瑰。
而这时候,另外一名身穿白袍、长发皆白的男人也骑马从骑队中走出来,面色冰冷地看着他们。
牡孤白认出来,是凯旋归来的那个在千夜旭炀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何她之前不曾看过不曾听过,但,而今却成为千夜旭炀的左右手?
“孤白!”就在这时候,又一声从千夜旭炀的左侧传出,牡安泰骑马上前,看着牡孤白,眸中带着几分哀愁地看着牡孤白。
牡孤白深深一个呼吸,“爹爹。”
依云上城紫瞳眯成一条线,他的大手握上牡孤白的两只玉手,攥在手中死死不分开,带着几分醋意,“都是你认识的人?呵呵!”
“依云上城,我们走吧!”牡孤白看着他们一众人,心中忐忑,若是对打起来,不知道依云上城能否敌得过这么多人,千夜旭炀可能武功不敌依云上城,但,如果他跟牡安泰、跟那个自己不认识的白发男子联手,就不知道是何种情况了。
况且,那个白发男子,不知道是什么人,有何种能耐也不知道。千夜旭炀是绝对不会找一些废柴伴在左右,如此说来,那男子看起来文弱,可暗地里肯定最起码有几分斤两。
但,无论是何种情况,她都不想他们任何一方受伤。
需要受伤的地方太多了,但不是这里。
需要战斗的时刻太多了,但也不是这里。
他们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是赫舍天裕!
“好,听你的。”依云上城看着他们,似是看着猎物一般,“你不用担心我打不过他们。想要杀我的人,除了你,不会有其他人。”
“依云……”牡孤白蹙眉,他不要这么自信好吗?毕竟这么多人。可牡孤白还没有说完,千夜旭炀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小白!”千夜旭炀此时喊道,“小白,你放心,本王即刻救你出来!”他说着抽出长剑,直指依云上城,“依云上城,你不要太无耻!你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依云上城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一笑,“目的?要说到目的,那就是夺回属于我的女人,这就是我的目的。”他说着抬手抚上牡孤白的脸颊。
牡孤白心中一惊,立即扭头躲过他的触碰,她压低了嗓音,“依云上城,你不要太过分!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也讨厌别人强迫我!”
与此同时,千夜旭炀黑眸深沉,喝道,“不许你碰她!”
依云上城听着牡孤白的话,撇撇嘴,看来他还是要慢慢来呢!
但是听到千夜旭炀说的话之后,依云上城就皱眉了,在他看来,千夜旭炀像极了南旭琮,在八百年前,他败给南旭琮,没能够得到纪无殇,可是这八百年之后,面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千夜旭炀还是南旭琮,都不能从他依云上城的身边夺走牡孤白!
绝对不可以!
“千夜旭炀,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依云上城冷笑,那双紫瞳幽深又冷冽,“在没有南旭琮的世界里,我,依云上城,就是这世界的主宰!任何人,都无法阻挡我!”
他说着冷笑地看向千夜旭炀、牡安泰和那名白发男子,当看到那白发男子的时候,依云上城浓眉一拧,“北宫珉豪?!”
牡孤白内心一紧,北宫珉豪?
北宫珉豪这个名字,貌似在哪里听过?
“没想到,兄台听过太公曾祖父的名号。”北宫铭晨嘴角上扬,似是听到有人提及北宫珉豪而万分自豪。
牡安泰听着惊了,北宫珉豪,那个八百年前将北宫金兰王府推上巅峰的男人?那个名为北宫珉豪的男人,留下不少传说,那是当时的第一王爷,他无论是征战倭寇还是北上抗战,总会凭着他那出众的智商以及过人的本领而得胜归来。金兰王府至今屹立已有数千年!金兰王府的历史可谓可以撰写成史书!
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是隐居山野之间的金兰王府的嫡传世子北宫铭晨!
牡安泰不禁看向北宫铭晨,心中的敬佩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依云上城听着北宫铭晨说“太公曾祖父”这五个字,飞身下马,站在马匹边即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牡孤白惊了,她看向他,“依云上城?”要知道,在这大胤皇朝当中,提及金兰王府的名号,是无人不竖起大拇指的!更何况那曾经名震内外的第一王爷的北宫珉豪!
他可知道,北宫珉豪在百年归老之后,被谥号为“隍”,从字形上而言,“隍”的意思是皇的左耳,这是何等的重要!更何况,《说文》中曾这样写,“隍,城池也,有水曰池,无水曰隍。”一个国家,没有城墙就危机四方,可见这“隍”是何等重要?北宫珉豪一生清廉,一生肝胆忠心耿耿,与其王妃拓跋氏同驾鹤西去之时,全国恸哭!当时皇帝亲自下跪祭奠!
可是,依云上城现在听到北宫珉豪的名号却是哈哈大笑?
他也不怕遭天谴吗?!
北宫铭晨凝眉,严肃道,“不知兄台笑什么?”
所有人都看着依云上城,这个男人,竟然敢亵渎当年的第一王爷?!所有人都愤恨不堪地盯着他,按着刀剑,随时准备一战。
“呵呵,呵呵呵!”北宫珉豪?依云上城冷笑,那个男人,他们提及那个男人竟然也能如此自豪!
是啊,自己也曾在太虚境内看过北宫珉豪的一切,那个可悲的男人,最终凭着一腔热血和痴情赢得一生眷侣!
他还记得,在太虚境内,他看到,北宫珉豪给他做了一个衣冠冢,无人时独自带着一壶酒或是一壶沏好的茶前来。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想到给他弄个衣冠冢?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想起他依云上城来!也敢来他的衣冠冢前忏悔说话!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配在他衣冠冢前哭泣!
那个懦弱的男人,也配抱着他的剑“噬”乞求他护他北宫珉豪一次平安!
北宫珉豪啊,你这个懦弱的男人,你曾与我共饮一杯酒,共吃一块肉,共睡一张榻,却也能够狠心地将长剑刺入我的心中、推我到万劫不复之地!
就为了……为了她,纪无殇,为了他,南旭琮!
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
我何曾害你?
那次碎你胸骨,也不过是不想你牵扯进我与南旭琮的争斗当中,那是我尚念着你我之间的情义!
可你呢?你呢?!
北宫珉豪!
北宫珉豪啊,纵使你弥补一生,忏悔一生,你还是欠我的,你始终是欠我的!
依云上城喉中哽了一下,袖子下的两只拳头紧紧地握了握,“你那祖上……呵呵,呵呵!”他终究是说不出些狠话来,他即使发誓要将心肠炼成石头,可终究还是会变软!
依云上城啊,你何尝又不是一个懦夫!
“你说什么!”北宫铭晨浓眉紧拧,一晃,手中的折扇已经打开,“太公曾祖父一生功绩无数,受人敬仰,你有何资格笑?!”
看来,当年的历史真是没有多少个人知道呢!不然,听到他依云上城的名字,这些人估计是要吓得屁股尿流了吧?
也是,姓皇甫的皇室向来奸诈无比,擅长将所有历史抹去!
而他西域国自他依云上城消失之后,一直隐藏在山野之中,在那里度过千年太平!
依云上城深深一个呼吸,看向北宫铭晨,紫眸深沉地道,“看在北宫珉豪的份上,我可以饶恕你的无礼。”
北宫铭晨听着惊愕,他说什么?“看在北宫珉豪的份上”?
牡孤白心中又是一紧,北宫珉豪……她想起来了,是梦中看到的那另外的一个男人!
那个……曾经与依云上城交好的共入生死的男人!
牡孤白惊慌了一下,她再次看向依云上城,飞身下马直接到了他的身边,“上城。”
依云上城嘴角冷冷,他收了所有的表情,然后看向她,突然问道,“孤白,你可知道,他们欠了我多少?”
周围的人都不明白地看着牡孤白和依云上城,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可是牡孤白即使不太明白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