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妻-第4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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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殇!”拓跋赫炎往铁树那边跑去。
当看到那铁树下那站着的女人的时候,他的脚怎么都走不动了。
纪无殇站在那树下,抬头看着那铁树花开。
“轻云蔽月,流风回雪,灼若芙蕖,言笑依依。余情悦淑,愿诚达兮。解簪要之,美人明诗。蔓草萋萋,凝露熙熙,潜渊为期,执眷实兮……”她那樱唇小口,缓缓的说出这诗来。
“无殇……”拓跋赫炎轻声一呼。
纪无殇转头,朝着他一笑,“琮。”
纪无殇被他紧紧地拥在怀中,“无殇!我,我好想你!”
“我们,永不分离。”纪无殇眼神始终放在他身上。
拓跋赫炎认真点头,与她十指紧扣。
据《大夏周朝野史·奇女子传》中记载:
纪氏无殇公主与大夏周朝四皇子皇甫宗双双同年同日死于雪山之巅,共埋铁树之下。后人传闻,在铁树上,忽而飞出凤与凰来,鸣于九天!
而那长生血玉镯,深深嵌入那铁树树干中。
此段情,于野史中记载为,长生缘。
“无殇,来,让我听听宝宝在动还是在睡。”拓跋赫炎对着纪无殇笑笑。
“在赶着做衣裳呢!别摸上来啦!”纪无殇微微皱眉,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已经蹲在纪无殇的身下,然后手抚上她的小腹,“又大了好多,我行事都不方便了。”
“这哪里跟哪里?”纪无殇脸上一红,他行事个什么!自从自己怀上了,他便开始禁欲了,却是整天的都说上那句。有时候他忍不住了,遂自己躲着边儿去给自己解决,倒是让纪无殇笑了好几回。
拓跋赫炎笑笑,“逗你的。”说着将她手中的小孩子衣裳和布料针线都放在一边,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中,“无殇,你说,这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应该是女孩。”纪无殇被他抱着,“不知道念郎如何,他可是还习惯在宫中的生活,我们这般的躲着,可好?”
“他很好,我让人都看着的。他是个好君主,放心。”拓跋赫炎低头在她的唇上一吻,“还有,我们不是躲着,而是,我们应该要放开那些尘世,做对逍遥的神仙伴侣。”
“那你的意思……”纪无殇转头看着拓跋赫炎。
“你猜?”拓跋赫炎笑,“让念郎照顾好妹妹,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定能够好好照顾她。”
“你是来真的呀?”纪无殇立即从他的身上起来,但却是被他按回在他的怀中,“乖,别动,好暖呢!”
“你!”纪无殇无言,“我不舍得将孩子这么小就送到宫里去,我不同意,我要照顾着孩子呢!”纪无殇说着,嘟着小嘴。
“我不想让别人与我一起分享你。”拓跋赫炎说着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任何人都不行。”
“你怎么可以跟孩子们吃醋的呢?”纪无殇嘟嘴。
“我不想让他们兄妹分散。”拓跋赫炎狡黠一笑,“孩子们,是孩子们的世界。”
“顶多,我们时常下山看看他们便是,嘿嘿。”拓跋赫炎死皮赖脸地就吻上她的唇。
“对了,南旭琮,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问你呢!”纪无殇看着他。
“嗯?”拓跋赫炎只好暂时暂时压下蠢蠢欲火。
“我听闻,我们定亲之后,前太子皇甫云上门找你,你说,那是什么事情?”纪无殇皱眉道,“我知道你所有事情了,唯独这件,得要告诉我。”
“那个,那个啊,太子他逼迫我做了一件事……”拓跋赫炎浓眉微皱,似是想起往事反而是多了一份愁眉苦脸之色。
“什么事情?”纪无殇微微皱眉,那个该死的岂不会要他干什么事情吧?不过事情过去四年多了,要是说报仇么,应该将前太子皇甫云的坟墓挖出来……不对,他已经被皇甫霆凌迟,没有坟墓。
“那个,你先帮我解决一下如何?”拓跋赫炎厚着脸皮动了动身子。
纪无殇脸上一红,那炽热碰到她了,“你,不要脸!”
“在娘子面前,要脸会吃亏。”拓跋赫炎看着她,笑嘻嘻。
纪无殇真的很想一拳头打在他的俊脸上……想想,还是罢了,打伤了自己心疼得很啊!
“人家要嘛,你帮了我,我便告诉你可好?”拓跋赫炎蹭上去,大手就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南旭琮,你真是很不要脸啊!”纪无殇嗔道,但是看着他,还是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往他的里摸去。
却是在下一秒,她一抓,“赶紧说!”
“哦!轻点轻点!无殇,无殇!”拓跋赫炎脸上都成了猪肝色!
“说吧?”纪无殇看着他,“别装了,哼,以前你在修巽宫那浴池的时候就装过一次了,这次我不信!”
“放松,听话,哦!”拓跋赫炎双手立即就抓着她的玉手,“你,你别那么狠啊!坏了谁给你幸福啊?”
“我不管!”纪无殇撅嘴。
“好,好,我说,我说。”拓跋赫炎将她的手抽了出来,护着,两人同是坐在这美人榻上。
“说吧?”纪无殇认真打量了他一下,盯着他那里,不怕,应该没事的,自己可是掌握好分寸呢!
“咳咳,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拓跋赫炎低眉,倒是像一个扭捏大姑娘一般。
“不生气。”
“那个,就是,太子要我休了你。”
纪无殇压着怒火,该死的,那个人凌迟岂能足够!她压下,冷脸稍抬,“然后呢?”
拓跋赫炎捂脸叹道,“我……我应他的要求,写了休书。”
纪无殇一拍美人榻,大怒,“你!好!给我!”
拓跋赫炎看着她,委屈道,“你说,你不生气的……”
“你!南旭琮!”
拓跋赫炎摊手无辜道:“我让太子吃进肚子里了。他便灰溜溜地回去他宫中,应该是想着从口中抠出那占了屎的纸,咳咳,那个,不是很文雅啦!”
“噗!”纪无殇噗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能够做得出来啊?”
“那是当然,嘿嘿,怎么样?”拓跋赫炎傻笑了一下,“为夫就做了一次不那么文雅的事情,哎,真是毁了为夫的形象啊!”但下一秒,他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太子找上门的?”
“你猜?”纪无殇莞尔一笑。没想到,他果然的一点都不会顾忌对方的身份,若是换了以前,自己定会担心不可!
“猜啊……”拓跋赫炎一下子就将她拉上自己的大腿处,“你让我猜?”
“嗯。”纪无殇嘴角微微笑,他会这样的一套,难道自己就不会么?
拓跋赫炎一把大手就抚上她的大腿处轻轻摩挲,“不准备说么?”那眸子里头都是狡黠,又是暧昧。
纪无殇没好气,这个男人啊,自从上了山就没有什么好事儿做,每天在这雪山之巅种满了无忧花,还有桃花、梅花。但,令纪无殇颇有郁闷之感的是,他明明白天都干了这么多活儿,应该很累才是,可是回来了,到了晚上,依然折腾她不能下床,倒是乐呵乐呵的。
“拿开你的手。”纪无殇手抓开他的大手,“已经八个月了,更加注意。”
“唉,还有两个月啊……”拓跋赫炎故作愁眉苦脸,大手翻转,却是将她的手抓在手中,眼神定定地看着她,无比认真,“当时你生念郎的时候,疼不疼?”
纪无殇听这话却是浑身一怔,当时……何止疼,自己险些丢了性命,可是,那是自己跟他的第一个孩子,自己就算是死,也一定要生下来的!
“不痛苦。”她摇头,“为你生孩子,我很开心……”
“傻女人,生了这个不生了,我,我会小心……”拓跋赫炎脸红,将她抱在怀中,过了盏茶功夫,“知道么,我在你的眸中,读出了谎言。”
纪无殇沉默,在他的怀中微微闭上眼睛。
良久。
“你说,我们的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拓跋赫炎打破了寂静。
纪无殇一怔,“若是女孩儿,便叫做南瑾荨如何?瑾荨,美玉,荨,与寻找同音,当初我寻了你好久好久啊!”
拓跋赫炎点头,“听你的。”
“若是男孩,叫做……”
“南长生。”拓跋赫炎笑,将她抱得更紧。
“南长生啊,好别扭哦!”纪无殇笑。
“叫一下无妨。”拓跋赫炎笑,从侧面避开她的小腹,吻上她的唇,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了。
良久,再传出些密语。
“那个……”
“没事,我不会伤你,你帮我就好。”
“谁帮你啊……”
“哦……好狠啊……额,真舒服……”
番外之超级奶爸01
夜空当中,闪电过后,“轰隆隆!”雷声炸响,豆大的雨下到地面上。风夹着暴雨就打在窗台上,好生肆掠。
一处气派的高门大院当中,一名身穿天蓝色长袍的男子坐在那书案前,狼毫依然在手中,时而在面前的墨画上添上几笔,外面糟糕的天气丝毫不影响他此时的神思。
外面有人轻轻将门敲了敲,“王爷。”
“进来。”男人好听的嗓音此时传出,将狼毫放下,然后看着书案上的美人图,“我总是画不出她的神韵,唉!”
“王爷,您这是又何必呢?”来人是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管家,头发有些花白。
“何事?”北宫珉豪伸手轻轻在画卷上抚,但,未曾触碰,却已经停下。自己不配去抚摸她的容颜啊!
“老王爷给您的书信。”福伯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恭敬交给北宫珉豪,北宫珉豪接过,打开看。
福伯是跟随着老镇北王身边多年,是看着北宫珉豪长大的,北宫珉豪也甚为尊敬。
早早以来,北宫珉豪追逐纪无殇的心思自然被整个府上的人都知道,故他也不再遮遮掩掩。因为他也不过分,所以府上的人都是劝。
可是他不听,听的多了,北宫珉豪脾气也来了,遂也无人再敢提。
北宫珉豪微微叹气。她已是他人妇,听闻在雪山之巅过得开心,那足够。
他默默将信纸叠起,然后放入自己的怀中。
福伯看着他,狐疑地看着北宫珉豪,“王爷……”
“下去吧!”北宫珉豪将画卷收起来,“父王想念我,我明日策马去看看他们。”
“是。”福伯点头,叹了一口气还是走了出去。
老镇北王的心思自己还不懂么?估计是催着王爷娶个王妃生个娃吧!哎!
想想年纪,北宫珉豪已经过了二十二。福伯摇头。
北宫珉豪看着窗外雷雨交加,彻夜未眠。
听闻,她又怀上了。
听闻,他每天在那雪山之巅种满她喜欢的花,陪着她在花间共舞,连清昭的天下都扔了。
听闻,她安静地坐在那花丛当中,时而缝制着小孩子的衣裳,时而抬头看着那个在种花树的男人。
北宫珉豪忽而一笑。
她如此幸福,自己给她满满的祝福才是。
他却是想起依云上城,那个男人,自己的……兄弟。
想当初的一切,他骂自己是懦夫,不配爱上纪无殇……他加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痛,到最后,自己未老先衰白了双鬓,生命也仅有二十六年了。
十八岁遇见她,爱她义无反顾,与依云上城反目,寿命剩下三十年,这雨夜,承受着那骨头阴冷的痛。
四年已过。
“最后的,还是你救了她。上城,谢谢你。也谢谢你的手下留情,谢谢你的仁慈。你虽痴爱成狂成癫,却无法将你的善泯灭……唉!”北宫珉豪转身走入到内室当中,随手吸过柜子上的百花酿,坐在那桌旁,便倒了杯酒,自饮自斟。
“我不后悔爱她……”
一夜,自言自语,直喝得醉倒在桌旁,才趴下来。
翌日清晨,北宫珉豪是被福伯喊醒的。
“王爷,老王爷叮嘱过,您不能够喝这么多酒,对您的身子不好。”
“无碍。”北宫珉豪简单道,去洗漱了一番,然后策马出府。
其实老镇北王并没有想见他,但他却还是出去走走,落个耳根子清净。
北宫珉豪慢悠悠地骑马,他朝着郊外去。
就在靠近依云上城原本的那地下宫殿的时候,却听到远处一阵厮杀!
北宫珉豪飞身下马,将马匹一拍,顿时那马匹飞奔消失,而北宫珉豪慢慢靠近……
只见一名布衣打扮的几个人被一大堆的黑衣人所截杀,而其中一个怀中一手抱着一个婴儿,而另外一只手抓着长剑,面前也有几个人在抵抗黑衣人的杀戮。
北宫珉豪抿唇。
那些黑衣人身手甚为厉害,那几个布衣男虽然显然也是练家子,但很快就败下阵。
“将女婴交给我们!饶你不死!”一个黑衣人长剑指着那名抱婴男,抱婴男死死地抱着女婴,女婴也许地感受到了那危险,大声哭泣起来,“哇哇哇!”
抱婴男忙着哄,“乖,乖,别哭,别哭。”
“敬酒不吃吃罚酒!”带头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顿时那些黑衣人涌上来,围着抱婴男等人,有好几个人都被杀了!
抱婴男向后退去,几个布衣男挡在前面,“大人,您带着小姐先走!”
抱婴男听着立即往后跑。
北宫珉豪此时飞身往他们跑去。
黑衣人发狂似的,三两下几声惨叫之后,布衣男都倒在血泊当中!
瞬间,已经拦住了那个抱婴男。
女婴还在那里哭泣,合着风声,甚为的凄厉!
黑衣人提剑立即斩杀那抱婴男,抱婴男终究不敌那十几个黑衣人的围攻,身上中了数剑,但就是一直都死死地护着女婴!
黑衣人再次提剑上前来,抱婴男看着长剑就要砍向自己,立即双手抱着女婴不让她受伤。
却不想,没有预料中的痛!
只见一名双鬓有些花白的蓝衣男子手中软剑挥舞,穿梭在那十几个黑衣人当中,凡出剑必定见血死人!黑衣人胆战心惊,不断向后退去,但是又看着任务即将完成,断然的不甘心,遂互相打了眼色共同攻击北宫珉豪!
但,分明的全都是送死!
“你是谁?劝你莫要多管闲事!”带头黑衣人定了定心,凶狠地看向北宫珉豪。
“你们又是谁?为何要赶尽杀绝?”北宫珉豪薄唇微动。
“嫌命长!”黑衣人大喝一声,冲上来跟北宫珉豪斩杀,北宫珉豪身手矫健,他们虽然人多,但还是能够应对的!
带头黑衣人慢慢退出打斗当中,立即朝着那个抱婴男就斩杀过去。
北宫珉豪速度斩杀那些围攻自己的黑衣人,飞身攻击那个带头的黑衣人,黑衣人正将长剑刺入抱婴男的小腹!北宫珉豪一惊,一剑刺入黑衣人后心,但,同时,那黑衣人长剑也没入那抱婴男的体内!
北宫珉豪看着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抱婴男,脸色惨白,嘴角涌血不止,他一手护着那女婴,而另外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血流了满地。
北宫珉豪深邃的眸子看向他,弃了长剑,将他怀中的女婴抱过来,转头看向那抱婴男,“有什么交代一下,我帮你完成。”
抱婴男脸色惨白,看着他,“少侠,请,请你代替在下……将,将小姐送,送入……清……额!”话未完,人已经断气!
北宫珉豪叹气,清?清什么?他看向这周围,所有人都死了。
伸手想着要摸一摸那抱婴男身上的配饰或者是什么东西,但全无。而翻了翻这女婴的裹被,才发现仅有的是一个丝帕。
白色丝帕上写着一个“瑾”字。
他低头看向女婴,女婴依然在那哭泣着,“哇哇哇!”
北宫珉豪微微眯起眼睛,“阿瑾,乖,别哭。”
女婴看着他的面容,听着他的喊话,果真的停了哭声,伸出小手来。
北宫珉豪右手擦了擦,然后才伸出手指去,女婴小手抓上去,抱着他的手指。
北宫珉豪笑,看了自己身上,身上并没有沾上一丁点的血,遂吹了一声口哨,顿时马匹从丛林中飞奔出来,他脚下一踮,已经飞身上马。
“本王会给你找一户好人家,让你安顿下来。”北宫珉豪策马慢慢走着,怀中抱着女婴。
女婴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顿时几哭了起来,“哇哇哇!”那眼泪崩得哪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