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搞建设-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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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担心曾游会有改变?”郑钰铭立即明白楚朝辉派出训导官的用意。
“人心难说,我可不想面对下属叛变,什么事情都预先掐灭为好。”楚朝辉目前不担心曾游会有什么意图,军队的军官升迁不是曾游作主,军官和士兵的军饷也不由曾游掌握,吴国目前的军队制度,军官即使叛变也带不走自己管辖的士兵。
不过曾游和当地贵族的联姻,还是引起楚朝辉的警惕,他需要对军队的绝对掌握,而对军队的掌握,除了制度,另一个就是人心。只要军心都向着楚朝辉,曾游即使跟当地贵族走得近,也不敢生出异心。
曾游的婚姻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楚朝辉着手对军队实行思想管制,是大秦各地诸侯国的情势,大秦如果出现大乱,吴国并不能置身其外,一支思想凝聚力高的军队是吴国安宁的保证。
第138章
五十名训导军官还没有从王都出发到各地军队中赴职;曾游由驿站寄给楚朝辉的信就到了。曾游在信上就婚姻大事征询楚朝辉的意见。
“曾游也二十五六了吧?”郑钰铭记得曾游在达城东北部大山当山匪就当了四五年。
“过完年就二十有七;是应该成家了。”楚朝辉在信上批了个‘可’字。
曾游山匪出生;被楚朝辉领着五十奴隶士兵打败收服进了山谷,在山谷中一直本分,训练时非常认真;加上他原来当山匪就会骑马;楚朝辉在组建骑兵队时;任命曾游为骑兵队小队长。山谷的骑兵队从最初的十几骑发展到讨伐王都时的上千骑;曾游功不可没。
“曾游还是有分寸的,不会被当地贵族拉拢。”郑钰铭对那个肤色黝黑的矫健矮汉子印象不错。
曾游在谡平原对虎部落的战争就立下大功,王都城楼炸开后;曾游一马当先带领骑兵进城跟姜大夫的私兵拼杀,在打败姜大夫私兵中起了重要作用;更在瞿城战役和咽喉口城池保卫战中立下功劳,曾游被封‘士’爵理所当然。
“现在被拉拢倒不至于,只不过曾游即使是土匪出生,心底还是向往贵族阶层。”楚朝辉倒是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心思。
曾游和卫青价值观不一样,卫青从小流浪受尽磨难,眼里没有阶级层次,只有利弊。他自得楚朝辉和郑钰铭两人庇护后,就将郑楚两人的利益当成自己的利益,只要危害到郑楚两人,卫青就将他们当成自己的敌人。而郑钰铭和楚朝辉对贵族的态度,卫青朦朦胧胧能感觉,郑钰铭和楚朝辉对贵族是打压和拉拢同时进行。
不论是打压还是拉拢,郑楚两人对贵族的警惕是一直存在,因此卫青自然而然将自己放到贵族族群之外审视他们,当曾游有意和瞿城贵族联姻的意思表露后,卫青毫不犹豫的向楚朝辉告发了。
曾游当山匪是因为生活所迫,他的价值观还是大秦社会的价值观,心底深处向往着贵族阶层,现在自己身份改变,婚姻对象当然不会选择平民女子,所以瞿城贵族向他伸出橄榄枝,曾游立刻心动了。
楚朝辉深知,不但曾游是这样的观点,他精心培训出的许多心腹都是这么想的,这是楚朝辉心急要下派训导官的原因,淡化将领对军队的控制,是保证他信任的手下不叛变的必要手段。
“曾游算晚婚了,周成也应该尽快定亲,哎呀,余奎是老大难了啊,这家伙过年要三十一了吧?”郑钰铭拍了下脑袋,感觉自己太不关心手下。
余奎二十岁逃出楚国后,留了一大把浓密胡须,不修边幅,看起来显老。郑钰铭和楚朝辉第一次在南埠看到余奎时,余奎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一中年汉子。等到余奎担任了蔚山郡长后,有了吴国做靠山,再不怕楚国抓捕,衣着开始得体,浓密的胡子刮掉,整个人才显现出真正的年龄。
“姻缘自有天定,有时操/死心都无用,我们现在还是将时间用在正事上才好。”楚朝辉一把将一米七九的郑钰铭抱进卧室去办正事,郑钰铭来大秦四年多,长高了两厘米,身高比在二十一世纪高了一厘米,倒是楚朝辉,身高还是原来的一米八三,没有增加,可能是楚朝辉被蓝光传送过来时,骨骼已经长成的缘故。
“我的公文还没有批完。。。”卧室传来郑钰铭的抗议,随着一声门响,抗议被房门阻隔。在房间隔壁值班的生活护卫听到卧室关门声,蹑手蹑脚走进书房,将油灯熄灭,然后退出关上大门,总理事府的两位主人进卧室休息,他们也可以在值班室小憩了。
苏妇将手中青袍拎起看了看,感觉满意,决定今天晚上收工明天继续缝纫,这件青袍是给楚朝辉缝制,明天再做最后加工,青袍就可以完工,可以和已经做好的白袍一起送进总理事府。
“苏姨,女人都要嫁人吗?”霍思华放下手中白纸,白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当然了,女人不嫁人怎么行。”苏妇打量着霍思华,心里在暗自嘀咕,这孩子过了年才十四,难道已经开窍了?
“那什么样的姻缘是好姻缘呢?”霍思华盯着眼前的信纸,信是拓箐寄来的。
拓箐跟父亲和兄长去南埠做客,都是霍思华相陪,霍思华虽然比拓箐小四岁,不过自小性格稳重,跟活泼的拓箐相处融合。两人成为好友后,霍思华只要住在南埠,拓箐得知就会专门渡江寻霍思华玩耍,霍思华北上后,康城到蔚山的驿站开通,两人就开始书信往来。拓箐学了三年多字,字迹难看,和霍思华相比是一个天和地。
“当然是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结姻缘才是好姻缘。”苏妇自小在大世家贵族中长大,心底就是贵族们的婚姻观念。
“那两情相悦呢?”霍思华低低问道。
“有两情相悦更好啦,这就是神仙眷属,就如。。。”苏妇本来想说这样的夫妻就如郑钰铭和楚朝辉那样恩爱,不过想到郑钰铭和楚朝辉两人是男人,无法育有后代,终究有点美中不足。
“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情相悦。”霍思华呼出一口气,提笔在信纸上一气写下许多,仿佛完成一个任务。
“思华,你写的是什么?”苏妇勾着头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字她大都不认识。苏妇年纪已经将近四十,虽然还算聪慧,可是到三十几岁再去习字,那是怎么也记不住,学了一年多,才识得百字,勉强能写个菜谱,觉得自己实在不是能补习的料,也就放弃去上夜校了,铭辉山谷中许多岁数大的人补习都是如此。
“没写什么。”霍思华抬头朝苏妇笑笑掩饰,好友嘱咐自己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她当然得守口如瓶。
郑钰铭并没有因为办所谓的‘正事’将得力手下的婚事忘记,余奎家族曾是楚国首屈一指的大世家,家族遭难之前,余奎的祖父为余奎定下一门显赫亲事,可家族蒙难后,这门亲事便不作数,女方早就悔婚另行婚嫁。余奎心心念念想要复仇,加上自己得隐姓埋名逃避楚国的通缉追杀,成家立业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投效了郑钰铭和楚朝辉后,在王都康城做卧底,更无法顾到终身大事,等事成成为蔚山郡守,繁忙的公务占据了余奎的大部分时间,婚姻还是没能解决。
曾游向楚朝辉申请结婚的来信,提醒了郑钰铭,他得帮快三十一岁的余奎早点成家。
既将余奎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郑钰铭就想为余奎觅得良缘。郑钰铭对余奎相当看重,对余奎的婚姻相当上心,心中决定,定要为余奎觅一贤良美貌女子为妻。这年的春节,总理事府格外好客,宴请的贵族一拨又一拨,有心人观察分析之后,发现一个共同特点,去赴宴的贵族家中都有待嫁姬女。
被人察觉其中关窍之后,王庭中有股流言在涌动,公子明要娶女子传宗接代了。
第139章
明亮的油灯下,楚朝辉用软布擦拭着手枪;一边擦一边斜瞥坐在办公桌后的郑钰铭;他手中的枪并不是自己佩戴的那把,而是他赠送给郑钰铭的那把迷你手枪。楚朝辉对手枪熟悉,两人的手枪保养都是楚朝辉来做。手枪是两人的保命的终极武器,有枪在手总是多一份保障。
“这张不错;这张也不错;这张画得更好;咦;竟然是宗室之女,不行,余奎不能和宗室联姻。”宗室势大就会有野心。
郑钰铭的办公桌上摊着十几张肖像画,这十几张肖像画法并不是以形写神、迁想妙得那样的创作手法,而是后世的西洋画法。如今的大秦画法重神似、神韵,不重视像不像,西洋画法重形似、写实,讲究将人和物画得如真物。
郑钰铭在山谷奴隶中发现有画画天赋的少年后,教导了几个少年一些西洋画技巧,郑钰铭本身画画水平不行,不过粗通一些基本技巧画法。也就是这些基本技巧,为这两三个少年打开了一个另一个画画世界的大门,仅仅两三年,这几少年的西洋写实画法就有小成,用炭笔画人物惟妙惟肖。
郑钰铭手中的这十几幅少女素描,就是其中一位女画师画的,女画师在宴会上仔细观察了贵女的一举一动,宴会结束后,将她们的容貌用炭笔描绘出来。
“这样就能挑出合适婚姻对象?”楚朝辉声音有股别的味道,只是沉浸在看素描对比中的郑钰铭没有发觉。
“当然,相亲都这样,想当初我妈为我。。。”郑钰铭猛的住口,心虚的抬头瞄了下楚朝辉,却发现楚朝辉正对他似笑非笑,连忙转口。“额,其实相亲很难相到意中人。”
“很难相到?也就是说可能相到?”楚朝辉磨牙,如果不是被蓝光传到大秦,大概郑钰铭还在相亲路上不回头。
“这相亲不是为余奎相的嘛。”郑钰铭辩解,最近一段时间,外间风言风语,虽然知道是误会,郑钰铭还是能感觉楚朝辉心里有股闷气,这股闷气一般都在床上对他发泄,郑钰铭想起楚朝辉在床上对他的不依不饶,头皮就有点发麻。
“哼哼,你这里忙得全王都人都知晓,就是不知道余奎领不领你的情!”楚朝辉将手中的迷你枪组装好,扔给郑钰铭。
“我又不是让余奎一定要在这里面选择,只是余奎太忙,我帮他物色一些,可以节省点余奎寻觅的时间。”郑钰铭将手枪放到办公室抽屉中。
楚朝辉站起身,两手关节压得‘咯咯’作响:“你时间很多?嗯,时间很多的话,我们进卧室做点重点交流,郑钰铭,我感觉我们之间的重点交流太稀疏,这很影响我们的感情,我们之间的问题,比别人的事紧急多了。”
楚朝辉一脸严肃,快步走到办公桌旁,一把将郑钰铭扛到肩上就往卧室走去。
“楚朝辉!我的公务。。。”郑钰铭头悬在下面,两手乱舞。
“哼,你的公务没余奎重要,余奎难道就比我们重要?”楚朝辉的大手使劲在郑钰铭屁股上拍了一下,这些天来,楚朝辉受到各种各样的眼光注意,各种含义应有尽有,骠骑大将军和太傅还专门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安慰,言语之间都是要楚朝辉不要太介意,郑钰铭找个女人生孩子不是什么大事。
楚朝辉一口闷气憋在心底,又无法开口解释,毕竟还不知道余奎的意思,也不知道余奎想不想跟吴国贵族联姻,如果余奎有这想法,楚朝辉就得等余奎看中哪家姬女上门提亲后,才可以跟众人解释明白。
闷气憋多了伤身,楚朝辉当然不肯心神受损,找郑裕铭到床上纾解闷气是楚朝辉最乐意做的事情,楚朝辉在床上挥汗如雨时,竟然巴不得众人多多猜测,这样郑钰铭才会觉得有所亏欠,在床上配合密切。
南埠原知事府,现在的蔚山郡府,一位紫衣女子手握一把匕首对准一位青衣魁梧大汉,这魁梧大汉年纪看起来二十七八,本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壮士,不知道为何让一位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用匕首对准脖子。
“拓箐,别胡闹!”余奎满脸无奈。
“余胡子,我怎么胡闹了?”紫衣少女大眼愤愤,一张蜜色的脸因为气血上涌,仿佛抹了胭脂,越发显得青春逼人。
“婚姻大事还是得讲究礼法。”余奎坐的是靠椅,一个不防备,被拓箐挡在靠椅中进退不得,其实余奎要控制拓箐轻而易举,只是怕夺首匕的过程会让拓箐受伤,余奎才没有反抗。
“讲究礼法就讲究礼法,你以为我不懂礼法么?礼法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拓箐鼻子一哼。
“既然拓箐知道礼法,就应该知道婚姻大事不得草率,你我实在不能。。。”余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拓箐尖声打断。
“什么不能,我们只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行!”拓箐说到这里有点洋洋得意,幸亏自己有个有文化的好妹妹,当霍思华的回信寄到拓箐手上后,拓箐感觉自己和余奎婚姻可定。
“我阿爹和阿妈对阿箐百依百顺,所以我们的亲事,我阿爹和阿妈肯定赞成,至于你的父母,他们不是被楚王杀了吗,既然他们被楚王杀了,拓箐以后成为他们媳妇,帮他们报仇,相信他们会同意阿箐当新妇的。那个媒妁之言,就更简单了,阿箐请族中大长老做煤就可,大长老最疼阿箐,他肯定能做好媒人。”
拓箐的意思竟然是两人婚姻大事她一手包办。
“啊。。。”余奎张大嘴巴,这就是拓箐所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说到这里,拓箐脸色更红,她的娇躯更紧的偎向余奎。“思华妹妹问过王庭贵人了,说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就是好婚姻,如果再加上两情相悦,那就是神仙眷属啦。”
拓箐偎得余奎越近,少女身上散发的芬香越逼余奎感官,余奎艰难的噎了几口口水,垂死挣扎。“拓箐,你我年龄相差太大。。。”
“怎么相差大了,你嫌我太小吗?”拓箐柳眉倒竖,用自己丰满的胸部顶了顶余奎,将余奎顶得一阵眩晕。“族中老巫妇说拓箐早就可以生育,拓箐怎么还小?余胡子你放心,拓箐会为你生下大胖小子的!”
“不不,不对,箐儿,我是。。。”余奎昏头昏脑,他想辩解自己一直将拓箐当成小辈看待,才一直纵容拓箐对他亲近,只是辩解还没有出口,嘴巴就被拓箐堵住,拓箐不是吴国受过礼法教育的姬女,她是鹰部落长大,深受部落少男少女感情热情奔放影响,对待感情积极,看到余奎防线有所松动,拓箐赶紧巩固自己战果,不给余奎反悔余地。
“余郡守还未用晚膳,这就休息了吗?”外面天色已黑,厨房的工人本来想问余奎何时开晚膳,来到余奎房间,却见房门紧闭,房间内漆黑一片。
“余郡守今天自有美餐可用,你可以早点下班了。”一位一直伸着脖子盯着窗户的郡府护卫一脸暧昧笑容。
“谁给咱们郡守敬献了美餐?”厨房工人狐疑,他一边嘀咕一边回转厨房,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如今的郡守府没有佣人,全是领工资的山谷原奴隶和南埠平民,有些人会住在郡守府的工人宿舍,有些人则会回南埠村的家中居住,到第二天再来郡守府上班,郡守府面积已经比一年前扩大一倍有余,当然,在郡守府办差的公务人员也多了一倍。
余奎早晨醒来,怀中紧偎的娇躯告诉他,昨天晚上不是梦,他被一位十七,不,过完年已经十八岁的少女逼婚了。
“余胡。。。,郎君!”在余奎怀里醒来的拓箐睁开一看到余奎差点脱口而出昔日称呼。
“你,箐儿你身子可好。”余奎既到如此地步,也不能躲闪了,决定负起男人的责任,看着一脸有点羞涩的拓箐,余奎忽然觉得日日清晨如此醒来非常之好。
“还可!”见余奎问起自己身体状况,拓箐越发显得羞涩,这可不是拓箐觉得不好意思,而是拓雄重金请来的礼仪师对女儿教导的成果,拓箐从礼仪师那里学到的就是做有身份的姬女要文雅,含蓄。拓箐对文雅和含蓄的理解就是跟她本性相反。
昨晚是拓箐的第一次,虽然拓箐在鹰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