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搞建设-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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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来的时空,天朝从秦始皇统一起,开始了长达两千年多的封建统治,封建宗法统治随着王朝的更迭,越来来越完善,越来越僵化,元和清的两次野蛮文化统治,让整个社会倒退。中华气节在崖山后缺失,满清之后没了民族意识,文/革之后没了信仰,改革之后没了道德。郑钰铭在二十一世纪是个亿万富翁,是一个成功者,可他只要读到近代史,心里除了疼再无其他。
如今这个世界,跟原时空同根同源,社会背景跟春秋战国相似,从周朝开始就有的朴素平等思想还在人们的记忆里,大同思想为人们推崇,各种思想才开始萌芽,儒术没有一家独大。郑钰铭在了解大秦社会状况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改变这个社会,让二十一世纪的民主在这个土地上生根发芽,让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去见鬼。他在南埠和山谷,一直小心翼翼培植着民主的土壤。
公子光性格淡薄,为人君子,对郑钰铭又倾心非常,把公子光推上吴国王位,最有利于郑钰铭实现理想,丰收节后,楚朝辉和魏慎制定的扶植公子光上位计划,郑钰铭是最积极,所以公子光遇害,郑钰铭也是最内疚。
“郑钰铭!没有什么国家理想能和平实现,和平从来是鲜血浇灌成就,如果你这都熬不住,你的那个理想不觉得太肤浅吗?”
楚朝辉见郑钰铭低头,非但不上前安慰,反而狠狠刺上一句。
89、第89章
郑钰铭呆呆地看着责问他的楚朝辉;忽然流下了眼泪。
“钰铭;我口气重了点,你你不要伤心。”楚朝辉一见郑钰铭的眼泪;心软了,他上前拥住郑钰铭,轻声安慰。
“不;不是你说重;是公子光,公子光他时日无多。”郑钰铭伏在楚朝辉肩膀,双目通红。郑钰铭原来是商人,行商的手段他学到不少,用起来也不含糊;可是从没有伤害到人命;现在眼睁睁要看着公子光断气,郑钰铭心里混乱,才会对原来制定的计划责疑。
“毒草伤了内脏?”楚朝辉心一沉。
“是的,断肠草用我们现代医术都难医治,在这里更是”公子光的清醒不代表他脱离危险,想当初魏姬也是中毒十几天才去世的。
楚朝辉听完,心更沉了,难怪郑钰铭要到这里静一静,郑钰铭刚才所说的自以为是,对他们两人是最恰当的比喻。他们自以为是的帮公子光安排好了前程,却没想到公子光没命陪他们实现计划,这应该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两人正默默相拥,霍思中匆匆走过来禀报。
“大人!大人!公子醒了,召你前去。”
郑钰铭连忙站直身体,抹掉眼角的泪痕,和楚朝辉赶往公子光的院子。
公子光静静躺在床上,魏慎坐在他床头,床前有医者在把脉,魏仁紧皱眉头,全身披甲武装站在一侧。
“郑卿,你过来!”公子光瞥见郑钰铭和楚朝辉进来,朝郑钰铭发出微弱的呼声。
“公子。”床前的医者把完脉退到门外,郑钰铭走到床榻前单腿跪地,两手握住公子光朝向他的无力手掌。
“漪姬是不是动手了?”公子光不傻,漪姬这时命潜伏在他身边五年之久的艺人昕毒害他,必是有大动作。
郑钰铭闻言看了看魏慎,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对公子光说实话,事实对公子光有刺激。
“说吧,光要知道的都告诉他。”魏慎脸色憔悴,满脸苍然。
“是的,漪姬动手了,先派使者矫诏引太子和反对她的大臣进宫杀害,然后派兵在王都大肆清洗反对她的贵族。”来公子光院子的路上,楚朝辉告诉了郑钰铭王都大乱之夜发生的一切。
公子光默默的听着,过了一会,他惨然一笑:“那毒妇要成功了,是不是?”
“不,公子,钰铭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那奸妃心想事成。”郑钰铭紧握着公子光的手发誓。
公子光眼中渐渐有了光彩,他的手移到郑钰铭脸上,轻抚了一下就无力掉落:“郑卿要是明该多好!”
公子光醒来后,对自己被断肠草毒伤的内脏有感觉,深知自己逃不过这一劫,对于死,他并不害怕,可漪姬得不到应有下场,他不甘心。
“郑卿要是明,就能代替光去报仇,让那毒妇得到应有下场!”公子光眼中光彩更甚。
床边的魏慎和郑钰铭听了,心中更是悲痛。
站在郑钰铭身后的楚朝辉猛然抬头,若有若思。
楚朝辉忽然上前对公子光说道:“公子请安心养病,去年丰收节后,魏文宰对漪姬阴谋就有所觉,回来后就扩招虎贲,命令微臣在南埠招兵买马,如今达城的兵力可以集中到上万,有精兵虎将,公子之仇,必可以很快得报!”
“果真有上万兵马?”公子光挣扎着爬起,魏慎连忙扶着公子光靠到自己身上。
“魏父,告诉光,有没有上万兵丁?”公子光紧楸住魏慎的衣袖求证。
“有的,有上万的虎贲,公子好好养伤,待虎贲去取了奸妃头颅,公子厚厚封赏他们。”
达城现在有六千虎贲,郑楚两人报过来的一千多精兵,加上其他贵族手中的私兵,可以凑到八、九千精兵,加上辅兵,可以说成上万。其实达城即使没有上万数目的军队,魏慎也会为了安慰公子光,把军队人数扩大。
“这就好!这就好!”公子光嘴角有着诡异的笑。“魏父,让虎贲们准备好,光光和明弟兄弟俩要出兵都城勤王。”
“明弟?”魏慎通红的眼睛里有着不解。
“钰铭就是明弟!他就是光的亲弟弟!”公子光眼睛里有着疯狂,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身体的虚弱在加剧,如果他死掉,达城的万名虎贲没了效忠对象,对漪姬的讨伐就会不了了之。公子光不愿意自己死后达城无主,所以他要给达城一个名正言顺的主人。
“公子”郑钰铭惊愕,公子光这是中毒神经紊乱?
“光!光!明十一年前就被漪姬害死了!”魏慎以为公子光中毒神智糊涂。
“不!明没有死,明活下来了!在异国他乡活下来了,父王在丰收节就认出了明!”公子光一阵咳嗽,嘴角流出鲜血,人又陷入昏迷。
“医者!医者快进来!”郑钰铭回转身跑到门外大喊。
呆在门外待命的两位医者听到声音呼啦一下冲了进来,在公子光床前一阵忙乱。
“魏武宰,公子是想借郑理事完成他的心愿了。”楚朝辉慢慢走到魏仁身边,房内的人注意力都在公子光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他和魏仁。
“这怎么可能,公子明十一年中毒身亡,老夫亲见。”魏仁心乱如麻,外甥如果不测,魏氏一族也就危险了,蔚山地区早晚被漪姬或者别的大贵族侵吞。
“众口一词,积非成是,有郑理事代替公子光举旗,魏氏一族可以光明正大与漪姬交锋。”楚朝辉观察魏仁表情。
“这”魏仁心动。
“漪姬上位后,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蔚山吧。”楚朝辉仿佛自言自语。
魏仁脸色发白,二十几年前吴王灭魏氏的情景再现。
“不错!郑理事就是公子明!”
魏仁咬了咬牙,他不能眼看着姐姐外甥的仇没人去报,更不能看着魏氏一族再倒在血泊之中。
楚朝辉见魏仁做出了决定,一颗提着的心落了地,公子光不能成为扯虎皮的大旗,他就想法自己立一杆大旗。
公子光在医者的救治下,吐血止住陷入了昏睡,郑钰铭和楚朝辉一回到侧室,就拉住楚朝辉。
“楚朝辉,我们在玩火!”
“已经在火堆上,不玩就只得放弃一切梦想,出海找个无人岛定居了,这样你可愿意?”大秦地形和二十一世纪很相似,都是西高东低,向海洋倾斜,河流自西向东,逐级下降,既然大陆地形相似,相信向东的大海一样有个系列岛屿是无人居住,他们或许可以代替徐福去创造一个太阳国。
“算了,这样还不如在火上跳舞。”郑钰铭泄气,南埠和山谷的发展前景非常之好,下半年谡平原又掌握在手中,郑钰铭正想招募难民在谡平原大干一场,不到性命受到威胁,他是不肯放弃这里。
达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三三俩俩聚在一起议论,脸色时而忧虑,时而愤慨。一行风尘仆仆的游士用文牒过了关卡进了城,其中一名长者感觉达城气氛奇怪,就让身边的年轻人前去打听。
“先生,弟子打听了明白,百姓们忧虑是在担忧蔚山君,愤慨是唾骂奸妃漪姬。”年轻人去了片刻就打听到消息。
“担忧蔚山君?”长者摸着胡须发问。
“那奸妃派了一个艺人潜伏在蔚山君身边五年,七八天前用断肠草毒草害了蔚山君,如今蔚山君正危在旦夕。”
“有这样的毒妇?”长者皱眉,他向来注重品德,连他身边的弟子都是品德高洁之人。
“这奸妃不止一次毒害过蔚山君,去年丰收节就想趁蔚山使团返回,在半途借山匪名义谋害,蔚山君机灵,绕道北部从海边坐船才安全回了封邑。”
“真是蛇蝎之心!”长者呼吸加重。
“先生,蛇蝎不足形容这毒妇,十一年前,蔚山君的母妃就是被毒妇用同样的毒草害死。”长者的弟子打听到的消息非常完整,漪姬使用的断肠草对猪羊无害,用小猪做证明并消除罪证的经过都打听来了。
“蔚山君的弟弟公子明当时也中了毒,魏姬发觉奸妃的毒计后,怕两位公子再遭奸妃毒手,赶紧向吴王为蔚山君讨了封地,并让公子明假死,遗命族人护送兄弟俩到封地躲避。公子明在半路被一个游历的百慕国名医带走,三年前才回到达城跟蔚山君相聚。”
“啊?蔚山君有弟弟?”这位长者不是别人,正是到处游历的许国名士王颉。
“先生,这位流落海外的公子明就是弹奏篆音的郑知事!”年轻人眼里有着崇拜,郑钰铭的古筝乐曲让他着迷。王颉一行还不知道郑钰铭官职已经不是知事,而是升为理事了。
“原来如此!难怪吴王对郑知事亲密,这是父子天性啊。”王颉在王宫宴席亲眼见到蔚山君和郑钰铭坐在吴王左右,那是他还奇怪吴王对一个封地小小理事亲睐,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蔚山君府,贵族们已经聚集在这里好几天了,郑钰铭是公子明的说法让他们吃惊,跟随公子光到王都去朝拜的贵族,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陈蒙沉思片刻后,第一个出头证明吴王对郑钰铭格外的关爱。有了陈蒙带头,其他贵族纷纷附言,郭虎贲更是直言,郑钰铭的才华和容貌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有郑钰铭才担当得起吴王口中的‘天儿’身份,当年吴王极喜公子明,口口声声称自己的三儿为天下第一子,为此还受到文宰的谏言,请求吴王注意礼仪,大秦天子还在西边天子都,诸侯明面上怎么都得尊重下秦天子,大秦的第一子向来是周天子的专用名词,吴王称呼自己三儿子为天下第一子很不妥。
就在达城贵族共同商讨对策时,吴王讣告和公子雍的诏书送达,楚朝辉也接到了北方据点传来消息,知道骠骑大将军成功策反了千余虎贲,如今正向北部海湾进发,准备坐船来达城拥立公子光。
90、第90章。。。
公子光伏在床边冷冷看着侍者宣读诏书;寝室中的达城贵族同样眼色冰冷;宣读诏书的侍者浑身颤抖,宣读结结巴巴。
“蔚山君,请接诏书。”侍者读完以公子雍名义发布的传召吊唁诏书;紧张得满脑袋都是汗珠;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来人,把伪侍者拖下去关闭。”公子光磨着牙命令,再次醒来;面对的是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而仇人已经得偿心愿。
“蔚山君,你。。。不能抗命!”侍者带着哭腔,王庭中谁都知道公子光和漪姬是死对头;到蔚山达城来送诏书是最不好的差事,这位侍者在王庭没有靠山,没有人脉,最不好的差事就落到他的头上。
守在门外的虎贲听到命令,进来把哭丧着脸的侍者拖到牢里关闭。
等到王都送讣告的侍者被拖下去,公子光躺回靠枕。他一手握住魏慎,一手把郑钰铭招到床前。
“魏父会满足光的心愿吧?”公子光期盼的看着魏慎。
“公子的心愿,就是慎的心愿。”魏慎眼里闪着泪花,短短十天不到,他乌黑的头发胡须已经变得花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培养大的孩子生命在眼前慢慢消失,那种悲愤和无助无法用语言描述。
“明弟,你也会让哥哥心愿达成的,对不对?”公子光朝郑钰铭噙着笑。
“公子。。。”郑钰铭喉结滑动,接下来的承诺艰难无比:“是的,明会让哥哥达成心愿。”
寝室中的贵族呼啦一下,全部跪倒在地:“公子安心!吾等必追随明公子,完成公子心愿!”
“好!好!”公子光闭目喘了口气,他感觉今天自己力气很足。
“禀报公子,许国名士王颉求见!”门外侍者进来跪倒通报。
“快请先生进来!”公子光眼睛一亮,竟然挣扎着要去门口迎接,吓得魏慎和郑钰铭连忙安抚住。
王颉在侍者的引领下到了公子光床前。
“许国王颉见过蔚山君,见过各位。”王颉跟公子光行过礼后,又跟寝室内的众贵族见礼。
“先生请上前一步。”公子光拗起身,不顾魏慎反对,半撑着身子朝王颉还礼。
“公子快快躺下!”王颉一见这个昔日俊秀的年轻人,现在变得枯瘦,脸色苍白,嘴唇泛青,心中不由酸楚。
“先生!光想求先生一事!”公子光靠着魏慎坐起。
“公子请说!”
“光想请先生写篇讨伐檄文!光和明弟要发兵讨伐奸妃,为父王、母妃、太子和王都被杀的贵族们报仇。请先生应了光的请求!”公子光俯□子,趴在床边朝王颉一揖。
旁边的郑钰铭见状,连忙站起身,跟着公子光朝王颉行大礼。公子光现在在众人面前把郑钰铭当成公子明,作为公子光的弟弟,哪有兄长行礼请求,弟弟不跟着行动的。
“公子不必如此,这种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毒妇,人人得而诛之,公子不说,颉今天也要来请命!”
王颉满脸愤慨,这样道德败坏的女人怎么能成为一国之太后?吴国政权被这种阴险毒妇掌握,吴国百姓不会有安宁,王颉的思想和孔子很相似,提倡仁道,漪姬的所作所为显然跟王颉提倡的道相背驰。
王颉激扬的一番话,引起达城贵族的同仇敌忾。
楚朝辉看气氛热烈,走到寝室中央大声说道:“奸妃作乱不得人心,王都西城门的千余虎贲在骠骑大将军的带领下,将从北部海湾坐船来蔚山拥戴公子,共举讨逆大旗!”
“不错,犯上作乱者不得人心,相信各地封主知道真相后,讨伐大旗将纷纷举起!”
“对,讨伐檄文一出,奸妃将八面受敌!”
公子光靠在靠枕上,含笑看着情绪高昂的众人,他仿佛看到漪姬匍匐在大刀之下,姜大夫一群乱党五花大绑跪倒在刑台之上。
“光!光!。。。”魏慎轻轻唤着闭目微笑的公子光。
“公子!公子!”郑钰铭也发觉公子光的异样,跟着轻声呼唤。
霎那间,寝室中安静无声。
“光!光!。。。”
魏慎双唇颤抖,他微颤的手伸到公子光口鼻间,那里虽然温热,却没有一点呼吸。
“光!光!。。。”魏慎猛地抱紧公子光还软乎的身体,嘶声痛哭,寝室中的众人立刻明白公子光已经身殁,顿时哭声震天。
吴国北方边境,骠骑大将军也在嚎啕大哭,他在哭自己效忠的君王殂落,而余奎则在咬牙启齿,暗咒太子昭的愚蠢。
“哈哈!哈哈!”余奎忽然站起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东司马正拿不定主意怎么处置骠骑大将军,余奎这么一笑,东司马心里生了怒火,决定把骠骑大将军和余奎两人押解进王都。
“吾笑整个吴国王庭被一个女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自知!”余奎两手背到后面,扬头挺胸,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