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门弃妇当家-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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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御凝着她,轻声说出这番话语,而后抬起身子,坐到了床榻的另一侧。
“何必救我?反正一切都已经败落了,我已经输得彻彻底底,就算康健地活着,也是没什么意思。”
司空青鸾哑声说道,晶莹的泪水不禁从眼眶之中滚落,浸染了枕席,模糊了视线。
今日下午所发生的,足以令她万念俱灰。想她这五年来为了能得到那个男子付出了所有,无论什么都在所不惜。可是最后却得到了什么?身子背负重伤,承诺被轻易否定,而那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也已经被人占据,再无回转。
痴情错付,心伤黯然,种种种种,皆嘲笑着她的痴傻,让她心如刀绞。
第九百五十六章 伤势过重,软禁势在必行
“没有意思?只怕这话,你并没有资格来说。”
南宫御冷冷看向她,视线之中扬起纷纷扬扬的沉郁,连说话的语调也被沾染,令人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停止胡思乱想,专心致志给我将伤养好。养病切忌心烦气躁,杂思纷扰,若你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伤势迁延不愈……”
“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司空青鸾接口道,被眼泪洗刷的面容径自面向南宫御,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只可惜丑到不行。
“表哥,你知道吗?每次你敦促我好生听你的话时,都会加上这句话。但我很清楚的是,你若是真想将我任何,定是不会告知于我的。所以,我一直将这视为你对我的好,每逢想起,都觉得好生温暖。
但是表哥,能不能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青鸾的笑容突然收敛,眼神之中的黯淡肆意扩散,而后延伸至五官之间,渗透进机理之中。
“我明白你的心意,一直以来就知道。但是我已经无药可救了,无法给予你回应。你为我如此蹉跎,当真不值得。
而且,我如今是真的累了。不想再去参与这些,更不想再被伤得体无完肤。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坚持下去了,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
眼泪夺眶而出,再次浸湿了脸颊。青鸾用力咬住嘴唇,竭力让自己莫要哭出声,但是无助的嘤嘤之声仍旧从贝齿之中滚落出来,在空气中缓缓荡漾。
她是司空府的大小姐,自小顺遂平坦,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可是自从爱上了那个叫姬墨谦的男子之后,她吃的苦受的罪比这一生加起来的都要多。
但她从未说过一句后悔,哪怕是今个下午他伤了她,让她苦痛不堪,她都没有过丝毫的怨言,仍旧执着盲从。
然而,那一幕却让她彻底心伤,毫不犹豫地萌生出了放弃的想法,以至于到现在她都没有丝毫的动摇。
那一幕的名字,便叫做遗忘。
她向他讨要曾经的那个承诺,他若是拒绝,她亦不会如此心伤。但他确实忘了,甚至还需要那凤清尘来提醒于他才能想起。
他忘记了她对他所有的付出,说不定再过个几载,连她姓甚名甚都会忘得干干净净。
直到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有够痴傻。为了一个从未记住她的男子蹉跎了如此多的时光,甚至与天下人为敌,伤尽了爱她惜她之人的心,如今想来,的确太傻了。
“若你是想让我对你再无男女之情,那你尽可放心。自从五年前你背叛了我,我对你的所有感情便消磨得所剩无几。如今只怕你想让我对你如何,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南宫御静静看着她,而后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微凉,动作柔和,说出来的话也是平铺直叙,只可惜话语的内容却是充斥着锐利。
司空青鸾的身子猛然一颤,满是泪雾的眼眸看向南宫御,对他所说的话语始料未及,却也是半信半疑。
“如今,你对那姬墨谦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与我无关。但是你想要退出我的筹谋,撂摊子不不干,却是万万不可能。这点你想都不要想。”
“表哥,你怎么能……“
司空青鸾瞪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向南宫御,呼吸不禁屏住。
“你应该感到庆幸,你自己还有这样一重利用价值。不然以你的所作所为,我早就该让你赴黄泉了。所以莫要再多言,一切仍然按照原计划实行,我会让你如愿以偿得到姬墨谦,而你也要助我得到我想要的。”
一番话语即罢,南宫御起身,而后掀开纱幔准备走出去。司空青鸾见他准备离开,眼中顿时涌起浓浓的不安,立即用尽所有力气,对着他的背影叫道:
“表哥,你要去哪!”
“不去哪,就是吩咐手下人解除对姨母的软禁而已。你眼下这状况,只怕姨母照料你才是最顺利成章。”
“你软禁了我娘?为何!”
青鸾瞪大眼眸,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我想同你单独说说话,但是姨母显然不愿如此,非要在一旁聆听,我只好不得已而为之。
你不必担忧她的安危,她毕竟是我的姨母,对我有抚育之恩,我是不会伤害于她的。刚刚我已经命人将姨母平素居住的厢房收拾了出来,好让她这段日子留在府中,照料你的日常起居。司空家那边有何事过来禀告即可,一切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表哥,你当真要如此对我们?当真要如此吗?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娘带着我去和那凌素珍交谈而动气,但请你相信,我们是绝对与你站在一边的。我在此向你保证,这样的决定绝对是最后一次。我日后绝不再动这些要不得的心思,请你相信我,好吗……”
说罢,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促使着肩胛的动荡,剧烈的疼痛令她的面色煞白不已,眼前顿时一片黑沉。
“相信你?相信你永不会背叛于我吗?还是相信你不会再去找那素珍的麻烦,不会因为不甘心而心生歹意?”
南宫御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情,话语之中奚落之意满满当当,令那青鸾陡然瞪大了眼眸。
“你,你叫那贱人什么?你从不直呼一个女子的名字,除非……”
除非,你对他有兴趣。
青鸾错愕难捱,无法将口中的话语径自说出口,因为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个假设。
“如此,不是正合你意?反正素珍她是你和那谦王之间的重要障碍,若能与我在一起,那么你很快就能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南宫御对她说道,而后走出帷帐,径自朝门口而去。
“我不信,我不信!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好,有什么好,为何你们都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为什么!”
司空青鸾彻底失控,脑海之中瞬间被不甘愿所囊括,再无别的思绪。
南宫御听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眼中流过一抹暗芒,推开门扉便走了出去,徒留她在榻上歇斯底里。
第九百五十七章 软筋丸,禁足之必备
门扉推开,夜光倾泻而出。南宫府的侍从立于两旁,静默无语,随时等候着差遣。
“来人。”
南宫御迈门槛而出,对着在场之人沉声道。立即便有人应声出列,等候吩咐。
“你们几个进去暂且照料一下表小姐,她刚刚醒来,情绪极其不稳,但若是因此惊了伤口可是不得了。你们且要守住,若是出了什么差池……”
“二公子放心,奴婢们定当竭尽全力!”
为首的几个丫鬟立即说道,而后向南宫御迅速行了个礼,便径自进入屋中。待她们进去之后,一个侍从上前,而后询问南宫御,声音压得极低:
“二公子,那司空夫人情绪很是激动,定要出来。属下们碍于她的身份无法与她硬碰硬,而且她又是武功高强之人,若不强硬绝对拦不住,所以有些招架不得。如今表小姐已醒,是否可以解除软禁之令?”
“哦?你说她情绪不稳。那就再软禁一段时间吧,等她情绪平息了再说。”
南宫御神色一暗,嘴角缓缓流露出一抹笑意,令侍从只看了一眼,便低头不语,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她那一身不低的功夫却是个问题,只怕日后留在这府中,也是麻烦一桩。不如……”
他低低呢喃,而后从袖中拿出一只翠绿色小瓶,径自递给那侍从,眼中闪过邪肆之意。
“将这里面的软筋丸想法子让她服下,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也会好过许多。”
“谢二公子垂怜。”
侍从一听软筋丸三个字,紧蹙的眉头立即舒展,立即伸手接过,整个人立即松了口气。
还是二公子有法子,不然他们此番必定顶受不住,叫苦不迭。要知道看管一个武功高强之人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
虽然他们的武功都不弱,但是对于像司空夫人那般的武林高手,他们终究不是对手。在刚刚看管的过程中,若不是他们在人头上占据优势,只怕早就有辱使命了。不过他们很清楚,若是再这般下去,只怕他们顶不过明日。
所以才会找公子讨法子,而二公子不愧是足智多谋,才简单一想就想出如此好的法子,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那软筋丸可是不可多得的物什,是专门针对这些武功高深之人所研制的药物。只要服下一粒,无论多么高深的功夫和内力皆可被封印,而且浑身绵软无力,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只要她服下,接下来的看管任务,也就会轻松许多。
“对了,南府那边的眼线可带回消息了?”
南宫御望向夜空,突然开口问道,视线坠入深邃之中,迷离间带着无法探究的讳莫如深。
“回二公子的话,期间只回来过你所知道的那一次。再之后便没有回来过,但却捎来一封书信,交由您过目。”
侍从立即从思绪中醒过神来,迅速从衣襟中掏出一只信笺,交到了南宫御的手上。
“嗯,我知道了,去忙吧。”
南宫御将信笺收入衣袖之中,展步而行,不多时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且说城主府内纷杂不堪,南府之中亦是无法太平。
新房门口,素珍正欲推门而入,却被身后的挺拔男子用力圈进怀里。
屋檐之下挂着的八角宫灯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石砖地上,拖得好长好长。柔和光线浸染其中,却显出了几分温馨。
“放手,在门口这样你也不怕别人看见!”
素珍低声呵斥道,而后用力去掰他环在自己腰腹上的手,虽然强行令自己镇定,但一张脸却不争气地泛起了红。
“看见就看见,难道本王还不能与自己的夫人亲热了?”
姬墨谦朗声说道,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尤其得突兀。素珍狠狠瞪了他一眼,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话语也随之而出:
“是啊,你谦王天下无敌,自然是想如何便如何。又岂是我能够拦阻得了的?”
“珍儿,为夫不是这个意思,你莫要生气。”
话语荡漾开来,姬墨谦的一颗心顿时也跟着慌了起来。急忙开口哄道,手中的力道越来越紧,生怕素珍会凭空消失一般。
“珍儿,只要你不生气,让为夫做什么为夫也愿意,为夫一言九鼎,绝无反悔!”
姬墨谦将脑袋埋在素珍颈项,闷声说道。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喷洒在素珍的肌肤之上,令她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但是对方显然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所以她只得被迫忍受着,身子很快就绵软无力,再无抵抗之力。
“咣当。”
就在这时,一记不轻不重的响动刺入了他们的耳海,令他们不禁一惊,而后将视线投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回廊的不远处,两个俏生生的小丫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嘴巴都忘记了阖上。
而那记声响则来自于左首的一个丫头,本来她的手里拎着一个木桶,但估计是因为收到了惊吓,本就沉重的木桶便从手中滑落在地,水花四溅,泛起灼灼热气。
“王爷,夫人饶命!奴婢们知错了!”
两个小丫头见墨谦和素珍皆看着她们,且前者眸光犀利,沉厉不止,令她们立即便丢了魂,而后迅速跪倒在地,等候宽恕。
她们不过是奉命过来准备沐浴热汤和吃食的,而且已经快要大功告成。谁知才迈步过来,就正好看到刚刚那酥到骨子里的一幕。
想不到王爷和夫人,竟然在大门口谈情说爱,毫不避讳,而一向不苟言笑的王爷竟然说出那番肉麻兮兮的话,实在令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们两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但是指甲却伸到彼此的手背上,准备检验一下眼前的一切是否为现实。
结果这一试,便试出事情来了。
刚刚王爷看她们的眼神,可是比千年寒玉还要冰凉刺骨。她们虽缺乏历练,但基本的眼力却仍是有的。
撞破主子的好事,乃是做奴才这一生最难以度过的劫难,她们这回可是凶多吉少啊!
第九百五十八章时甜时涩,夫妻夜生活(上)
“行了,你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必告饶,起来便是。”
素珍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晕色未褪的脸,而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那两抹瑟瑟发抖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语调,开口说道。
“谢夫人,谢夫人。”
两个小丫头素珍开口赦免她们,立即欢天喜地,准备磕头谢恩。然而正当她们准备起身的时候,耳边却响起一声冷哼,令她们整个身子不禁冰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说起来,这两个丫头算是王府内帷的人,平素归魏嬷嬷调教。就算不属于魏嬷嬷的管辖范围,我也是可以管上一管的。
王爷日理万机,向来对府内事宜不甚关注,怎么如今竟对两个小丫头计较个没完没了的了。难道是因为不放心我,才会如此?”
素珍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而后低头看向那依旧盘亘在自己腰上的手,手指伸到手背之上,狠狠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
指甲尖利,又贯了劲,而且还是作用在薄弱的手背肌肤,自然疼痛难忍。姬墨谦身子立即一颤,手臂立即松开,而素珍正好趁此机会里开他的桎梏,将身子远离他的怀抱。
“珍儿这是哪里的话?为夫对你自然是存着十二万分的信任的。”
姬墨谦咬牙低语,话语之中含着淡淡的沉意。但与他相距最近的素珍,却从那阴沉之意中听出了轻微的抖颤之意。
明明痛得呼吸急促,却还要沉着一张脸,挺着脊梁,真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素珍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忍俊不禁,用力压制才避免自己笑出声响。
“那既然不是,我可就让她们起来了。眼看着那饭食和热水都要被夜风吹凉了,到时候又要重复劳动,实在得不偿失。”
素珍强行绷着一张脸,而后朝那两个小丫头招了招手,便回身迈步进了新房。
“是,是,珍儿说的是,这点是为夫思虑不周全了。”
姬墨谦紧跟而上,神色竟扬起一抹讨好之色。
眼下他们二人还在闹别扭的时期,而且离和好如初还有一定的距离。眼下珍儿和他提任何条件,他都是不敢不应的。
不过他最怕的并不是自己的妻子提条件,相反的,他反倒怕她无欲无求。以那样的话,只怕才是真正的不堪设想。
想到这,他急忙跟上,一身白衣便陷入那暖色光亮之中,很快就失了踪影。
那跪在地上的两个小丫鬟又一次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然而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她们显然没有将那发呆的时间延续了太久,只沉顿了片刻便迅速爬起,低头进了那屋子。
房中,光线温暖,淡淡花香充斥其中,甜香绕鼻。
素珍才一进房就直奔浴房,准备沐浴更衣。姬墨谦跟到门口,望着那紧紧遮盖的孔雀屏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贯肆意妄为的性子竟踌躇不已。
很快,浴房之中便响起水流涌动的声响,淡色屏风后也泛起了浓浓热气,氤氲了室内的气息,显得旖旎动人。
姬墨谦一双眼睛正胶着其上,结果这一幕瞬间模糊了他的眼睛,令他整个都跟着热了起来。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