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也嚣张-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肝灿鹑绾文训茫瞧鹈媒鹣吖蠢盏墓ひ找彩蔷虑擅睿缟系阕毫吮κ渲椤A缧慕饧绺谏砩希偈北樘寤识耍椒⒊耐兴淖鸸蟆�
柳如心眸中寒光流转,轻轻一哼,看着孙三眸中更有三分寒冷。
孙三被她气势震慑,好半天,才吃吃说道:“你便是,便是谦王妃?”
“不错,我家小姐就是如今初来青州的谦王妃。”非雪傲然说道。
南宫卿儿震撼过后,却是怎么也想不通,这谦王妃不是应该是个绝色美女吗?但是眼前这个女子,不止不是美女,容貌更是丑陋到了极点。
孙三眼珠一转,随即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倒叫众人不解。
他已经得罪了谦王妃,居然不知道求饶,反而这样嚣张,真不知道依仗了什么,方才这样肆无忌惮。
“我看你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充谦王妃。”孙三肯定的说道,不怀好意看着非雪和柳如心。
柳如心眼中浮起了一丝冷然的笑意,看起来这孙三居然不信,是因为自己面容太丑了吗?可惜他完全猜错,不过自己今天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他。现在孙三这种举动是自寻死路。
“柳家小姐虽然深居简出,很少见生人,但是我老婆曾经到柳家去过,知道王妃跟传闻中一样,是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而绝对不是你这样的丑女。”
孙三很是得意,如果他不知道这一点,也会被眼前这位丑女的气势震撼,将她当成货真价实的谦王妃。但是现在这个女人想要骗他,根本不可能。
“我看你是想要骗何掌柜,故意假冒谦王妃吧,假冒王妃可是要杀头的。”孙三猖狂的笑起来。
何掌柜刚才还很高兴能有贵人替自己做主,但是现在听孙三分析得头头是道,也觉得柳如心不可能是谦王妃,他的一颗心顿时下沉。
“自作聪明。”柳如心轻轻一笑。
南宫卿儿恍然大悟,若有所思:“没错,谦王妃是皇上赐婚,就算不一定是国色天香,样子一定是过得去的,又怎么可能是这种模样?”
她俏丽小脸上写满了不屑和轻蔑:“想不到居然有这么笨的骗子,在青州冒充谦王的王妃。”
南宫含玉俊容上却有些许不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且不论柳如心的举止气度不凡,不像一个骗子,就凭非雪给她披上那件孔雀披风,南宫含玉就可以估价有千金,还不见得有钱就能买到。以南宫含玉的判断,这是宫中的能工巧匠才能做出来的。
再者柳如心衣衫穿戴,虽然看似不起眼,但是件件都是精品,寻常的骗子,又怎么能有这样的东西。他也不像南宫卿儿这样肤浅,又觉得南宫卿儿这样得罪眼前这名女子,实在并非明智之举。
非雪不怒反笑:“若我家小姐真是谦王妃又如何?”
南宫卿儿高傲的说道:“我南宫卿儿又怎么会看错?”南宫卿儿目光在柳如心身上逡巡:“你既然自称是谦王妃,不知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她轻轻一动,这孔雀披风就掠动光彩,珠光宝气冲得人眼睛都晕了。南宫家虽然有钱,但是这样珍贵披风还是没有,南宫卿儿看见了可是有些眼馋。但是大庭广众下,她总不能来抢吧。要是这女人被送到牢里,东西一定被孙家的人贪污了。南宫卿儿心念一动,就主动提及了一个赌字,还认为自己这种做法很是聪明。
自己要是穿这件孔雀披风出去,肯定会羡慕死别人了。平时跟她斗艳的小姐,也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南宫卿儿现在正好找个借口扣住柳如心的这件披风:“若是不是谦王妃,就将这孔雀披风给我。”
南宫含玉脸上可有些挂不住了,任谁都看得出,南宫卿儿是眼馋柳如心的孔雀披风。无论柳如心的身份真也好假也好,南宫卿儿这种做法却也有些丢脸。
“卿儿好了,你无缘无故的胡闹什么,当心奶奶回去又罚你。”南宫含玉拢眉呵斥。他也是为了南宫卿儿好,但是南宫卿儿显然将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柳如心轻笑了一声:“南宫小姐可知道这件孔雀披风价值几何?我看你要赌也别赌这么大。”
免得到时候拿不出钱来,就有些丢脸了。
南宫卿儿趁机说道:“大哥你看,我要是不赌,人家还将我们南宫家给小看了。”
既然南宫卿儿这样不知好歹,柳如心也没必要给南宫家留下脸面。
“成交。”清淡的两个字从柳如心的唇中缓缓吐露,却是让南宫含玉心惊胆颤。只觉得这两个字仿佛有无穷魔力,引得他起了一声冷汗。
柳如心伸手轻轻一拢发丝,雪白的手镯上,戴着一枚红黄两色的稀有翡翠手镯,越发显得贵气逼人。刚才柳如心手臂垂下,手腕也是藏在了袖子里,所以这只手镯也不怎么看得出来,但是现在柳如心举起了手臂,这件宝物就落在了南宫含玉眼里。
这双色翡翠手镯价值也并不比孔雀披风要轻,据说其中一枚双色翡翠手镯就是戴着了当今太后的手腕之上。想不到如今这女人手上也戴了一只,只是却不知是真是假,这手镯晃了晃,随即就隐藏在衣袖之中。
南宫含玉不觉盯着柳如心那雪底红纹的长袖发呆。
“南宫公子,还请你自尊,我家小姐身份尊贵,又岂是你这双眼睛能随便看的。”非雪冷冷说。
她对这个俊美公子也没什么好感,如果说南宫卿儿是刁蛮任性加趁火打劫,这南宫含玉空自生得俊美,却是听之任之,不加理睬。
南宫含玉只是对柳如心那玉镯有兴趣,被非雪呵斥了后,俊容自然微微一红,心中也不是滋味。南宫卿儿不觉嗔怒:“我哥哥又岂会看她。”
本来,南宫卿儿也想骂柳如心丑女,只是不知为何,也许被柳如心的气势所震慑,故此说话也收敛了很多。
看她吗?柳如心若有所思,以自己目前这副尊容只恐怕很难引起男人的好感的,只恐怕不是看自己,而是看自己腕间的手镯。南宫含玉到底比他妹妹有脑子一些。
这时候的的马蹄声传来,数十匹精骑到来,南宫卿儿脸色一变。青州的马匹是有极严格的控制的,断然不能私自驯养一些优良的马种。
只听声音,这些马应该就是军中出品。莫非这个女人真有那么大来头,却是谦王身边的女人?只是她也太丑了吧。
这时候店铺的门啪的一下被推开,随即一名男子急匆匆进入,红袍黑甲,四十多岁,面上生了络腮胡子。
而孙三顿时带着谄媚的笑容应上去:“堂哥,你今日怎么来这里了?”
孙三眼中顿时透出得意的光芒,他虽然是小瘪三,但是在青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能横行霸道的。孙立一走进来,就色迷迷的看着南宫卿儿说道:“南宫小姐也在啊。”
他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眼见美女在场,就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南宫卿儿也很讨厌这个男人,只是也不敢太得罪了,不觉轻轻的福了福,神色却有些不善。
“本将军也是听说南宫的老爷子要做寿,专门来这里买几样瓷器。听孙三说这里瓷器可还是很不错的。”
何掌柜听了简直快要混过去,他可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结果因为卖出的货物太好,却被这些人盯上了。
孙三指着柳如心说:“堂哥,你看这小娘,说她是谦王妃——”
孙三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所以特别让堂兄来确认。
孙立瞪着柳如心,怔了怔,孙三正觉得有些不妙,孙立却哈哈大笑:“她要是谦王妃,我就是玉皇大帝了。这小娘是来骗银子的吧。”
孙三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是放下去了,堂哥和南宫小姐都这样说,想必这女人真是冒名顶替的。她刚才说得那么肯定,孙三也都禁不住有些相信。
“那不知道孙将军可知道,你这位堂弟,借着你的名义,对青州商贩敲诈勒索。”柳如心清声质问。
孙立不觉恼怒:“来人,还不快将这冒充谦王妃的女人捉住,押下大牢。”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非雪身上,见非雪俊秀中不失三分英气,色心大起:“至于这个小丫鬟,那就捉住了让我好好询问。”
非雪银面煞红,手掌紧紧将剑扣住,傲然而立。
只是过了半晌,却仍然没一名士兵进入。
这时候一名黑衣男子缓步进入,却对柳如心跪下:“幽狼拜见王妃。”
柳如心长长袖子一甩:“是王爷派你来的?起来吧。”
“不错,今后幽狼以及两百侍卫,都是归王妃指挥,誓死保护王妃的安全。”男人声音沉稳,字字句句更是坚定无比。
“你们这是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吧。”孙三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柳如心是谦王妃:“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装神弄鬼。”
啪的一声,是有人一巴掌打在了孙三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还不轻,顿时将孙三打得晕头转向的。不过孙三居然是敢怒不敢言,因为打他的这个人,正是他在青州的大靠山,将军孙立。
孙三闹不明白的是,自己这个堂兄为什么要打自己,他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孙立背后却在冒冷汗,眼前这个女人他虽然不认识,但是幽狼身为谦王手下的首席高手,他却是早就见过。有一次喝醉了,他还跟幽狼比试过,不过三招就输在了幽狼的手下。
但是现在幽狼居然对一个女人下跪行礼,这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女人身份尊贵,是别人都比不上的,她就是谦王的妃子柳如心。幽狼对她如此礼遇正是因为谦王的命令!
而自己刚才就是对谦王妃无礼!
孙三也想明白一点了,脚肚子也轻轻发抖,不觉颤声说:“堂兄,这,她,她不会真是谦王妃吧。”
南宫兄妹的心情也跟孙三差不多,南宫含玉更恨恨瞪了妹子一眼,南宫卿儿平时任性就算了,现在还不知轻重得罪了青州的第一夫人,这次她闯这么大的祸,奶奶再疼她也绝不会轻易饶过的。
刚才南宫卿儿那些可笑的心思,任谁也看得明白,不就是图柳如心身上那件华贵的孔雀裘?女孩子为了漂亮的衣服,也真是什么也不顾了。
南宫卿儿内心之中反复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会是谦王妃,因为柳如心生得是那样丑。她不是看不见眼前的情势,而是从内心之中不敢承认这一点。
“你莫非真是谦王妃?”南宫卿儿咬住嘴唇:“可是你这面为何生成这样,而且,谦王喜欢你吗?”
像她的爹爹,三四妻妾自然都不必说了,只因为正房夫人姿色平平,所以根本不受宠,小妾却是一个比一个要美。
在南宫卿儿看来,谦王不可能娶这样丑的妃子,就算会娶,也不会多喜欢她。
南宫卿儿的言外之意,很多人都听明白了,不过也都觉得南宫卿儿这个问题问得多么的无礼可笑。
“幽狼兄,上次跟你较量,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吧。”孙立则赔笑套近乎,不过幽狼只是冷冰冰的嗯了一声,似乎根本没将孙立这个将军放在心上。
虽然如此,早就知道他性格的孙立,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幽狼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比别的人很清楚。这个套近乎只是一种表态,也为了补救刚才的无礼。
但是孙立这个举动则是更近一步证明了柳如心的身份。
柳如心打量眼前的幽狼,一袭黑色,脸色冷硬而苍白,眼神却是锐利剽悍,看上去端是说不出的精悍。能训练出这种属下的谦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人。
南宫卿儿贝齿咬得是更紧了,心中越发不是滋味。看着柳如心那张红黑斑纹交错的丑容,她只觉得自己内心仿佛被蚂蚁咬了一样,酸酸的涩涩的,有些不甘心也有些不服气。
孙三双腿一软,顿时跪下来:“王妃饶命,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那口子跟我胡说八道。我早就知道她的话当不了真。”
“冒犯了我,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从来没有人见过谦王妃,有此疑虑也很正常。”柳如心悠悠的说道。
不过这个孙三,仗势欺人鱼肉百姓,在柳如心看来,那是绝对不可轻饶。
“但是你信口雌黄,借着我的名义去敛财,实在是不可饶恕。”
柳如心心情也很沉重,自己才来柳州,就有人借着柳家的招牌行事。
幽狼冷声问:“王妃怎么处置这个人?”
“将他双腿打断,不许医治,直到他将欠人的钱都还回为止。倘若他一直还不完,到死也不准他医。并且此事,要传遍大街小巷,倘若有人敢借谦王妃的名声敛财,就是这种下场。”
柳如心字字清脆,说出的处置办法匪夷所思,却又显得狠辣无比。但是幽狼却没有片刻迟疑,因为谦王已经叮嘱过,王妃的吩咐就相当于王爷的命令,是绝对不能怠慢的。
瞬间,孙三一声惨叫哀嚎,两条腿就被幽狼打断。
“王妃放心,属下一定会派人打听清楚,这厮欠了什么人钱没还,绝对不会让他少还一两银。”幽狼这样保证。
孙三又痛又怒,看着柳如心那丑陋的面容,一时心生寒意,这仿佛是一名地狱来的修罗,丑容下隐藏一颗铁石心肠。
“王妃恕罪啊,还盼你看在你三姑姑的面上,饶我这一次。”
孙三心想腿断了倒还可以接好,只是要是家里银子都没有,可是真不知如何是好。
柳如心冷冷说道:“我一贯六亲不认,再求情一句,便将你手臂也打断。”
那丑容上,一双眸子冷似冰寒似雪,长长的睫毛却是轻轻颤抖,半掩柳如心眸中的情绪。用这种办法处置了孙三,想必会让很多人学会收敛气焰。
孙立却不敢多说什么,自己也是从孙三那里收刮了不少好处的,要是自己去求情,说不定还会将自己给绕进去。孙三见堂兄这种样子,一时不觉心冷。平时他也给了堂兄不少好处,想不到关键时刻堂兄却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打算。
幽狼伸手一挥,两名侍卫就将孙三带走。
南宫卿儿的小脸却顿时发白,柳如心那双眸,仿佛有魔力一样,让南宫卿儿不敢直视。
“南宫公子,不知你对我这孔雀裘估价几何?”
柳如心灿然一笑,星眸生光。
南宫含玉心中却苦笑,今天南宫家可是够丢人了,自然不能再失礼于人前,况且人家是谦王妃,南宫含玉也得罪不起,如果乱说一个价格,不但有人会讥讽南宫家小气,还会说南宫家的大少爷不识货。
“王妃这身孔雀裘,只恐怕要五万两银子。”南宫含玉一咬牙,说出这个数目,但是内心却在滴血。
“五万两!”南宫卿儿都快要站不稳了。
她就算是南宫家的千金,这五万两银子也是很大一笔钱。自己闯下这样的大祸,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收场才好。
“也差不多了,南宫小姐愿赌服输,随便找个时候将钱送来吧。”
柳如心盈盈起身,五万两银子,也差不多了,虽然自己这身孔雀裘可不止这个数。不过她到底不想彻底得罪南宫家,总要给南宫家一个台阶下。
何掌柜倒也精灵,奉上一件黑色的瓷器说道:“这次多谢王妃主持公道,这黑美人,小人想送给王妃的。”
柳如心如雪手指捧着瓷器,衬托越发鲜明。
“非雪,照价付钱吧。”柳如心如此吩咐。
店外,数十黑衣侍卫将孙立的贴身精兵制服得动弹不得,只要王妃一声令下,结果这些精兵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
一辆极豪华的马车已经在店门口等候柳如心。猩红色的地毯展开,任由柳如心缓步踏上去。少女眸光流转,看起来谦王的动作端是说不出的迅速。
幽狼将一面令牌奉上,随即说奥:“王爷已经发话,只要王妃手掌令牌,绝对能指使我们这些幽灵位。”
这些侍卫个个身手不凡,身上隐隐带着肃杀之气,柳如心心知要训练出这样的随从,绝对不是朝夕之功。
手中的令牌,突然开始边沉。
柳如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