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暖暖总裁先生情不可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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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敏的一再盛情挽留,让徐伽有些过意不去,只能再留一些时间在顾家,饭后顾潭应回了书房,客厅里只有两个女人坐着,安敏倏地开口问道,“小伽,你和听说很熟么?上次见过你以后,我就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该不会…”
安敏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心里觉得很不安,上次吃饭,徐伽和她朋友先后跑了出去,言听说的反应却是很奇怪。
望着安敏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徐伽听出了她的话外音,“我和他不熟,只是听说过他而已。”
照安敏这样的说法,难不成言听说当真对小夕有意了?
当初和俞凉夕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她的玩笑话,可是万一真的一语成谶说中了,又该怎么办,已经有了一个难缠的宋翊安,难道还要多一个更难缠的言听说吗?
这下,徐伽真的有些担心了。
直至傍晚,顾萧言才从外边回来,见她还在却有些意外,安敏站在一旁推波助澜,“你回来的时间掐的刚刚好,小伽正好要回去,你快点送送她。”
闻言,徐伽有些愣,一整天都拉着她聊天的女人一见到她儿子,却着急的要他送自己回去。
还真是神助推。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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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4。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从顾家出来,已经晚上9点,周五的马路上到处可见牵着手或抱在一起亲吻的情侣,红绿灯处,徐伽撇了撇身侧的男人,从回来以后他脸上的表情就没有放轻松过,而在车上更是一句话都没有,难得的安静。
似察觉到她在看他,顾萧言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眸光看向她,“观察我?”
“对啊。”徐伽承认的痛快,“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你的心情这么不好。”
从他进门开始,她就看出他心情不好,甚至连话也不愿意说。
“关心我?”顾萧言轻声问道,余光却从后车镜看了看自己的表情,只是事情有些棘手,所以他不免显得很烦躁,“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徐伽不再说话,只是解开了系在身上的安全带,开了一点车窗,在这完全闭塞的环境里,她有点闷。几秒钟后,男人平静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小伽,我去见方悦心了。”
对于方悦心的事情,这还是顾萧言第一次主动跟她提及,那通电话是邵长杰打来的,自从上次见过他后,方悦心的情绪便稳定了很多,按时吃饭,按时就医,本以为她想通了,可她今天却偏偏想吃渔家的清蒸鱼,半个小时的时间,邵长杰回来以后那女人便没了踪影。
没有人看到她去哪了,邵长杰找不到人,便只能给顾萧言来了电话。
方悦心曾经暗示过徐伽,站在她身后帮她的人是顾萧言,对此徐伽并没有过分的在意,明明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徐伽的胸闷变的更加厉害,窗户被她开了大半个,“你是想说,你找了那么多年的那个女人是方悦心?”
“你找她,是因为你爱上她了?”
女人若无其事的说着这话,语气却冷淡的像与她无关一般。
“她不见了。”许久后,才传来顾萧言略带抱歉的声音,“小伽,我很抱歉告诉你这些事情,我找她只是想感谢她在我10岁那年曾经舍命救了我,可后来却再也找不到她了,直到你出国后她才出现在我身边。”
他的话让身侧女人脸上的平静一点点破裂,徐伽抿了抿干涩的唇角,继续听他说,“让你知道这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她的感情不是爱情,或许曾经有过那么一丁点好感,可是我很确定她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徐伽心存疑惑,“你怎么能那么肯定,她就是当初救过你的那个小女孩?”
“因为她手上戴着那条手链,那链子很特别。”
原来是这样…
徐伽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她到底是该说他记忆力太好,还是说他有眼无珠呢?虽然暂时还不清楚她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又为什么要刻意接近顾萧言,可是应该绝没好事!
顾萧言说,“小伽,发生那件事情以后,我很自责,尤其是你把所有怒气都对准我的时候,我就会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追你出去,该有多好,那我们的婚礼就不会无限期的推后这么久…”
男声接连不断的传来,很久他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
35。035。一个人喝酒,容易醉。
时间过的很快,尤其是对于做解释的人,时间过的就更快了,车子停在徐家门口,可车门上的锁却迟迟没有打开。
顾萧言定眸望向她,目光深邃又带着一些不安,原本可以不告诉她,可他却偏偏选了坦白。
这一晚,徐伽的心情有些烦乱,方悦心…她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看着她越做越错,弥足深陷吗?
女人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的跳动,心里的烦乱不单单是方悦心带来的,还有顾萧言带来的!
“找到她,告诉我一声。”留下冷冷的一句话,徐伽便下了车往屋子里走去,直到进门后也再未回头看过一眼。
进屋后,便把脚上的鞋子踢到一旁径直朝楼上走去,三楼房间,是徐司恒的房间,一个身影站在屋子里保险柜旁,犹豫不决。
停留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打开它。
时间推后一周,月底顾家的酒会如期而至,徐伽除了忙着找资料便是泡在书堆里,细想下才发觉顾萧言已经一周没有出现了。
是因为要找人还是。。。准备婚礼,徐伽不得而知。
酒会在晚上8点开始,徐伽是顾家的准儿媳,自然得提早去一些,洗澡化妆提前两个小时出门,一身黑色的抹胸晚礼服穿在她身上,衬的她的皮肤像玉一样润,脚上一双尖头的细高跟更为她加分不少。下班时间,路上堵车的很,用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时间才到,徐伽望了望提早到的名流男女,个个打扮鲜艳正式,从不缺有心人。
红色跑车车身流畅的驶入顾家,挺稳车子后,徐伽才跟着众人一同走入。
客厅内,格局布置早已与上次不同,安敏站在中心位置浅笑聊天,身旁挽着顾潭应,徐伽打过招呼后这才找了一个位置自己坐下,手边端着的是浅浅的一杯红酒。
这次的酒会很热闹,来的人也络绎不绝,超过约定时间20分钟,竟还有人从外走入,远处安敏开心的说着话,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这样的气氛。
恩爱恩爱,秀出来才算。
女人仰头吞下杯中猩红的红酒,这才发现周遭的气氛开始变的不同,顺着其他人的目光望去,便看到远处走来的那个人。
黑色西装被他脱的优雅邪肆,转身丢给跟在身后的邵长杰,径直朝她走来。
顾萧言刚结束了会议,便往这边赶来,这事顾家长辈已提前知晓,所以在他走入后,气氛便一如既往的热烈。
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炙热的目光,定眸在她身上看着,品着,像是上好的红酒,在等着懂行的人来品味一般,薄薄的唇角勾了勾,轻声道,“一个人喝酒,容易醉。”
闻言,徐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交叠起双腿,洁白的大长腿充斥在顾萧言的眼睛里,偏偏她还是一张清纯无害的神情,“那你陪我喝。”
话罢,转手便从桌上拿了两杯红酒分给他一杯。
36。036。顾先生是她见过最聪明睿智的男人。
出国之前,徐伽对于喝酒是不会碰的,总有人告诉她喝酒解愁,她理解不了,直到后来出了国,便开始一个人喝酒,自然而然练出了现在的酒量,就算多种酒混着喝,也难醉。
自然,这事顾萧言并不知晓。
顾萧言是顾家的主人,这种场合下却不愿与公事接触,宁肯耐着性子陪着一个妙龄女郎喝酒,而且丝毫都没有一丝的不耐,周围的女性早已低声私下议论。
后来不知是谁认出了徐伽,却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二话,徐家顾家婚事在即,原来只有顾太太才能让顾萧言陪着喝酒。
纵使眼中带有酸色,也只能冷言自嘲,论cp感,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过徐伽。
更何况,任谁都看的出来,顾萧言的一双眼,一颗心都在她身上。
与其费劲心思讨好一个软硬不吃的人,倒不如抓好机会,瞄准其他的意中人。
几杯酒下肚,徐伽脸上已泛起了一丝红晕,慵懒至极,顾萧言侧目看了看她,转瞬招手把邵长杰招来,轻声吩咐几句,不一会儿,便端来了一块巧克力蛋糕递给徐伽。
女人接过后,只吃了几口便没胃口了,目光飘在正在跳舞的人身上,羡慕道,“你父母感情真好。”
顾萧言随口应了声,望了望舞池里抱在一起跳舞的自家双亲,确实如此。
一回头,便看到徐伽睁着大眼睛望着他,目不转睛,“我记得,你和我是一个大学,当医生当的那么好,为什么又会接手家里的事情?”
她说这话时,本是闲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安敏和顾潭应身上徘徊,对于身旁男人的僵硬,似是没有发觉。
“做哪一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事情做好。”顾萧言吞了口酒才不动声色地轻声说道。
当初在事业上升期却坚持要回顾家接手家业,连顾潭应也劝不住,其中缘由,顾萧言没有解释,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不可说的秘密,纵使是夫妻,也该尊重彼此心底的那点儿小秘密。
徐伽懂,所以没有多问。
顾萧言是徐伽见过最聪明睿智的男人,从未接触过家业,却依然能办的有声有色。
此刻,有业内老总上前,希望和顾萧言私下聊些话,徐伽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男人默许,带着邵长杰跟那人走至人群中闲聊。
此刻的徐伽,百无聊赖的坐在拐角处自己喝酒,手里的手机一刻不离,不一会儿却有一人闯入了她的视线里。
说是闯入,再贴切不过。
因为太过引人注目,一个残疾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实在不合时宜。
明明是那么虚弱的一个男人,可却装扮精致,随从不少,他的随从都嚣张的很,在室内还把墨镜戴着。
看到那人的面孔时,徐伽赶紧从深陷的沙发上爬起来,快步朝那人走去,柔声道,“你也来了?”
37。037。半个小时,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难得回来,自然得出席。”霍曼臣低头垂眸望向蹲在他脚边处的漂亮女人,一头慵懒长发下的秀美面庞丝毫没有掩饰对他的关心。
尽管是那么的不合时宜,顾家儿媳当着众人的面蹲在另一个男人脚边,神色亲昵,顾萧言不会误会,顾家人不会误会,那么。。。其他人呢?
在霍曼臣眼里,徐伽这般任性随意,是有她自己的道理,她有自己可以嚣张的资本。
顶在注视之中,徐伽描绘的精致的一张小脸儿依旧面不改色,连目光都没有畏惧半分,纤细的盈盈手指从随从手中接过轮椅,末了对那人莞尔一笑,反倒让身形高大的男人往后退了两步,旋即黑色裙摆一转走到安敏身旁侧耳轻诉,借了一间闲置的客房作为他暂时的休息室,他身体弱,出席这种场合势必会受人冷言冷语。
身体已经废了,她不能让他的精神也饱受摧残。
先前顾萧言被同行老总缠着聊天,脱不开身,才10几分钟没有关注那个女人,当他再次回头时她已没了踪影,他寻遍这不算大的地方,却没看到那人的影子,这才招来邵长杰让他去找人。
邵长杰带回话来,此刻时间距离刚才却早已过去了半个小时。
顾萧言面上一副淡淡凉凉的样子,婉拒了身旁人的喝酒邀约,步伐一刻都不耽误径直往客房方向走去,半个小时,这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足以发生一切事情。
他。。。太紧张了。
跟在他身后的邵长杰一路大迈步,这才跟上了他的步伐,他有点儿看不明白了,于情于理,她这样做都是对的,可是如果是正大光明的,为什么顾萧言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甚至连灰色的袖扣掉了一颗都未曾发觉。
走廊尽头的客房,在顾家属于偏远地带,几乎没人住过,新房间,只有固定的佣人每天按时按点的来打扫,黑色皮鞋驻足在门前,却不推开,只是高大身影杵在门前,似在犹豫。
他背对着邵长杰,看不清神情,只是却有人从里边把门打开来,男人硬邦邦的声音传来,“顾先生,霍先生请你进去。”
闻言,幽深的目光里飞快的闪过一抹阴郁,嘴角弧度勾起了一抹凉笑,请他进去?
他还当真是不客气。
这卧室的布置是按照安敏的喜好来的,窗帘家具一应具全,皆是她钟爱的颜色,只是这宽大的屋子中哪里还有那一抹黑色妖娆的身影,霍曼臣“站”在落地窗边,目光平静的望向窗外。
只是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神情又可以维系多久。
“她呢?”顾萧言不喜欢说废话,尤其是不喜欢不请自来的人。
规矩放在那儿如若不遵守,那制定规矩又有什么意义。
38。038。看着别人爱她,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说这话时,顾萧言的脸色很难看,先是听闻她独自一人和他待在客房内,现在却又找不到人,他的心底麻麻的,总觉得不踏实,倒是霍曼臣难得的好脾气。
“她?”男人虚弱的嗓音断断续续,可听起来却始终保持着温润,“你口中的她,是你的未婚妻子,还是在国外照顾我让我心疼的女人?”
闻言,顾萧言嗤笑,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不论什么条件说的都是一个人,不同的只是。。。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身后男人却一下子放松下来,像觉得累了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两条大长腿伸得笔直,英俊面孔上的笑容玩世不恭,连那一双眼睛都在笑,“曼臣,终于舍得说出来了?”
“看着别人爱她,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男人也是有直觉的,尤其是在情敌这种事情上,霍黎苍苦苦追求徐伽,这事天下皆知,霍曼臣身为哥哥,兄弟俩之间自然会分享这类事情,甚至于帮他出谋划策。
尤其,是霍黎苍那样的男孩,对待感情,单纯的只想跟她白头偕老,就这样没有肉欲都想跟她一生一世。
两人之间难得的静谧,可这几分静谧却让人觉得危险至极,火药味愈演愈烈,就差一根导火索,就可以一发不可收拾。
“你知道?”冷的骇人的嗓音就这样被霍曼臣发出,男人手一抬,身后的随从自然而然上前帮他,四目相视,都在相互试探彼此,“我对她的感情,你知道多少?”
对面男人西装冷漠,抬手整了整衣领,才道,“我知道或者不知道,其实都没什么要紧,重要的是你没那个胆子对她说你爱她,对不对?”
顾萧言幽幽淡淡的说着,可这每一个字都被那人听入了心里,男人的目光凝视在他的双腿上,继续道,“她照顾你,是因为她觉得她亏欠了你,亏欠了霍家,她照顾你你以为就是爱你?呵…”
对霍曼臣来说,她可以不爱他,可以无视他,可是他最不愿要的就是她的内疚自责!
那份内疚是冲着霍黎苍而来的,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不过就是侥幸活着的那个人,侥幸可以得到她的笑脸和温柔。
霍曼臣的脸色骤变,“别…别再说了!”
话到尾端,已咬牙切齿。
他现在得到的一切“幸福”,都不过是偷来的罢了。
邵长杰在外替他寻找徐伽身影,却一直都没有回应,顾萧言临出门时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似有话要说,可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才刚刚站起身来,就看到巨大的一声——砰。
邵长杰撞在门上,一脸着急神色,火急火燎的,哪儿还有什么冷静沉稳的气质,他眉目很凝重,只道,“顾先生,不好了。”
39。039。明明互不相识,却用最恶毒的话来诅咒她。
屋子里的人不少,邵长杰的举动都让他们侧目而视,男人大步迈到顾萧言身后,小声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