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苏灵珊这一喊倒是又让不少人怀疑起苏子衿来。毕竟一开始的女主角说的可是苏子衿。如今发生了这种事她又不在,那么这么久的时间她去哪里了呢?
“苏灵珊,你休得张嘴胡说,大姐平日你待你不薄。你做了这等不知廉耻的事不悔悟竟然还如疯狗一般乱咬人,是和居心?”苏颖当即指着苏灵珊怒骂了起来,这个时候苏子衿好不容算是脱险了。可不能被她再拉进去,若苏子衿在这里出了事。她可就也跟着完蛋了。
苏灵珊并没有急着反驳苏颖的话,反倒是拉着医女的手艰难的爬起来。跪在地上,泪水早已经是满面,双眼通红,倒是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
“二姐。我也不想如此的,可事实就是如此,是大姐她…她…她故意引我来这小院。引我入那房内的。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之后就…”说到此处,苏灵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小小的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可笑,大夫可都检验过了,你根本就没有中药,却说不省人事,这是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沐雨彤也在人群之中开了口,冷言睨向苏灵珊越发的反感。
这苏灵珊当真是个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她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企图拉苏子衿下水,真是太阴毒了!
“这事我也不清楚呀,我当时急着找大姐,走过落春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姐的背影,我叫大姐,可大姐却不理会我,我担心大姐才跟上去,可大姐有武艺在身,脚程极快,我一直追不上,等追到这小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影,我这才进房去看的。
没想到这一进房内就见到四殿下和六殿下躺在地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人打晕了,之后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清醒过来,听着各位的言语这才知晓,我…我的清白…我的贞洁…都没有了!我只是一个闺阁女子,我难道会拿自己的贞洁说谎吗?”
最后一句话苏灵珊近乎是尖叫起来,划过这长空在山间回荡,那般的凄厉,这也让不少人心里有些动容,特别是女子,更能体会贞洁有多么重要。
在南楚,贞洁就等于女子的性命,更何况是未出阁的女子,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和两个男人发生这般事情,谁都不会愿意,而且看那树下的血迹也能看得出这苏灵珊还是个处/子,就更是不该会如此。
“这要让人没有神智并非必须用药,贫道听闻阴阳欢愉散若是足够强烈,其中某人只要服用少量就可以达到效果,而且难以被查出来,敢问大夫可是如此?”华风道长将手中的浮尘一挥,转眸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虽然对这个华风道长极为不喜,可当着皇上的面他也不敢说谎,毕竟这种事随便问一个太医就能问出来,只好不情不愿的低下头道:“的确是如此,若是女子,只需少量引子就够,只是…”
“皇上,皇后娘娘,灵珊说的话也是在理的,她是嫔妾的侄女,从小嫔妾是看着她长大的,是个没有心眼的孩子,又才这般小定然是不敢说谎的。”不等大夫把话说完,柳贤妃抓准时就打断道。
柳贤妃的话落入苏灵珊的耳里让她的心顿时安了下来,她就知晓她们无论如何都想要除掉苏子衿,她怎么样对于柳贤妃来说或许无所谓,可若有拉苏子衿下水的可能她必然是不会放过的,这就是她唯一的求生机会。
“贤妃娘娘,这苏三小姐会不会说谎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但她说的话实在有所歧义。”沐雨彤向前一步,走到皇上和皇后面前,福身行礼后方才道:“皇上,皇后娘娘,这苏三小姐话实在不通,她说是荷悦郡主引她来的,那也就是说刚刚四殿下说的人影是荷悦郡主了,可荷悦郡主不过是今日的宾客,如何能在六殿下的酒水里下药?”
沐雨彤说话间厉眼瞥向苏灵珊,似在警告她,虽然现在谁也不知道苏子衿到底去了哪里,可她也容不得别人趁她不在往她身上倒脏水,企图来个强行判罪。
“这有何难的。”正当所有人细细思考沐雨彤的问题时,萧玉兰突然开了口。“今年的寿宴本公主是临时定在清故别院的,一切都很匆忙,所有仆人也都是从公主府里匆忙调用过来的,自然没有在公主府那般防备森严,荷悦郡主又是会武功的人,要潜入厨房并非没有可能。
而且这件事也确实是荷悦郡主最有嫌疑,毕竟引宴开始的时候正是她失踪的之时,那时候男客还未入院来,女客都在后院,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有可能了。”
沐雨彤没想到这个时候萧玉兰会插嘴进来,作为别院的主人,她这般几乎是给了这件事最后敲定了。
她的话加上萧落宇,再加上苏灵珊说的话,整个事就这么围绕着苏子衿是罪犯链接了起来,一开始她自己装不舒服回房,然后潜入厨房对萧落尘下药,打晕了来找萧落尘的萧落宇,然后故意引诱苏灵珊来此,把她打晕后对她用了少量的药物,让其发生关系之后却查不出她中药,从而让她彻底的身败名裂。
这样的连贯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对的,不由得众人心里都开始偏向这个定义,毕竟苏子衿此时此刻不再,即使沐雨彤为她再多做辩解都是空谈。
眼见着众人交头接耳间都开始将苏子衿往罪犯的位置上放,沐雨彤和许氏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想要解释可却无从开口,手脚无措下只能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南宫秋月。
而南宫秋月却只是依旧温婉的笑着,挽着身旁萧落净的手,漂亮的眸子望着隧道的方向。
“长公主这话说得有些太有敌意了吧,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帽子往臣女头上戴吗?”就在南宫秋月所注视的地方,一声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
第266章 谁在撒谎
这一声清冷的声音就好似冰川之上融化下来的水,清凉甘甜,让人心头说不出的舒服。纷纷循声望去。
幽深的隧道里远远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穿着白色渐染桃红色的轻纱半袖,内着一件云锦缎面袖口绣莲瓣的小衫,下做着一条雪白的百褶裙,信步走来。渐渐露出那张五官精致平静淡然的脸。
在这有些许昏暗的隧道,好似一朵绽放的雪莲,出淤泥而不染。洁白无瑕,遗世而独立。这样的一个恍若天上落入凡间的仙女,让人难以和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个算计所有的恶毒女子所相提而论。
“本公主这话也哪里是不分青红皂白了。那个时辰恰好是郡主你失踪的时候,除开你还有谁有可能吗?”见苏子衿出现,萧玉兰眸色一沉,原本想着趁她不在将这个罪名按下。没想到竟在这般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不过也罢,不管她出现与否,这件事如今都不容改变。不管如何都要把这盆水泼到她身上去。
“长公主这话还不是不分青红皂白?那厨房本就是人流繁杂的地方。那么多厨子厨娘,打杂小工,上菜丫鬟,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有可能了呢?难不成长公主是认为那些人不是人?还是说有心冤枉我,别的可能就一概不管了?”苏子衿走出隧道,清冷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萧玉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萧玉兰被这气势逼得身子微微后仰了一分,虽然她本来就是有心冤枉苏子衿,可实话是不能当着众人说出来的,再看众人那对苏子衿的话开始有所动容的脸,她也知晓这个借口并不好,思索了片刻冷笑道:“本公主不过是猜测而已,荷悦郡主这般激动做什么,莫不是心中有鬼。”
“长公主这不是说笑的吗,谁被别人冤枉了这种事还能笑吟吟的不成?”苏子衿毫不犹豫的反驳道,不给萧玉兰半分面子,可不等萧玉兰发作便紧跟着道:“既然长公主说是猜测了,那臣女也可以猜测,这整个清故别院都是长公主的,长公主要做点手段易如反掌,相比起臣女来,长公主不是更有嫌疑。”
苏子衿这听起来轻柔平淡的话落入萧玉兰的耳里就像一只大锤狠狠的敲击心头,让她不由得退了一步,看着苏子衿眼露震惊和狐疑。
难道她都知道了?
结果如何,萧玉兰得不到答案,苏子衿那张脸是半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就这样站在那里,浅笑端方,仿若什么都不知道,又仿若看透一切,无形之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心里不自觉的升起畏惧之意。
一咬牙,将这不该有的畏惧挥去,萧玉兰定了定神,冷笑道:“猜测自然是可以这般,可也要讲求证据,当时本公主在后院同几位王妃和夫人在一起,哪里能腾出这等功夫来,而那个时候郡主你又在哪里呢?”
“郡主一直同微臣在一起。”不等苏子衿开口说话,隧道里又再度传来了一个爽朗富有磁性的声音。
还未等众人转头望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就从苏子衿的身后走了出来,七尺高的身子高出了苏子衿一个头,阳光打在他脸上将那俊朗无双恍若仙人之姿的脸照耀得越发如仙如梦,可即使阳光再灿烂,也比不过此时他那温柔注视苏子衿的眼眸。
抬起手,极为自然的将手中的一朵浅粉色的无名花轻柔的插在苏子衿的发髻之上,顿时给她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女子的轻柔。
仔细看了看,满意的一笑后君故沉才放下手,略有些责备道:“我不过是去为你采朵花的时间,你就自己走了,都不与我言语一声。”
面对君故沉这温柔的责备,苏子衿的脸颊微红,微微低着头,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抿了抿唇轻声解释道:“我本是想等你的,可谁知却听到了长公主那样的话,实在忍不住才…”
“长公主到底说了什么,竟惹得郡主这般沉不住气,可否说给微臣听听。”君故沉转过头来,言语上倒是敬重,可那双透着阴寒的眸子却让人心中一颤。
众人都还没从刚刚两人插花那如画一般的画面里走出来,突然的眸色转变让人吓了一跳,萧玉兰更是再度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许颤微道:“君公子?你为何会来?”
“知晓长公主给微臣送给请柬,微臣可是不远千里赶回来的,只是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么一幕大戏。”君故沉眼眸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冷笑,抬起头来不给萧玉兰插话的机会道:“好了,麻烦长公主回答一下子刚刚微臣的问题。”
“这…”看着君故沉那张俊朗无双的脸,萧玉兰一时之间哑了言。
她确实是给君故沉送了请柬,可却是查清楚了他要出城多久,掐着他不在的时候送的,为的就是避开他,让他无法保护苏子衿也避免自己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不利于之后靠近他。
可没想到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仅来了,还和苏子衿在一起,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可见她的如意算盘已经碎了。
既然这般,那也就只好强攻了,不论如何今日都要将苏子衿拿下。
至于君故沉,她总会有办法的!
“本公主只是顺着猜测罢了,这里出了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荷悦郡主,本公主身为这清故别院的主人,事又发生在本公主的寿宴之上,自然是要过问的。既然君公子说郡主一直同你在一起,那本公主倒想问问了,你们这段时间去了哪?又做了何事?”
“微臣来时正好遇到郡主,瞧这清故山山清水秀便邀郡主游山玩水,没想到过这景色太美,误了时辰,等回别院来时就听闻出事了,便急急赶了来,没想到竟还扯到郡主头上了。”君故沉眼眸为扬,凌厉之中带着一分兴师问罪的味道,让不少女子不禁羡慕,若有这般男子为自己出头,便是死都无憾了。
萧玉兰也是这般想的,以至于看着被君故沉护在身后的苏子衿,越发的觉得刺眼,就好像眼里卡了东西,碍眼得很,今日定然要将这个碍眼的东西除去!
“君公子真是护人心切,这等不着边际的谎话都敢说出口,苏家三小姐都说了,亲眼看到荷悦郡主出现在落春院,还故意引她入这院里来,难不成这荷悦郡主有两个人?还是说,苏三小姐你在撒谎?”萧玉兰转头看向苏灵珊,眸色阴冷如同冰刺,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苏灵珊顿时被这眼神吓得背脊一冷,她知晓此时此刻她已经是背水一战了,想要活命就必须要把苏子衿拖下水,即使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狠狠的一咬牙,匍匐在地声嘶力竭道:“臣女不敢,当真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臣女纵使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撒谎呀。臣女对天发誓,若臣女所说之言有半句虚假,天打五雷轰!”
第267章 本王能证明
苏灵珊声嘶力竭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有诚意,匍匐在地的小小身子更是让其话添加了几分可信度,毕竟在众人眼里苏灵珊是苏子衿的妹妹。不是真正发生了这件事也不会说出这般话来。更不会为此发这般毒誓。
至于君故沉,自从那日宫宴之后人人都知晓苏子衿是他的心上人,护着她那也是自然的。
一时之间相比起君故沉的话,更多人更偏向于苏灵珊的话。但这件事到底如何谁也不敢定义,只能看向君故沉,等待着他的回答。
面对众人投递过来的注视。君故沉仿若没看到一般,反倒是转头有些许无奈的看向苏子衿道:“衿儿。你这妹妹当真厉害,毒誓都敢随便发。这真是要把屎盆子死死的扣在你头上了。”
“毒誓?”苏子衿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轻笑道:“若这老天爷真能辩真伪,罚恶人,一句发誓就能查出罪者的话还要律法做什么?不过我也不能由着这屎盆子扣下来不是。发誓这东西我也是会的。”
说话间,苏子衿向前迈了一步,面色肃立的抬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掷地有声道:“信女苏子衿,对天起誓,今日君故沉说所之言绝无半句假话,若有半句,信女愿承受五雷轰顶之苦,五马分尸之痛,永不投胎之罚。”
苏子衿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回响,如同一个狠狠的巴掌打在刚刚相信苏灵珊誓言的人脸上,火辣辣的疼,因为这天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般晴朗,所谓的誓言就如同一个屁,什么都掀不起。
信了那誓言,就等同于信了一个屁,这样的感觉让不少人脸颊一红,低下头再也抬不起来。
看到不少人低下头,苏子衿嘴角勾勒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放下手,眼眸扫过所有人。“各位也都瞧见了,我和家妹都发了毒誓,可这天也没有什么变化,可见这毒誓并没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罢了,当不得证据,也胁迫不了谁。”
苏子衿的扫视就似带刺的鞭子,在被巴掌狠狠打过的脸上划过,更是让人脸颊生疼,谁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苏灵珊刚刚掀起的波澜就被这么一两句话给压平息了下去。
眼见着这件事苏灵珊已经不敌,若再这般下去只怕苏子衿就要占了上风了,柳贤妃当即就坐不住了,掩面轻笑道:“这发誓的事本就是无根无据的东西,有人是自证清白,有人是居心叵测,要查个清楚也是难的,不过这事也不能这么拖着,既然君公子说荷悦郡主一直和你在一起,那本宫倒向问一句,可有人证明呀。”
柳贤妃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子衿可是华风道长和苏灵珊亲自送去的小院,根本就无人知晓,那时候所有人也都在院里,能为苏子衿作证的人一个都没有。只要苏子衿拿不出证据来,她便就能弄出为苏灵珊作证的人来,到时候苏子衿就有口莫辨了。
虽然这次是失败了,还搭上了苏灵珊,可只要拖倒了苏子衿,断了这根线,萧落净就不足为惧了,而苏家也就再也没有借口了,必须彻彻底底的归顺她,断了所有退路。
不得不说柳贤妃这一问真是揪住了重点,苏子衿和君故沉对视了一眼双双蹙起了眉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