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有礼-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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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一瞬间抬头,看他神情很庄重,眼神也很诚挚,心中一跳,哼!又被他绕沟里去了。你说嫁给这样一个人,是不是生无可恋?
“我说的是真的!”段长风又说,说着,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腿上摸来摸去。
沈寻腿动了一下,拍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又得兽性大发,急需转移话题。
“喂!我能不能请你件事儿?”她说话尽量使自己的口气正常,连表情都是郑重其事。
段长风反手把她的小手收于掌心,扬了扬嘴角说,“娘子,请吩咐。”
听他这种暧昧的口气就来气,可她咬了咬唇,忍住没发火,“明天能不能把南灵请来?”
“请她来做什么?”段长风把玩着她的小手,心不在焉的问。
“你管我!”突然觉得请人办事,口气要好,立马又放缓声音说:“明天秦焰还在府上吧?”
“嗯!”段长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把她的手拿到嘴边吻了一下,又开始春心荡漾。
“你听到没有?”沈寻看他那散漫的表情,都想踹他一脚。
“听到了,我知道你想干嘛,想撮合他们两个,可是他们两个真的合适吗?”段长风继续亲吻着她的手,她用力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只能放任。
“怎么不合适?事在人为!”沈寻白了他一眼。
段长风淡淡地笑了一下,伸手一扯,把她扯坐在自己腿上,“好吧,我听娘子的。”
沈寻又说,“我回娘家,多重要的事儿,都怪你,我娘肯定要担心了。”
他要伸出长臂,紧扣住她的腰说,“回娘家固然重要,不过我和娘子的双修,更重要,放心吧,沈夫人不但不会担心,还会很开心,娘子,明天我陪你回去。”
“段长风!”沈寻局促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双修?多高雅一个词儿,都被你用坏了,这个人如果再接受一下现代文明的洗礼,那真的能上天了。
“嗯!”他故作一脸茫然的问,“娘子,又有什么事?”
“你。哼!”沈寻蹬了蹬腿,说,“明天要回去,你今晚不要胡闹,我要休息了,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沈寻用力掰扯着他放在腰间的手,可愣是掰不开。
“这么晚了还让我回去?”段长风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我到没什么,我们才新婚第三天,如果不住在一起,怕别人会说你不受宠。”
他那种语气就是,我完全是为你考虑。
天呐,我巴不得别人说我不受宠,不受宠多好啊,身体健康,身强力壮。长命百岁。
“就是因为晚了,才让你回去,我又不怕别人说。”沈寻用力挣扎了一下,可就是挣脱不开。
“你也知道晚了,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免得更晚,你明天又起不来了,到时候又得怪我。”段长风精致的五官,放在她的肩膀上,说话时灼热的气丝,撩拨着她的秀发。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那么明显,沈寻生气的跺了跺脚,你这人怎么不知疲倦呢,“段长风,你就不能饶过我一次,算我怕你了,行吗?”
段长风脸颊蹭了一下她的脖子,“我又没想怎样,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睡,不然睡晚了你明天又起不来,又没说睡了,非得做什么,你干嘛非得提醒我?”
沈寻只觉得脖子痒痒的,有些麻颤,听他的口气,好像他是正人君子,自己满脑子污秽一样,都快被他气哭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早晚会被你气死的。”
沈寻气不过,狠狠地掐着他大腿上的皮肉,用力的拧了一圈儿。
段长风皱了皱眉头,“哦”了一声。“我怎么讨厌了?你说说,你这对我非打即骂的,还说我讨厌,仗着年龄小,就可以这么不讲理了吗?”
“那你放开我!”沈寻听他说自己不讲理,老天,到底谁不讲理,你强词夺理,“我要睡觉!”
“我陪你,保证不动你。”段长风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儿,“我说的是真的!”
沈寻觉得生无可恋了,你保证的有个屁用啊,想为所欲为的时候,这些保证你还记得吗?
“我真的想睡觉!”沈寻撅着嘴说。
她发誓如果再见到师傅,一定要心无旁骛的用心学功夫,就是为了对付段长风,技不如人,看被他欺负的。
“是睡觉啊,纯睡觉,什么都不做。”段长风口气一本正经,心里却奔流不息,“你刚刚让我明天请南灵过来,我都答应你了,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
“我们都睡了几次了,亲也成了,你是不是该改口了,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句什么特别的称谓,叫相公也行,叫我一声,今天保证什么都不做。”这天天直呼大名的,听着不顺耳,“就像我,叫你寻寻,这个名字只能我来叫,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什么,这样才显得公平一些。”
寻寻,我去,为什么这俩字儿被他这么喊出来,特别的暧昧缠绵,段长风,你还能够再恶心一点吗?
我又没让你叫,你自己愿意这么叫的,关我屁事,她紧抿着唇瓣,不准备再开口说话。
“嗯!叫句来听听么!”段长风不准备放过她,在耳边敦促着。
沈寻一侧脸,本想瞪他一眼的,可是脸颊就送到了他嘴边,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吧唧”又亲了一下。
“叫你什么?大色狼,无赖!哼!”沈寻努努嘴。想的到美,天呐,你个大男人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段长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哄我开心一下,就这么难吗?”真是白疼你了。
听他的声音由戏谑变成失望,沈寻心头一痛,可相公两个字还是叫不出口,“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段长风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呼”地把她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几步跨到床边,放在床上紧接着自己又压了上去,“既然不愿意叫,那我只能来实际的了,看你到时叫不叫。”
他这句话几乎是一语双关,让她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
“啊!”沈寻伸手推拒着他凑过来的脸,心里惊慌失措起来。“长风哥哥饶命,皇叔我错了。”
段长风心里涌起了波浪,这啊的一声,叫的人浑身酥麻,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无比,停了下来,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眉心,“皇叔已经有人叫了,长风哥哥么,叫的我心痒难耐,你又不让碰,知不知道你在折磨我。”
沈寻用力把他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谁折磨你了?你已经答应我了,今晚我要好好休息。”
段长风蹙了蹙眉,捏了一下眉心,“其实活动一下,休息的更好。”
沈寻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你想反悔?”
段长风呼吸一沉,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你不要乱动,让我抱抱,其实,我们现在是新婚,频繁一点儿,是有情可原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叫频繁一点吗?你频繁很多点儿好不好,频繁的,我都快缠绵床榻了,如果这还叫一点儿,那怎样才算多!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话,差点儿把沈寻气背过气儿去,“那我答应你,以后保证克制一点。比如一天,可以三次。”他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你妈,多少?,三次,还叫克制!
你说这古代人,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更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比如说看看电影,去去酒吧,跳跳舞什么的,业余生活匮乏的要死。
一到晚上,长夜漫漫,确实不好打发,未婚姑娘在家秀秀花,未婚男子找人啪啪啪,这结过婚的男女。肯定不会大眼儿瞪小眼儿,没什么事做,只能做做有氧运动了,怪不得那古代夫妻,孩子生一个又一个,这都是无聊的产物啊。
要是能像现代这样,跳跳舞,看看电影,喝喝茶什么的,时间肯定都打发了,那麽自然运动就少了。
“不行,三天一次。”沈寻噘嘴说。
“一天!两次。”段长风勾了勾嘴角说。
段长风又被说的兴起,心尖微波荡漾,其实讨论这个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纯粹是逗弄着好玩儿,这又不是例行公务。到时候不还是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
“不行!”沈寻斩钉截铁的拒绝,绝对不能退缩,这个人就喜欢。
“好吧,三日一天吧。”段长风说的很快,口气有些丧气。
“这还差不多!”沈寻说完这句话,立马觉得不对,你怎么那么变态,“不行!”
“哈哈!”段长风用手拧了一下她的小脸,这个小笨蛋,怎么这么可爱呢,“娘子,你这个人怎么不守信用,答应的事儿又反悔,都说食言而肥,可你也没肥啊!”
“谁反悔了,是你故意的。迷惑人。”沈寻立马反驳说。
“这么容易就被迷惑了。”
段长风一翻身,重重的压了下来,抬手放下帐幔,“寻寻,相公就再好好迷惑,迷惑你。”
满室旖旎春色,窗外一轮皎月,挂在树上,房屋后面,一条小溪,流水咕咕,草地里不知名的虫儿,欢快的叫着,大自然谱写了一曲,动人心弦的乐章。
☆、056:用过我了,就过河拆桥
半晌过后,满室还留有欢爱后缠绵暧昧的气息,让人脸红心跳。
段长风赤裸着上身,闭着眼睛,靠在床背上,手臂紧紧的搂着沈寻,她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觉得很安心。
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他坚毅的下颚,还有性感的喉结,心尖忍不住跳如鹿撞,连带的浑身,也都布满红晕来。
每次都这样,也不怕纵欲过度,死在床上,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死在床上的是自己。
“娘子,累坏了吧?我带你去沐浴一下可好?”段长风依然闭着眼睛,勾了勾嘴角说。
累坏了?为什么听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意有所指,这种情况下说这仨字儿,让她本能的想把自己埋起来。
看他嘴角那抹轻佻的笑,就知道他故意的,沈寻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自己缩了进去,盖住发红的脸。
窗外透过月光,和屋里昏黄的光线交织一起,更显得柔和暧昧,薄薄的蚕丝被,盖在身上轻薄如无一物,而被子下面的情景,令人血脉喷张,段长风赤裸的长腿缠住了她的腰。
她又连忙把头伸了出来,而他这时睁开了眼睛,邪眸炙热似火,看的她脸颊发烫,沈寻瞪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了,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她气不过,又用被子蒙起来。伸出两只手指,在他身上掐了一下,又用力了的拧了一圈儿。
段长风蹙了蹙眉,“哦!”闷痛的叫了一声,这个臭丫头下死手啊,弄坏了,看你以后还用不用了。
“用过我了,就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你这种没良心的人,心太狠了,可不招人疼。”他十分委屈地叹了一口气。
沈寻把被子拉下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能的反驳说,“谁用过你了?”
段长风慵懒的半眯着双眼,用眼角瞅着她说,“那你的意思就说没用了?”
“没用!”沈寻又快又干脆的回答,几乎他语音一停,她就接上。
段长风眼睛忽然睁开,一翻身,两条健壮有力的长腿,重重的压住了她,嘴角含着一抹邪笑,“被娘子说没用,看来是我努力不够啊!”
“啊!”沈寻喊了一声,用手推着他的胸口,连忙求饶说,“用了,用了。”
段长风深邃的眼神,有波轻轻流转,“好用吗?”
沈寻看他柔情似水的眼眸,呼吸都慢了半拍,又听他说了这句话,更加的脸红脖子粗,太可恶了,她不敢说不好用,如果说了,他肯定要证明是好用的,撅着小嘴儿,气呼呼的说,“好用,你就知道欺负我。”
段长风轻笑了一声,心中的涟漪一波一波的荡漾,看她像撒娇一样,不,明明就是撒娇,他心中一片柔软,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玲珑的鼻子。
“记住了,从小要做一个诚实的小孩,不能说谎,如果说谎了,相公只能言传身教的,来调教了。”
段长风乐不可支地咧开了嘴,眼角上扬,虽然和他已经够亲密了,沈寻还是被他的笑容给晃了晃,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心脏这么起伏不定,真怕会得心脏病了。
言传身教,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词语,都被你用哪里了,呸!又十分不友好的,剜了他几眼。
“还有,用过人了,要说声谢谢,你这横眉冷目的,可不太好哦。”段长风看她水灵灵的,眸子泛着桃红,忍不住心尖儿一颤。
沈寻白了他一眼,什么用不用的,有完没完了。
“其实用是双方的,我用的也非常好,非常好用,都用上瘾了。”段长风色眯眯的看着她,这就不能聊太过于暧昧的话题,聊着聊着都聊出感觉来了。
“段长风!”沈寻抬腿在被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伸手拧住他的脸,用力的撕扯着,“我让你嘴贱,再天天这么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呦,好疼。”他皱着眉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娘子饶命,我下次保证少说话,多做事儿,好不好?”
“让你还嘴贱!”沈寻手上又用了些力,“没看出来啊,四皇叔声名显赫,居然也是个下流胚子,你们皇家礼仪,怎么没把你教成谦谦君子呢。”
“我要不是谦谦君子,你还有这么大力气打我吗?”段长风身体一倾把她覆身下,“还说累,我看你精神饱满着呢,我是不是还得做点什么?”
重死了,都快被压断气了,听他那轻佻的口气,以及眼底的某种暗示,她眼皮不安的跳了跳,松了手,把脸偏向一边,说:
“你乖乖躺旁边,我有事问你。”
看他那眼馋肚饱的样子,整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精虫上脑,长得又倾国倾城的,恐怕随便向哪个姑娘勾勾手指,人家都无法招架吧。
又想到他居然还有心仪的女子,就这个好色的样子,恐怕早就把人家那啥了,早上就想问的,一直没机会,如果这会儿再不问,恐怕一会又没机会了。
“想问什么,这样问更方便,这么近一下子就顺着耳朵到心窝里去了,何必躺在旁边啊。”段长风用下巴磨蹭着她的脸颊,一副沉迷的样子。
她心里堵了一口气,粗鲁的把他这脸推向一边,“沉死了,压得我都不能呼吸了。”
段长风听她这么说,连忙把身体撑开了一些,手臂搂着她的纤腰一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之后她的身体很不巧的就……
段长风“哦”了一声,摇晃了一下,以便姿势更方便舒服些。
沈寻只觉得身体瞬间被充实,很好的一口把他吞下,隐痛中夹杂着麻醉,极致的时候,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之后意识开始恍惚。
段长风修长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慢慢的摩挲着她的手腕,又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忽地把她抱起,下了床,嘴里轻笑出声,“相公带你去洗鸳鸯浴。”
沈寻有些疲惫的半眯着双眼,有气无力地任由他抱着去洗澡,洗澡的时候,他依然没老实。
心里诅咒他,从此不举。
洗好之后,段长风看着躺在床上脸色酡红的丫头,心里满足极了,看外面,夜幕已经黑了上来,恐怕天色已经不早,他也有些累了,怀抱着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沈寻的那个问题依然是没有问出来。
第二天阳光明媚,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早起觅食的鸟儿,在林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沈寻起床时,身边已经没有了段长风的身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些,她有些疲惫的长出一口气,唉,以前也很能睡,但是生物钟一直很规律,晚上十点左右睡,早上六七点就醒了,现在白天困,晚上困,反正除了吃饭,就是想睡觉。
在被子底下气愤的蹬了蹬腿,因为用力过猛,两条腿的酸涩更加明显,特别是大腿根部。
不能再这么让他为所欲为,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