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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重庆孤男寡女-第10章

小说: 重庆孤男寡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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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利弯着腰,柔顺的长发飘在胸前,正好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乳沟,光洁而温润。薄薄的贴身吊带背心里,两只堪堪一握的小乳不安分地随身体的动作滑动,让人有握上去的冲动。窗外阳光灿烂,我知道,此时是她最没有防备因此也没有抗拒的时候。

余利收拾完,从我身边经过,我顺势揽过她的小腰,贴在我的身前。她对我出其不意的动作毫无准备,有些惊吓。但我知道她的惊吓只是本能的做作,于是双手抱住她,一言不发地吻上她的嘴唇。余利似乎此时才反应过来,虚弱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在我的坚定面前败下阵来,本意要推开我的手搭在了我肩上,抗拒的小腰软下来,嘴唇也跟随我微微的动作。那双水汪汪的妙目眨动了一下,睫毛曼妙地遮盖下来,微闭着双眸,陶醉在亲吻的“啧啧”声中。我一手揽腰,一手捧着她的秀发,把嘴唇轻轻地印在她的眼睑、额头、颈项,用牙齿柔柔地咬了咬她温玉般半透明的耳垂。余利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叹息。我一只手趁她意识的空档绕进她的后背,熟练地解开她的胸罩,当她意识过来,我已经掀起她的背心,将她的小乳和我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细细地揉搓。余利即将发出的半个“不”字变成了快乐的呻吟。我微微弯腰,顺着她柔滑的颈项吻到乳沟,含住她紫色的乳头。余利的身体快乐地抖了一下,抑制不住亢奋,轻轻地呻吟。

我确信事情已在我的掌握,于是摸索到她牛仔裙拉链。余利的小手马上伸过来制止,我没有停止亲吻,近乎粗暴地格开她的手,一下子拉开拉链,牛仔裙应声而落。余利想要把嘴唇逃离开,但却只能徒劳地发出“唔唔”的挣扎。我揽着她的腰,轻轻一转,把她娇小的身躯压到床上,两个火热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一股暖流禁不住汹涌而出。

身下的尤物是如此诱人,我却始终冷静。

事毕,我软软地躺在床上,突然感到一阵睡意袭来。余利蜷缩在我怀里,娇嗔地说:“看不出你这么坏。”再厉害的女人,被男人一上,准保会变成一只温柔的猫。

“你不是说我顶多就一个披着狼皮的狗,光叫,可没有咬人的本事吗?”

“啊,你就为了这句话报复啊?”

“可不是!我顶不喜欢看到人家自以为是的样子。小时候我要是见谁穿了件新衬衣洋洋得意,非给他泼脏水,让他哭不可。”

“你小时候就已经坏成这样了?”

“这也算根正苗红矢志不渝吧。”

“呸,还自得其乐呢。”余利看看表,“哟,这么晚了,洗洗澡,吃饭去,我饿坏了。”

余利洗澡的当儿,我迷迷糊糊竟睡着了,直到她过来捏住我的鼻子叫:“懒猪,起来了!怎么只知道睡啊!”

我打了个哈欠:“怪了,今天我怎么这么瞌睡啊?”

余利给我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具,我胡乱刷了牙,洗了澡。

坐上富康,并没有余利的指点,却一下子就找到了出路,把车驶上了大街。我说:“怪了,怎么昨晚就总也转不出来呢!”

“还说呢,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哈哈大笑:“应该说蓄谋已久,蓄谋已久,哈哈。”

南方花园酒店,在等上菜的空隙,我居然又可耻地趴在桌上睡着了。余利把我推醒:“你今天怎么了?再怎么也不能在饭桌上睡着啊,你看别人都看着呢。”

我抬起头,周围的绅士淑女若无其事地把眼光移开。我抱歉地向余利笑一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吃过饭我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余利担心地看着我:“你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刚才台里来电话,我吃完饭得回台里去。”

“好,我也回公司看看有什么事。”

吃过饭,把余利送回电视台,我驾车往公司去。半途,阳阳打来电话,说她刚带完团回来,让我过她那里去。我正困倦得不行,想她那里更近,不如就到她那儿睡一觉去。

把车停在楼下,我摁响了阳阳的门铃,半天没人开。我趴在门上,眯了一小会儿。门突然开了,我促不及防,摔在一个人怀里,正是阳阳。

阳阳扶住我:“这么猴急呀,我刚才洗澡呢。”

我把她推开,直向卧室走去,直挺挺地倒在床上。阳阳进来,关上门,就要扑到我身上。我拦住她:“别打搅我,困奇%^书*(网!&*收集整理死了,我得睡会儿。”

阳阳不情愿,伸手摇我:“干嘛,等会儿再睡嘛!”

我不理她,一会儿就酣然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醒来,感到口渴:“阳阳。”没有回答,我翻转身,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我他妈怎么又回到医院了?

妖妖坐在病床旁,见我醒了,满脸惊喜:“你醒了!”

“我不是在阳阳家吗?怎么一觉醒来躺在医院里了?”

“是阳阳送你来的。”

“阳阳呢?”

“去住院部登记去了。”

“谁要住院?阳阳,还是我?”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

我下床活动活动,操,屁事没有。正好阳阳走进来,我问:“阳阳,这怎么回事?我好好地睡着觉你把我送医院干什么?”

阳阳看着我:“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吗?”

我估摸了一下天色,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多久?也就三四个小时吧。”

“三四个小时?我告诉你,你在我那床上一躺就象死猪一样睡了两天!”

“两天?你蒙谁呢!别以为我失忆就成弱智了。”

“我说真的!先我还以为你是太累了,后来越想越觉着不对劲,推你也不醒,捏你鼻子也不醒,用针扎你也不醒。我没辙,就拨了120。”

我慢慢地有点明白过来,我为什么突然那么嗜睡,敢情又他妈幸运地摊上什么疑难杂症了吧?我问阳阳:“医生有没有说我得了什么病?”

“刚做完检查,医生也没说什么病,只叫先办好住院手续。”

我对妖妖一笑:“得,刚出去几天,咱们又成病友了!握手,握手!”

正说笑,一个中年医生严肃地走进来,问:“安生的家属有没有来?”

我脑袋立即“轰”的一下,这怎么让我想起电影里老演的情节:主角得了绝症,医生跟家属交待病情,大家强颜欢笑,痛苦地瞒着主角一个人,最后主角终于无意中知道了病情,还得同样强颜欢笑地瞒着家人。我他妈可受不了这么煽情的情节,就跟倪萍大姐在春节晚会上矫情地批发她的眼泪似的。

“我家里就一老妈,都快奔七十的老太太了,心理承受能力差,禁不住吓。您就告诉我吧,还能活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没事,我承受得了。”

医生看看阳阳和妖妖。

“别看了,她们都过路的,学雷锋,热心帮助患者呢。”

医生终于说:“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你今后可能需要家属照顾。”

“笑话,我一大老爷们,身体倍儿棒,吃饭倍儿香,不就瞌睡多点吗?需要谁照顾啊?”

“我们通过诊断,发现你脑子里的血块因为外力作用已经扩散,压抑住了相应的脑神经,目前还只是造成你嗜睡,但如果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很可能引起脑瘫。”

我想起在住院大楼草坪上摔的那一跤,当时以为屁事没有,原来还有这么阴险的后着在这儿候着呢!

“脑瘫?”

“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植物人。”

操!这种万中无一的机会怎么就这么眷顾我啊?

“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就没有一点办法?”

医生继续说:“因为你的血块几乎和脑神经沾粘在一起,所以手术难度非常大,在没有一定的成功机率前,只能保守治疗,通过药物控制病情。即使是目前,你的生活也需有人陪护,否则……很可能一睡不醒。”

妖妖和阳阳口瞪目呆。

医生走后,我对妖妖和阳阳说:“没事没事,医生谁不把病情往严重里说啊!上次我就一感冒,他们还告诉我可能有生命危险呢,我没听他们的,随便吃了点药,还不是屁事没有!”

我他妈连自己都觉得我的说词苍白无力,那俩妞还强颜欢笑地频频点头:“没事,没事,医生就爱唬人。”

场面异常沉闷,我就给她们讲笑话,平时伶牙俐嘴,这时候却讲来讲去讲不太利落,但还是坚持讲着。也不知道谁他妈先出声,最后阳阳是抱着我放声大哭,妖妖也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我鼻子一酸,也他妈差点掉眼泪。操,我他妈就算死了,不就世界上少一垃圾吗!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推开妖妖和阳阳,大踏步走出病房。那俩妞追出来:“安生,你到哪里去?”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我他妈要死也死得其所,死哪里也不能死病床上!

南滨路灯火辉煌,速成情侣们亲热地拥抱。另一边,朝天门码头在狭窄的江岸,象一艘悲情的巨轮,无声地搁浅。我站在长江大桥,第一次如此亲切地审视山城的夜景,似乎无意间触摸到城市心脏的跳动。音乐、酒精、摇摆、尖叫、玫瑰红的液体流过珠圆玉润的大腿、狂热的躯体、冷静而漠然的脸、街头自动提款机、路灯、卖玫瑰的小女孩、刚刚谈妥性交易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医院安静的走廊、婴儿啼哭、生与死……一切都无声地远去。

一个妖冶的小姐见我久久地一个人站着,上来搭话:“老板,要不要人陪啊?”我转过身,是一张不太容易看出年龄的脸,厚厚的脂粉在路灯下显得惨白。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有没有病?”

“放心了,老板,我每周都做健康检查的。”

“可是我有病。”

“别开玩笑了,老板。”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我今天刚刚检查出得了爱滋病,正考虑要不要从这桥上跳下去呢!要不,咱们一起?”

小姐狐疑地看了我一会儿,终于悻悻地丢下句:“神经病。”放弃我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刚才脱口而出从桥上跳下去,倒使我突然对桥的高度产生了兴趣,八十米还是一百米?一个体重七十三公斤的肉体在这过程中能体会多长时间的失重感觉?我从栏杆探出头去,黑黑的看不到底,我用手撑着,搭上一只脚,仍然什么也看不到,倒是远处的江面倒映出城市的灯火。

“嘿,干什么呢?”

我没动,注意力完全被江面繁乱琐碎的灯光吸引。

“说你呢,快下来快下来!”

我转过头,是一个高个儿警察,满脸严肃。

我恶狠狠地说:“没干什么,我就测算一下,要多少炸药才能把这桥给炸塌了!”

谁知,那个高个儿警察竟然对我一笑:“怎么?改行拆桥了?”

“可不,闲着也是闲着。”

高个儿警察上前亲热地揽着我:“哥们,我刚交班,怎么样,请我撮一顿?”

“你这算勒索还是敲诈呢?凭什么我请你吃饭?”

“我请你也行啊!走,到南滨路大排挡喝两盅。”

我觉得这个警察挺逗的,不是以为我要跳桥,准备给我做政治思想工作吧?没事儿,我反正也饿了,倒要瞧瞧你能说出个什么花儿开!

一路上,我们象两个老友,亲热地攀在一起,高个儿警察一直埋怨这一个多月来没有得到半点休息,还好,亚洲和平议会今天下午已经闭幕,晚上可以睡个舒坦觉了。我冷静地听着,不断附和,等着他把话题绕到我身上来。果然,刚刚找家餐馆坐下,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最近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吧?”

“哪能呢,国民经济继续保持平稳增长态势,人民生活显著提高,城市面貌日新月异,‘三个代表’鼓舞人心,形势一片大好!我能有什么不顺心的?”

“说真的,你最近交的那个女朋友不错,斯斯文文的。”

我脑子里立即浮现出阳阳和我做爱的场景。我他妈什么时候交了个斯斯文文的女朋友?警察做思想工作都跟他们审案一样瞎蒙吗?

我点头附和:“是挺斯文的,是个大学生。”

“说实话,那姑娘我看着第一眼就觉得象一个人。”

“谁?”

“……古萍。当时还把我吓了一跳。”

我愣住了,看着他:“等一下,等一下!您认识我?”

高个儿警察诧异地打量着我,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安生,怎么了?你没发烧吧?一个多月没见就变糊涂了?”

操,原来还真认识我!我笑笑:“我看着你倒是觉得挺亲切的。”

“那还用说,咱们是铁哥们嘛!”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您到底是谁?”

“嘿,今儿怎么了?拿咱哥们开心呢?”

这时,旁边一桌里一个光着膀子正大口喝啤酒的胖子看到我们,大声打招呼:“马明宇,你也在这儿啊,过来喊两拳!”不由分说过来就拉高个儿警察。

高个儿警察忙说:“算了,算了,我还有朋友。”

胖子说:“你的朋友就是我刘三的朋友,来来来,圆成一桌!”

架不住胖子的又拉又拽,我和马明宇和他们坐到一块儿。胖子大声向同桌的几个人介绍:“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马明宇马大哥,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在工商银行提款出来被抢那次,早就做了鬼了。我刘三不是忘本的人,马大哥的恩情,我记一辈子,来,大家敬马大哥一杯!”

举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为马明宇敬酒,马明宇一饮而尽:“别说感谢不感谢的话,那是我们警察该做的事。”刘三又要向我敬酒,正好隔壁桌菜摆上来了,马明宇忙说:“各位慢喝,我和我这位朋友还有些事情要谈,我们就过去了。”乱哄哄地客气一番,我们坐回原位。

马明宇为我斟满一杯啤酒:“哥们,你真不认识我了?”

我笑了:“跟你开玩笑呢,你不就马明宇吗!烧成灰我也认识你。”

马明宇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我说呢,咱们怎么也有十年的交情了吧。”

“那是那是。”我漫不经心地挑菜,喝酒,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以前认识古萍?”

“我倒不认识她,她跳楼以后我接到这个案子,看过她的照片。”

“古萍跳楼?”我惊呼。

马明宇这才发现自己的语误,赶忙纠正:“是从楼上摔下来。不过,那也没准,说不定是你小子把人家从楼上推下来的呢!”

我脑子“轰”的一下,象有什么闪过,却只是空白:“说真的,你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吗?”

“说老实话,最初我还真怀疑这种可能性,可是,后来发现你其实除了嘴巴贫一点,无所事事,没有人生目标之外,还算个好人。”

“那也说不好,真说不定你们放跑了一个杀人凶手。”

“哈,你就别逗了。”

我们边说笑,边碰杯。几杯啤酒下肚,我感觉睡意象海潮般不可抗拒地袭来,马明宇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安生,怎么了,几杯啤酒至于醉成这样吗?安生,安生……”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躺在我那窝自己的床上。妖妖右手吊在绷带里,正坐在床边看着我的脸。我摇摇头,感觉还有些晕沉。

“我怎么回来的?”

“你的一个警察朋友把你背回家,说你们喝了点酒。”

“你怎么出院了?不是还有两天吗?”

“医院呆着怪闷的,反正这两天也没事,我就最后回去复查一下就行了。”

妖妖关切地看着我,这种表情让我一阵窝火。死,或者脑瘫,都不是问题,我他妈就怕被别人额外付出爱心。一见到同情的眼光,我他妈就象吃了苍蝇一样浑身不自在。

“干嘛干嘛?找着机会表现你的同情心了?”

妖妖笑了:“我哪有!”

我起身,来到客厅,出奇地安静。我站了一下,问妖妖:“你爸妈呢?”

“反正我已经出院了,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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