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寻芳录-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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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利用价值,他会如何对你?”
“不许你这么说丽娜!”尤弗路怒道:“无论她的父亲如何打算,至少她没有牵扯其中,她是个纯洁的好女孩!”
“既然你对她情深一片,就更应该替你们的将来打算!”克莱因慨然道:“只要你不想撤兵,抗旨的罪名可以由我来承担,我会告诉世人,是我擅自拦截了总督的旨意,你事先根本不知情!”
尤弗路断然道:“克莱因,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所提出的建议也全是为了我,我若真的决定要做什么,绝不会把罪责推到你的身上。比起未来的权势,我更希望和程石一战。对不起!”
“既然你已决定,我也就不再废话了。”克莱因叹了口气,续道:“那我们就研究一下该如何撤兵回援吧!”
“我们现在的兵力约是程石的五、六倍,他根本不可能取胜。”尤弗路并拢食、中二指,点了点军事图上的一个红点:“除非他占据坎赛贝尔要塞,才有一拼之力!”
克莱因不以为意:“要塞现在仍掌控在我们的手中,行军不过三日的路程,这一点我们无需担心。”
“错了。”尤弗路呼出一口气:“这是战局的关键,除非程石要放弃这场战争,否则这三天他必定会有所行动。十天前,我已派人传下军令,命坎赛贝尔要塞的守将乌果儿严守不战……问题是,程石究竟会用什么策略来拿下它呢?”
“男爵,你太多虑了。程石毕竟是人,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就算他手握十万大军,要攻下要塞也不是几天的事,更何况他兵力不过两万!”
“但愿如此吧!”尤弗路自我解嘲的一笑:“希望他这次不要又创造奇迹……传我军令,士兵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撤退!”
窗外雨水细密如丝,持续不绝,带着几分初秋的寒意,室内却炉火正旺,温暖如春,营造出一片天堂般的旖旎。
秋之霞赤裸如玉的娇躯就躺在程石的臂弯上,喘息方定,正怔怔的凝视着程石的面容,表情有些甜蜜又有些伤感。
程石则抚摸着佳人身上触目惊心的几处淤青,歉然道:“对不起,我……我方才太粗暴了……”
“不用道歉。”秋之霞掩住了程石的嘴唇,喃喃的道:“你体内潜藏着一股残虐的魔性,能发泄在我身上也好,何况……我也喜欢这种感觉……”
说到最后一句时,秋之霞脸飞红晕,语气细弱蚊蝇,头也低垂了下去,伏在程石强壮的胸前。
程石心中一荡,伸手揽住娇妻的腰肢,微笑道:“既然喜欢,要不要多来一次?”
“不要!”秋之霞慌忙摇头:“我不行了……要来你自己来吧!”
程石又气又笑,挥手在佳人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有这么无情的妻子么?……对了,上次为什么要离开我?”
秋之霞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哀求的语气令程石心痛:“给我保留一点秘密好么?适当的时侯,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随你吧!”程石挠了挠头:“你要是不想说,我也绝不会再问。对了,光明神王那个约会——是什么时侯?”
秋之霞扬起俏脸:“光明王谕,你很快就会想见他,可以等到你想见的时侯再去阿泰尔山与他一晤!”
“我现在的确脱不开身,光明神王真懂事!”程石打趣了一句,发现秋之霞脸色不善,赶紧改口:“我是说……嗯,伟大的光明神王真懂得体凉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哼。给我滚下床去!”
秋之霞半填半笑的表情,令程石眼前一亮。
“看什么,快滚蛋!”
“哎哟!”程石没料到佳人毫不留情,竟然真的被端翻在地。
听到程石夸张的惨叫,明知有假,秋之霞还是俯身关切的询问:“怎么了?程石……你没事吧?”
“我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见光明神王了。”程石揉着脑袋站了起来,苦笑道:“我要为了你和他决斗!”
秋之霞嫣然一笑,突然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惨淡,轻叹道:“你去忙你的军务吧!我……还想休息一会!”
程石穿好衣衫,轻轻的为娇妻掩好房门,提步走向正殿的议事厅。程石现在所居的是丁克城原城主斯图达特的官邸,宽阔而奢华,单是议事斤已足以容纳上百人参与会议。
议事厅内现在人头攒动,与会的都是自军队中挑选出的一百二十名精英。自从经历了上次青火帮的波折,程石越发明白一个人的判断力不足为恃,故而特命罗严得克斯组织了这个临时的参谋集团。
这是参谋集团的第一次聚会,被挑中的士兵个个精神振奋又有些忐忑不安,期待着能在将领面前好好的表现,而最令他们困惑的一点却是: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呢?如果是行军打仗,只要将领一声令下,他们自然会不惜生死,现在却要让他们充任参谋……参谋?
参谋什么?几百个参谋一起参谋?草非是一场参谋选拨赛?
被选中的是一群经受战火考验的老兵,大多勇猛而愚钝,平生跟“足智多谋”连边都沾不上,乍听要充任参谋,人人头大如斗。而自己的将领宣布的参谋方式,更令他们如坠五里云雾,表情新奇又茫然。
《异界寻芳录》第六集 作者:巴陵 第二章妙计愚计
“克莉斯蒂呢?”
“还没有找到。”罗布斯的神情有些疲惫,显然认为没有保护好小姐是自己的过失:“属下已经将丁克城的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了,可以确信小姐不在城中。”
“继续找!”程石直截了当的下达了命令,又拍了拍罗布斯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错。是我启动了魔法契约,克莉斯蒂只是在忠实的执行我的最后命令——逃跑,都是我害了她!”
罗布斯惨笑道:“少将无需宽慰属下,如果属下多用心一点,也不会让少将和小姐陷入险境。小姐失踪,我实在无颜去面对公爵大人,若小姐真的有什么不测,属下唯有以死谢罪!”
“蠢材!”程石厉声道:“你死了只会令公爵更加伤心!死,只是懦夫的逃避行径,活着补偿自己的过错才是真的男子汉!要说过错,我比你错得更离谱,难道你也要我自杀谢罪么?”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那就好,给我好好活着!”程石叹道:“放心吧!克莉斯蒂仇人不多,又不乏自保能力,就算真的落入歹人手上,也只会作为筹码来要挟我们。到那时,我们拼尽一切也会将她救出来的!”
“是,少将!”罗布斯的心情一松,叔然道:“这种可能性极大……属下一时失态,倒让少将操心了!”
程石又宽慰了罗布斯几句,终于推开了议事厅的木门。一百二十双眼睛齐刷刷的投向程石,倒令程石有些怔住。
紧接着,罗严得克斯一声令下,一百二十名士兵齐刷刷起立,昂首挺胸,敬了一百二十个整体的军礼,又卯足了劲,喊出一百二十声同样的口号:“向少将问好!”
“同志们辛苦了!”程石脱口而出,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大学期间的军训,只是和教官的角色发生了调换。
“不辛苦!”
“没事!”
“多谢少将关心!”
“辛苦啥啊!少将才辛苦呢!”
“嗯,是有点累……”
士兵们显然没有排练过之后的回答,七嘴八舌的诉说着自以为正确的答案。
程石将罗严得克斯扯到一边,指了一下面前这帮大大咧咧的士兵:“这是怎么回事?”
罗严得克斯躬身道:“属下依照少将的盼咐,特意挑选作战勇敢、经验丰富又喜欢胡言乱语、异想天开的士兵,共计一百二十名。如果不够,还可以继续增添!”
“够了!再添连屋子都要撑破了!”程石挠了挠头:“我让你随便挑几个就行了,怎么一下子找来这么多?”
“有备无患。”罗严得克斯恭敬的解释:“属下只担心人数不够,少将如果嫌多,属下可以叫他们回去一些!”
“不用了,就这么多吧!”程石环视了一下士兵们热切的眼神,实在不想让他们失望。
罗严得克斯眨了眨眼:“是,请少将训话!”
“训话?”
“少将为何需要这些参谋,属下也不了解。因此训话的任务,属下不敢代劳,还请少将
登台!”
顾不得计较罗严得克斯的幸灾乐祸,程石只得硬着头皮登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战争,就是一场双方的士兵和将领角力的游戏。将领是战略的筹划者,士兵则是战略的实施者,双方相辅相成,才能换回一个更好的结局。而从本质上而言,士兵才是战争的驱动力,是主宰战局的关键力量……”
程石忙里偷闲,朝台下一望,发现士兵们不是听到双眼发直,就是哈欠连天,全然不能领会上级·康慨激昂的演说要旨。程石暗叫一声糟糕,才醒悟过来台下都是一批“兵油子”,饱经战火,自然对这套政客的玩意不感兴趣。
“弟兄们,你们都是士兵中挑选出来的精英,是军队的栋梁!要是没有你们的浴血奋战,我程石绝不可能打胜仗!让我真诚的道一声:你们辛苦了!”
听到这番煽情的话语,台下的士兵终于打起了一点精神,连打磕睡的士兵也勉强睁开了眼睛。
程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换了一种说话方式:“今天兄弟我有点忙,想让各位弟兄帮一下。当然也不能白麻烦各位,谁要真能帮得上,这一条蓝金就当作谢礼!”
罗严得克斯取出一条蓝金摆在抬子上,蓝莹莹的闪光令所有的士兵都精神一振,再无睡意。不少士兵都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眼巴巴的盯着程石的嘴巴,等着他说出要帮忙的事情。
“其实要帮的忙很简单,就是我们必须在三天之内攻下坎赛贝尔要塞,想请各位出个主意!”顿了一顿,程石特意补充:“无论那个主意有多么荒诞、诡异,只要最终能见效,除了这条蓝金属于他外,还会计军功一次!”
只要出个点子就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奖励,令所有的士兵都评然心动。要知道,他们平时冒着战火同敌人殊死搏斗,乃至缺手断脚,所得的奖赏也不过如此啊!但一想到要实现的任务,士兵的心又都沉了下去:三天内攻下圣界最坚固的坎赛贝尔要塞,这怎么可能?
“没有不可能,只有想不到。”罗严得克斯从旁帮腔:“大家想想,程少将之前不是曾做到过么?”
“不错!”一群平时就脑筋不太正常的士兵,闻言纷纷燃起了希望:“别人能做到,自己难道还想不到么?反正又不用自己去做,就算主意失败了也没吃什么亏!”
“一炫香的时间,大家将自己的主意写在纸上。罗严得克斯参将负责整理各位的答案,最后提交给我,我们会评选出最有效的方式,作为即时战略实行。还请各位对此会议内容保密!”
把这个烂摊子推给罗严得克斯,程石的心情大为好转:上司的好处,就是可以把自己不想做、不能做的麻烦事交给下属去费心——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升官啊!”
罗布斯跟在程石身后,忍不住好奇的询问:“少将,这样有效么?……我是说,就凭这群脑筋开岔的士兵,能想出可行的战略么?”
“死马当活马医吧!之前因为我的伤势和黑帮的火拚而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要是不能在仅剩的三天内攻下坎赛贝尔要塞,我们除了立即撤退,别无选择!”程石挠了挠头:“人的思维是最奇特的东西。这么多人想出的计策,没准会令你大为惊叹的!”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罗严得克斯已整理好士兵写出的答案,呈交给程石。不出程石所料,答案果然让他大为惊叹。
“开什么玩笑?找一群美貌的妓女,让她们在要塞城下脱光衣服、大跳艳舞,勾引士兵打开城门?”程石怒吼道:“这个混蛋,他以为要塞的守兵像他一样白痴、色情?”
“下面还有更精彩的呢!”罗严得克斯陪着小心提醒。
“设宴邀请要塞的守将,然后趁其赴宴之时,在屏风后埋下伏兵,以掷杯为号,将其拿作人质……然后要挟他的手下献城!”程石越读越大声,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以为人家是只猪?明知道你要宰他还会送上门来?”
“在城下堆满金银财宝,趁敌军出来哄抢时突入城门……我靠!”
“发明一种可以在空气中散播的无色、无味的烈性毒药,然后顺着风向将其散入城中……或绑在箭上射入城中,敌军自然束手待毙……啧啧!”
“掘一条宽十米、深一百米、长十万米的地道,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要塞内……然后擒住城内的美貌女子,先奸后杀?咦一一呀!这个士兵真他妈有个性……”
翻阅着士兵的答案,程石时而怒吼,时而狂笑,时而拍案而起,时而摇头叹气,俨然一个精神躁狂病人。
看到最后,程石再也忍耐不住,将所有的白纸撕为碎屑,用脚不停的踩踏,吼道:“罗严得克斯,还有没有比较正常一点的答案?”
“仅有一份,完全符合少将的要求。”罗严得克斯躬身笑道:“可惜……唉!”
“快拿过来啊!”
程石伸手抢过罗严得克斯手中的最后一份答案,那份答案上只有短短一行扭扭曲曲的大字:“设法让敌人拱手献上要塞!”
“妈的,你说得倒轻巧!”程石怒极反笑:“知不知道这是哪个混蛋写的?真想查出来砍了他!”
程石的反应并不在罗严得克斯的意料之外,他长叹道:“少将,依靠他们看来不行,我们还要另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只有先撤退然后再……”
“等一等!”程石捡起已踩在脚下的那份答案,又仔细的读了一遍:“‘设法让敌人拱手献上要塞’,嗯,‘拱手献上’……好像有点名堂!”
“少将是说?……”罗严得克斯目光闪动,也捕捉到了程石的心意。
“他们当然不会对我们献上城池,但如果是弗朗西兹总督派来的接受大员呢?”程石坐回软椅上,悠然道:“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伪造一份诏书了!”
方案已确定,剩下的就是如何执行:罗布斯去调查烦行诏书的程式,罗严得克斯则去准备所需的一切原料和人手。黄昏时分,他们重新汇聚在议事厅,向程石汇报一天的进展,但瞧他们一脸失望的模样,程石已心知不妙。
“少将,门外有个乞丐吵着要见你!”
“给他点钱,把他打发走,没见我正忙着吗?”程石将头转向罗布斯:“你把调查回来的情况说一下!”
“是,少将。经过连番的调查,我大致摸清了弗朗西兹旨书发布的程式,结论是伪造一份诏书绝不可能!”
罗布斯的口气很坚决,让程石有些愕然:“怎么会?不就是仿造一张纸么?”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罗布斯苦笑:“弗朗西兹生性多疑,对手下从来不会完全信任,因此他的防范手续也是全圣界最严密的。”
“从另一方面看,这也是个优点。一旦我们伪造成功,大有可能骗过要塞的守将。”程石弹了个响指:“你把程式说一下!”
“首先,负责传递旨书的信使都是特别挑选的,总共仅六十名。他们从小接受严酷的训练,只对弗朗西兹总督效忠,而且除非外出传旨,否则绝不会离开王宫一步。这六十名信使的相貌各地的要员都知悉,弗朗西兹曾烦布过严令,非此六十位信使所传的旨意一律无效!”
“看来我们要捉一个信使才行,麻烦。”程石忍不住嘟嚷了一句。
“王宫每天都会清点信使的人数,就算我们真的潜入王宫,成功擒住一名人质带出宫来,弗朗西兹也会立刻觉察。”罗布斯叹道:“这还不算,信使从王宫驰奔到坎赛贝尔要塞,大约要经过六处驿站,每到一处都会在他随身携带的令牌上留下该地的印记。接旨者会对令牌进行验看,若发现印记不全,旨意同样无效!”
程石望向罗严得克斯,后者跨前一步,沉声道:“遵照少将的吩咐,合适的信使属下已拿到,金牌上的印记也一个不少。可惜他齿缝中藏有毒药,显然已抱了必死的决心,属下虽然成功阻止他自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