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钟海诚]新西游记 >

第71章

[钟海诚]新西游记-第71章

小说: [钟海诚]新西游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卖弄道:“不瞒你说,昨日便是老猪为钦差,坐镇大理寺,差人拿了那帮混小子。只可惜抢俺师父的九环锡杖、七宝僧帽前一夜叫江湖大盗偷去,无法追回!”黑秀才闻言,却笑问行者,那国王还征不征例钱? 
  行者将夜闯南山事又说了一回,道:“妖氛已除,还征什么例钱!—— 
  那国王午时请俺僧人赴宴,俺正好再劝劝他任贤远佞、勤政恤民!”黑秀才闻言,感激涕零道:“小人有两件礼物要送给令师,聊表谢意!”吆喝一声,门外便有两个人应声进来,将锡杖、僧帽献上。正是三藏被抢之物!唐僧大喜,“秀才从何处得来?”黑秀才笑道:“前两日小的们来城里权贵家做‘夜活儿’,顺手捎走的。小人见到,认出是圣僧之物。今日特来壁还!”行者才要怪他言而无信,又思倒也多寸了他这伙人!何况偷的是贪官污吏家,便没吱声。唐僧接过失物,连声称谢。黑秀才道:“唐长老休得客气!其实该我们谢众位圣僧才是!”说了一回,才辞别走了。 
  转眼近午时,忽国王着宝马华辇来接三藏师徒赴宴。唐僧道:“就捎上关文,顺便验了,好行路也!”沙僧即带上装文牒的包袱。四僧登辇,一路上筛幢遮天,前簇后拥,好不热闹!快至皇城,见自南山运财物的车马一辆接一辆,鱼贯入宫。忽有一车颠掉了车轮,大车歪入沟中,打碎了坛子,弄得一条街酒香扑鼻。八戒急抽鼻头,“好香,好香!”行者皱眉。 
  华辇入后宫,便有黄门官迎上。三藏道:“贫僧有通关文牒,盼圣上先予查验。”那太监即去禀报。又飞跑来道:“圣上叫昭明殿见驾!”几僧便随太监去昭明殿。国王亲迎下九重玉阶,恭请三藏入殿。唐僧便叫沙僧呈上关文,皇上阅过,用过国玺,使了花押。三藏交沙僧收好。行者道:“老孙有一言,要进与陛下!” 
  皇上道:“朕正要好好向孙长老请教。只是天色不早,怕诸位圣僧饥谒,不如同去赴酌,席问从容议谈,若何?”三藏道:“客随主便,客随主便!” 
  便招呼三徒跟从圣驾一道去长乐宫。 
  大众进宫殿,见华筵已具,满目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又有佳人献艺,蝉娟侍酒。行者细觑,竟认出其中多半在金圣宫偎红斋、倚翠堂中见过,感慨不已。此时国王执酒致谢辞,行者听出有“借花献佛”一语,起身厉声道: 
  “陛下昨日居寒餐素,向火烤栗;今日却钟鸣鼎食,侍女如云!不知明日若何?” 
  国王瞠目结舌,不知所对,甚为难堪。唐僧忙喝止行者,笑道:“我这徒儿,心直口快,却无恶意。还请陛下海涵!”那国王惭愧道:“高足言之有理!愿闻高见!”行者道:“陛下不应将南山财物据为己有,应将大部发还百姓;并减赋免徭,以生息养民;二要严明法典,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同时诏告天下,举才荐贤,委以重用!不然难免他日再生妖氛,重陷困境!” 
  国王诺诺称善,亲酾酒敬行者。行者见他从善如流,也欣然饮之。 
  国王殷勤,苦留三藏师徒,说要供养三月才放行。饮宴了七日,唐僧与行者商议好溜走。这日凌晨,行者揪着耳朵将八戒扯起来,几众悄悄离了馆驿。却不敢走西门,取道南门出城。行了一程,天已大亮。将至南门,忽见一群纨绔子弟骑着快马,旋风似的从前头路口掠过去。八戒却认出其中有当朝太师的长孙、大理寺卿的小儿、兵部尚书的侄儿。。惊叫道:“我的天,这都是钦犯,如何放了出来!”行者只冷笑。一会儿,东边街上传来惊叫: 
  “强人抢珠宝店了!”行者闻听,怒道:“岂有此理!”忍不住要去打抱不平,唐僧喝道:“悟空,走你的路,休惹是非!”见行者不服,劝道:“贤徒呀,你能长住斯国,为它拿贼么!”行者听了,连连点头,“师父毕竟是师父!”遂不闻不理,哑不声随师父走。众僧出了南门,寻着向西的道路折了去。要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五十回 陈玄奘草堂赋诗 七姐妹温泉妙歌    
  飞红流莺,七女子风姿绰约;草堂传盏,陈玄奘心醉赋诗。。温泉清例,娇娥展如花玉休;歌声婉转,少女诉思春情愫。。 
  话说唐僧师徒四众离了无事城,择路投西,不觉冬去春来。这一日风和日丽,路又平坦,马行得快捷。唐僧身上热烘烘的,道:“徒儿们出汗没有? 
  天真是热了!”行者道:“‘七九’六十三,路上行人把衣单,如今‘九九’都过去了,焉能不热!”八戒敞开怀扇着风:“真是行路方知居家好!在家早换了夹衣了,如今还捂着棉直裰!”沙僧道:“不吃苦上苦,难为人上人!” 
  行者道:“这有何难!前头遇上户人家,找个老婆婆帮忙,把咱们的破棉袍拆洗了,除去棉絮,将皮儿缝巴缝巴不就成了夹衫!”八戒嚷:“找什么老婆婆,眼又花,手又拙!依老猪之见,要找便找大姑娘小媳妇,干活麻利快,不耽搁行路,还有无限的意思在里头!”沙僧冷笑,“什么意思,小弟不明白?”八戒卖弄道:“缝衣要红唇儿嘬丝、玉手儿纳缝、银牙儿截线,什么香留不下!”唐僧骂道:“混帐东西,求人帮忙,竟生邪念——前头碰上人家,先讨针线把你那张臭嘴缝上!”行者只在一旁乐。 
  正行间,前方山拗之间,现出小桥流水,茅舍秀林,隐约传来女子言语、嬉笑声。行者拍手道:“好了,有人给缝衣衫了!”八戒闻言乐颠颠就跑。 
  叫三藏喝住了,却令行者前去求人家缝纫。行者笑道:“若是去化斋,老孙便不推辞。求人做针线活儿,却不容易——你想想这回人衣衫连洗带浆加缝需多大功夫!又是与女流之辈打交道,俺这副尊容怕吓着人家。却得一个面善的、言语斯文的、婆婆妈妈能扯家常的去方合适!”大众皆道:“莫说了,莫说了,非师父不能荷此重任!” 
  三藏无奈,只得下马,嘱众徒弟就地小憩,休探头探脑、免得人家疑我东十潜入非良善之人!尔后独身前往。八戒歪在草坡上,嘟哝道:“去吧,去吧,好歹遇上妖怪,叫你有去无回!”行者道:“那厢青山绿水,却兀妖云黑瘴,只怕你白咒了。”八戒起身,拍打着身上的草屑道:“若是一拨良家女子缠上师父,更是难办!你空有一身功夫,却活像‘豆腐掉到灰窝里— 
  —吹也吹不得,打也打不得’!奈何!”去山坡下树丛里撒尿。看见一块石碑,叫:“师兄快来看!”行者过去,见碑上有字,大字为“七情山”,已漫漶不清;小字却是新镂的,曰: 
  往前三四里,有草堂凉亭,绿草如苗;再二里,为盘丝洞,有清泉一泓,四季常温。昔时属天界七仙女私樊,今日归我等七姐妹辖管。我姐妹殷勤,愿沐浴者,具钱二百,白昼来,可使汝脱胎换骨;我姐妹善歌,愿聆听者,赍银一两,月夜来,庶令君乐而忘返! 
  行者笑道:“老孙去过不少名山大川,见过众多碑文石碣,或题诗、赋同;或稽古、纪事。。却不见这般写的,着实有趣!”八戒道:“只忘了写‘代缝夹衫,某某钱一件’!”沙僧在旁遛马,见兄弟俩说得热闹,也来凑趣。看了碑文,忍不注惊叫道:“大师兄,我看这七姐妹不是良家女子,她们能将七仙女撵走,霸了泉水,岂无神通!表面上明码标价,哄入去洗浴听唱,其实居心叵测。瞧这‘脱胎换骨’——把人夹生儿吃了,能不脱胎换骨! 
  还有‘乐而忘返’,想返也返不回了!师父这回去,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行者道:“兄弟休要望风捕影、草木皆兵。依老孙之见,顶不济是那七姐妹仗势倚强,扣住师父做个质当,让我们拿钱赎他罢了!” 
  八戒闻言,便打自己嘴巴:“叫你适才胡说,果真说‘由’了!”摸钉耙欲走。行者道:“呆子哪里去?”八戒道:“师父遭了殃,咱也充一回孝子,去替换师父!”沙僧道:“替换,替换,也瞧瞧你那副嘴脸!只伯又搭上一个,仍留下师父索钱!那七姐妹一起动手,把你剥了衣衫,抛温泉里浸泡干净,腌了冬天吃肉!”八戒笑道:“老猪情愿让她姐妹摆弄!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行者道:“呆子休胡吣,悟净休危言!待老孙去探清楚,再做主张!”言讫,遂变作一只小蜜蜂儿,嗡地飞走了。 
  却道唐三藏行了一程,过了小桥,先进茅舍,想去寻女孩子的家长。只见一溜九间正屋,门皆虚掩着。叫了几声,无人应。近前一觑,见正中两间客厅,窗明几净,满壁诗画;余为闺房,霞帐高悬,琵琶斜挂。想是女孩子匆匆出游,那梳妆台上,脂粉匣儿忘了关,露铅华绦膏;雕花椅上,轻薄中衣随意搭,散宿夜幽香。唐僧见状,只得退出庭院。却又闻年轻女子说笑声。 
  有花木隔着,看不分明。三藏暗忖:“我若这般回去,一事无成,却叫众徒弟耻笑。不如前去,看她们有无闲暇,愿不愿意帮衬我行路僧。或许便碰上个好心女子,将这苦差事揽了去哩!” 
  主意已定,便傍花绕树蜇过去,两眼不禁一亮,原来有三个俊俏女孩子在打秋千。那秋干甚为别致:檀木架子碧丝带,又缠缀青藤、紫葛、蔷薇、芍药、百台。。煞是好看!两个女子又舞了一回,才下来。那个腰肢袅娜的女孩子接着登上蹬板。她两个 便往后扯丝带想送送她,女孩不依,娇笑道: “姐姐丢丢手,我自己来!”便曲体弓腿用力蹬。秋千随荡随高,彩带交飞,绣衣飘扬。真个矫如翠鸟,翩如蛱蝶!那女子在秋千上瞥见三藏,冲他嫣然一笑。三藏猝不及防、登时脸红心热,只把身子藏了藏,却没法不看。秋干越打越高,几乎与周匝树梢飞平了,风撩罗裙,露出迷人亵衣。女子飘飘欲仙,那腰间系的香囊也掉下来了。底下两女子嚷:“么妹小心!”女孩也怕了,娇声叫:“哥哥救我!”遂不敢再蹬,只随秋千任意飘荡,依然裙裳飘逸,美若仙子。有诗为证: 
  春浓女儿不喜闲。相邀青野打秋干。 
  高架巍巍五彩缀,垂绦飘飘百花缠。 
  姐姐双悠若仙娥;么妹独荡似飞天; 
  碧树高杨香囊坠,芳心惊喜一刹间。一霎两女子扯住秋千索儿。那女孩跳下来,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倚架而憩,不胜倦慵。两女子嗔怪道:“好啊,大妹!适才飞高了不叫‘姐姐’救你,却叫什么‘哥哥’!你哥哥在何处?快从实招来!”就胳肢那细腰女孩。女孩格格笑道:“我不撒谎,在架子上果真看见一个哥哥,躲在花木后,两眼放光,窥视我们哩!”两女子不信,就拉她寻找,一找便找到了! 
  那三藏臊得满脸通红,施礼道:“贫僧唐三藏,乃是东土大唐御差的取经僧人,绝非愉香窃玉的市井泼赖。适间至此,是想问姐姐们有无空暇为我僧人做些针线活儿。见姐姐们玩兴正浓,不忍心打断,故此稍作停顿。不料冒犯了玉颜,万请恕罪!”女孩子们闻言,个个笑逐颜开、“休一口一个‘姐姐’,叫‘妹妹’吧!”又道:“求我们做针线活儿,好说,好说!且随我们去寻姐姐们!”唐僧道:“不知‘妹妹’们有几个姐姐?”答:“不多,不多,只四个。” 
  唐僧寻思:“情愿与姐姐打交道,好歹老成些。四个姐姐正好,一人做一件,也快当!”被三个女子簇拥着行了片时,忽见四个身材窕窈的女子,叽叽喳喳,纤手持拓木弹弓,蹑手蹑脚打鸟雀儿玩。鸟儿灵巧,哧楞飞移他枝,哪儿好射!黄泥弹九飞去,尽是些“马后炮”儿!众女孩恼了,便相约齐发,只见流营四散飞去,残红如雨坠堕,三藏暗笑道:“只以为姐姐有大人模样,却还要弹弓儿!”便见那三个女子叫“姐姐”备言事体,姐姐们嗔怪:“无怪今日手气不好,都是这和尚冲的!”便搭上弹丸,睁秀目瞄准唐僧开打。慌得唐僧护头捂脸,心想这下头不是头,成了仙人球了,不知要起几个疙瘩!只听弹丸嗖嗖嗖,却都打飞了! 
  姐姐们笑得腰俱软了,互道:“连个大活人都打不中,还打鸟哩。怨谁!” 
  于是收了弹弓,欢欢喜喜过来,先给唐僧施礼道福,又围上叙话儿。三藏道: 
  “姐姐们眼下有空玩耍,莫如为我行路僧缝几件夹衫。也是行善积德,福荫来世哩!”姐姐们道:“帮你便帮你,说甚来世!哥哥自东土来,一路风尘,心然辛苦。不如在此间多住几日,洗洗温泉,听听歌子。我姐妹便抽空帮你们做了衣衫,如何?”唐僧道:“原来姐姐们还开澡堂子兼乐坊?”女孩子笑道:“正是!”唐僧道:“不知一日要花费多少钱?”众女子道:“要是外人有一两几钱银子便够了。哥哥是贵客,却不用掏一个子儿!”唐僧道: 
  “贫僧还有几个徒弟哩!”女子道:“也给哥哥一样标致么?”三藏道:“惭愧,惭愧!却异样的丑陋!”女子道:“不妨,只要是哥哥的人,一视同仁,分文不取!”唐僧欢喜道:“姐姐们如此重义轻利,且受贫僧一拜!”深施了一礼。姐姐们道:“哥哥快请徒弟们来吧!”唐僧沉吟。见一小蜜蜂在面前嗡嗡飞,叮在他毗卢帽上,挥手赶跑了,道:“几个徒弟,不仅相貌拿不出门儿,言语也粗俗村野,恐来此惊扰了姐妹们。不如叫他们在外边歇息,我去取他们棉衣来。”众女子夸道:“好个善解人意的圣僧哥哥!”便放唐憎返回取衣。 
  却道行者在师父头上听得清楚,嗡一声先飞回来,现了相道:“八戒耙草,沙僧斫树,搭个窝棚,好夜里睡觉!”八戒道:“前头明明有人家,没有客房,便是睡柴房马厩也行,何必搭窝棚!这时节天虽白日暖,夜里还是露水重,冷!”正说着三藏回来了,道:“前面住户是七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家,我等怎好借宿!八戒耙草,沙僧斫树,搭个窝棚,好夜里睡觉!”三个徒弟皆笑。唐僧道:“你们笑个甚?”沙僧道:“师父说的是!古人云: 
  ‘男女有别’。我等虽心情性净,也要避瓜田李下之嫌!”将宝杖变作一把利斧,便去砍树。八戒也去搂草。唐僧道:“徒儿们,将棉直掇脱下来,我给女菩萨们送去。”几个便脱棉衣。八戒把絮袍抛给师父,情意殷殷道:“师父,走了常递书来!”三藏道:“说什么哩,还不走到就回!”八戒笑道: 
  “七个姐姐儿,一个留着过一月,也够大半年了。还不该飞鸿传书!”行者道:“呆子莫胡缠!师父,还要老孙陪你去不?”三藏道:“我正有此意! 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免得有人背后戳我脊梁骨。只是你需变得好看一些!” 
  行者道:“也好,省得吓着人家!”遂摇身变成一个十二三的小沙弥,眉庸目秀的,道:“师父,你看如何?”三藏称善。行吉便抱了棉衣,随师父去那七姐妹家。 
  那七个女子早已回家,见唐僧带个童子过了小桥,便迎上去,接过锦衣,请入草堂,客厅里安座。仍叫唐僧哥哥、却拍着行者脑瓜叫他“小弟弟”,抓些花生、松子、果子叫他吃,哄得他乖。好围着唐僧说笑。三藏见行者瞅他,忙道:“还芳姐姐们早点动手,这活儿不甚好做。”大姐笑道:“哥哥放心!我看这棉衣也忒旧了,就是拆洗缝纫也穿不多长久。我这儿有现成的家纺棉布,抽空与你们裁剪个新夹衫做常服,岂不更好!”唐僧坚辞道:“岂敢叫姐姐破费!”行者道:“师父,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姐们也是一片心意,怎好拂逆!”姐姐们都道:“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