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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中国古代科学家传记-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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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说:“余无狗马丝竹之好,又不能饮,惟日与书史相近,手批笔抹,虽
似繁剧,终不似著书之沉思殚精。”这在他那样地位的人中还是难得的。
以他的名义编纂的书籍,从经籍训诂到吉金石刻,以至天文、历算、地理。
范围很广,数量很大。著名的如《经籍纂诂》116 卷,《十三经校勘记》
243 卷,《皇清经解》1400 卷。也有不少当时学者的天文、数学著作赖他


之力得以出版,如钱大昕研究中国古代历法的《三统术衍》和介绍哥白尼
学说的《地球图说》、孔广森的《少广正负术内外篇》、焦循的《里堂学
算记》、李锐的《李氏算学遗书》等。

阮元乾隆五十二年初次参加会试不中,留住京师时,曾撰《考工记车
制图解》,对古代车辆的制造,有独到的见解。又曾撰《诗补笺说略》,
考证《诗·小雅》中所述“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食的具体年代,赞同
梁虞■等人“周幽王六年”(公元前776 年)的说法,反对“厉王在位时”
的说法。文后有细草。任漕运总督时,曾创立测算船舶运粮数量的新方法,
据称比旧法节省一半工作量。撰有《粮艘盘粮尺算捷法》,颁行各省。

阮元主编,李锐、周治平参与编纂的《畴人传》,是一部著名的述评
天文、数学家活动的传记集。全书46 卷,269 篇,列叙中国上起三皇五帝
时代,下迄嘉庆初年去世的天文历法家、数学家275 人,西洋天文学家、
数学家和来华传教士41 人。传记一般是在姓名、字号、籍贯、科举出身和
主要官职之后以主要篇幅介绍传主有关于文学、数学的“议论行事”。有
天文、数学著作的,不论存佚,都列出名目,并录其序言、凡例,记其摘
要。书中搜集整理了丰富的天文数学史料。各篇传记之后,多有阮元撰写
的“论”,对人物的思想和工作进行评说,或对学术的源流沿革进行分析。
阮元自订的宗旨是“综算氏之大名,纪步天之正轨”。因而,《畴人传》
堪称中国最早的一部科学史著作。

阮元在《畴人传》中坚决屏弃星占学和术数的迷信货色,表现出严肃
的科学态度。在一系列传后论中,阮元提倡继承前代成果,不断创新,批
判泥古守旧的保守派,又主张“择取西说之长”,赞扬引进西方科学的徐
光启,抨击抱残守缺的杨光先之流。这些是《畴人传》具有进步意义的一
面。阮元在书中宣扬“西学东源说”,则表现出狭隘性和历史的局限。他
在书中介绍哥白尼学说后,做有贬低性评论,被一些研究者批评为保守。

文献

原始文献

'1'(清)阮元:研经室集,文选楼刻本,1823。
'2'(清)阮元:皇清经解,广东学海堂刻本,1829。
'3'(清)阮元:定香亭笔谈,扬州琅■仙馆,1800。
'4'(清)阮元主编:畴人传,国学基本丛书,商务印书馆,1925。
'5'(清)张■纂辑,阮福续编:雷塘庵主弟子记,琅■仙馆,清道光
年间。
研究文献

'6'(清)诸可宝:畴人传三编·阮元传,1886。
'7'(清)李元度:国朝先正事略·卷二十一,循陔草堂,1866。

'8'徐世昌辑:清儒学案·卷一百二十一至一百二十三,天津,1938。
'9'傅祚华:《畴人传》研究,见梅荣照主编《明清数学史论文集》,
江苏教育出版社,1990。

汪莱

刘钝

汪莱字孝婴,号衡斋。安徽歙县人。清乾隆三十三年八月十七日(1768 
年9 月27 日)生于安徽歙县澹淇(今占汜);嘉庆十八年十一月十二日(1813 
年12 月4 日)卒于安徽石埭(今太平)。数学。

汪莱祖上以“诗书继世,孝友传家”为训,其父汪昌早年失亲,家道
中落,但博览群书,能诗善文,曾中过举,但未曾为官,撰有《静山堂诗
文集》。汪莱秉承父学,6 岁能诗,14 岁入庠。汪莱幼时,歙县水、旱灾
害不断,他除了攻读课业外,也常参加劳动,帮助家庭维持生计。家中常
常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他就掘草根剥树皮充腹。乾隆五十三年(l788),
汪昌去世。这年冬天,刚过20 岁的汪莱只身来到苏州,在葑门外设馆谋生。

汪莱在苏州课馆三年,得以结识著名学者焦循,并开始研读天文、数
学著作。他读的书有梅文鼎的《历算全书》和康熙敕编的《数理精蕴》等。
乾隆五十七年(1792),汪莱返归故里,在家中自制浑天、简平等仪器并
用它们来观测天象。同年撰成讨论第谷(TychoBrahe)宇宙模型的“覆载
通几”和关于非十整进制算术的“参两算经”。嘉庆元年(1796),汪莱
在歙县与同乡学友巴树谷讨论五星伏见及黄赤交变,进而涉及到球面三角
的计算问题,汪莱将讨论的结果连同数年前在苏州写就的数篇论稿加以整
理,成“弧三角形”书稿一卷。汪莱的另一同乡学友江玉曾向他请教以勾
弦和及内容正方形边长求诸数的算法;嘉庆三年(1798)春夜,他与巴树
谷“雨窗破寂,复拈此题,略言其趣”,又成“勾股形”书稿一卷。同年,
巴树谷将这两卷书稿合刻,取名《衡斋算学》,这就是汪莱数学著作的最
早刊本。同年秋天,汪莱赴南京乡试不中,巴树谷适有失子之伤,二人移
其情于数学问题,“演得三千言”,这就是后来成了《衡斋算学》第三册
的“平圆形”。稿成之后汪莱曾手抄一部寄给焦循。嘉庆四年(1799),
汪莱的亲戚汪应墉欲在游学途中“构难题数端往诘算学博士”,汪莱为他
写了又一篇名为“弧三角形”的论文,连同旧著《递兼数理》合为一册,
“以广赠算师”,这就是《衡斋算学》第四册。

嘉庆六年(1801),汪莱由歙县至扬州,在翰林秦恩复家教馆。秦氏
所居五笥仙馆藏书颇丰,他家中也常有学者名流聚会或造访,汪莱在此读
到了宋元算家秦九韶、李冶的著作,并得以与张敦仁、江藩、钱献之等学
者相识。在与江藩共同讨论秦、李著作的基础上,撰成有关方程根之个数
的《衡斋算学》第五册。同年秋天,汪莱离开扬州赴六安,途中写成论述
弧矢关系的《衡斋算学》第六册。年底,汪延麟在扬州为他刊刻了六卷本
的《衡斋算学》。


汪莱与李锐的第一次会面大约在嘉庆五年(1800)。汪莱于《衡斋算
学》第五册书成后,曾分别送寄张敦仁和焦循,张氏“疑之,谓其过苦”;
焦氏则将书稿示于李锐,李氏于嘉庆七年(1802)读到后叹为“是卷穷幽
极微,真算氏之最也”,遂作跋文一篇,文中将汪莱书中的诸例予以概括,
并称“计余与孝婴别已二载”。嘉庆八年(1803),汪莱自六安返扬州,
风闻李锐对其第五册算书有所讥评,遂到焦循家中问询,焦乃出示李锐所
撰跋文,汪莱阅后欣然说道:“尚之固不我非也。”同时汪莱也指出了李
锐所概括的第二例尚有语病。嘉庆九年(1804),张敦仁官任扬州知府,
李锐应召来当他的幕宾。其时注莱、焦循、凌廷堪、沈钦裴等人都在扬州,
彼此切磋学问,十分热闹。汪莱则进一步钻研代数方程理论,撰成《衡斋
算学》第七册。至此,汪莱的主要数学著作都已完成。

嘉庆十年(1805),夏銮来到歙县任新安训导,到任后四处访贤。这
年夏天,汪莱回乡,听说夏銮来找过他,立即前往谒见,两人“一见称莫
逆,与语终日”,汪莱告辞后夏銮“目送之,曰‘此天下奇才也。’”一
月后,汪莱经夏銮举荐参加岁试,成为廪生,后又被举荐为优行督学。夏
銮又先后令门生胡培■、长子夏■、四子夏燮向汪莱学习数学。同年,汪
莱在歙县读到阐述明代大统历法的《大统锦灵经》,作读书记一篇。嘉庆
十一年(1806),汪莱再次去扬州课馆,当时焦循也在城中设馆,两人经
常往来讨论数学问题。这年夏天,两江总督奉旨测量黄河新、旧入海口之
商程,遂请汪莱主持完成了测算任务。嘉庆十二年(1807),汪莱在歙县
参加考试,以优行第一的成绩考取了八旗官学教习。

到北京后,汪莱被选入国史馆参与纂修天文、时宪二志的工作。在此
期间,他曾读到明安图的遗稿《割圆密率捷法》,对数年前自己在第六册
算书中对杜德美(P。Jartoux,1668—1720)术的指摘有所检讨。国史馆的
任务完成后,汪莱被派往石埭县任训导。

嘉庆十六年(1811),汪莱任石埭教谕,同年将其第七册算书单独付
梓。诸生员中有喜爱数学者,他都予以教诲。在石埭任上三年,汪莱过着
廉洁克己的生活。与外界学术交往的中断和自己的数学成果不能为当时所
谓考据学家们所承认,使他心情十分沉郁,加上贫病袭扰,最终卒于任上。
汪莱死后,家中萧然,囊无余资,石埭百姓出资送其归葬故里,埋于歙县
梅岭之将军打坐坞。

汪莱去世时,长子光恒才3 岁,次子光谦不足周月。汪光恒长大后有
志继承父学,撰有《小恒算说》4 卷,可惜早卒。

汪莱生于清中乾嘉时代,其时学术风气以复古为宗旨,以考据相标榜。
汪莱的家乡歙县,是清代皖派朴学的重要阵地。汪莱早年慕其同乡江永、
戴震、金榜、程瑶田之学,“力通径史百家及推步历算之术”。及至青壮
年,又长年寄居于苏、扬等当时的经济、文化中心,得以接触焦循、李锐
等吴派朴学在天文、数学领域的杰出代表。皖、吴两派朴学大师虽然都提


倡籍历算以明经,但在对待当时所谓西学的态度上是有所区别的。这一点,
可以从钱大昕致戴震的一封信中看出端倪,信中直言不讳地批评戴震的老
师江永“大率祖欧罗巴之说”,最终“则为西人所用而已”,进而诘问戴
震:“当今学贯天下者莫如足下,而独推江无异辞,岂少习于江而特为之
延誉耶?”在清朝政府对外采取闭关政策,对内大兴文字狱的政治气侯下,
这一指谪就显得更加咄咄逼人。汪莱本是一介寒儒,对于超出学术之外的
纷争没有兴趣;但是由于他的出身和他在著作中习用所谓西学的数学表达
方式,他的数学成就往往得不到时人的理解与赏识。

汪莱生前,《衡斋算学》已出过三种刊本,但是都不是足本。他去世
后,夏銮十分关心他的遗作,嘱咐长子夏■与胡培■加以搜集整理,后成
《衡斋遗书》9 卷,但未能付梓。咸丰四年(1854),夏銮四子夏燮调任
鄱阳(今江西波阳)知县,即从胡培■后人处访得《衡斋遗书》稿本,连
同《衡斋算学》7 册一道,刊成《衡斋算学遗书》合刻本,汪莱的孙子汪
廷栋参加了该书的校勘工作。《衡斋遗书》包括“覆载通几”1 卷,“参
两算经”1 卷,“乐律逢源”l 卷,“考定磬氏倨勾令鼓旁线中悬而悬居线
右解”l 卷、“校正九章算术及戴氏订讹”1 卷、“今有录”1 卷,以及《衡
斋文集》3 卷;《衡斋文集》中也收有多篇关于天文或数学的论文。

《衡斋算学》第一册和第四册之前半部分都是讨论球面三角形解法
的。当时传入的三角学,皆以与圆有关的线段来定义三角函数,所以又称
“割圆八线”。这种定义应用于钝角或更大的角度,势必引起符号判断或
一值对应多角的混乱,这在当时是一个相当麻烦的问题。梅文鼎、江永、
戴震、焦循都曾著书讨论,然而系统的论述却始于汪莱。在第一册算书中,
汪莱罗列了“弧角比例锐钝大小知不知”33 条、“正弧三角锐钝大小相从”
9 条以及“平三角形边角比例锐钝知不知”5 条,它们都是关于判断三角形
是否存在唯一解的问题。举例来说,汪莱称:“原所知角锐,对边小,又
所知角锐,审又所知角小于原所知角则所求对边小,若大于原所知角则不
能定。”就是说,已知球面三角形ABC 中的两个锐角A、B 以及一对边a,
求另一对边b。若B<A,则b<a 且唯一确定;若B>A,则b>a 但不唯一
确定,这就是“不知”或“不能定”。第四册算书的前半部分罗列出“弧
三角形有无定限”40 条,则全是仅有一解的球面三角问题。其中有些条目
不包括在第一册算书之内,例如他论述了球面三角形的以下性质:若a+b>π,则c<2π…(a+b);若a+b<π,则c<(a+b);c>|a—b|等等。
除此之外,第一册算书还专门论述了解球面三角形的“垂弧法”、“次形
法”和“以量代算法”,这些内容基本上都是对梅文鼎《弧三角举要》的
进一步阐释;但是汪莱的“量角度新法”利用极三角实现球面投影图内半
周角度的“以量代算”,系对梅氏《环中黍尺》中球面三角图解法的一个
发展。

《衡斋算学》第二册专门讨论已知勾股积与勾弦和求其他元素的勾股


和较术问题。梅■成在《数理精蕴》和《增删算法统宗》中曾提出过如下
方法:设勾股形面积为A,勾弦和为K,则解三次方程

x3 …K 
x2 + 4A2 
= 0,

2 2K 
得x 为勾。但是汪莱认为此题应有两个答案,“若问者暗执一形,则对者
交盲两数”,遂另创“有两积相等、两勾弦和相等,求两勾股形各数”一
法,其法须解三次方程

3 2 (4A)2 

y + Ky …= 0,

K 

得其正根y 为两勾弦较的几何平均数,再解二次方程

z2 …(K …) + y2

yz = 0, 

得二正根就是两个勾弦较。对于这一结果,当时的一些学者不能理解,认
为汪莱的算法不如梅■成的简捷。其实这一工作中已蕴涵着对高次方程正
根个数的探索,它与第一、四册算书中对球面三角形“知不知”的讨论一
起,构成了汪莱方程论研究的先导。

汪莱最重要的数学贡献是他在方程论方面的工作。在研读秦九韶、李
冶算书的时候,汪莱发现其中有些算题不只有一个解,而秦、李专以一数
为答案,是“以不可知为知”,于是著《衡斋算学》第五册,罗列出三次
以下各类方程共96 个,逐一考察其“知不知”。这里的“知”与“不知”,
与第一册算书一脉相承,即指方程是否仅有一个正根。汪莱所使用的术语,
则沿用《数理精蕴》所介绍的“借根方法”,例如,他称:“有几真数,
多几根积,与几二乘方积相等。。可知”,即是说方程

ax 3 …cx …d = 0 
仅有一个正根;又称:“有几真数,多几二乘方积,与几根积相等。。不
可知”,即是说方程

ax 3 …cx + d = 0 不是仅有一个正根。这一工作后来启发了李锐对方程论的兴趣,汪、李二人在方程论领域的讨论极大地丰富了清代代数学研究的内容。在第五册算书中,汪莱还就三次方程

3 

…+ d = 0 

讨论了根与系数的关系。他指出(ax) ,该方(cx) 程如果有三个正根x1,x2 和X3,则

bc 

x + x + x = ,xx + xx + xx = ,

123 122313 

aa 

  xx x = da 


12 3 

这是F。韦达(Viéte)定理的一个特例。在《衡斋算学》第七册中,汪莱
进一步钻研代数方程论,他首先指出:如果高次方程可以分解成若干个一
次方程,那么这些一次方程的正根就是原方程的正根。其次,他又专门讨
论三项方程


xm=pxn+q=0(m>n 且均为正整数;p;q 为正数) 
存在正根的充分条件,他在书中列举了18 个例子,由中可总结出上述
方程有正根的条件为
q 
m n 
m 
n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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