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傲世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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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那是汗呢。”浪子心痛如绞,可脸上还挤出一丝微笑,“堕落这么勇敢坚强,打了一天了,怎么能不出点汗呢?”
箭雨停止了,敌军摸了上来,到处都是屠杀伤员的声音。炽色也不骂了,撕了个布条绑在自己伤口上,然后爬到堕落身边。
“渴了吧堕落?”炽色微笑着对堕落说,“我去给你拿袋水来。”
“不用。”堕落有些急切的回答,“有敌人。”
“听听看,我们的部队正在反攻呢!”炽色嘿嘿笑着,“放心吧,一会我们就回营地,我们都会没事的,我们回家……”
“回去,我们都回去,我们还要给兰斯洛特的孩子送信去呢,”堕落小声说着话,脸色红得怪异,“我勇敢吗……我勇敢吗?我……真能获得军部的称号吗?”
炽色不敢再回答这个问题,几步跨出去,和冲到近前的神属联军杀成一团。
“能……我保证……”浪子温柔的回答堕落,眼角余光瞟到炽色砍翻第五个敌人,炽色是在尽量拖时间。
“真、真好……”,堕落轻轻呼喊着母亲的名字,终于在浪子的欺骗中完成了最后一次呼吸,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杂种——你们这些杂种啊!”
浪子抓起旁边的长剑,冲出去和炽色并肩砍杀,“我杀光你们!”
“活的活的!两个活的!”
一群群的敌人围上来,浪子和炽色背靠着背,默契的进退着,自己的生死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
杀!为堕落、为情兽、为所有的人!
一刀一个,一步一命!
两人苦苦的支撑着,周围敌人一个个躺下,脚边足足堆了三十具尸体。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这场战役里、三十万魔属联军中最后两个还在战斗的士兵,连很多远处的敌人都围过来看这最后的战斗……
“是军官呢!”刚刚还是自己人的奴隶军团士兵们叫嚷着,“斗士团的,抓活的换赏钱啊!”
“抓你妈换赏钱啊,还当你在魔属联军呢!”几个神属联军士兵摸样的人冲过来喝骂这些人,“停下!还准备在这死几个?准备弩箭!”
围住浪子和炽色的敌军散开,数十把强弩齐刷刷的举起来,对准了疲惫不堪的两个人。
“操!”炽色看了浪子一眼,嘴里骂了一句,“这么死真他妈不值。”浪子苦涩一笑。
“发射!”锋利的弩箭射穿了盔甲,箭头深深的钻入肉体,浪子终于知道了那些被自己射中的敌人当时是什么感觉……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这挺公平。
两个人被倒拖着,丢到魔属联军的伤员堆中,在阵阵呻吟声中,两个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没想到……这仗是我们败了。”炽色一阵剧烈的咳嗽,“堕落他怎么样……”
“很平静,很安详……”浪子说,“可我、可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在骗他,还是他在骗我……”
“我也想安详一点,噗——”炽色张嘴喷出一口血雾,然后急喘了几口气,“当然了,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
“你的赏金……有多少钱了?”浪子问,“都借给我。”
“为、为什么?”
“如果有人欠你东西的话,你就不想死。”浪子解释说,“而我呢,我是欠着别人的东西才不想死。”
“呵呵……呵呵呵呵……”炽色大声笑起来,笑着,笑着,然后就没了声音……
“这下你安详了,待会见吧炽色。”浪子懒洋洋的说,“可谁他妈的来给我说笑话?”
几个敌军军官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带斧子的士兵。
“这有个斗士团的军官。”一只脚踏上了浪子的胸口,“杂碎,你叫什么名字!”
“浪子。”浪子觉得这军官挺好笑的,“我是漂泊天涯的、自由自在的浪子。”。
“有不少奖章嘛。”军官的笑容里带着点邪,“杀了不少人?”
“不杀人,只杀畜生。”
“同行啊。”这军官也不笨,“就从他开始,他叫浪子!”
“什么事?”又一个军官带着卫兵走过来,看这规模,应该是个很高级的军官。
“莫亚长官好!”先前的小军官立即立正、行礼,“正要执行科恩长官的命令,把所有的魔属联军伤员四肢砍掉,让他们慢慢死!”
“是这样。”那个名叫莫亚的军官转头看着浪子,“看起来你跟我一样的年纪,要不要我给你一个痛快的?”
“不用你假好心……”浪子表现的很有骨气,“操!”
莫亚阻止了要上前收拾浪子的卫兵,问了浪子一句难以回答的话,“听你这句话,你倒是真好心了,你为什么来打仗?”
“这还用问,神属魔属,我们本来就是敌人。”浪子冷笑着回答,“你们杀了我所有的战友……”
莫亚憨厚的脸上淡淡一笑,魁梧的身体蹲了下来,“你的战友死了,但在那之前呢?你杀过人吧,那又是为什么?”
“反正是打仗,你们又能好到那里去?”浪子的头脑还算清晰,“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
“错,我们杀人是没得选择,我们要活下去。而你不同,魔属联军的作为,你应该心里有数。”莫亚说,“你的战友死了你伤心,我的战友死了难道就不伤心了吗?这里的士兵,那一个身上不是背负着仇恨?”
“操……”浪子无法回答,但又不甘心认输。
“这仇恨是谁造成的?这战争的意义何在?你根本就没想过。我们是为活下去而战争,你们是为了战争而战争,所以,我们跟你们不一样。”莫亚站起来,转身对其它人说,“执行吧。”
浪子还在体会着这位军官的话,身体己经被拖出去,他才对拖动自己的士兵一笑,那士兵就迎面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你这魔属联军的杂种!为了我可怜的父亲——!”这士兵举起了斧头,呼的一声砍下来!浪子左臂一凉。
“为了我可怜的妹妹——!”士兵的斧头再次挥动。浪子右臂一凉。
“为了我那没满月的弟弟——!”士兵又轮起斧头,泪流满面。浪子左脚根传来震动。
“为了我惨死的全家——!”斧头落在浪子右腿上。
“你们这些杂种……”那行刑的士兵丢开斧头,蹲下身子呜咽着,“你们杀了我的全家……”
有军官过来安慰他,拍着他的肩。浪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生命的最后时光,他终于怀疑起这场战争的目的。
因为魅影军团最高指挥官一句话,数万魔属联军的伤员被砍去四肢。这些原本骄傲的魔属联军士兵变成了等死的伤员,有人哭泣,有人呻吟。
浪子躺在地上,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他的血液正缓缓的、不可阻止的流淌着……在这弥留之际,第一次彼他射死的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原来,那个年轻人是在看天空的白云,那自由自在映衬在蔚蓝天空的、一朵朵纯洁如雪的浮云啊……魔族,神族,我操你妈……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这样想,伤员中逐渐响起一阵微弱的祷告声,这声音逐渐扩大,盖过了痛苦的呻吟,也盖过了绝望的哭泣。
“主宰一切的黑暗魔王啊——
我们时时以我们侍奉的君主而自豪,永永远远歌颂你的名号。
我们颂扬你,因为你救我们。
当仇敌前来攻击我们,他反而跌倒断气。
虽有大军向我们进攻,我们的心毫不战栗。
我们可昂首抬头,卑视我周围的仇敌;要在他的帐幕给你献上欢乐之祭,黑暗魔王,我们的君主啊,我们将在仇敌的祭台上颂唱赞美你的祷词……”
无数人在这此起彼伏的祷告声中合上双眼,表情幸福而满足。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将成为传说,他们将成为英雄,他们将激励下一代青年无畏的战斗。
可比斯大陆的天空依旧蔚蓝,云朵依旧洁白,山冈依旧青翠,河流依旧流淌,这一切都不会因为神魔大战而有所改变。
冷静的贫血。
坚强的炽色。
沉稳的浪子。
羞怯的堕落。
乐天的情兽。
厚嘴唇的巴哈姆。
爱用心机的克莱伯。
还有西蒙、库克斯、爱德蒙喀戎,以及所有的菜鸟们……
但愿这蓝天、这白云、这山冈、这河流,都能记得他们……
永远记得这群快乐的青年……
永远记得珈蓝小队……
第一集 第一节
夜,柔和月光印照下夜空是那么的明亮。
在她身体上的到极度满足的我结束了疯狂,刚刚睡着。
“狼哥,我们该出发了”
敲门的是我的手下“老鼠”。因为他的特殊经历,他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细密与谨慎。从我把他从毒贩的枪下买来以后。短短半年,他就成了我所在社团的二号人物。什么?你问我一号人物是谁?你的脑袋受过严重撞击吗???没见他叫我“狼哥”???
“知道了。”
我留恋不已的从床上撑起身体,慢慢的穿好了衣服。回头向床上望去,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格投射在一副的女性躯体上,完美的躯体。那里还留有欢爱后极度兴奋的余韵。我在她那令人发狂的目光中把我的第二生命,俩只”P7“手枪插入了我腋下的枪袋。
“宝贝,好好的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你要快点回来啊,人家还没玩够呢!”我笑了笑,打开房门,走下楼去。
老鼠和兄弟们等在楼下的大厅里。看到我来,老鼠快步迎了上来。
“老大,那边的人传话过来说,货正点到达。交易按预定的时间进行。我们还有俩个小时。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我走出房门,在厅院里深深吸了一口初秋的空气,抬头看了看的夜空。圆圆的满月为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披上一层梦幻般的银色。今天是中秋。是个宁静祥和的日子。
“走吧”我挎进车门“告诉兄弟们,不留活口,自己也小心点,待会回来我带大家去蓝光夜总会玩个通宵。”
“是。狼哥。”
五辆车先后开出了大门,大门边的守卫向我的坐车弯腰致礼。在他们心中,我,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我,是他们的一切。
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吗?
我是一个老大,一个黑社会老大,正确的说,我是一个以黑社会老大身份为掩饰的国家内务部秘密探员。在这个看来高度文明实际上却污秽不堪的世界有着太多罪恶,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犯罪,贪污,而其高明的手法又使政府越来越难找到证据把这些罪恶光明正大的摆上法庭。也不知道是政府里那个滥人的主意。要国家内务部从军方特种部队挑里选出一批精英,以非公务员的身份用以暴制暴的方法来惩戒这些罪恶。而我,一个刚刚因为在全军战略战术考核中唯一得到全优的21岁小小少尉,非常不幸的中了奖。
从此。告别了我单纯的军队生活,走上了一条灰色的人生道路。
“妈的”我愤愤不平的想“我不就得了个战略战术全优吗?老子买彩票从来没这么好运!”
我的任务嘛,说起来很简单。就是用我最拿手的方法使目标在世间蒸发。三年来,在我上司的命令下,一个个江湖老大,政府高官,死在我和我兄弟的枪下。看着一个个生命在我眼中消失,我的心变得越来越麻木,仿佛在我眼前死去的已经不再是人,是垃圾。回想起第一次以黑道新手的身份执行任务时那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心跳不禁人我好笑。对一个21岁的年轻人来说,杀人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即使我是个执法者,即使目标是个罪有应得的滥人。但是他在中弹后从后脑里崩飞出来的红红白白的东西,还有那条在血泊中抽搐的右腿依然让我吐了个一塌糊涂外加发呆一个星期。
慢慢的。我已经厌倦这种生活。虽然上司一再说明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但是,我还是感到我的双手满是鲜血,我不敢肯定,在这些人中,到底那些人该死,那些人无辜。我明白,我只是一件工具,一件非常好用的工具。一件非常好用而又没有任何监督的工具。我的上司可以让我做任何事而不用担心发生任何异常情况。而没有监督的工具,到底是用来执法还是用来产生新的罪恶,又有谁知道?在我的兄弟们看来,我是他们的老大,我这个怪异的老大对杀死大大小小的毒贩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因为,我的上司是内务部打击毒品犯罪处的最高长官。
“妈的,干嘛想这么多,做完这一票。我就去好好休个假。”这些日子以来,我在黑社会的经历已经把我从当初的小军官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大混混,我的社团在我所在的城市中占有不少赚钱的生意,银行的户头膨胀的也非常厉害。这使我又喜欢上了这工作,可以我行我素,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我可以得到所有我想要的东西,甚至是所有我看上的女人。本来嘛,我现在是个老大,老大也,你不可能指望一个老大过着道学先生的日子吧?在一般人看来,过着这样的日子才是一个老大的本份。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当初政府那些滥人是不是也考虑到了?哈哈,偶尔让这些白痴动动脑筋也不错。
“不知道,现在我的初恋情人还会记得我吗?那个从小文质彬彬的陈思?或者是看到现在的讯狼只会投来厌恶的眼神?”
想想从小时候就受到的良好的教育,不管是我的家人,我上学时的老师,儿时的玩伴,少年时的好友,恋人。还有我自己。谁会想到现在的我是这个样子?
“狼哥,”车停在一个废弃码头的废墟中,一个小弟跑过来替我打开了车门“我们已经到了。”
我下了车,穿过长满杂草的废墟,先前到达的下属已经在等着了。一路看到的都是在摆弄武器的双手和冷漠而亢奋的脸,我在一面快要倒塌的破墙边看到老鼠。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从兄弟手里接过微光夜视仪,向码头望去。
“狼哥,先期到达的兄弟说,一切都很正常,他们已经开始交易了。”
在明亮的月光下,码头边停着一艘快艇。码头上下都是忙碌的身影。他们从快艇上把一个个箱子小心翼翼的搬上码头。夜视仪的镜头一晃,我已经在几辆货车边找到了我今天的目标。就是他!
一个自称为耶酥的胖子。快要掉完的头发和一个大得不象话的小腹成为他最显著的特征。听说此人极为好色,我不禁对他以后想要蹂躏的女性感到高兴。毕竟被一个超过一百公斤的身体压住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耶酥正在和俩个看起来象生意人的中年男性交谈,看情况这俩个人应该就是供货方的人了。
“真是活腻了啊,他们不知道在老大的地皮上走白面是死路一条吗?”老鼠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可以让任何人疯狂!”在从小就受到严格训练的我看来,一切都很正常。
“告诉兄弟们,进入位置,听我的命令。”
看着小弟们拿出武器,匍匐着分散开来,以攻击,掩护,支援的组合占具了对我方极为有利的地形,我心中不禁有些自豪,这些家伙都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每一个人都经过我精心的挑选和训练,还用我辛苦赚来的钱装备了最精良的武器和通讯设施。就每天在我别墅地下室的射击训练每人就得耗费俩百发子弹。这些,政府可没给过我一分钱。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