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修行者-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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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剩下几朵鬼火悠悠飘动,转眼到了邵延面前,邵延口一张,一口气吹出,狂风大作,将鬼火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邵延头上现出了八风幡,微微一摇,八风凭空而生,转眼间求死已被卷了八风之中。
求死虽在八风之中,内八风却未能被引动,外八风能吹石成粉,而求死身体比法宝丝毫不弱,加之其实力也是化神级,对之几乎没有影响,求死手往四边一划…,光华闪现,裂帛声想起,风柱呜咽了几声,向四下散去,这是邵延使用八风幡第一次被人所破,邵延见此,暗叹了一口气,此宝看来只能欺负元婴修士和其以下的修士,根本不能对付化神期修士。
求死破去了八风幡所形成的八风,转眼间,求死和邵延之间huā雨缤纷,一位位魔姬仙子翩翩起舞,轻纱之内,雪肤影影绰绰,jiāo声四起,极尽yòuhuò之能事,同时,空气之中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一入鼻孔,令人血脉贲张,yù火上升,邵延目光之中,一片宁静,心中bō澜不惊。
倒是下方观战的那几个修士却把持不住了,眼中yù火已现,鼻中呼吸变粗。邵延笑到:“天魔mí神之舞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说完之后,喝到“消”一派星光顿起,化为无数星流,所过之处,如似天崩地陷一样,转眼间侵入天魔舞姬之中,转眼间那一幅活sè生香的场景画面便纷纷崩散。
求死手又一指,一派血sè魔光现,刚刚崩散的情景化为一副修罗地狱之景,一个个魔头现身,各执法物,纷纷向邵延打去,邵延笑道:“1小小魔头,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邵延说完之后,双手结印,喝了声“临!”刹那间,邵延气势一变,如不可冒犯高山,头顶之上,现出一尊金刚萨捶像,佛光如大日一样,光芒过处,魔头自然化为轻烟。佛光一下子罩住了求死,求死所修显然是魔道法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佛光所克,暂时一怔。邵延见时机成熟,口一张,宵练剑现,剑影霍然掠过,如虚影一样掠过求死的身体,求死一下子愣住,邵延一见,剑影归体,对求死一躬,说到:“道友走好!”
口中后土渡亡经声起,一道虚影从求死身上现出,向邵延一礼,一点微光飘向邵延,邵延伸手接住,微微一凝视,微光消失。求死虚影也化作一点光华,向出口而去。觅死一见,脸上lù出喜sè,也向邵延一躬,手一抬,一团幽蓝魔火现,裹住了求死的遗体,不一会,求死遗体化为灰烬。
这一串变化让那八个修士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邵延杀了对方,对方另一人却向邵延表示感谢,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他们并不知道邵延和两人之间的对话,更不知道两人一心求死。
觅死也起在空中,说:“道友,麻烦你了,终于可以解脱,请留意,我要出手了!”说完之后,邵延感到一股诡异bō动起,极其微弱,幸亏邵延现在处于那种心如寒潭明镜的状态之中,此种bō动完全是针对**中血液,邵延身体自动调整,体表淡淡星光散出,一个响指打出,声音虽不大,诡异bō动立消。
这种攻击是引起对方〖体〗内血液暴动,控制对方血液,炼到极致,意念一起,对方〖体〗内血液一瞬间猛然暴发,人浑身飘血,所有血管爆裂,而且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可谓是一种极其yīn毒的魔门神通。
邵延双目一凝视,两道星光如电从目中射出,直射觅死,觅死抬手处一圈血sè光华起,拦在面前,邵延目中星光与引相交,轻轻一声微响,血光崩散,星光也散开。
觅死的魔门之术层出不穷,都是yīn毒无比,令人防不胜防,下方观战四名元婴修士看得冷汗直冒,如果自己换下邵延,估计早就成为一具尸体,而邵延却好像很简单一样,就将之化解掉,手法也是他们所无法想象,看似看普通,却恰到好处。
最后,邵延以三昧真火配合宵练剑将觅死斩杀,觅死是带着微笑挨了一剑,邵延同样诵经渡亡,然后化去遗体。
觅死一死,那建筑物大门轰然而来,大门一开,跃入众人眼帘却是如丝一样的huā,邵延一眼认出此huā,居然是彼岸huā!!。
正文第409节淡淡歌声何处寻
第409节淡淡歌声何处寻
一入大门,好似换了个天地。一条玉路向前不过十来丈,一河横于面前,河上一座亭桥,飞跨而过,河的两岸,丝丝如血,开得正艳,正是传说中的彼岸花,满目都是。
彼岸花,早在这一界消失。唯有玉简中有记载,大家都认为是传说,据说服食彼岸花,能让人忆起三生记忆,这对一名修士来说,的确难得。不过对于邵延来说,却已无用,邵延当年九年面壁,突破还虚之时,三生光景已然觉醒。
除邵延外,八名修士怔怔望着这满眼的彼岸花,他们还未想起这是什么东西,一名结丹修士首先叫了起来,充满了兴奋:“这是传说中的彼岸花”此语一出,其他修士也一下子找到脑中记忆,一个个顿时眼睛放光,这东西不论是自己服用,还是炼丹,亦或出售,都是珍稀灵药,此处如此之多,难道这是苦尽甘来,自己历尽生死考验,终于见到真正好处,立刻纷纷向彼岸花而去。
不过,这八人都是历经生死而幸存下来,就是面对如此珍稀之物,也没有失去理智,直接扑上去,而是小心地靠近,这个地方陷阱重重,谁也不清楚接下来会遇着什么,唯小心为上。
众人来到彼岸花前,互相之间换了一个眼色,各人护体法宝都出现在头顶之上,护住全身,其中一名元婴修士,就是歧山宗修士,慢慢的靠近。
什么事情好像都没有发生,他小心伸出手,谨慎伸向一朵彼岸花,另外七名修士也屏住呼吸,以防意外出现,手已碰到花茎,还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没有立刻采摘,而是停了下来,全身神经已经崩紧,其他人也一样。猛然一发力,折断花茎,手握住这朵彼岸花,人飞退而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唯有河两岸的彼岸花依然静静地开放。
他取出一只玉盒,将花放入盒中,抹了一把汗,将玉盒收入储物袋中。众人长舒了一口气,纷纷去采摘彼岸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保持警惕,不得不说,他们能活到现在,不仅是运气,更多是自身的原因。
只有邵延没有去摘彼岸花,他静静站在路中,望着众人去采摘,当刚才那名修士折断花茎的一瞬间,邵延微微皱了皱眉,眼睛往河中看了看。八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花茎折断的一瞬间,一缕极淡和红色气雾从断口处散出,在满眼的红色花中,八人谁也不曾留意到,邵延心如明镜,这点细微变化,却也如实反映到心中,更离奇的,是那奔流不息的河水,本是清澈见底,花茎断的一瞬间,河水之中,却出现了一缕血丝,这些变化当然逃不过邵延那如镜的心境。其他人的采摘也出现相似的情景,邵延感觉到这些变化,并未提醒大家,他现在都不清楚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让八人放弃到手的东西,根本不可能。
八人每人都采摘了大概十来朵,还想再采摘,一阵微风从河对面吹来,微风中传来低低的歌声,歌声悦耳,伴随幽幽琴声。那是一个女子的歌声,让人一听,不由沉迷其中,世间居然有如此美妙的歌声,歌声虽低,但字字清晰,自有一种宛转哀怨,歌唱道:
“曾记当年欢娱日,东风竞夸娇颜色。
偏不信,红颜薄命,落花凭谁拾。
拼却玉貌,不脱他人掌中,梦中难自识。
生沉沦,死零落,愿抛倾国倾城色。
换不回,父母家人,儿时旧相识。
怨悠悠,世间有谁长叹息,佳人难再得”
歌声入耳,正在忙着采摘彼岸花的八人停下了手,这一刻,彼岸花好像失去了吸引力,纷纷立起身体,扭头向河对岸望去,河对岸一路通向远方,隐隐似有宫阙,歌声似乎从那里传来。
八人不约而同离开了那一遍彼岸花,回到玉路。邵延也听到了歌声,心中不由泛起一种怜惜,刚一泛起,邵延就已知道,抬头向歌声来处望去,却不见伊人影踪,歌声之中似乎带有魔力,邵延却清楚感觉到对方没有用迷魂之术一类的法术,如果用了,那就是邵延目前境界根本看不透对方,对方歌声有一种直入人心的力量。
邵延并未将心中那股怜惜之情消去,现在的他,能体验各种感情,甚至如品酒一样细细回味各种感情,却丝毫不会影响自己的本心,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判断,这是一种不到这个境界永远无法描述的状态。
“前辈,没有去采摘彼岸花?前辈一人在此,可曾看到对面唱歌的女子?”说话的楷石。邵延看他的眼睛,很是清亮,一点也无被迷惑的感觉。心中更是警觉,不着痕迹,让一帮修士不自知放弃采摘灵药,而将心思引到别的方面,其中四人可是元婴修士
“彼岸花对我无用,我也听到歌声,却未看到有人唱歌,歌声奇特,不比普通,你们当心点。”邵延顺便提醒他们一句。
“怎么可能?从歌声中可以听出,对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我们都是修士,如果这样都惧怕,不是让人嘲笑吗?”说话的却是歧山宗一位元婴修士,话中显然对邵延的提醒不以为然。
邵延微微一笑,没有再说,反而几位结丹修士却是听进了邵延的话,行动上显然谨慎起来。
众人一起上了亭桥,邵延落在众人之后,刚上桥,又不禁皱了皱眉,清澈的河水中,那些血丝居然没有扩散,八人一上桥,那些血丝好像有生命一样,直向桥下游来,邵延却真真感觉到,这些血丝根本没有生命。八人心思大多数放在寻找那个唱歌的女子身上,忽略了桥下的变化,还有一个原因,此处神识不能放出体外,作为修士也少了一个手段。
血丝一入桥下,邵延调用明上眼神透过桥面,看看有何变化血丝在桥下猛然散开,互相融合,河水之中宛如出现了八面血镜,八人每人大概采了十来朵彼岸huā,对应的十几缕血丝融在一齐,形成一面血镜,八人在桥上方通过,血镜之中各现一影,正是八人好像桥是透明的一样,人影渐渐清晰,然后血镜变淡消失,邵延细细看了一遍,并没有第九面血镜存在,并没有针对他的手段。
邵延陷入沉思之中他知道有一种魔门法术,实际上邵延的旁门术中也有,就是通过一种手段摄取对方真形,并摄者往往不自知真形并摄,施法者通过符咒相催,轻则摄人hún魄,控制伤害对方,重则可取人xìng命,可叹,八人真形被摄而不自知,不知会如何对付他们。
过了亭桥,众人却未受到一点攻击,八人都有点奇怪,一名结丹修士问邵延:“前辈,我们入门之后,此处好像什么陷阱都没有,不像在外面,九死一生,难道是经过了外面的考验,得到认可?”
“谁说这里面没有陷阱,此处凶险可能并不下于外面,只是让人很难察觉罢了,你要有心理准备!”邵延淡然一笑说到。
“前辈,不要吓我,难道前面会有大的风险?”这名修士有些将信将疑。
“有时无知是一种幸福!”邵延叹了一口气,邵延此话让这名修士感到毛骨悚然,他向四周望了一下,有些艰难地说:“前辈,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这里面没有一处是正常的,外面不说,进来之后,一切风平浪静,你们刚才过桥的时候大概没有留意,河水之中,冒出了近百缕的血丝,看似平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总之,小心无大错。”邵延想了想,决定还是给他们敲一下警钟。
“刚才河水之中有血丝?”众人听到邵延的话,心中也没来由的一紧,承仙宗的元婴修士不由地重复了一句。
邵延点点头,众人知道,邵延不会在此事上说谎,听到邵延如此说,众人心中有一丝不祥之感,就在此时,那歌声又传了过来,众人心中一振,立刻将邵延所说抛之脑后,齐齐向歌声传来之处望去,歌声是在前方路的尽头处传来,众人加快他脚步。
邵延一见此情,心中暗叹,歌声显然不合理,能传这么远,除非对方是有意引众人而去,据门卫求死所说,此宝不下万年,其主人也就是求死和觅死两人那个,师傅也在万年前已殒落,此中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小觑,光万年时光,就是没有灵智之物也足以开灵智而成妖,怎么可能在普通弱女子于此唱歌?
不到半个时辰,众人就是步行,也到了宫阀门前,邵延虽与众人一起前行,huā了近半个时辰才到,实际上邵延过了桥不久就发现看似遥远的宫阀,实际上并不远,邵延如果愿意,都不需要用神通,也不过百十步就能到,但却与众人一起huā了近半个时辰,这百十步距离却如梦幻一样,完全是化咫尺为天涯,其中空间硬是被重重分隔开。
众人之中,只有邵延看出了这一点,而其余八人心思早就不知飞到何处,哪会注意这些东西。邵延也未说破,只是随着众人慢慢前行,生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众人很顺利地来到宫墙的大门前,大门之上一匾,上书:何求宫。
宫门紧闭,淡淡的歌声从宫墙内传出,让八人大喜,他们所寻之人肯定在其中,宫门紧闭,却没有守卫。不等他人吩咐,一名元婴修士已上前敲门,本来以为,就是敲门,也不一定有人来开门,说不定得想其他办法,甚至这名修士已准备好,如果没人来开门,就破门而入,作为修士,人间礼法根本不能束缚他们。
手刚一接触门,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根本不用他们费其他心思,往门内一看,八人的眼睛立刻直了。(未完待续!。
正文第410节有女式微谁来怜
第410节有女式微谁来怜
宫墙之内,一片奇花异草,古道之旁,佳木林立,隐露着亭客,百步之外,却是一湖,湖边水榭之中,一位女子临水抚琴而歌,只能见其背影,一身淡淡鹅黄衣裙,虽不见其面,然其背影自有一种令人**的韵味,不觉之间,众人心中怜爱大生,这还仅是其背影。众人之中,也只有邵延依然平静如常,其他人眼中已是一片迷醉。
八人的眼光落在此女背影之上,邵延淡淡盯了此女一眼,注意力却落在湖上,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湖,而是一个血湖,湖中并不是水,而是血,微风过,泛起真正血色涟漪,空气之中传来一股血的馨香,不错,不是血腥味,而是淡淡的血的芬芳,湖中之血已是血中精华,根本没有一丝血腥味。
湖中有莲花,那是一种血莲,共五十五朵,一叶浮于血波中,色如碧玉,一花绽开,如火焰在燃烧,众花大如三尺之盆,唯中间一朵,远大于其它,花径达丈,却是层层叠叠的如火花瓣向内包着,好似护住中间一物。
血莲位于湖心,其后有数重宫殿,立于血波之中,呈半拱形,好似将血莲揽在怀中,宫殿灵光闪烁,并非凡世之物。
邵延看清楚了这一切,目光重新回到那女子身上,女子好像没有发现众人来到,依然抚琴而歌,邵延目光一闪,这个女子并不是肉身,应该是元神显化之类,她的肉身应该在哪里,邵延目光又投到了血湖之中宫殿群中,随后收回了目光,见身边八人痴痴望着这个女子的背影,按理说,一个修士不会如此不济,但事实摆在邵延面前,邵延也未发现那女子身上,或琴声歌声中有任何法力波动,这八个人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