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隋唐英雄芳名谱 >

第66章

隋唐英雄芳名谱-第66章

小说: 隋唐英雄芳名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举起右手,指着前面一块空地,道:“现在想回家的就站到那里去,由独孤将军发给你们路费!”

话说完后,李勒站在土丘之上,再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有三百多个富家子弟出身的士兵站了出来,他们不想和李勒西出玉门,其余的人倒没有站出来,被流放的侍卫和乡勇更是一个都没有!

李勒笑了笑,他还以为富家子弟会全跑光呢,没想到小瞧了人家,大隋尚武之风早已深入人心,功名但在马上取,并非人人都是怕死之徒!

叫独孤彦云发给他们路费,拱手相别!李勒带着大军赶向了玉门关!

队伍中的刘弘基来到土丘上李勒刚刚站过的地方,叹道:“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再活着回来!”见身旁有一名富家子弟出身的士兵拿着个本子,用一根快秃了的笔在写着什么,他笑道:“杜如晦,干嘛呢?”

杜如晦往笔上吐了口唾沫,弄湿笔尖,在本子上费力地写着,他道:“我在记事,以后咱们每遇大事,我就记下来,等到老了时,翻出来看看!”

“想当司马迁吗?你还不够格!”刘弘基和杜如晦一样,都是官宦人家出身,可又混得不好,两人出身差不多,自是谈得来。

杜如晦笑道:“我可没想要写史书,只是想记载一下所遇事情罢了!”

“你说,咱们还能活着回中原吗?”刘弘基问。

杜如晦向东面望了望,又低头写字,道:“肯定回得去,而且用不了多长时间!”

刘弘基道:“为什么,你会算命不成?”

杜如晦啪地一声合上本子,道:“想知道为什么吗?那你替我背行李!”

刘弘基哈的一声:“你做梦吧你,我才不想知道为什么呢!”转身就走。

杜如晦在后面叫道:“要不,你把水分我一半,我就告诉你!”

第一百章 血染玉门关

门关,汉武帝时设置。因西域输入玉石时,取道于汉时为通往西域各地的门户。是重要的军事关隘,也是丝绸之路的交通要道,俗称小方盘城。

汉代时,由于国力强盛,所以把玉门关修在了敦煌西北,一百八十里处,那时的敦煌在玉门关里!可自晋朝以后,中原百年战乱,国家分裂,各个王朝忙于内战,导致中原国力衰退,而国力衰退会直接反应在领土缩水上,所以玉门关的城址便开始往东迁移,隋朝时的玉门关已经迁到了敦煌以东,这就使得敦煌由关内城,变成了关外城,现离玉门关大约一百二十里!唐朝武则天时又再变迁,但无论如何变迁,都是和国力强弱联系在一起的。

李勒带着大军走不多远,来到了一条河前,这条河上游河床狭窄,而下游逐渐变宽,水流甚急,河上并无摆渡和桥梁!

找来当地人打听,原来这条河叫做葫芦河,而玉门关就在建在这条河的上游,以湍急的河水为天然屏障,抵御外敌,要过葫芦河,得先到玉门关才行!

李勒冲手下将领笑道:“原来这便是葫芦河!走吧,咱们顺着河去上游找玉门关!”在他的记忆里,玉门关外好象并没有河,可能是改道,或者干涸了。

徐世绩问道:“听大人的语气,以前知道这里有条河?”

李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葫芦河不就是《西游记》里提起过的河嘛。不过这时候唐僧还没出生。他总不好说:“很久很久以后,会有个和尚,养了三只宠物。一只是小猴儿,一只是小猪,还有一匹小马,他雇了一个男保姆挑行李,带着他们去西边,参加一个茶话会……”

李勒笑了笑。道:“天底下叫葫芦河的多了,听到这个名,感觉很熟悉而已,只是不知玉门关修在哪里,还得让咱们自己去找!”

苏定方却道:“这条河上窄下宽,与其说象葫芦,不如说象是个水瓢,玉门关必会修在葫芦嘴儿。水流最湍急之处,咱们无需问路,只要往上游走就行了!”

李勒嗯了声,带着大军顺着葫芦河再走。

走出几里路。见前面有个四四方方地烽火台,士兵们兴奋起来。一起欢呼,程咬金等性急地人,催马跑到烽火台之下,大声叫嚷,想向守兵打招呼!然而烽火台上却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守兵跑出来冲他们欢呼!

李勒一夹小白龙,奔到了烽火台底下,向上望去,见台上一个人都没有,当即挥手让士兵上去查看。

不多时,士兵奔了下来,满脸惊恐地叫道:“大人,上面全是尸体,足足有一百来具,正好是一个旅率的建制!”

李勒大吃一惊,这里是玉门关呀,是中原王朝最西地直辖领土,怎么守兵竟全都死光了,玉门关如此,那么敦煌呢?

从马下来,李勒亲带将领,爬上了烽火台,一进城楼,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扑鼻而来,只见城楼里全是尸体,尸体被堆在一处,看来是敌人杀完人之后,把守兵堆到了一起!

苏定方赶开嗡嗡作响的苍蝇,走上前去,用刀鞘翻动尸体,回头对李勒道:“估计至少死了一天以上!”

李勒脸色铁青,道:“刚才我们问的那个当地人,却没说这里发生战斗,这是为何,难道守兵被杀,附近百姓竟不知晓?”

徐世绩道:“应该是偷袭,你们看,烽火并没有点燃,估计是夜半过河偷袭的。敌人的真正目标不是这里,否则攻占后,应该从这里直扑后面地村落,而非把尸体集中到城楼里!”

独孤彦云跑上城垛,向下望去,见河里并无尸体,向城楼里叫道:“肯定是偷袭,如是平常战斗,把尸体扔到河里就行,敌人没扔尸体,说明他们怕下游的人发现这里有战斗!”

李勒大叫一声:“玉门关,敌人定是要攻打玉门关!快快,去玉门关!”

兵将们飞快地跑下烽火台,独孤彦云带一队兵马保护家眷,其余人等翻身上马,向葫芦河上游疾驰!

奔出大概五里之后,又是一座烽火台,派人进去一看,里面情景和刚刚那座烽火台一模一样!

李勒当即喝令道:“徐世绩,你领三百人,从这里游过河去,其余人跟我走!”打马狂奔。

徐世绩大叫一声:“得令!”带着三百名最勇悍的士兵,纵马下河,直接游了过去。

这条葫芦河极长,一路狂奔,足足奔了半个时辰,又过了好几座烽火台,这才远远地望见玉门关!一见玉门关,李勒大失所望,这么有名的关口,竟然只是个四四方方的小城堡,比烽火台也大不了多少,而且还是土坯的城墙,一眼望到,甚是简陋!

此时玉门关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关外围着一千多穿着皮袍的敌人,面目狰狞,正架着云梯攻城,他们身后则是成群的战马,战马前面立着十几个人,看衣着估计是领头地将军。

李勒大吼一声,举起梅花枪,当先冲锋,跨下小白龙四蹄翻飞,向敌人猛扑过去,身后兵将齐举刀枪,跟着他冲锋!

领兵敌将也已经看了李勒的军队,心中诧异,这是中原的军队啊,他们不是在东边打了大败仗吗,怎么还会派人来支援玉门关?

推了推了头上皮帽,领兵敌将问道:“这是从哪里来的隋军,咱们地孩子怎么没探到他们?”

他手下番将都摇头不知,一名番将道:“不会是走漏了消息吧,隋军得知了咱们要来?”

说话间,李勒带着人已冲到了近前,攻城的番兵一见,齐声发喊。扔下云梯。转身就跑!

玉门关依葫芦河所建,葫芦河就是它地护城河,但只挡西面。这帮番兵是从下游偷渡上来地,直接绕到东面攻城,而李勒也是从东面来地,这样就等于堵住了番兵的逃路,番兵们要想不死,只能往西跳河!

李勒的士兵冲到近前。却并不直接冲上去大砍大杀,而是拉开长弓,嗖嗖地放箭!

军人的骄傲是在不断的胜利中得到的,无论是汉朝还是唐朝的士兵,深信自己的军队,是世上最强地军队,他们是最好的他们来到一块土地。将军一声命下,他们就可打败任何的敌人,占有那块土地,统治那里的百姓!

正是这种骄傲。使得强汉盛唐的士兵有着无比的勇气,一个人就可以对着上百的敌人发动冲锋。两个人在城外一站,就可把整个一座城市的敌人全都吓住,万里疆土正是由这种勇气得来!

隋朝没有得到过那么多地胜利,士兵们也没有这种骄傲,或者说他们的骄傲还没有被激发出来!

一轮箭雨过后,没有盔甲的番兵被放倒了两百多人,番兵们装备齐差,就连阵后指挥战斗的领兵大将也不过只穿了件皮甲,面对突然攻来地隋军,他们无能为力,只好大叫大嚷着后退!

李勒握着梅花枪的双手,已满是汗水,他头一回遇见番兵,不知对方战斗力如何,所以一时不敢下令近身厮杀!

—苏定方大叫道:“不要给敌人喘息地时间,接着射,把箭全射出去!”

士兵们咬牙切齿地瞄准番兵,手中弓弦急响,不多会功夫,前后竟射出了上万枝羽箭,把对方整个阵营全部罩住,几乎所有的番兵都在射程之内!

的一声响,一枝羽箭射中了一名番兵的肩胛骨,生着倒刺的箭尖透骨而过,在番兵的背后露了出来,这名番兵凶悍之极,大叫声中,左手探过肩膀,抓住箭尖,竟将羽箭一点点地拔了出来!

番兵喉头嗬嗬作响,牙齿都快咬碎了,拿着全是鲜血的羽箭,叫道:“该死的中原蛮子,仗着武器好而已,有胆量上来厮杀!”把箭一折两断,全不顾伤口血流如注,大叫着向隋军冲了过去!

隋军已停止射击,士兵们全都看着这名唯一冲过来的番兵,只听这名番兵叫道:“来啊,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士兵们听不懂他叫的什么,但看他垂死挣扎的表情,猜也猜得到!队中一名瘦弱的士兵纵马而出,叫道:“欺我大隋无人吗?”

手中横刀挥过,那名番兵的头颅离颈而去,腔中鲜血冲天喷起,头颅顺着横刀过处的余力,在空中转了半个***,番兵的眼睛里映出后面一地的雪白和殷红!雪白的是满地的箭羽,殷红的是番兵们的鲜血!

他,是战场上最后一个死掉的番兵!

瘦弱的士兵回过身来,一举手中带血的横刀,叫道:“大隋,不可辱!”

“杜如晦,好样儿的!”刘弘基在队中大声叫道!

士兵们一起举起武器,随着杜如晦高声叫道:“大隋,不可辱!”

李勒双眼赤红,望向敌人的阵后,那里只剩下了十几个番将,这些番将在射程之外,看护着番兵们的战马,未被箭雨射死,这时还相当沉稳地站在阵后,不逃,也不冲过来厮杀!

这些番将不是沉稳,他们是被吓傻了,纵横西域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这么凶狠的隋兵!以往隋朝为收复西域,总是以抚为主,战争只是怀柔政策的辅助手段,就算是打一场,也是适时收手,不会给各番邦部落带来太大的伤害,以便以后还能再谈判,不带来太严重的后果!

所以各番邦部落才得寸进尺,蚕食隋朝的领土,反正打一场,胜了有土地可占,输了只要认个错,就能回部落去,那谁会不打呢?

可眼前这支突然到来的军队,一点以德服人的想法都没有,上来就射出暴雨一样的箭,把一千多名勇士尽数杀死,这份狠辣登时就把番将们震呆了,懦夫一样的中原人,怎么突然强硬起来了,难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海市蜃楼,不是真实的?

李勒举枪指向番将,叫道:“凡入侵我国者,即为死敌,我大隋天朝上国,岂能任人欺辱!兄弟们,杀啊!”身后士兵齐声发喊,向那些番将冲去!

番将们这才反应过来,也是齐声发喊,转身就想逃命,他们不怕讲道理的君子,就怕只认刀枪的狠人,见玉门关来了超级狠人,立时明白他们自己已经从杀人的,变成了被杀的,角色对换!

番将们的左边是马群,右边是玉门关,后面是葫芦河,前面是冲来的隋兵,他们是无路可逃,几名番将立时下马,跪在地上投降,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认个错,说以后再也不敢了,蠢笨的中原人就会放他们走的,也许这次也如此吧!

可领头的大将却不这么认为,他身份高贵,才不想当俘虏呢,打马下河,要直接游过去,身后尚有番将保护,只要不死在河里,估计上了岸,就能逃走!

刘弘基跑得极快,冲到近前,挥刀照着一名番将的脑袋就砍了过来,咚的一声大响,竟将那名番将的脑袋竖着劈成两半,脑浆和鲜血喷了他一脸都是!

抬起刀又冲另一名番将扑去,那名番将眼珠几乎凸出来,叫道:“你敢杀我,我们可是属国的将……”他喊的是汉语。

刘弘基横刀挥过,砍断了番将的脖子,骂道:“既是属国的将军,还敢侵我国土,当我们好欺负吗!”

兵将们疯狂地冲到了河边,将番将们全部砍死,就算是要以德服人,也不能在自己的领土上,凡入侵之敌,犯我领土,害我百姓者,必须全部消灭!

葫芦河水虽然湍急,可那领头番将却水性极好,竟然连蹬带刨地游到了对岸,回头望向战场,哈哈大笑:“中原蛮子,早晚回来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忽听马蹄声响,有人到来。番将回头一看,却是一名全身湿淋淋的隋将,手里高举大刀,呼地向自己头上砍来。番将嗷地一声大叫:“不要杀我,我投降!”

李勒见战斗结束,心想:“看来弓箭确实是好用!”他抬头向玉门关上望去,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在城垛后面露出了头!

这位校尉嘶哑着嗓子叫道:“我隋军,威武!”快十年了,他终于见到了一支敢打敢杀的中原军队!

第一百零一章 敦煌鏖兵

勒将梅花枪挂上得胜勾,右手握拳,左手在胸前扶住齐眉,大声道:“辛苦!”

一声辛苦,叫得关上那名校尉,热泪盈眶,铁铮铮的汉子,面对数倍之敌,亦毫无惧色,然同袍的一声辛苦,却叫得他泪撒前襟!

城垛上又露出了人头,个个都是满脸的鲜血,一名士兵举起打断了的枪杆,叫道:“胆敢犯我大隋边关者,有死无生!”

关上关下的士兵们齐声高呼:“大隋,天威不可犯!”

李勒打马入关,那名校尉从关口上跑下来,亲自为他打开城门,单膝跪倒,大声道:“玉门关扬威校尉赵宏远参见将军,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李勒急忙下马,双手相搀,扶起赵宏远,道:“赵将军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本将军是新任安西大都督宇文牧州!”

“宇文牧州!可是冠军侯?”赵宏远兴奋地道。玉门关虽然边远,可李勒之名也随商旅传了过来,虽不如中原那般响亮,可守兵生活单调,能听听本朝第一武将的故事,也是平常生活中的一大乐事。

李勒笑道:“正是。我被皇上封到了敦煌,统领玉门关外所有领土,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要多亲多近才是!”

赵宏远脸色一黯,道:“玉门关外本有三城,善和且末两城已落入突厥之手,只剩下了敦煌一城,可现在却不知如何了!”

李勒忙问:“外面来攻城的人是谁的军队,是突厥哪个部落?”

赵宏远呃了一声。随即道:“他们不是突厥人。是吐谷浑人,应该是阿辖伏允派来地!”

“阿辖?吐谷浑地首领姓阿辖?”李勒不解地问,他对西域的姓氏和风俗习惯都不太了解。

赵宏远忙道:“不不。阿辖不是姓,是可汗的意思,也就是咱们中原地大王之意。伏允是人名,他姓吐谷浑,是鲜卑人慕容氏的后代!”见李勒不了解这里的称呼,赵宏远忙大略的解释了一下。

李勒点了点头。和赵宏远并肩上关,只见城垛后面全是隋军的尸体,足足有二百多人,而城头活下来的守兵,数点人数,竟然只有二十八人。如果他再晚来片刻,玉门关便就失守了!

站在关上,李勒问道:“这关怎么这样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