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入心扉-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脑子“轰隆”地一声被炸开,她站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野种……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野种?到底什么野种?
她生了一个野种?她的女儿,是野种?这怎么可能?
很显然的,傅臻听到这句话后,眉头蹙得是更紧了些。
“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丁珏直接就把手中的报告书拿给她看,幸好,她在医院里认识人,所以报告才能这么早就拿到手,甚至,没有半点的虚假。
天知道,当她看见这报告的时候,头顶上的天是差点塌下来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像叶暖这样二十出头的女人,根本就不安好心。她想谋取傅家的家产,根本就不是真心跟着傅臻的,理所当然的,也不会当真安安分分地给傅家生孩子。
傅臻若起初还不知道母亲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当他看着手上的报告,一瞬间,脸彻底沉了下来。
一字一行,甚至是最后面的那个检验结果,都是满满的触目惊心。
这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事。
不,他就连想都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女人会给他戴了绿帽子。
拿着报告书的手在发抖,这是他气到发抖的表现,他阖了阖眼,却怎么都压不住那汹涌的怒火。
想他傅少过去这么多年,有谁不敬畏他恭维他?有谁敢触他的底线,挑衅他的忍耐?
唯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当真,就只有她而已。
手背上,深青色的经脉暴突出来,他的嘴巴紧抿起一条直线,就连周身也弥漫出一种萧杀的冷戾,仿佛能将空气冻结起来似的。
半晌,他睁开眼睛,将手中的报告书丢在了她的脸上。
“叶暖,你竟敢背叛我!”
那报告在她的脸上划过,带出了一种轻微的痛意,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那报告随即落在了她的脚边,她弯腰捡起。
豆大的“亲子鉴定”几个字,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她瞪大了眼睛,最后面的那一行字,让她身形不禁摇晃了起来。
没有半点的融合,也就是说,女儿根本就不是傅臻的骨肉。
这怎么可能?
她没有做对不起傅臻的事,就连半点都没有,这么久以来,她就只有他一个男人,女儿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这不可能啊!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她低声地喃着,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亲子鉴定上的最后结果,竟会是这样。
“不会?”
傅臻冷笑。
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就是赤果果的一个讽刺。
想也没想,他大步地跨上前,单手攫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双手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大掌,却怎么都挣不开。
他使了很大的气力,她只觉得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抽空了她胸腔内仅有的空气,她张开唇,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就连声音也不成调了。
“傅……傅臻……放开……放开我……”
“放开你?”
男人的脸布满了阴鸷,他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有哪个人喜欢戴绿帽的?况且,直到孩子出生了,他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
他那眼中的阴戾,甚至夹杂着憎恨,满满的溢在了眼眶之中。
“叶暖,谁给你这个胆子背叛我的?!”
叶暖如同即将濒临死亡的鱼,眼神痛楚而悲怆地看着他。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然而,无论她现在说些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在他的心里,早就认定了亲子鉴定书上的那个结果。
旁边,丁珏气得是恨不得杀了她。
“好你个叶暖,我们傅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将你们……”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傅臻突然松开她的脖子,改而拖拽着她的手往电梯的方向去。
他走得很快,她刚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被他这么拽着,好几次都险些跌在了地上。
但即便如此了,他的步伐却没有半刻的停顿。
丁珏吃了一惊,她知道儿子会大怒,可没想到,儿子竟然会拖着叶暖走,而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究竟去哪里。
“阿臻!阿臻!”
她在后后拼了命地喊,但是傅臻就好像没听见她的声音一般。
电梯门应声关闭,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电梯的这一边,三人各怀所思。
白薇看着那紧闭的电梯门,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脸色隐隐有些苍白。
从十岁那一年开始,她和傅臻就在一起了……
可是,至今为止,她还是头一回看见傅臻生这么大的气。
她垂下眼帘,她的感觉告诉她,这样的傅臻,似乎,已经不再是她以前所熟悉的那个傅臻了……
……
另一边。
Lamborghini在车道上飞驶。
本来半个钟头的车程,硬生生被他开成了十分钟。
当Lamborghini停妥,傅臻率先下车,走到了副驾这边打开车门,把里头的女人给拖了出来。
中途,她跌倒了一次,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拖着她往前走。
偌大的爵园,自从他搬出的那一日,早就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丝毫的人气。
傅臻把她带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吃痛地惊呼,定睛望去时,他就站在床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瞅着她。
“孩子是谁的?”
他的声音极冷,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温度。
她用手肘支撑起身子,对于那些她没有做过的事,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因为方才在医院里被他掐了脖子,现在她的声音是过分的沙哑。
听见她的话,傅臻冷笑出声。
“没有?证据就摆在面前,你还敢说你没有?”
这一刻的他,就像是被激怒的猛兽,怒火早就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自然,他根本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会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
反正对他来说,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从来都不在乎到底有没有伤到她,现在,亦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她对上他的眼,即使害怕得发抖,但还是丝毫不肯妥协。
“孩子是你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份鉴定书上的结果会是这样,可是我很肯定地说,孩子就是你的……我就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背对着你做出那种事?”
然,她的话,却连半句都进不了他的耳。
“只有我一个人么?叶暖啊叶暖,你是不是忘记了某个人?”
她一愣,当意识到他所提及的究竟是谁时,心不由得寒了个彻底。
“你诬蔑我可以,但你不可以诬蔑方淮!”
“方淮方淮,叫得挺亲密的啊……看来,你并没有忘记他。”
他上前,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看着她难受得皱起了眉,他内心的怒火却怎么都无法浇熄。
“除了他,还有谁?抑或说,你除了跟方淮有染以外,还有其他的男人?”
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他当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竟然到了如今的地步,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
“叶暖,你这个贱人!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骑么!”
她咬住下唇,一阵血腥味逐渐在口腔内蔓延。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的,对不对?”
她的嘴边勾起了一抹苦笑,她还在奢望些什么?奢望他像当初那样,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这边吗?呵,已经不再一样了。
现在的她,没了利用价值,过往的那些把戏,他自然不会再奉陪了。
可是,就算是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她的心,原来还是会痛的。
“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
她是真的绝望了,反正无论她说些什么,他都不会信,那么,她又何必多说些什么呢?
够了,真的是够了。
她不想再对他有所奢望了。
“无话可说?被说中了,你当然无话可说!”
傅臻怒火中烧,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曾经给予那般的宠溺与呵护,然而,她却一直背对着他,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生下了一个野种,还要赖在他的头上。
她想做什么?想借孩子得到些傅家的家产么?
“叶暖,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被人骑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胸口,紧接着,一声衣帛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内响彻。
她失声尖叫,努力地想要去遮挡,他却用撕成碎布条的衣服干脆将她的手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让她无从动弹。
没有一丝的温柔,他将她全然占据。
锥心的痛,痛到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那种痛,又像是那撒落一地的碎衣服一般,将她的身子彻底撕开,残忍而不留情。
眼泪滑落,沾湿了枕头,那一刻,她当真觉得就是一种折磨。
偏生,身上的男人是始终都不肯放过她。
叶暖根本就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她只隐约的记得,窗外的天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反反复复的没有休止过。
她的身体,感觉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她就连动一下,都能痛到受不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她只想要回她的女儿(精,精彩,必看)
醒了又晕过去,晕过去以后又被迫醒过来。
眼泪,犹如在这段期间已经流光,到了最后,她干脆就阖上眼睛,让心脏习惯这种麻木。
她从没想过,她和傅臻会走到这种地步。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女儿,会与他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他才终于放过她。
叶暖平躺在那里,仰头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耳边,传来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响,她就连眼帘都不曾动一下,双眸放空,仿佛魂儿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偿。
傅臻背对着她,一颗颗地把衬衣的纽扣扣好。
这几天,他的手机不断地响起,然而,他却连理会都没有,直接就放到了一边。
这会儿,估计是连电都没有了。
穿戴好以后,他回头瞥了床上的人一眼,黑眸里没有半点的温度。
没有说一句话,他就大步地迈出了房间。
房门被“砰”的一声撞上,随即,偌大的主卧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却连动弹都没有,而后,她隐约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远,到了后来,远得是再也听不见。
脑子里,仍是混沌的一片,她想不通为什么孩子会跟傅臻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明明,她就只有傅臻一个男人,这样的事实,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阖了阖眼,她觉得是疲惫极了,直至良久以后,她才慢吞吞地用手撑起来。
身子痛得难受,特别是某一个部位。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地方隐隐有暖流淌出,她愣住,用手一摸,掌心内尽是一片红。
这样的现象并不正常,她起身艰难地换了衣服,便扶着墙缓慢地下楼。
想要离开,冷不防的,屋外竟站了十来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一见到她就将她拦了下来。
她总不好说自己那个部位流血了,只能一个味地往外冲,可这些人是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出来,争执之下,她一个没站稳,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站了一个医生模样的女人。
那医生似是刚给她检查过一遍,见她醒过来了,就问了她一些身体方面的问题。
临了,她叹了一口气,一脸的不认同。
“你还在坐月子期间,就擅自行房,这对你的子宫只有害处没有益处,这会儿血是止住了,但等到出月子以后,你要到医院做详细的身体检查,看看有没有落了毛病……”
她顿了顿,又补了几句。
“另外,你这月子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你根本就是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你到底知不知道月子对一个女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这医生还说了很多,然而,全程下来,她都是低垂着头,连半句话都没有说过。
医生看她这样,也不好说下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该说的已经说了,身子是她自己的,她理所当然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
她最后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护士转身离开。
下了楼梯,刚好,看到一个年轻年轻抬步走了进来。
她自是认得,这是傅家的傅臻。
她上前打了声招呼,男人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在她离开之前,淡淡地开口问了一句。
“她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
医生也是如实交代,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沉默了一下以后,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待医生走后,他也不急着上楼,反倒是走到了落地窗前,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狠抽了一口。
如果不是门口的那些人打电话告诉他,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人伤得这么严重。
他道不清在听说了这事以后,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明明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在听闻以后,从白薇的身边赶了回来。
在他走之前,白薇的那一句话问到他了。
白薇问他,对他来说,叶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存在么?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对于那样的一个女人,他再多的怜悯,也是多余的,因为不值得。
况且,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跟那个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要不是他和白薇之前需要一个孩子,他根本不会找上叶暖。
思绪渐渐飘远,直到烟燃到了尽头,灼伤了他的手,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将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他便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叶暖就半坐在床上,侧着头看着窗外,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总觉得这一刻的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他再也抓不住她了。
莫名的,胸口的某一个地方竟轻微地抽痛了一下。
他抬步上前,面靥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女儿我会还给你。”
仅此一句,她本没有丝毫波澜的面容开始有了裂痕。
他望着她,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没有必要去给你养孩子,不是我的女儿,那我就还给你,你带着你的野种从此滚出邑洲,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张,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他等了许久,到底,上前用手攫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必须面对着他。
“为什么不说话?”
她没有焦距的瞳孔,慢慢聚拢。
然而,说出口的话,却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你要我说什么?”
在这之前,她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可是他就连一句都没有听进耳,如今,就算她再多说些什么,也没用了。
既然如此,她干脆就什么都不说,反正,他早就把罪名冠在她的身上,那么解释与不解释,又有什么意义?
她已经不在乎了。
绝住她下巴的手逐渐用力,男人潭底漾出了薄怒,自然顾不得自己是否会弄伤她。
“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盘吧?叶暖啊叶暖,你计划了多久?预谋了多久?你想得到什么?傅家的家产么?”
她不说话,只闭上了双眼。
只是,她别以为他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你和方淮真是一对狗男女啊!当初的事就是在我面前演戏的吧?还说你爱上了我……真是笑话!”
她睁开眼,直直地望着他。
“说到演戏,你的演技比我好多了!当初方淮的事,就是你设的局吧?你那么做,就是为了把我哄进局吧?”
先是把叶家毁了,逼得叶世文自杀,叶问蕊瘸了腿,之后,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了得到她,不惜设局陷害方淮,拆散他们,然后,得到她。
他做这一切,通通都只是为了一个白薇。
他为了白薇,竟然可以伤她伤到这种地步。
傅臻就是一匹狼,他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是她糊涂,没有发现他狡猾外皮下的真实面孔。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傅臻冷哼,对于这件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