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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生之诱君欢-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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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细语,又过了约一刻钟,虞君睿端着洗漱水走了出来。

“饭菜热着吗?端进去给你家小姐吃。”

是怎么样的纵情?才能睡一个白日!程琛有些苦涩有些羡慕,这样的体验,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有的。

“有心事?气色那么差。”虞君睿在程琛对面坐下。

“嗯,有心事。”程琛垂下眼睑,长睫掩住深不可测的眼睛。

一人青色束身劲装,春风得意,英姿飒爽。一人宽大的白袍虚虚挂着,双肩微垂,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没有一丝生气。

虞君睿见程琛有话不直言,也不在意,问道:“晚膳吃过吗?”

“吃过了。”程琛有气无力道。

虞君睿哦了一声,也不客套,站了起来道:“你且坐着,我先去吃饭。”

他昨天的晚饭都没吃,纵情了一整晚,肚子饿的很。

虞君睿吃饭的时间,程琛心中又上下纠结了几千回,程甫为什么要把试题泄密,他想不出原因,只因程甫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姜琅一党。

虞君睿吃过饭过来,程琛也拿定主意了,决定不说出是从自己这里外泄试题的,只把虞耀崇出事的消息说了出来,当然把试题只有四个人知道的情况也说了。

“我爹是不可能泄露试题的。”虞君睿沉吟着道。虞耀崇性情,色厉内荏,贪生怕死,这样欺君灭族的事,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做。

“皇上也认为不是他泄密,只是证据确凿。”程琛轻声道。

“什么叫证据确凿?”虞君睿嗤笑,“你和姚业,主动泄密不可能,焉知不会无意中泄密了?”

“现在不是追究谁泄密的事,需得想的是怎么救人。”程琛皱眉道。

“救人?有救?”虞君睿紧盯程琛。

“就看想不想得出招儿救了,皇上那里,我求了情,暂时不处理,咱们得尽快想办法。”

“科举泄密,何等大事,皇上怎么肯压下?程琛,这事背后的隐情,你不告诉我,我一无所知,怎么想办法?”虞君睿冷冷地道。

程琛许久不言语,虞君睿心念转动,正想说什么打动他,程琛开口了。

“皇上当日登基,多得姜相之力,姜相权重,欲逼皇上立抱养在姜皇后膝下的已故林妃之子为太子,皇上则有意立姚妃所出二皇子为太子,此次泄密案,皇上怀疑是姜相要栽赃陷害姚业而为……”

“这么说,看似是科举泄密案,其实是皇上与姜相在较劲,我爹只是牺牲品。”虞君睿皱眉,这样的巨鳄之间的争斗,并不容易化解。

“正是。”

“今天已过,尚有三日恩科开始,我爹被下大牢,新的恩科主考任下了吗?”虞君睿沉思片刻问道。

“尚未,姜相推荐了他那一派的官员礼部尚书葛准,皇上没有同意,皇上这边的人,我和姚业牵涉其中,其他人……”

威望够的,如吏部尚书刑部尚书等皇帝心腹,皇帝却不敢任命,生怕他们被栽赃落马,威望不够的,又不足以让姜琅闭口不反对。

“程琛,科考只有三天,举子们云集京城,必须按时开考,刻不容缓,你马上请皇上钦点姜相推荐的那个什么葛准做主考,然后,明日即刻拟出新的科考内容,这次拟科考内容,你要避嫌别参加,皇上这一派的官员,也别参加。”

“你是说……”程琛抬眼看虞君睿,眸子瞬间晶亮无比,“你的意思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论哪一派的官员出题,皇帝总是知道相关内容的,而试题无故泄密,谁敢质疑是皇帝泄露出去的?

“对,这么一来,姜琅为了保他派下的官员,也会极力为我爹找开脱的理由,我爹没事,也相当于皇上胜了此一局,敌人会气馁无比,暂时不会为难皇上,接下来恩科选…拔…出来的人才,皇上要安插到各部,相信受到的阻力会大减。”

“我马上进宫。”

程琛站了起来,神采奕奕,病容不见了。

“不,你不是生病了吗?病得要死了,哪能进得了宫?你爹急坏了,进宫求皇上遣一个太医来给你看病才对。”

“这个……”程琛站住了,眉头凝成川字。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要秘密传送消息,掩盖程琛向皇帝进言的事实,在事发后不引起姜琅对程琛的怀疑。

程琛如此剔透玲珑,应该想到了,为何犹豫不决?

虞君睿心头一动——试题泄密者,只怕就是程琛的父亲程甫了。

作者有话要说:

68、春光消魂:只手翻天。。。

程琛也是试题出题之人;牵涉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程家满门,程甫为何这么做?虞君睿觉得程甫泄密的原因不能疏忽。

程琛明知自己父亲泄密不说;从他这里套不到话的,虞君睿神色不变;没有将心中的怀疑问出口。

“你写几个字,我替你走一趟姚家。”虞君睿思索了片刻道。

“找姚业给皇上传信?”程琛有些犹豫。

“是找姚业给皇上传信,但是,进宫的;不必是姚业。”虞君睿淡淡道。据他所知;姚真颇得太后欢心,经常进宫的。

程琛瞬间也想到这一点,大喜;伸手跟虞君睿要笔墨;提笔将计划三言两语简单写了出来。

程琛回府了,虞君睿走进厅中找出一幅画像,用小刀将压轴的细竹管竹眼挖掉,将程琛写的那张小纸卷成一团塞了进去,又弄了一块蜡堵住出口。

做完这些,虞君睿要去看叶素薰再上姚府,叶素薰却闩上房门了,绿萝告诉他在洗浴。

事有轻重缓急,虞君睿看了看手里的卷轴,还是放弃哄人,走出门朝姚家而去。

“好!太好了!”姚业看着纸条,兴奋得击掌,顾不得责问虞君睿越墙而入之罪了。

“程琛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姚尚书,这副卷轴,由二小姐送进宫比较好。”

姚业正要高喊备轿的,听了虞君睿的话急忙合上嘴巴,稍停了停,叹道:“程琛好谋算。”

姚业官场浸淫,稍一提点即透,虞君睿也不多言,告辞离开。

姚业果然被后一句话提醒了,非常时期,只怕姜琅会多处下绊,姚业打开画像看了看,是幅雨中芭蕉图,喊了姚懿真过来,仔细地吩咐了一番,将进宫可能遇到什么人,要怎么说话应对,仔细地讲了一遍。

姚懿真在进宫路上果然遇到皇后姜氏了,姜氏笑着拉住她说话,没说得几句,皇后中宫的一个宫女端着一盘水果过来,竟不小心倒到姚懿真身上了。

老爹真是料事如神,姚懿真暗暗乍舌,拍拍沾满果汁的裙子,不等姜皇后拖她去凤仪宫换衣裳,跺足顿脚骂起来,一壁骂,一壁往太后的宁恩宫疾奔。

虞君睿出了姚府后,一径往程家而去。

程家的守门人得过吩咐,见了虞君睿急忙往府里迎。

“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人。”虞君烨见了虞君睿,口裂目龇,扑上前便要踢几脚。

“君烨,别急了,大家快想办法吧。”华隐逸拉住虞君烨。

“虞君睿,你爹若是定罪了,你也脱身不了,快点想办法。”程夫人恶声恶气道。

程颢看看虞君睿,爱莫能助地耸肩。

众人急成这样,看来程琛回家后,什么也没有透露。

事情按他所说的计划,十之□能解决了,程琛却半句不说,虞君睿更肯定了自己的怀疑——程甫就是泄密之人。

程琛怕走漏了风声,连程夫人华隐逸几人也不敢说。

虞君睿扫了一眼,看程甫并不在堂中,见不到程甫,便无从试探他到底因何泄密,虞君睿脑子里转了转,微显着急道:“程国公不在吗?我有一法解救爹,需得程国公相帮。”

“我爹镇日不在家,巧了,今晚是回来了,我去请他。”程颢道。

听得有办法救人,程夫人很高兴,喊住程颢,道:“你老子见了你就想揍你,我去喊。”

程甫刚踏进厅堂,虞君睿便明白,无需试探了。

程甫身上有一丝淡得让人忽略的香味,那种香味,虞君睿自小闻惯了,那是刘婉玉身上特有的香味。

刘婉玉让自己的父亲给她配的这种薰香,清淡怡人,经久不散,她一直带着这种香包,从没换过味道。

“虞君睿,你有办法救出你爹?”

“是的,还得请国公帮忙。”虞君睿行了一礼,随口扯了个想法,“我爹肯定没泄密的,这事只需时间缓一缓,不难查出泄密之人是谁。”

程甫脸上的肌肉抖动,面色瞬间微微泛白。虞君睿冷笑,看来真是他了,惑于女色,连有可能送掉程琛性命,陷程家满门抄斩的事都敢做出来。

“皇上面前,我也说不上话。”程甫此时,恨不得虞耀崇立马被圣旨处死。

“不需要国公替我爹求情,只需请国公奏请皇上,此案延是审理,不出三天,我定能从举子们口中查到泄密之人。”

“千口百舌,去怎么查?”

“即便查不出,君睿也有办法让皇上只处死我爹一人,虞家其他人得以脱身。”

“虞君睿,你好狠,此时竟然只想着保自己的命。”虞君烨大怒,喝骂起来。

“大哥父子情深,要陪爹爹死,我可不愿意。”虞君睿沉着脸,反唇相讥:“爹平日行事,何曾有做爹的风范,明知我和婉玉表妹两情相悦,却强占婉玉表妹为妾。”

“什么?你与刘婉玉两情相悦?”虞君烨眼直了,不知虞君睿为何睁眼说瞎话。

程甫觉得轰隆隆焦雷从头顶响过,好半晌抖着嘴唇问道:“虞君睿,你有办法从此案中摘清?不受株连?”

“是的,我爹忒无情无义,强占了我婉玉表妹,却又不好好珍惜,把她逼得东躲西藏,今番他若是死了,也是天意,我正好去找回我婉玉表妹。”

“虞君睿,这么大不孝无廉无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果然是刘氏那种卑鄙无耻之人生的儿子,你给我滚出程府……”程夫人怒不可遏大声咆哮。

虞君睿被程夫人口水喷出程府,华隐逸低泣,急了一天,指望虞君睿回来想个法子救人,却不料竟是这么个样。

虞君烨却不急了,若有所思地坐到椅子上,然后,犹疑的目光看向程甫。

虞君睿是不是与刘婉玉两情相悦,虞君烨清楚着,从小,虞君睿就对刘婉玉从没有过笑脸,哪来两情相悦?更不必说自叶素薰出现后,虞君睿为了叶素薰各种痴狂了。

他突然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难道?

程甫可不知这些内情,听得虞君睿说什么能查出泄密之人,又提什么与刘婉玉两情相悦,触动心事,登时三魂去了七魄。虞君睿走后,程夫人尚在骂骂咧咧,程甫也不管了,转身走出厅堂,在虞君睿之后出了程家大门。

他要去找刘婉玉问清楚。

程甫怕刘婉玉是在利用他致死虞耀崇,然后与虞君睿双宿双栖。虞君睿三言两语让他生疑,却是有原因的,因刘婉玉跟了他才一个多月,大夫的诊断是怀胎一个多月,可刘婉玉的腰身却很粗了,隐约有两三个月之状,程甫怀疑,刘婉玉的孩子不是他的。

之前有些疑惑,却谈不上怀疑,因为他救下刘婉玉把她藏起来已有三个月,听了虞君睿的话后,他却怀疑刘婉玉在这段时间外出过,与虞君睿有□。

虞君睿出了程家大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隐在暗处,程甫在前面走,他在后面悄悄地跟上了。

程甫到了藏着刘婉玉的那处宅子后停下脚步,习惯性地往后面瞧,虞君睿早上了屋顶,在他往外瞧的那一瞬间,悄无声息地几个轻跃,来到他停留的房子屋顶。

刘婉玉果然在屋里,虞君睿再不迟疑,飞快地脱□上的外袍,卷成一团,在刘婉玉走出房间去开门时,从扒开的瓦片空隙里,朝大床底下位置斜扔过去。

他力度掌握得刚好,那衣裳是进了床底了,却没有全部进去,尚留了一角在外面。

程甫会怎么处置刘婉玉,虞君睿不关心了,他得赶紧回去哄叶素薰。

下午睡醒就走人,可别引起叶素薰的误会,还有,下药的不是他,跟叶素薰却说不清,若是说出程颢下的药,叶素薰羞躁之下,只怕会更恼,这黑锅只能自己背了。

叶素薰昨晚被药物弄得忘情,睡醒吃过饭洗漱了,脑子清醒过来,顿悟自己是中了药物,她不怪绿萝紫蝶,把帐都算到虞君睿头上了。

虞君睿过来时,叶素薰没有插门闩,等着要骂他呢。

“素素,手腕脚腕疼不?我给你揉揉。”虞君睿低声问道,轻轻拉开被子,摸出叶素薰的手腕揉搓,在叶素薰发火前,又接着道:“我爹进大牢了。”

“报应。”叶素薰啐了一口,狠话虽骂不出口,心中却暗自解气,她娘亲如今神智不清,罪魁祸首便是虞耀崇,这几日没有上虞家问责,不过是怕母亲受辱一事闹开了,她娘亲以后抬不起头来,生生忍下满腔怒火罢。

“……罪名如果定下来了,我和我大哥都脱身不了。”

这是抄家灭族的祸事,叶素薰不说话了,虞君烨跟她没仇,对她呵护有加,虞君睿的情份,又更加不同,虽然恼了他,却还是希望他平安喜乐的。

虞君睿见转移目标成功,暗暗高兴,摸出自己半路上从医馆买来的药膏,轻轻地给叶素薰抹上,再轻重适度地揉按。

药膏凉丝丝的,再这么一揉,叶素薰只觉痛处减轻不少,哼道:“刚才不抹上?”

“刚才糊涂着。”虞君睿低声辩解,实是刚才若是先抹药膏不是抓着手肌肤摩蹭,只怕已经被甩掉蹬下床了。

“舒服些了吗?”

“嗯。”

舒服很多了,叶素薰惬意地低哼,本来恼得要死的,听说虞家有灭门之祸,虞君睿有可能性命不保,骂人发火的话说不出来。火气儿泄了,这么摩捏着,感觉更加舒畅了。

虞君睿摩…揉这许久,握着一只如雪般的皓腕,听得叶素薰哼唧有声,惹事的一根棍棒又粗…大起来。

心中想着不能要,却有些熬不住,寻思着看看解解馋也是好的,便俯身凑到叶素薰耳边咬住耳垂逗…弄了片刻,低声道:“起床时我见那里有些红肿,我给它抹抹药膏揉一揉?”

叶素薰红了脸,两人这么亲密了,虞君睿不只摩揉过,用嘴巴咂…弄它都有过,昨晚折腾了一整晚,那里的确微有刺痛,也不想拒绝,口中不说话,两腿却微微张开了。

虞君睿抹了药膏涂过,轻轻来回按压,那敏感的地方禁不住揉…弄,红肿未消,清流却溢了出来。虞君睿看得棍棒发烧,揉按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快,搓…弄得噗嗤作响,叶素薰羞躁不已,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虞君睿见自己这么快地作弄叶素薰没发火,心头更痒了,柔声道:“素素,它湿了,舒服吗?”

的确舒服,叶素薰低嗯了一声。

虞君睿没料到叶素薰不只没有生气,还这么坦白,那手更放肆起来,再不迟疑,从门口探了进去,轻磨着内壁,找着叶素薰最敏…感的那处,一下下狠狠揉压顶擦着,哑声撩拨道:“素素,这么着舒不舒服?”

叶素薰被弄得整个人麻软,嘴巴更老实了,哼道:“舒服……”

“喊君睿哥哥……”

“君睿哥哥……”

软软糯糯的君睿哥哥将虞君睿体内那把火撩得更旺,先时不敢要不想要的心早不知抛到哪里去了,带着一股火烧火燎的欲…火,虞君睿的手指更加快速使力。

“素素,喜不喜欢君睿哥哥这样弄你?”

“喜欢……啊……”

叶素薰挺腰摇臀,迎合着他的动作,有只虫子在那里爬动般,既痒且热,只巴不得虞君睿弄得更快些。几次要攀上峰顶了,却总差了那么一点点刺…激,正紧要关头时,虞君睿却忽然撤了手指出来。

叶素薰正是如蚁噬骨之时,那一股快活死人的酥…麻顺着小腹一路往上,山峰被刺激得饱胀无比,忍不住扭了扭身体,细声叫道:“君睿哥哥……”

“想要?”

“不是……啊……”

虞君睿见叶素薰还不说出想要,他再坚持不了住了,干脆拉了叶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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