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锦衣卫-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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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刘伯单独送到她房间的,刘伯来的时候语气中多有劝慰,“忍冬丫头啊,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这个人心思一向重,也从来都不会低头,但他其实心软的很,你们不管闹了什么别扭,你向他低个头,哄哄他也就过去了。”
“嗯,我都知道的。”忍冬有些认真的答道,心软不心软的她不敢妄加评论,但这件事她低头是肯定的,只是她不知道卫慎究竟生气的点在哪儿,所以也不知道该和他如何说。
听他的意思是觉得自己不愿意所以生气?自己并没有不愿意,只是不想以后都被困在他的府里而已,那这样要如何说呢?
忍冬吹了蜡烛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该如何跟卫慎修好,可昨晚没睡觉的她眼皮一直往下沉,还没想明白明天该怎么办,就已经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是被“砰”的一声推门声给吓醒的,一睁眼,就发现卫慎眼眸沉沉的站在她的床前,那扇门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是需要修一下了。
漆黑的夜色下卫慎那唯一发亮的眼睛显得尤为可怖,忍冬被吓了一跳,捂着被子有些惊魂未定的坐了起来,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大人?”
卫慎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然后他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他的唇重重的压上了忍冬的唇。
忍冬一时懵住,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嘴唇一痛,她下意识的痛呼,卫慎的舌就趁机进入了她的口腔里,一番激烈的掠夺,即使意识有些不清醒,忍冬也不敢对卫慎的舌头下手,等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卫慎才放开她。
看着忍冬被吻得水润嫣红的嘴唇,和因为他的生疏而在嘴角留下的小小伤口,卫慎声音有些黯哑的说道,“从你决定留在我身边那一刻起,你便注定了是我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愿意。”
卫慎从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如此,只是今天中午不知为何,看着忍冬那副一脸不得已的样子突然就十分生气,现在他想明白了,她心甘情愿最好,不甘不愿也无所谓,总之,从自己做下这个决定的那一刻起,她除了自己就再也不可能有别的选择。
忍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听了卫慎的话很快回过神来,虽然自己好像被轻薄了,但现在真是两人挽回关系的好时机,她连忙开口道,“大人,我没有不愿意。”
卫慎看着她水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刚刚尝过的滋味又涌了上来,他眼神暗了暗,“你不必说了,我说过,这一切都无所谓,我不在意。”
比起前几天的卫慎,现在的他似乎看起来更正常,但这副毫无余地的感觉反而让忍冬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还是决定继续解释下去,“我……”
嘴巴一张开,卫慎便又吻了下来,大概是有了一次经验的缘故,两人这次的时间更长,卫慎的舌头一直卷着忍冬的,让她觉得有种要被他吞吃入腹的错觉。
一吻完毕,忍冬的眼睛水润,眼神迷离,而卫慎的侵略性却显得更重了,忍冬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所有的解释就此终结。她怎么会因为这些日子的相处便忘了卫慎的本性呢,甚至还相信了刘伯说他心软的鬼话,她一定是疯了。
卫慎看见忍冬的小动作,眼神闪了闪,最后一言不发的把忍冬隔着被子报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忍冬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你的门坏了,今晚先去我那儿睡。”
卫慎的声音正经的找不出一丝瑕疵。但忍冬经历了刚才的事却毫不怀疑她一去到他房间就会被他办了。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刚刚准备接受卫慎,就直接被他要了身子,说实话,她真的有些不能接受。他在卫慎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忍冬整个人被被子紧紧的包着,能挣扎的幅度实在是很小。在卫慎看来就是她一直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一股火气就蹭蹭蹭的冒了上来,“你要是这么迫不及待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满足你。”
卫慎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却还算正常,但那股压抑的情、欲忍冬一下子就听了出来,她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他怀里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动。
卫慎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看见他不动了,嘴角似乎弯了弯,叹惜般的说了句,“真是听话呢!”然后就抱着他在门口转了个弯,就回到了他的房间。
听到卫慎的叹息,即使裹着被子,忍冬也觉得被冷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卫慎进她房间开始,她就觉得卫慎似乎是变得比以前更让人害怕了,而且这份变化似乎还是针对她的,所以卫慎一把她放到床上,她就拽紧了身上的被子,滚到了最角落的地方。
卫慎脱完衣服看见窝在床脚最里面的忍冬,手指向她勾了勾,眼神危险,“过来。”
忍冬忍住害怕没有动。
卫慎已经在床上躺了下来,他一只手支着头,身子侧着,脸正对着忍冬的方向,声音平静,“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这样平静的卫慎发而让忍冬觉得更加危险,怕死的心里驱动着她慢悠悠的挪到了卫慎的身边。
卫慎放下了支着头的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他把头埋进了忍冬的脖颈,在他耳边说道,“不要违背我,知道吗?”
忍冬说到底胆子还是不大,她快被吓哭了,“大人,我害怕。”要是他的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她怕终身留下阴影。
“怕什么?”卫慎说话的热气不断呼在她的耳边,让忍冬情不自禁从耳垂到脸上都变得如滴血一般鲜红一片。卫慎见状,更是暧昧的把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舔舐了起来。
“大……大人”忍冬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嗯~”卫慎从鼻孔里应了一声,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大人,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忍冬颤抖的更厉害了,他也不知道卫慎会不会听他的话,但她觉得像卫慎这样的人在这种事上应该不会喜欢强迫别人,虽然他现在似乎就在强迫他。
卫慎现在已经放开了她的耳垂,亲吻起她的脖子来,闻言,他头都没抬,只是说道,“哦~那你要准备多久?”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像是毫不在意似的。
忍冬看不见卫慎的表情,听他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只能试探性的说道,“半个月?”卫慎这个样子,她也不敢说多。
卫慎继续吻着她的脖子,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然而却没有说话。
这是不答应的意思吗?忍冬动了动身子,却又被卫慎扳了回来,她只能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说道,“七天,七天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声音几乎带了一丝乞求的意味。
卫慎的动作停了停,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三天,我只给你三天,你要是不愿意,现在也可以。”他其实今天并没有要了她的意思,只是尝过她的滋味后,一时间就有点停不下来了,原本还想着要不要直接要了她。但既然现在她自己愿意,他也不介意多等三天,毕竟他也不希望她在他身下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不情愿。
虽然时间很短,但总比没有好,她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了下来。
然后,卫慎又抱着她亲亲啃啃,直到快擦枪走火才停了下来,忍冬瞬间就觉得这三天她似乎都很危险,这样子和做到最后一步也没什么差别了,可是她却毫无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一言不合就黑化,作者就是这么任性O(∩_∩)O~~
☆、事后那些事儿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忍冬每天都在做心里建设,卫慎长得好看,又位高权重,还能帮她报仇,这样的一个男人看上了她,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但是如果真如自己一开始所想是自己主动勾搭他的,她也许现在还颇有成就感,可现在的原因是卫慎莫名其妙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想想心里都有点不安,她果然是以前被人虐久了,开始犯贱了吗?
当然,不管忍冬的心里建设做的成不成功,她的命运都显然无法更改了。这三天,她房间的门依然处在报废状态,而她也一直被强制性的和卫慎同床共枕,期间亲亲抱抱什么的都还算是小意思,不脱光都算是卫慎有节制了,他还美其名曰:这是帮她更好的做准备,提前适应他。
简直就是不能忍好吗?但还是得忍着。
忍冬觉得她爹给她取名字真是有先见之明,忍冬!忍冬!她何止能忍冬啊,简直都快忍成观音了。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名叫宽容的光芒!
认命的沐浴完躺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多穿了几件衣服,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但还是让她最后再矫情一下吧。
卫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衣服景象,床上的人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缩在床里的一角,只露出一张小脸,因为紧张,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一丝羞意看着他。
卫慎往床上一坐,就把人从床里面捞到了他怀里,用了用力,才把被子从她身上扯开,看见她身上除了亵衣还套了好几件衣服,他眉毛挑了挑,“三天时间可是你说的,你现在这样是不愿意?”
那分明是你说的!可这话忍冬不敢说出来,她拽着衣服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松了下来,低眉顺眼道:“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有些羞怯。”
卫慎不置可否,盯着她重重叠叠的衣服说道,“是你来还是我来。”
看卫慎的表情可一点都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很显然他就是想看忍冬自己动手在他面前脱光。忍冬咬了咬唇,还是当着他的面把刚穿上去的衣服又一件件脱了下来。
卫慎的目光就那么直喇喇的看着她,忍冬脱到只剩里面雪白的亵衣时,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停了下来。
卫慎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能和他直视,她的眼睛因为羞愤而变得水润,眼尾还微微有一点红,嘴唇也被她下意识咬得嫣红一片。
没有看见想象中的屈辱不甘,卫慎的心里不知怎么的高兴了一些,他最终也没有为难她,身子一动就把她压在了床上。
衣服在卫慎的手中变得不堪一击,不过片刻,忍冬便光溜溜地只剩了一件嫩黄色的肚兜。
嫩黄色的肚兜称的忍冬的肌肤更加的莹润雪白,前段时间受的伤现在也只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卫慎看得眼神一暗,随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了个干净。
卫慎低头咬住了忍冬的耳垂,感觉到她身体一颤,便更用力的舔舐起来,直到忍冬受不了开始推拒,他才放弃了这个地方转而攻陷她的嘴唇。
忍冬的嘴唇小小的,软软的,卫慎觉得滋味再好不过了,长长的一吻结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
随着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卫慎的攻势也愈发猛烈起来,忍冬的身上被留下了一个个印子。
前戏做够,看着忍冬迷离的眼神,卫慎也不再忍耐,直接进入了她。
两人都是没经验的,虽然不至于进错地方,但卫慎因为急切,第一下便进的有些深,直接把那层屏障捅破了,忍冬疼的弓起了身子,轻声呻、吟起来。
感觉到忍冬甬道的缩紧,卫慎被夹得舒服又难受,他停下了动作,缓了一下,才隐忍的说道,“忍一下。”
忍冬也明白这样越紧张,她反而越痛苦,她只能尝试着尽量让自己放松。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忍冬的放松,卫慎尝试着轻轻的动作起来,等到最后,动作就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大。
□□愉!
第二日,忍冬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摸了摸,没有温度,卫慎应该起来很久了。
房间已经一片亮光,这也昭示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忍冬动了动,身体跟散架一样,酸疼不已。她尝试着坐起来,骨骼在动作间发出咔嚓的声音,下、体也是一阵疼痛,想到昨晚卫慎的疯狂,她简直有些叫苦不迭。
分不清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卫慎显然也没有在事后给她穿上衣服。被子随着她坐起的动作滑下来,露出的是洁白的肌肤,一个个青紫的痕迹让这一片肌肤显得有些狰狞。
床脚边放了一套干净的亵衣,还有里面的小衣,忍冬忍着难受爬起来自己把衣服穿上了。
说实话,经过了那样的事,第二天醒来看见身边空空如也的床位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忍冬静静的躺在床上又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套上了外衣。
卫慎没有给她准备外衣,她穿的还是昨晚穿的那几件。
府里没有下人伺候,因此也就没有人准备洗漱用品,忍冬穿好衣服后就打算出去洗漱。
刚慢吞吞的走了几步,她就看见门被突然推开,卫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卫慎看见站在房间中央的忍冬,眉头就皱了皱,“怎么起来了?”他没有给她准备外衣就是没准备让她起床,昨晚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可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今天就想让她好好休息。
卫慎的脸色很差,忍冬不确定他这话是关心还是质问,只能小心翼翼的答道,“睡太久了,有点不舒服,想起床缓一缓。”
“嗯。”卫慎的脸色不变,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上,“先吃药吧!”
忍冬的视线顺着卫慎的手向桌上看去,一碗黑乎乎的药,一碗白粥,几碟小菜。
她的身体早就不需要喝药了,那这碗药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虽然早有猜测,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心里还是有些发冷。他对自己果然是一时兴起,就连这种药都早就准备好了。
心里想了许多,但想到卫慎的为人,她还是控制着让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异样,乖顺的喝了那碗特意为她准备的药。
卫慎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解释的说辞,但看着忍冬就这样一言不发的乖乖喝了那碗药,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不知怎的,他心里就莫名有些烦躁。
她捏住了忍冬的下巴,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怎么,你就这样把药喝了,不怕我下毒?”
忍冬垂下了眼睛,“大人不会害我的,不是吗?”
“呵呵……”卫慎冷笑两声,放开了捏住她的手。他确实不打算害她,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要孩子,最起码也得等静远山庄的事解决了,他娶了她,再名正言顺的生个孩子。可现在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却让他看得格外碍眼。
忍冬知道自己的心态大概有点不对,可她也无法控制,总觉得莫名的委屈。看卫慎对着她冷笑了两声也不打算走的样子,她把自己的那碗粥端到了卫慎面前,问道,“大人要一起吃吗?”
粥只有一碗,很显然卫慎已经吃过了,而这碗是给她的,所以忍冬也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卫慎真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到了嘴里。
看到忍冬惊讶的眼神,他眼睛眯了眯,上一刻的阴沉已经不复存在,“张嘴!”他拿着自己刚刚含过的勺子,又舀了一口放到了忍冬嘴边,语气听起来竟有些温柔。
忍冬被他这短时间突变的脸色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更不敢反抗,只能机械的张开了嘴,喝下了那一勺粥。
卫慎见状,又舀了一口自己吃掉,再舀一勺给忍冬,一碗粥就如此被两人分吃掉了。忍冬吃下最后一口粥的时候,卫慎还把勺子在她嘴里转了一圈,然后有些轻缓的说道,“这样吃饭比较快呢!”
忍冬最近总有一种卫慎脑子坏掉了的感觉,这两天尤甚,而且这样不正常的卫慎比正常的更让她害怕。看见卫慎这个样子,她纵然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尽数被埋到了角落。
“呵呵!”有些干干地笑了两声,收敛了自己的态度。
这样的忍冬看起来顺眼多了,卫慎摸了摸她的头,整个人正常了一些,“真像只小乌龟,没事的时候就嚣张,一察觉到危险就乖乖的了。”
都是错觉,这样的卫慎还是出于不正常的状态,忍冬不敢对他的话表达任何意见,这次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