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嫡宠-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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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人福身应诺,似乎那嬷嬷吩咐的不是要了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日常琐事一般。
其实她们都清楚彭国公府的人是绝对不会来要人的,这件事抖露出来之后,无论是彭国公府的主意,还是彭国公府那位主子的个人意愿,都没什么差别的,既然已经败露了他们就不会再管这个丫头,牺牲一个丫头保全府上的名声,这是必然的结果。
那丫鬟早已被折腾地没了半分力气,闻言却仍是吓得冷汗直流,她被这些人折磨了半天,虽说有些难以忍受但是也终于过去了,她以为说出自己是彭国公府的人之后她们也不敢真的把自己怎么样。却不想自己的性命在这些人眼中就如同草芥,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她家小姐快过来救她。
而此时一直没有看到丫鬟回来的彭韶华便知道这丫鬟必然已经出事了,之前看到成奕瑶毫发无损地出去接驾,她只以为那丫鬟没办成事,却不想情况比她预料的还要糟糕。
彭韶华其实当时也没有想很多,在看到成奕瑶和景王府一行人在后花园有说有笑的时候脑中一热。就想着不能让成奕瑶出现在外面。不想让轩辕呈沽见到成奕瑶。
轩辕呈沽喜欢她,再看到景王妃和顺云和她相处融洽的样子,当时彭韶华只觉得自己被被嫉妒淹没。吩咐完那丫鬟后便随着府上众人去了外殿,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说潜意识里她并不后悔。
最后看了身后的公主府一眼,转身上了马车。这件事情不能让父母知道,更不能让景王府的人知道。最终还是没有去管那个丫鬟,她注定将会成为弃子。
而此时成奕瑶也登上了回府的马车,出了二门司徒宥也很自然地钻了进来,今天整个婚礼都是站着过去的。成奕瑶看着司徒宥有些担忧道:“你站了一天腿会不会不舒服?”
司徒宥揽了成奕瑶笑着摇头:“不会,你家相公没你想的那么柔弱,我这腿虽说没有大好。但是也不会再疼了!”不过也没有机会痊愈了,以前或许会在意。如今他真的已经放开了,其实这样也很好,少了对司徒府的责任,他可以潇洒的过他自己的日子,说来有些对不起司徒霁,他这个做兄长的不能做什么,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那你还老是拿这个做借口!”成奕瑶不满的嘟囔。
司徒宥笑看着成奕瑶:“这借口好用啊,省的每次还得再找一个新借口!”
成奕瑶微眯着眼,揶揄道:“司徒宥,我才发现你能懒成这样诶!”
“娘子吩咐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偷懒!”司徒宥微垂了头,额头抵着妻子的。
成奕瑶抬眸正对着他的眼睛,看向那深邃的眸子,不禁红了面色垂下眼帘,转移话题道:“对了今天有个丫鬟差点撞到我还是淮安王世子侧妃拉了我一把,你说她为什么会出手帮我啊?”
“你可有伤到?”司徒宥将成奕瑶扶正了,上下打量着,这还不够随即伸出手摸索。
成奕瑶羞恼地打开他不规矩的手:“都说了世子侧妃拉了我一把,怎么可能有事!”
“没事就好!”司徒宥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想着去查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他家娘子了,那种场合说是意外,他是不信的,至少不会完全相信。
“你说她为什么会帮我啊!”成奕瑶没得到答案继续问道,刚开始她是为了转移话题,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好奇想知道了。
“哪个侧妃?”司徒宥刚才尽关注有人差点撞到他家娘子的事了,完全没有在意成奕瑶说的侧妃是谁。
成奕瑶倒是也没有多想,比较淮安王世子的侧妃又不止一个,司徒宥这样问也没什么不对的:“就是五嫂那位二姐。”
司徒宥闻言理所当然道:“我们和她也算是亲戚她帮一下忙也么什么奇怪的吧!”
“你不知道,当初她会去淮安王府还是被五嫂连累的,怎么可能会看在五嫂的面子上帮我?”成奕瑶开始有些胡思乱想起来,“不会是淮安王府有事想请父亲帮忙吧!”
“你这小脑袋瓜子想些什么呢!”司徒宥好笑地看着成奕瑶,“她就是在王府那样的环境下被人算计的多了,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妹妹其实没那么可恶,就是人傻了一点,再怎么说也是她胞妹,我们救了她,适当的示好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有时候该想的复杂一点的时候,成奕瑶总是想的太简单,现在倒好简单的事情一定要想的复杂,司徒宥摇头失笑,他家娘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是这样吗?”成奕瑶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就说不恨就不恨了呢?
“李家那位六小姐嫁了个秀才,今年的科举又落榜了,如今似乎还染上了赌瘾,怕是过不了几年整个人就废了!”司徒宥看着妻子皱眉不解的样子,不禁好笑。(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一章 深恶痛绝
“额?”成奕瑶一时没反应过来,司徒宥突然说李家六小姐做什么,继而恍然,当初可不就是李家这位六小姐一句话,五嫂才会傻的去送信物给淮安王世子的嘛,也因为这样后来才有了一系列的事情。
照如今这样看来,当初那位六小姐怕是故意的了,也是若不是李二小姐自己争气一步步爬到如今世子侧妃的位置,她也就毁了,五嫂那样的名声好人家是看不上她的,若不是后来李侧妃周旋和司徒家的婚事怕也玄,到时候李家有什么好的姻缘自然都紧着这位六小姐了,毕竟李家其他的几位小姐都是庶出的,虽说六小姐的爹不学无术,但是好歹也是嫡子,她也是个正经的嫡女。
成奕瑶这么多年了还真没有关注过李家几位小姐后来过的怎么样,知道这些还是当年这事闹的沸沸扬扬,好几次听人家聊才知道的,这样看来这位李侧妃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但同样也是个恩怨分明的,她知道五嫂说到底还是太蠢了被人利用,其实也算是受害者,但是对于始作俑者却是下手一点都不手软。
不过那位李家六小姐,成奕瑶若是没记错的话因该和她年纪差不多吧,也就是说那时候顶多也就是七八岁的年纪,而且她记得那位六小姐长得瘦瘦小小的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一些,据说是早产先天不足导致的,似乎总是一副安静的小可怜模样,实在是看不出原来是个有心机的。
“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吗?”司徒宥看着成奕瑶皱眉的样子不禁笑道。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成奕瑶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他的鄙视。
“不就是觉得李家几位都是人不可貌相的嘛!”
“哼!”虽说被猜中了,但是成奕瑶并不打算承认,“我们是不是找个时候去登门道谢啊。若不是她帮忙说不得我就得被摔惨了!”看那丫鬟撞过来的那个狠劲,她自己都能摔成那样,若是自己被撞上必然更惨,最主要的还耽误接驾,这可是一个弄不好就掉脑袋的事情!
“我们找个时候备些礼,道谢去!”司徒宥宠溺地看着怀里的成奕瑶,心中想着把母亲也叫上也给妻子的恩人一个面子不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
成奕瑶凑近司徒宥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好像看到那位戴着那对镯子了!”
“嗯。我也看到了!”司徒宥有些晃神,闻着妻子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体香,她的气息碰洒在耳畔。一阵心猿意马,不过如今在马车上他只是静静地更用力的抱紧了她。
成奕瑶倒没发现他的小举动,闻言心下大定。
司徒宥的眼力不是她能够比拟的,而且他是又是见过那对血玉的。如今得了他的确认她算是彻底放心了。
刚下马车便见司徒老夫人已经站在二门处,成奕瑶也知道今儿怕是少不了被司徒老夫人一顿责骂了。几步上前朝司徒老夫人一福礼道:“祖母!”
“真是不敢当,成大小姐的架子还真是大的很,在公主府都能跑的没了踪影,让我们一群人等着你一个!”司徒老夫人并不打算给成奕瑶面子。直接在二门处便数落了起来。
此时翟氏也从马车上下来,瞧着这情景,快步上前道:“母亲。有什么事我们回宁寿院再说!”
老夫人瞪了翟氏一眼:“回什么宁寿院,我那小院可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母亲。这次若不是淮安王府的世子侧妃拉了瑶儿一把,说不得瑶儿便被撞到了耽误了接驾!”司徒宥似是没有感受到司徒老夫人的怒意,而是直接对翟氏道,“还得劳烦母亲和我们一同去淮安王府登门道谢!”
“那可真的要谢谢人家了!”翟氏一副庆幸的模样,“母亲您看瑶儿今儿也是受惊了,也不是故意耽搁的,接驾这样的大事她哪里敢怠慢!”
“没事就出去乱跑,大家都没有跑出去,就她是个闲不住的,一到那就跑的不见踪影,若是乖乖呆着能有这样的事情吗?”司徒老夫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像这样就过去是不可能的。
“瑶儿比较还小考量的不周详了,以后媳妇会慢慢教的!”翟氏面上有一丝尴尬,这么多下人看着,此时不免有些难堪。
“你教?我看这副德行就是你教出来的!”司徒老夫人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之色。
翟氏的面色一白,她这不仅仅是在骂她没教好成奕瑶,还是在说是司徒月,人是被司徒月和顺云郡主拉走的,司徒老夫人说的自然不会是顺云郡主,又说是她教的,明显是在说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好女儿,还让女儿带坏了媳妇,咬唇道:“母亲教训的是!”
“哼!”司徒老夫人轻蔑地看了翟氏一眼,又转而对成奕瑶道,“既然要去淮安王府道谢,那便明日赶紧定个日子去了,回来之后你就在自己院里好好待着,抄完三十遍再出来!”
“是!”成奕瑶躬身应诺,她都快不记得这是自己嫁到司徒府后第几次禁足了,其实禁足她倒是不怕,反正原本也没地方想去的,也就是在府里逛逛,但是想到要吵书就有些痛苦了,各三十遍想想都觉得渗得慌。
据说司徒老夫人当年便经常被老太夫人罚抄书,张家毕竟不比那些世代书香门第,虽说闺中时张家也是替司徒老夫人请过先生的,也识字,但是也便是将平常惯用的字认了。
司徒老夫人身体又不好,自然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练字,这字写的就是一般的水平都没有,老太夫人虽说性子乖张跋扈,但是却是王府出身,不说别的至少这一手字写得也是极为娟秀工整。
这样的对比之下,老太夫人看着老夫人的狗爬字自然是各种嫌弃,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老太夫人就一直罚老夫人抄书,而且字写得难看的还得重新抄,最后司徒老夫人倒是被磨练出了一手不错的小楷书,但是同样的对罚抄书也是深恶痛绝。(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二章 登门造访
或许是当年的罚抄书给司徒老夫人留下的阴影太过深刻,所以多年媳妇熬成婆之后,老夫人便贯彻将这一“光荣传统”发扬光大,司徒府的几个媳妇孙媳妇没有一个能逃过罚抄书的命运。
而且司徒老夫人很闲,她就喜欢看着人家罚抄的书,不要说是代笔了,就是哪一遍稍微偷懒写得潦草一点都会被勒令从新抄写。
成奕瑶的字是罗先生手把手教出来的,虽说不比大家,但是也不是司徒老夫人比得上的,既然挑不出毛病让她重写,司徒老夫人就多罚她几遍,每次抄写都是二十遍打底,这次一共六十遍虽说不是最多的一次,也不少了,还好没有规定时间,成奕瑶想着那便慢慢抄吧,还能顺便偷懒不用去晨昏定省,能睡几个懒觉。
老夫人似乎是看出了成奕瑶的用意,沉声道:“每日晨昏定省的时候在我那抄够一个时辰再回去!”
成奕瑶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初在国公夫人真不该定下每月初一十五去晨昏定省的规矩,多年下来成奕瑶已经习惯晚起了,现在每天早晨起床都和打仗似的,她累,安黍她们几个更累,尽管心中哀叹,面上还是规规矩矩地应诺。
司徒老夫人在二门外把该说的都说了,便转身往内院走去。
司徒宥没有随着他们回内院而是直接带着墨砚去了外院,也不知有什么急事,成奕要也没有多问。
既然成奕瑶再次被禁足,府上的事情又得翟氏重新接手,不过还好成奕瑶也就打理了这半个多月,也就把账册交还了翟氏。便也不需要过多的交接了。
翟氏行事效率颇高,第二日便已经准备好了谢礼,又给淮安王府投了拜帖过去,第三日便带着成奕瑶和司徒宥前往淮安王府。
淮安王也算是将军出身,虽说当年被迫交出了兵权,不过如今也还有两千近卫军调度的权利,近卫军不过万人。虽说不算是大庸五军之一。但是却是圣上安身立命的根本,毕竟军队远在万里,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远水解不了近渴。
当初圣上逼着这个皇叔交出军权,淮安王心中也是有些怨言的,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只是要求用两千近卫军的调度权利作为交换。算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虽说圣上也担心近卫军在这位皇叔手中不安全,但是数十万大军的军权还是让他不得不妥协。这些年淮安王颇为安分,圣上也一直找不到借口夺了他的权,便一直这么僵持着,这两千近卫军几乎成了淮安王由朝廷养着的私军。
说来淮安王和成国公府还有些渊源。当初成景睿临时调度到西陲接手的就是这位淮安王手中的兵权,当初成国公的打算只是想让儿子在自己身边磨砺几年,国公爷退下之后。若是成景睿能胜任便留在那边。
可是那时候刚收回淮安王手中的军权,圣上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西陲又临时出了变故,不得已之下才临时调了成景睿过去。
这样被圣上忌惮着的淮安王府是所有人躲之唯恐不及的,更何况是接收了淮安王手中军权的成国公府,为了避免被圣上猜忌,这么多年来国公府和淮安王府一直关系冷淡。
虽说最好不要和淮安王府打交道,不过这次毕竟人家出手相助了,若是不去道谢便失礼了,但是这趟还是得去的,翟氏最初听到司徒宥让她一块儿去的时候也有些顾虑,斟酌过后和司徒玄康商量了,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跑这趟。
淮安王府是唯一府宅不在都城之内王府,淮安王府位于北郊,由于需要出城,路程有些远,三人一早便启程出发巳正时分才到达。
淮安王府内戒备森严,几乎可以说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直到过了二门才不见了这群侍卫的踪影,若不是之前就投了拜帖,有人带路,还真的没法进得了王府。
这些侍卫都是近卫军的将士,如今淮安王把两千近卫军的训练基地直接安扎在了王府不远处,更甚至将近卫军当作私军来守护府宅,难怪圣上对淮安王的忌惮仅次于太后和御亲王了。
入了王府内院,接见成奕瑶和翟氏的是淮安王妃,司徒宥自然是被留在了外院。
“参见王妃!”
“司徒夫人和少夫人不必多礼!两位请坐!”淮安王妃是一个看着四十几岁的妇人,但是成奕瑶知道她如今才不过三十出头岁,比淮安王还小了两岁,不过她素来体弱多病,得了淮安王世子一个孩子之后便再没能生育,淮安王妃祖上世代行医,当年一介女流却是让军中将士无不敬佩,最后更是为了就淮安王险些丧命,虽然最后捡回了一条性命,却是伤了根本,若不是她本身医术卓越怕是也不能生下世子,不过自此之后也算是完全伤了身,再没能怀孕,人也一下子垮了下去,如今才三十几岁的年纪,看着却年近五十,足足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翟氏在王妃下首坐下,笑道:“今日冒昧打扰还请王妃不要见怪!”
“自然不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