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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贵家弃女-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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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萍连连磕头道谢。孟洛亦是不肯受,让她留下了。

只是情形似乎并不妙,魏军才驻扎下来,便已经被盛乐城中的羯胡探子探知此事,羯胡派出一万兵马前来袭扰,拓跋烈不得不点兵迎战。

一时间。大营里的气氛紧张起来,整装待发的兵士争气列队在营地中,拓跋烈脸色沉沉。带着苏全等人翻身上马,领兵出营而去。

阿萍看着大军出营而去,众人脸上俱是沉重之色,不由地有几分慌张地道:“他们这是要去与羯胡人作战?”

孟洛亦是忧心忡忡望着远去的大军,低声道:“是呢。”这一路而来。拓跋烈每日阖眼的时间不过一个两个时辰,白日骑行。晚间在帐房里研究对策与布阵,辛劳不堪,可是才驻扎下来,却又要领兵迎战,让她怎么能够放心的下,虽然此处有大军八万,但都已是疲劳行军不曾休整,只怕战力大减,即便只有一万羯胡人,亦是堪堪可敌。

阿萍惊得捂住嘴,低声道:“羯胡人要来了么,他们那般凶残,只盼着将军能够取胜才好。”

孟洛默默不语,只是让阿萍撩开帘子,好一眼就能看见大军回营。

营地外远远可以听见喊杀声震天,孟洛与阿萍的脸色越发难看,二人都死死盯着营门外,只盼着能有消息回来。

终于孟洛忍不住了,起身出了帐去,拦住一个向着主帐奔去的军士问道:“战况如何了?”

那军士原本急匆匆要赶去主帐,不耐烦理会孟洛,只是忽而记起眼前之人似乎是拓跋烈的贴身亲随,这才停下步子道:“那来犯的羯胡人已经被击退,只是……”

“只是什么?”孟洛等不及他说,急急忙忙问着。

“只是主公方才坠马了……正要小的前来命军医速速过去救治!”军士一脸惊慌地回话。

他的话恍若晴空霹雳,惊得孟洛怔怔立在当场,瞬间面白如纸,拓跋烈坠马了,要军医前去救治!她松开手,看这那军士飞快奔向营帐去请军医,她却是腿下一软,身子晃了晃,退了两步,堪堪站稳!

拓跋烈!拓跋烈!!孟洛的心已经乱成一团,许久才回过神来,却是不管不顾向着一旁栓着马的马厩冲去。

她身后阿萍急忙唤道:“郎君,莫要去,那里太危险……”她已经知道孟洛是个女子,心里也是为她担心,大军所在之处,难保没有羯胡人留下,若是有个好歹……

可是孟洛听不见了,她心里只有坠马的拓跋烈,那个救了她,带她来北魏,与她安稳,护她周全的拓跋烈,他不知生死,让她怎么能够安心等着。

她咬牙扯开栓在马厩上的绳索,翻身上马,策马向着营门而去,不管怎么样,她要去见他,便是真的有事至少也要让她陪在身旁。她不敢去想死那个字,更无法去想,若是真的那样,她会如何。

北魏大军与羯胡人交战之处就在营地前十余里之处,孟洛骑得飞快,她顾不得害怕,已经冲入了北魏大军之中。

虽然拓跋烈受了伤,北魏的军士终究是多年历练,训练有素,并不曾大乱,只是就地立着,不曾骚动,只是面容上俱是有担忧和惊惧。

孟洛顾不得许多,她的马飞快一般向着人群而去,待到到了大军之中,被人群阻拦住再不能前行,便勒停了马,翻身而下,将手中马鞭扔在地上,向着大军最中间飞奔而去。拓跋烈一定在那里!

仿佛是穿过层层人墙,孟洛全然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和打量,跌跌撞撞扒开人群,向前而去,只想着能立刻看见他,看见他是否安好,只盼着他安好!

☆、第八十四章 真心

大军之中,数位将领面色焦急地围在一处,孟洛顾不得与他们见礼,拨开人群冲进去,却是见拓跋烈脸色发白却是被苏全几人搀扶站起身来,真看见她冲到面前。

“郎主,你……你无事吧?”孟洛只觉得心急促地快要跳出胸膛来,直到看着他站在面前,才微微放缓了些。

拓跋烈与苏全等人瞪着眼前的孟洛,吃惊不已,她怎么会来了?

苏全径直问出来了:“你怎么来了?这里离大营不近,谁领了你过来的?”

孟洛见拓跋烈伤的并不太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却是上前欠身道:“洛闻听郎主受伤,这才赶了过来,还请郎主莫怪。”

拓跋烈望着她,她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未来得及掩饰住,连一双眼眸之中隐隐泛红,分明是为他而担惊受怕,才会不管不顾地赶来了,全然不顾这里是与羯胡人的战场,十分危险。

他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慢慢扩大,望着她欢喜地笑了,却是转头对苏全道:“你等先整兵收拾善后,我伤势无碍,莫要让此事影响军心,速去!”

苏全等人正想打探打探,却被拓跋烈赶走了,只得欠身应下,整兵收拾战场。

很快只留下拓跋烈与孟洛遥遥留下了,拓跋烈望了一眼那边有些不自在的孟洛,笑容越发深了,开口道:“怕是不能骑马了,阿洛扶我登车回营吧。”

早已赶了马车来,停在此处,便是因为拓跋烈坠马无法乘骑,只能乘车回去。

孟洛小脸绷得紧紧的,知道他是有意戏谑,却是不好多说什么。他如今身上又有伤,只得依言上前扶着他,上了马车去,虽然不曾言语,脸上却仍是不由地泛出一丝红晕。

只是不料他们才一上马车,驾车的兵士就急急忙忙地驭马而行,,孟洛猝不及防,仓促之间竟然身子向前一扑,倒在了拓跋烈怀里。

二人面面相视。孟洛顿时红了脸,连忙直起身子来,想要后退。却被拓跋烈一只手揽住她,低声道:“阿洛还想去哪里!”将她拥入怀中。

孟洛一愣,在他怀中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安稳有力的心跳声传过来,灼热了她的脸。她不敢用力挣扎,只怕会碰到他伤处,只能低低声道:“郎主,容我在旁坐下吧。”

拓跋烈却并不松手,只是揽着她,将头靠在她的发上。低声道:“别动,让我靠一下。”

孟洛一时身子僵住了,微微想要抬头。却见他闭上眼这样抱着她,竟然昏昏欲睡,略显憔悴的脸庞上眉头松开了,下巴上还有青涩的胡渣,呼吸之中带着浓郁的男子阳刚之气。令她更是面红心跳。

只是这样的沉溺很快便被她丢下了,她不过是门客谋士。非是他的妻妾,身份差距已是天渊之别,若是想在他身边,只能为姬妾。

孟洛脸上的红晕慢慢退了下去,目光清冷如月,一瞬不瞬望着眼前的男子,他阖着眼,英俊的脸上有沉沉的疲惫,虽然憔悴,却仍然让人不忍移开目光,只是这样的男子,此一生只怕都不会是她的良人。

她眼中微微有自嘲之色,叹了口气,将已经睡去的拓跋烈的手放下,想要从他怀中抽身而出,只是她方一动,拓跋烈便睁开眼来,有几分迷蒙地望着她,轻声唤道:“阿洛……”

孟洛望着他,低低地带着一丝恳求地:“郎主,容洛在旁坐下吧。”

拓跋烈慢慢清醒过来,望着孟洛,脸色慢慢郑重起来:“阿洛方才是担心我才会急急赶了过来吧?”

孟洛没想到他忽然问起这个,不自在地转开脸去,轻声道:“洛为郎主谋士,自当关心郎主的安危。”

拓跋烈却是伸手将她的脸扳正,正对着自己,望着那双晶莹明亮的眼,问道:“阿洛的心中可有我?”

这句话让孟洛身子一颤,飞快低垂下眼帘,不敢看拓跋烈,她说不出来,不能说有,却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心,只有避开:“郎主身上有伤,还是好生歇着,一会到了大营请军医前来看诊……”

拓跋烈却并不放过她,依旧望着她,却是沉稳地道:“阿洛心中有我!我心中亦是有阿洛!”

孟洛再也无法强作镇定,她飞快地挣开拓跋烈的手,退到一旁,低声道:“郎主失言了。”

拓跋烈望着她,将她脸上的躲藏和无奈尽收眼底,却是露出一丝温和的笑:“阿洛,嫁与我为妻可好?”

他问孟洛,嫁与他为妻可好?他竟然问她愿不愿意作他的妻,不是姬妾,不是侍妾,而是明媒正娶的妻!

孟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慢慢转过头望着他,望向他的眼,她的眼里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好一会,她才慢慢恢复了理智,却是苦笑一下:“郎主身份尊贵,洛不过是出身卑微的南晋庶民,岂能作此妄想,郎主失言了。”

虽然北魏不比南晋那般重视门第,但贵庶有别,终究是难以逾越的,她怎敢作此妄想,或许拓跋烈也不过是一时动情才会如此问。

只是出乎她预料的,拓跋烈并不曾有半点懊恼和反悔之意,反倒是笑了起来:“当日在南晋,阿洛便已经言明绝不肯为人姬妾,我自然是知道的。”他望着孟洛,认真地道,“我心里有你,也不肯委屈你,府里亦是不曾有过妻妾,阿洛可愿嫁与我为妻?”

孟洛这一刻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心中膨胀到似乎要裂开来,却只能掩着嘴,惊喜和酸楚一并涌上来,却是瞪大眼望着他:“郎主是皇子,并非寻常人家……”

拓跋烈沉沉地一笑:“无人会过问我的婚事,魏地之中得势的贵府亦是不愿让女娘嫁入我的王府。”

孟洛明白过来了,因为拓跋烈的身世,母亲是南晋女子,并非魏宫中正经妃嫔,拓跋烈的地位在皇子之中也是甚为低下,朝中众臣表面上因为拓跋烈统领西北大军故而恭敬,实际却是瞧不上他,更是不愿与他结为姻亲,怕得罪了极有可能成为皇储的拓跋殷。

“阿洛可愿为我妻?”拓跋烈望着眼前的孟洛又问了一句,神色严肃。

孟洛不由地抬起头望着他,望着他的眼,那里面有期待有郑重亦是有欢喜,他是真心的。

☆、第八十五章 约定

马车在营帐前停下了,早有数位军士上前来要将拓跋烈抬进帐房去,他摇摇手,却是自己下了马车来,一步步走进营帐中。

军医早就到了,见了他急忙上前替他查看伤势,拓跋烈挥退了一众人,却是独独留下了孟洛在营帐中,让她就近伺候。

拓跋烈先前是战罢一时晕眩,自马上坠下,幸得他身手敏捷只是撞伤了肩,才不曾有大碍。

然而饶是如此,军医解开他的甲胄,脱下战袍,才发现他整个左肩已经红肿隐隐有血丝渗透出来,伤的不轻,难怪方才他左手一直用不上气力,只能乘马车回来。

军医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口,长长舒了口气:“幸得不曾伤到骨头,只是筋膜怕也是受伤不轻,主公还需小心用药,不可用力,只是主公还需好生歇息,晕眩乃是太过操劳,气力不济而至。”

他自药箱中取出几瓶药膏交给孟洛:“替主公敷上,伤口不可触碰生水。”孟洛一一记下,收下那几瓶药膏。

待军医走后,孟洛上前低着头道:“洛替郎主上药。”并不敢抬头看裸露着半边身子的拓跋烈。

拓跋烈见她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他,笑了起来:“有劳阿洛了。”

孟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敷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小心地一点点涂抹均匀,碰到红肿之处时更是格外轻,只怕会让他痛。

拓跋烈却是面色不改,目不转睛望着孟洛,嘴边的笑意一直不曾消失过,似乎全然不曾感觉到痛。

他专注的目光却是让孟洛心跳越发快了,涨红着脸替他上了药,这才转开脸去:“郎主,已经上好药了。”

拓跋烈套上衣袍。却是将她揽入怀中:“阿洛,待我们回平城,我便娶你。”

孟洛隔着薄薄的衣袍分明感觉到了他炙热的体温,轻轻淡淡的药味透过衣袍挥散开来,让她更是无法抬起头来,只能低低应了一声:“恩。”

揽着她的手越发紧了,听得那沉稳中带着欢喜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待击退羯胡人我便奏请赐婚,你放心,必然会顺利的。”

孟洛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轻轻依靠在他胸前。只盼着能够顺利,如他所说那般。她不曾这样相信一个人,相信他要娶她的承诺。却也为了他的承诺而欢喜着。

回到偏帐,阿萍欢喜地迎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孟洛:“郎君平安回来了,方才真是吓死婢了,那里可是战场。太过危险了!”

孟洛轻轻一笑:“无事了,我只是放心不下郎主的伤势才会赶过去,幸好不曾有大碍。”

阿萍抿嘴笑道:“郎君对三殿下很是上心呢。”她早就瞧出了拓跋烈对孟洛很不一般,孟洛对拓跋烈也分明有情,才会千里迢迢扮作男子跟随拓跋烈来收复盛乐。

孟洛面孔一热,低下头进了帐房里。不肯再多说,心里却满是欢喜甜蜜,她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拓跋烈肯娶她为妻,敬她爱她,又是这般护着她,或许真的不必再一人苦苦挣扎而活。

击退了羯胡人的袭扰,大营中的气氛也和缓了许多。夜里燃起无数火堆,亮如白昼。军士们在火堆旁休整着。

拓跋烈坐在案几前看着书卷,目光却是忍不住望向在旁替他收拾着战报的孟洛,她一身藕色袍服,并非往日所穿的晋裳,也不是军士们的战报,更像是家常的衣袍,亦是大袖宽袍,却更显得她身子纤弱,不盈一握。

许是刚沐浴过,她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粉,不曾易容成男子的模样,一头乌黑的发也是披散在两肩,不曾束起。

帐内燃着旺旺的火盆,暖意融融并不觉得冷,只是拓跋烈却从不曾见过这样的孟洛,清冽出尘,却又无比亲近,再不似从前那般让人觉得无法掌握,无法留住,现在的她就在他身边,真真切切鲜活的,仿佛她早已在他身边从未曾离开过一般。

“主公,主公……”苏全一把撩起营帐的帘子大步进来,却是正望见孟洛,不由地一愣,话语也被噎了回去,讪讪笑道:“阿洛也在帐中呀……”

孟洛微微抿嘴,她倒不怕有别人撞进来看见自己,这里是拓跋烈的营帐但凡有人要进来,都要他允准,只有苏全这直剌剌的性子才会冷不丁撞进来,她向着苏全欠了欠身,笑着向偏帐而去。

苏全张大嘴愣愣望着孟洛走远了,才怔怔与拓跋烈道:“主公,阿洛这是……”

拓跋烈却是沉下脸来,低声斥道:“什么阿洛,阿洛也是你叫的?”

苏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道:“那,那我该叫她什么?”

拓跋烈望着偏帐的方向,微微笑着:“待此战一毕,我便奏请赐婚,娶她进王府。”

苏全惊得望着拓跋烈:“主公,这……这……”他上前几步,有些不安地道:“洛娘的确聪慧,深得主公看重,只是她毕竟出身寻常,只怕……”

他虽然是个直性子,却并不傻,孟洛出身寻常,对拓跋烈无法给予妻族的助力,且若是为正妻,只怕孟洛日后要面对的责难和轻视要更多更重。

拓跋烈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阿洛心性倔强高傲,她绝不肯为人姬妾,而我也无意于储位,既然如此,娶她又何妨。”话虽如此说,可他脸上终究难掩一丝苦涩,作为一位皇子,手握重兵,却是毫无争夺储位之望,终究是让他十分沮丧。

苏全自然也知道拓跋烈的处境,他心里为此事十分不平,比起庸碌无为的大皇子拓跋衷,狡诈阴险的二皇子拓跋殷,和其余年岁尚小并无大才的诸位皇子,拓跋烈可谓出类拔萃,又是精通兵法,擅长领兵,可是偏偏出身累了他不能大展抱负,为拓跋殷等人所压制。

只是他只是一名武将,无法非议朝政,只是见拓跋烈心甘情愿要娶孟洛,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应下。

拓跋烈忽而脸色一肃,正视着苏全道:“日后你等视阿洛便如同我一般,不得无礼,再命五百亲卫负责她的安危,若是有什么……护她回平城,不得怠慢!”这里是战场,他不得不打算周全。

苏全一惊,忙抱拳拜倒:“敬诺!”心里却是想着,从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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